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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你曾是我唯一-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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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宋依诺哀求道,他不能这样对她,那是无间地狱,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坠入地狱。她心口隐隐作痛,分不清是上次被他打得肋骨错位的旧伤,还是心脏在痛。

    沈存希大手粗鲁的一扯,她的衣服被他扯落,浮现在眼前的是一片青紫的淤痕,沈存希动作一顿,抬头错愕地看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沈存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胸口上的淤痕,拳头那么大一团,颜色很深。莫名的,他想起了几天前他愤怒的一拳,这伤是他打的?

    宋依诺胸前凉凉的,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被沈存希这样盯着,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说:“你放开我,不要看。”

    “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现在才来装矜持,不嫌太晚吗?”愤怒的沈存希,说话也是不知轻重的,“问你话,你耳朵聋了?”

    宋依诺处境尴尬,她咬了咬牙关,怒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沈存希浑身一震,他低头看着那团颜色青紫的淤痕,心疼极了,这竟然是他造成,他恨不得揍自己一拳,他手指伸过去,还没碰到她的肌肤,她已经往后倒去,双手挣开他的钳制,牢牢地护在胸前,“沈存希,不要碰!”

    他们现在的关系,哪能让他碰那么敏感的地方?

    她动作太大,扯到伤处,疼得她直吸气。

    沈存希现在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办公桌上拉起来,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看她双手紧紧的护着胸口,他柔声道:“依诺,让我看看伤成什么样了。”

    “不要!”宋依诺摇头拒绝,伤在这么尴尬的位置,再让他看,她就别活了。她想着,想从办公桌上跳下去,沈存希却将她锁在怀里,一脸无赖的耍流氓,“不让我看就不准走!”

    “沈存希,你到底想怎样?”宋依诺气恼地瞪着他,他是地痞流氓吗?为什么非得这样,明知道他们之间隔着万丈天堑,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

    “不怎样,让我看看。”

    宋依诺气得不轻,她说:“第三根肋骨错位,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你,现在满意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沈存希俊脸黑沉,自责亦是心疼,他知道他那一拳是下了狠力的,却没想到她会伤成这样,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处,低声哀求:“依诺,我们别吵了好不好?就算不能再做情人之间做的事,就这样待在我身边,陪着我,好不好?”

    “沈存希,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想过后果吗?”宋依诺拧眉,她没想到他竟荒唐成这样,她是他的……,这件事被有心人一利用,他就要身败名裂的。

    沈存希抬起头来盯着她,“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依诺,就算DNA鉴定结果无误,我心里也还有着千分之一的希望,希望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答应我,留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

    宋依诺不敢直视他眸中的深情,这个男人他的残暴他的心机他的手段,她统统都受得了,却独独承受不起他的深情。

    他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性子,他是什么样的男人,她统统清楚,她统统明白,可是她不能和他在一起,是不能!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宋依诺狠声拒绝,他何苦来哉,就放任她一个人在这城市的某个角落里自生自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终究会遗忘这段感情,然后开始新的生活,接受新的人。

    沈存希定定地看着她,一声不吭,就在宋依诺快要扛不住压力时,他忽然抬起手,执拗的拿开她横挡在胸前的手,胸前的衣襟散开来,衬衣里的风光若隐若现,她心里一惊,刚要挡回去,就听他道:“不想我再度失控,就安安静静的坐好。”

    宋依诺浑身一僵,他语气里的警告太过分明,她真的不敢乱动了。由着他伸手帮她扣好暗扣,然后一颗颗系好衬衣的纽扣。

    他的神色很专注,像是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珍宝,他狠也罢逼她也罢,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这样的男人,哪怕偶尔使使性子,恶劣得让人恨不得揍他一顿,但是值得爱的地方却太多太多。

    他这样逼她,她还是无法恨他,恨不起他。

    给她扣好纽扣,他垂眸盯着她,淡淡道:“从今天起,你的工作就是,我去哪你去哪。”

    宋依诺满脸黑线,她瞪着沈存希,“你的意思是专门聘我来当花瓶的,这未免太小材大用了?”

    沈存希在办公椅上坐下,微微仰头看着她,说:“花瓶对于你来说,确实是个褒义词,你的正确职位是贴身秘书。”


V151 真正的小六

    宋依诺没有反抗沈存希的安排,因为她知道,就算她不答应,重新去找工作,他一样会将她上班的地方收购。然后将她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除非她放弃家装设计师这个行业,去中国移动上班,那么一时半会儿,他还收购不了。也许在她心底,还是希望他们中间有一个人足够强势,强势的主导这一切。那么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认为,这一切都是被他逼的。

    她承认,她太过懦弱,不够勇敢,不够资格站在他身边,一起去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与世俗的指责。

    宋依诺把钱整理好,她总觉得她这点雕虫小技在他面前,就像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一样可笑,难得他还一直从头欣赏到尾。

    “钱数够了,借据还给我。”宋依诺望着沉黑办公桌后的男人。

    沈存希抬起头来,睨了她一眼。大概因为刚才那一吻,他心情没有之前抑郁,他丢了笔起身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摆了一茶几的现金。他说:“我不差这点钱,拿回去。”

    “那可不行,万一过两天某些人又甩一张借据来。还要我付高利息,我可付不起。”宋依诺阴阳怪气道,她算是领教了沈存希的小气,说翻脸就翻脸,不就刷了他的卡。还让她还钱,就没见过。

    沈存希眉间掠过一抹笑意,“还真和我记恨上了?”

    “借据还我先。”宋依诺亲自在文件上签了字,现在钱还给他了,自然要把借据拿回来。

    沈存希失笑,探手入怀,将那份借据拿出来递过去,“想要借据自己过来拿。”

    宋依诺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指刚捏到借据一角,手腕就被他一只大掌握住,稍一用力,她就跌坐在他身侧,宋依诺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上蹦出来,她挣扎了一下,“沈存希,你别这样!”

    “我怎样?”沈存希脸上挂着雅痞的笑意,完全无视她的挣扎。

    “……”宋依诺拿走借据,打开看了看,确实是她签了字的借据,她抬起手三两下撕成碎片,然后扔进垃圾桶里,她轻松道:“这下我们两清了。”

    沈存希阴恻恻地瞅着她,“你觉得我们能两清吗?”

    “怎么不能?现在不是已经两清了。”宋依诺装傻,起身要坐到对面去,沈存希不让,大概是不想和她吵架,他闭上眼睛,疲惫道:“给我捏捏肩,好难受。”

    宋依诺迟疑了一下,看见他眼底的鸦青之色,她认命的站起来,沈存希忽然睁开眼睛盯着她,“去哪?”

    “去给大爷捏肩。”宋依诺没好气道,什么贴身秘书,就是把她当成老妈子一样使唤。沈存希凤眸幽暗深邃,他双手握住她的腰,下一秒,她已经跨坐在他腿上,他重新闭上双眼,语气慵懒,“就这样按。”

    “……”宋依诺看着自己暧昧的跨坐在他腿上,她的俏脸瞬间便红透了,直觉这样不对,待会儿有人进来误会了怎么办?她挣扎着要爬起来,腰间的铁臂却丝毫未曾松动,“依诺,难受。”

    宋依诺叹了一声,妥协。

    她伸手轻轻按着他的肩,这样近的距离,她看见他似乎瘦了一圈,眼窝深陷,颧骨冒了出来,棱角更加分明,这段日子受折磨的何尝只有她一个人?

    不太专业的指法,受力也不均匀,明明不太舒服,沈存希却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自从宋依诺提出和他分手以来,他都没有睡一个完整的好觉了。

    这会儿她就在身边,女人熟悉的体香有种安眠的味道,让他感到格外安心。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至于她爱不爱他,那不过是庸人自扰。

    男人的呼吸逐渐均匀,宋依诺按得指节酸疼,确定他已经睡着,她轻轻拿开他禁锢在她腰上的手,然后从他腿上爬下来。

    她去休息室里拿了薄毯出来盖在他身上,看他睡着了都没有舒展开来的眉峰,她伸手轻轻按在眉峰上,替他抚平,她心里柔软一片,低声道:“安心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庄扑叉巴。

    连氏集团会议室里。

    工地事故过后,连默第一时间安抚了伤亡人员的家属,死者家属分别得到一百五十万的安葬费与善后费,重伤者的家属得到五十万的抚恤费,平了民愤。

    但是媒体记者就这一疏忽咬着不放,连氏集团的房产销售受工地事故的影响,退房潮比当时沈氏甲醛风波的退房潮更甚。

    连默焦头烂额的解决外患之际,内忧矛盾更加明显。股东们提出撤换总裁人选,能者居之,以连明的呼声最高。

    连默坐在主位,睨着下面不停声讨他的股东们,再看向右侧泰然自若的连明,他冷笑一声,站起来,道:“工地出了这么大的安全隐患,确实是我失职,我难辞其咎,因此这次的抚恤费全由我本人一力承担,不走公司账户。”

    台下一片哗然,如此大手笔的抚恤费也是股东们不满的一个原因,连默提出不走公司账户,股东们已经对他另眼相看。

    连明眯起那双绿豆眼,似乎低估了连默的能耐。

    “这次的工地事故,我已经派人调查了原因,来人,播放幻灯片给股东们好好看看。”连默拍了拍手,助手走进来,将一个银色U盘插进播放端,然后用红外线遥控笔开始播放幻灯片。

    幻灯片里的主角就是在座的连明,随着十几张幻灯片播放完毕,股东们都震惊地望着连明,连默冷笑道:“二叔,就算您不满爷爷的安排,也不用损失公司的利益来谋取个人私利。”

    连明脸色铁青,他拍案而起,又气又怒道:“连默,你陷害我!”

    “二叔想要将我从总裁位置上拉下来,只可惜操之过急,诸位股东们好好看看,你们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枉顾公司利益的人身上,他会把公司带向繁荣还是带向毁灭,你们在心里好好惦量惦量。”连默目光犀利的掠过众位股东,除了二叔这只蛀虫,他才能集中精神对付沈存希。

    股东们都失望地看着连明,有的甚至忍不住当场声讨他。一时间,连明处于孤立无援的地步。他看着幻灯片里,与各方活动接洽的照片,这些他都做得很隐秘,连默是怎么查到的?

    “连副总,你太让我们失望,你怎么这么糊涂,竟做出这种事来?”其中一位股东痛心道,他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走进来两位身着警服的警察。

    “请问哪位是连明连副总?”警察出示了证件后,目光掠过众人,落在连明身上。

    连明目光阴狠地看向侄儿,冷声质问道:“你竟然敢报警?”

    连默面上声色不露,心里却一阵惊涛骇浪,这是公司内部的事,他没有报警,为什么警察会来?而且恰好是股东会议上过来。

    连明一出声,警察就锁定到他身上,他走过去,拿出逮捕令,“连先生,我们怀疑你枉顾人命谋取私利,请跟我们走一趟。”

    “警察先生,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请跟我们走一趟,有误会我们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另一名警察直接拿出手铐给连明铐上,连明怨怼的看着连默,接着被警察带走。

    连默看着警察带走了连明,他转头看着会议室里的其他股东,股东们纷纷摇头,看着连默的目光似有责怪。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连默比他们想象中更狠,居然这样坑害自己的亲叔叔。

    这样的人一点也不顾念亲情,即便能力出众,也难以服众。

    连默回到办公室,他将文件摔在办公桌上,大手粗鲁的扯了扯领带,他转过身去盯着助手,道:“谁报的警?”

    “现在还没有查到,连总,刚才连副总被带走时,公司门口来了很多媒体,这件事只怕瞒不住老爷子。”助手忧心忡忡道。

    连总想要在股东大会时解决连副总,调他去一个虚职,将实权让出来。但是现在连副总被警察带走,不仅对公司的形象是重重的打击,还会让股东们对连总失望,甚至是叔侄反目成仇,一举三得。

    连默气得不轻,他几乎已经猜到这是何人所为,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确实想得太简单了。沈存希约见二叔,故意让他得到消息,以为他们连手,要将他从总裁位置上赶下来。然后出于自保,他会先下手为强,找出二叔策划这次工地事故的证据,在股东大会上揭穿二叔。

    他的每步动作都在沈存希的预料之中,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报警。二叔被警察带走,媒体闻讯赶来,看似最终受益人是他,他却是被沈存希陷害了。

    如此一来,股东们和爷爷都会认为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甚至是不仁不义之徒。

    沈存希这步棋,实在走得精妙,让他不知不觉就走进了他的圈套。难怪这个男人能够从沈唐启鸿手里夺回沈氏,他之前太小瞧他了。

    连默醒悟过来,却为时已晚,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气得胸口痛,工地事故对他来说,还不是穷途末路,现在才是真正的危机,他若处理不好,不仅会失去股东对他的信任,还会让爷爷对他感到失望。

    “爷爷那里我自会去说明,阿勇,去帮我做件事。”连默转身,朝助手勾了勾手指,助手上前一步,连默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助手格外震惊,“连总,这恐怕不好办吧?”

    “不管用什么方法,再难都要办到。”连默厉声道,他不会就这样轻易认输,沈存希再强大,总会有软肋。

    助手跟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样狰狞的一面,他连连点头,“是,连总,我马上去办。”

    ……

    沈存希这一觉睡得很沉,他醒来时,窗外斜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玻璃洒落进来,办公室里很安静,时而传来鼠标滑动点击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看见跪坐在茶几旁认真工作的女人时,心里莫名感动。

    宋依诺正在画设计图,忽然感觉到两束灼热的目光投落在她身上,她手指一顿,抬头望去,就撞进一双幽深的凤眸里,她心跳一顿,紧接着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你醒了?”

    “嗯。”沈存希从沙发上坐起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问道:“什么时间了?”

    “已经五点半了,刚才严秘书拿了文件进来,说很急,我看你睡得沉,就没有叫醒你,既然你醒了,就先看看。”宋依诺将手边的蓝色文件递给他。

    沈存希揉了揉眼睛,接过文件看起来,他看完文件,拿起笔刷刷的签了字,然后将文件合上搁在茶几上。看宋依诺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他微微有些吃味,电脑会比他还好看?她看得这么津津有味。

    他起身走过来,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坐下,看见她正在专心的设计图稿,他一手撑着下巴,道:“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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