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你曾是我唯一 >

第255章

你曾是我唯一-第255章

小说: 你曾是我唯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息的将宋依诺带走,可他竟什么都查不到。他害怕,害怕这个人会再次趁他们不备时,将她带走,让他们再也找不到她。

    这五年来,他没有一刻安眠过,之前一直住在新房,但是每当午夜从梦中惊醒过来,不管多远,他都会开车回到贺宅,看见她安然无恙,他才会放心。

    身后传来轻盈敏捷的脚步声,他转过身去,看见云嬗已经步入客厅,他眉目间翻腾的暴戾之色慢慢消失,他盯着她,道:“我们将她藏了五年,现在已经藏不住了,她在媒体上一露脸,除了引起沈存希的注意,必定也引起了当初带走她的人的注意。她一旦走出贺宅,我要你寸步不离的跟着她,无论见了谁,都要向我汇报。”

    云嬗神色谨慎,她抬头看了一眼二楼方向,低声道:“大少爷,形势已经这么严峻了吗?”

    “是,带走她的人太神秘莫测,我派人查了五年,都没有头绪。”贺东辰挫败极了。

    “我明白了,我会加强她身边的警戒,不让任何人接近她。”云嬗点了点头道。

    贺东辰摇了摇头,“不要让她起疑,保护得太严密,她心里会产生反感,还是如常就好了,只是要辛苦你,多看着她一点。”

    “大少爷这样说折煞我了,她也是我的朋友,我必定不会让她在我眼皮子底下有事。”云嬗道。

    “嗯,你下去吧。”贺东辰拿起手机,转身走出餐厅,云嬗看着他的背影,迟疑道:“大少爷……”

    贺东辰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她,“还有事?”

    “七年前我虽不在国内,但是对桐城的形势还是有几分了解,警局那场惊天爆炸,能做到毫无痕迹的带走雪生小姐的人,桐城里没有几个。我听说连氏是毁在沈存希手里,而连默对雪生小姐也心生爱慕,会不会是他策划了这一切?”云嬗道。

    “我派人调查过,依诺结婚那天,连默出国了,自此再未回国,至今仍在国外,他有嫌疑,但是没有证据证明他与爆炸有关。”贺东辰开始展开调查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连默因爱生恨,策划出这样的障眼法,将依诺带走。

    但是如果真的是他带走的,他不会那样折磨依诺。

    “雪生小姐的前夫唐佑南呢?”

    “他没有动机。”贺东辰把当年与宋依诺有关的人都调查了一遍,都没有线索。

    云嬗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突破口,这件事变成一个悬而未决的悬案,大少爷动用了那么多私家侦探,连皮毛都没摸着,难怪他夜不安寝。

    他们的对手实在太强大了,也隐藏得极深,除了贺雪生,只怕没人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段记忆于贺雪生来,只怕是一场噩梦,她根本不愿意再回想起。

    ……

    翌日,贺雪生正与卖场的经理们开会,云嬗匆匆走进去,附在贺雪生耳边说了几句话,贺雪生脸色微变,她站起来,宣布散会,拿起文件走出会议室。

    “他们有没有把她怎么样?”贺雪生沉声问道。

    “没有,只是带到警务室去了,韩小姐一定要见到您。”云嬗没想到韩美昕会用这种方式来见贺雪生,破坏力实在惊人。

    “我知道了,帮我把文件拿回办公室,我下去见她。”贺雪生将文件递给云嬗,转身乘电梯下楼,云嬗连忙将文件放回办公室,跟着下去了。

    贺雪生来到警务室,韩美昕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无论保安问她什么,她只有一句话,她要见贺雪生!看见贺雪生走进来,她连忙站起来,情绪有些微微的激动,“依诺。”

    贺雪生来到她面前,神情冷淡,“韩小姐,你好歹也曾是豪门太太,来商场闹事也不怕让人笑话么?”

    韩美昕双手握住她的手,在灯光下,眼前这张脸就更像依诺了,要说她不是宋依诺,她根本不信,“依诺,你这些年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和我联系?我知道你恨沈存希,你不想让他知道你还活着,我不会出卖你啊,为什么你连我也不见?”

    自见到贺雪生那刻起,她心里就藏着这些疑问,她们是最好的朋友,她为什么连她也不肯联系?

    贺雪生漠然的将手从她掌心抽出来,她道:“韩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那薄命的朋友,如果你再胡搅蛮缠,我只好打电话报警。”

    “好啊,只要你狠得下心来,你报警抓我啊。”韩美昕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两年了,她在桐城两年,她竟从来没有遇见她。

    贺雪生淡漠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吩咐警务室,“打电话报警。”

    说完,她转身向警务室外走去。韩美昕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真的会报警,她气得不轻,“宋依诺,你给我站住,我到底怎么对不起你了,你要与我形同陌路?你知道七年前失去你,我有多伤心吗?我恨遍全世界,最恨的还是我自己,没有及时将你从警局里保释出来。”

    贺雪生背影僵住,丹凤眼里翻涌着激烈的情绪,她这一生最愧对的人莫过于韩美昕,她为了她,婚姻不幸,可她又为她做了什么呢?

    她什么也没能为她做,就是最简单的与她相认,她都做不到。她狠狠闭上眼睛,一颗心疼得快要炸开来,她仍旧逼迫自己冷声道:“报警!”

    说完,她快步往外走。

    韩美昕看着她决然的背影,她气得要死,她弯腰脱下鞋子,不顾形象的用力一掷,鞋子砸在她背上,反弹回来,跌落在地上,韩美昕咬牙切齿道:“宋依诺,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你当真不肯认我吗?”

    云嬗追下来,就看到贺雪生俏脸上布满痛苦,她看向站在警务室里面的韩美昕,她一只脚光着站在地上,模样非常狼狈,但是更多的却是痛心与绝望。

    “雪生小姐……”云嬗低低叫了一声,此刻对贺雪生来说,才是最煎熬的时刻。

    “扶我离开。”贺雪生不知道别人面临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但是她已经内疚得快要崩溃了。美昕,对不起,请原谅我,暂时不能跟你相认。

    云嬗连忙伸手扶着她离开。

    警务室里的韩美昕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浑身无力的跌坐回椅子里,她真的不记得她了,还是她真的不是依诺?

    贺雪生回到办公室,她冲进洗手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云嬗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她心疼极了,“雪生小姐,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贺雪生摇了摇头,“我没事,不要告诉我哥,我怕他会担心我。”

    “既然你这么痛苦,为什么不干脆与她相认了?我看她真的很关心你。”云嬗希望她身边能多几个朋友,而不是如此孤独。那样她的心事就算无人可分担,身边有朋友,心总是暖的。

    贺雪生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她拧开水龙头,接了捧水嗽口,她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她说:“云嬗,你知道我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什么?”

    “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变了,会不会变得越来越陌生,然后越来越憎恨厌弃这样的自己。我走的路,是一条孤单的路,注定万劫不复,我又何必再拉她下水?她现在一时伤心,可她总会慢慢接受,我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贺雪生低声道。

    云嬗闻言,只觉得凄凉。

    贺雪生垂眸,盯着哗哗直流的水龙头,她道:“她是我这一生最好的朋友,因为我的‘去世’,她不原谅自己,甚至让自己变得不幸,我无法原谅自己,带给她的是绵延不绝的伤害。”

    “那你更应该与她相认,只有她知道你还活着,她才会宽恕自己。”云嬗道。

    “不,我不能,我要对付的人是沈存希,薄慕年必定不会袖手旁观,我不愿意她夹杂在中间左右为难,更不愿意她因为我,而与薄慕年之间的感情再生波折。”她庆幸,这么多年过去了,薄慕年始终没有放弃美昕。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对付沈存希呢?”云嬗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只是因为当年不信任她,致她入狱,那么他痛苦了这么多年,这个惩罚已经够大了。

    “因为他该死!”镜子里的贺雪生褪去了淡漠,满脸都是刻骨的仇恨。

    云嬗看着她这个样子,只觉得格外心惊。

    ……

    薄慕年接到助理的电话,听说韩美昕被关进警局了,他当场丢下高层,匆匆赶往警局,律师已经将她保释出来,他沉着脸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被关进警局了?”

    私人律师看了情绪低沉的韩美昕一眼,尴尬的解释道:“韩小姐去佰汇广场闹事。”

    薄慕年闻言,他盯着一言不发的韩美昕,薄唇微勾,冷笑道:“你倒是越发进宜了,居然跑去佰汇广场闹事,等等,佰汇广场,贺雪生的那个佰汇广场?”

    “是。”

    薄慕年心中一叹,他说:“你去找贺雪生了?”

    “她不认我,还报警抓我,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韩美昕受的打击很大,她给贺雪生打电话,电话一直显示无法接通,她知道她限制了她的呼入,她才会一气之下去佰汇广场闹事。

    “她连小四都不认,你还能指望她认你?”薄慕年质问道。

    韩美昕心情本来就不好,再听薄慕年这样说,她气得红了眼,“别提沈存希那个负心汉,依诺不认他活该,我才是遭了池鱼之殃。”

    薄慕年好脾气的没有和她争吵,“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我不回家,我要去找她。”韩美昕固执道。

    “你去找她她也不会见你,美昕,你难道还不肯接受,她是贺雪生,不是宋依诺,宋依诺已经死了。”薄慕年好言相劝。

    “她就是依诺!”

    “如果她是宋依诺,她不会狠心的报警把你关进警局,你还不明白吗?”薄慕年怒道,贺雪生若是宋依诺,她不会叫小四去死,不会报警把美昕关进警局,她现在只是一个陌生的人,是他们还不肯接受罢了。

    “她一定有苦衷,要不然就是失忆了。”

    “美昕,我知道你很想宋依诺活着,但是她不是,不要再去惹她了。”薄慕年伸手握住她的肩,如今这个贺雪生简直像披了外挂一样,她一出现,就让小四和美昕围着她团团转,在他还没弄清她的真实意图前,他不希望美昕和她走得太近。

    韩美昕情绪崩溃,她缓缓蹲下去,啜泣道:“她们明明就是同一个人,她为什么不肯认我?”

    “美昕,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我送你回去。”薄慕年弯腰,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缓缓走出警局。韩美昕靠在他怀里,泪水涟涟。

    从贺雪生绝然离开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她真的不是依诺,依诺不会这样对她,可是她要怎么接受,她是另一个人?

    ……

    薄慕年将韩美昕送回家,折腾了这么一圈,她沉沉睡去,就连他抱她下车,她都没有感觉到。薄慕年抱着她走进公寓,将她放在大床上。

    她眼角滑下一抹晶莹的泪珠,睡梦中犹在不安的喊着宋依诺的名字。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她落泪,他心里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一样,泛起绵密的痛楚。已经快七年了,美昕为难着别人,也为难着自己,当年的事,与其说她怪他,其实她是在怪她自己。

    这些年来,她背负着这些痛苦,不肯放开自己。他从不知道,女人的友谊也如此坚贞。

    他抬手替她掖了掖被子,然后起身离开卧室。走出公寓,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号码,响了许久,那端才接通,“你在哪里?”

    “我在西山墓园。”那端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

    “我过去找你。”薄慕年挂了电话,走进电梯下楼。

    一个小时后,他开车到达西山墓园,他来到半山腰,果然看见沈存希坐在宋依诺的墓碑前,他身旁有几个空的酒瓶,手里也正抱着一瓶。

    他走近,闻到他身上冲天的酒气,他在他面前蹲下,“小四,她不是宋依诺,至少现在的她不是。”

    沈存希醉意醺醺地望着他,他薄唇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他道:“我宁愿相信她们是同一个人,这样至少她还活着,而不是冷冰冰的躺在这里。”

    薄慕年席地坐下,他说:“小四,这只是她的衣冠冢,她连骨灰都没有留下一星半点。”

    沈存希瞳孔微缩,想到七年前的惨烈,他微微闭上眼睛。忽然,他猛地睁开眼睛,“老大,七年前,除了那条被熔得面目全非的骨头项链,我们并没有找到依诺的尸首,所以她有可能还活着。”

    “对,七年前,我们没有见到她的尸首,这就有两个可能,一是她真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二是她在爆炸前就已经被人带走,而这场爆炸,陪葬的37条性命,只是为了让我们以为,她真的死了。”

    “我懂了,我马上派人去调查。”沈存希腾一声站起来,瞬间变得生龙活虎。

    “还查什么?我记得你七年前拿着她的头发样本去做过DNA鉴定,只要你拿到贺雪生的头发,做个DNA对比,就能确定她是不是宋依诺。”眼下,他们最重要的事是确定贺雪生到底是不是宋依诺,她是的话,却不认得他们,那么只能说明她失忆了。

    “对,做DNA比对,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沈存希激动道,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想要确定贺雪生和依诺是不是同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薄慕年站起来,看着他的背影隐含忧色,就算确实贺雪生是宋依诺又能怎样呢?贺雪生失忆了,小四要追回她,恐怕也要经历一番艰难。

    两人下山,沈存希向薄慕年告别,他坐进车里,立即给严城打电话,问贺雪生的行程。贺东辰将贺雪生保护得很好,她的生活圈子也很简单,几乎从未出去应酬。

    所以大部分人只听说过她的名字,并未见过她长什么样,这也是她在桐城名声大噪了两年,却从未被人一睹芳容。

    贺雪生的行程不固定,除了每天到达办公室的时间,其他行程只有她的贴身女秘书清楚。严城并未打听到更多消息,沈存希问起时,他还觉得自己办事不力,支支吾吾道:“沈总,我们离开桐城太久,一时之间找不到人脉,再加上贺小姐的行程除了她的女秘书,在公司上下完全保密,所以还问不到贺小姐的行程。”

    沈存希蹙紧眉头,贺雪生的行程都如此保密,她在防什么?

    “我知道了。”沈存希挂了电话,紧眉的眉峰并未舒展开来,看来他想要接近贺雪生,并非易事。他驾车向市中心驶去,车子停在佰汇广场外面,他转头望着这栋新建的百货公司,外墙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这是她的王国,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也会一砖一瓦的建立起属于她的王国,一个他再也驻扎不进去的王国。

    银色的外墙像她那颗被包裹得严密的心,他竟有种错觉,她不会再给他开门,不管她是宋依诺也好,还是贺雪生也罢。

    他坐在车里,这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暮色降临,街边的路灯亮起来,他才发现自己竟坐在这里发了一下午的呆。

    他收回目光,刚发动车子,就看见一辆兰博基尼从斜后方驶过来,那是贺雪生的座驾,车牌号他记得。他立即驱车跟上去,开了一段路,他发现在兰博基尼后方,跟着一辆黑色轿车,距离离得不太远,车里坐着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眉峰微蹙,这辆黑色轿车一直跟着贺雪生的车,他们想干什么?绑架?

    这样一想,他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