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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你曾是我唯一-第3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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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遇树扫了她一眼,电话那端静默下来,然后挂断了电话。沈遇树眯了眯眼睛,并未多说什么。

    从餐厅里出来,沈遇树朝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走得毫不拖泥带水。

    贺允儿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她咬了咬唇,暗自懊恼,忽然发现自己刚才的小心机都是白费心思。他对一人深情,又怎么可能把别人看得入眼?

    ……

    小煜要吃的奶粉,只有佰汇广场的育婴专柜有货,沈遇树过去买了三听,专柜是不打折的,但是会送小礼品,三听奶粉,送了一个蓝色帽子,帽子边上有两只耳朵,特别可爱,沈遇树越看越喜欢。

    小煜最近喜欢吃手了,总是流口水,他又买了几个围嘴,一起结账。

    结账出来,旁边是一家类似丝芙兰的化妆品牌专营店,门口有安全套促销。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忽然又折回来,看着铁灰色冈本003的包装,居然鬼使神差的走进去,拿了一盒过去结账。

    专柜小妹看着儒雅英俊的男人,脸红的推销,“先生,买两盒送一盒了,这个原价是200多的,很划算的。”

    “用不了那么多。”沈遇树憋了许久,憋出这样一句话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买这个,买了又有什么用?家珍都不让他碰,买回去给自己添堵的吧。

    “这个保质期两年的,一个月一次也用完了。”专柜小妹说完,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

    沈遇树看了看,将那一盒放回去,接过专柜小妹递来的三盒捆绑。付了钱出去,他直接把安全套扔进装奶粉的袋子里,然后坐电梯去B1拿车。

    开车回到公寓楼下,他中途接了几个电话,已经把买安全套的事抛到脑后,车子停进车位,他拎着大包小包的上楼。

    他早上出门去和一个公司的老总打高尔夫,所以穿着特别休闲。他带了钥匙,却习惯性的按门铃。每次看到她来开门,他就觉得特别满足。

    这才是一个家,有等他回家的女人。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来开门,他又摁了下门铃,然后门开了,厉家珍站在门边,神情看起来有些消沉,他拎着袋子进去,拿脚踢上门,“小煜呢?今天专柜搞活动,买三听奶粉送一顶帽子,我选了一顶蓝色的,你看看好不好。”

    他将袋子搁在茶几上,从小袋子里拿出一顶毛线勾织的帽子,问她:“好不好看?”

    厉家珍兴致不高,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去拿奶粉。打开袋子,就看到奶粉上面放着一叠小盒子,纯日文的封面,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拿起来看到盒子上面的小图,她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了,顿时如握住了烫手山芋,扔都扔不及。

    沈遇树察觉到她似乎心情不太好,捏着帽子看她去拿奶粉,她在家里只穿了单薄的家居服,身材恢复得很快,纤瘦的身体根本撑不住家居服的宽松,他突然想起那个专柜小妹说的话,一个月一次?若是她允许,这三盒安全套半个月就会被他用光。

    正想着,就见她拿起盒子看包装,他下意识想要过去拿走,但是看到她迷惑的神情,他没有动,就那样望着她。

    如果这是暗示,她会懂吗?

    他一直在给她时间,让她忘记过去,和他重新开始。只有他自己知道,看得到吃不到有多痛苦。

    然后,他看见女人星急火燎的扔了盒子,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血,提着奶粉匆匆回房去了。沈遇树眼神一黯,长久的伫立在客厅里,许久,他弯腰捡起安全套,坐在茶几边上,定定出神。

    ……

    贺雪生与云嬗去了日本料理店,点了几份寿司与三文鱼,两人都没什么胃口。贺雪生望着坐在她对面的云嬗,早上她就注意到了,她有些心神不宁。

    “云嬗,你昨晚没休息好吗?看你脸色不太好。”贺雪生问道。

    云嬗搁下筷子,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可能最近太累了。”

    “对不起,我总是给你添麻烦,是不是哥哥又训你了?”前天她甩开她,孤身一人前往郊外废弃修理厂,哥哥知道了肯定会对她发脾气,其实都怪她太任性,连累了她挨骂。

    “不是,大少爷被拘留,家里估计没人睡得着觉。还好靳先生回来了,贺氏有他坐镇,才没有出大乱子,但是大少爷一旦被定罪,贺氏一定会受到牵连。”云嬗忧心忡忡道,他们虽然已经找到了最有可能谋杀赫宇的凶手,但是没有证据,警方也不会放人。

    贺雪生彻底没了胃口,哥哥还在拘留所里,谁也无法安心,“赫医生脱离危险了吗?”

    “还没有,他的主治医生说,就算他脱离危险,也有可能昏迷不醒,大少爷这个案子等不了他了,只能另录突破口。”

    “为什么有人要杀赫医生?”贺雪生纳闷道,在她印象里,赫宇是个儒雅和善的男人,大概是当医生的缘故,身上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他会招来杀身之祸,与她有关吗?

    云嬗望着面前的贺雪生,“雪生小姐,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贺东辰说过,赫宇被谋杀,是因为他掌握了贺雪生的病情,而会招来杀身之祸的病情,一定是隐秘不为人知的,可她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凶手怕他们知道的?

    “与我有关?”

    “是,雪生小姐,与你有关。你还记得上次你和大少爷去赫医生那里,赫医生似乎发现了什么,出事那天,他给大少爷打过电话,叫大少爷过去,详谈你的病情。但是大少爷到心理诊所时,发现赫医生已经倒在血泊中,凶手顺势嫁祸给大少爷。”云嬗道。

    贺雪生皱眉,她知道她有心理方面的疾病,赫医生是她的心理医生,是他让她慢慢好起来。在这世上,除了哥哥,她能够信任的也就是她的心理医生。

    那天她失控,哥哥带她去心理诊所,赫医生像往常一样给她治疗,但是没有用,现实与过往交替着,她越来越辛苦,最后情绪崩溃,从治疗中清醒过来。

    她记得,那天赫医生看着她的目光很诡异,像是发现了什么惊人的秘密。那天他没有继续给她治疗下去,就让哥哥带她走。

    赫医生到底发现了什么,她身上会藏着什么秘密,给他招来了杀身之祸?

    瞧贺雪生眉宇纠结,仿佛完全不知情,云嬗又道:“雪生小姐,大少爷一直在保护你,但是这次真的已经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大少爷让我瞒着你,我想既然事情是因你而起,你也要做到心里有数。”

    云嬗在她身边两年,虽然有锋锐的棱角,但是小心收敛起来,以免扎伤人。贺雪生很少看到像现在这样直接的云嬗,有种说不出来的陌生,

    在这起事件中,她是主因,但是所有人都瞒着她,将她保护得很好,只把她想知道的告诉她,不想知道的全部隐瞒起来。

    爸爸怕她情绪崩溃,哥哥也怕他不在身边照顾她,赫医生又出了事,怕她不堪一击。昨天听到闵律师的话,她已经猜到,这件事不会简单结束。

    想起被困在拘留所的哥哥,她说:“云嬗,我能做什么?”

    “安静等待,这个时候,不要添乱。”昨天下午她突然消失,老爷子急得差点爆血管,一家人都被她闹得心神不宁,她要找证据,还要分神找她,纵使她有再多的精力,也分身乏数。

    贺雪生抬眸看她,云嬗很少这样心浮气躁,她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对不起,云嬗,那天我甩开你,也是迫不得已。”

    不提那天的事还好,一提云嬗就想起一件事来,她说:“雪生小姐,有件事我想问你,你是怎么跳上两米多高的窗台离开的?”

    贺雪生皱了皱眉,知道她问的是公厕后面的窗台,她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当时心里太着急,助跑了一下,没想到真的跳上去了,怎么了?”

    “我就是问问,平常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身手挺利落的,反正下次不要再这样让我们担心了。”

    话题到这里,两人都没有继续吃下去的欲。望,贺雪生叫来服务员结账,两人走出料理店,穿过马路回公司。刚走出电梯,云嬗接到一通电话,她脸色大变,甚至没有来得及和贺雪生说一声,就匆匆离开。

    贺雪生站在电梯间,看着电梯下行,她眼底覆上一抹忧色。

    在哥哥这件事上,她帮不上任何忙,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让他们操心。明明这件事是因她而起,可是她却无能为力,这样的自己,让她感到很无力。

    回到办公室,她满身疲惫,赫宇被谋杀与她有关,凶手到底想隐藏什么?她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眼前又浮现那天在天桥上看到的熟悉身影。

    ……

    云嬗匆匆赶到郊外,她的人通过车牌与脸谱画像,已经找到了最有可疑的凶手,一路追踪至郊外,结果找到凶手时,凶手已经死了。

    她的车停在警戒线外,警察正在采集证据,她走过去,其中一名穿着风衣的男人迎上来,“师妹,我根据你提供的信息以及车牌号找到他时,他已经死了两天了。”

    云嬗眉头紧蹙,人死了,这桩案子又陷入死局了,“他怎么死的?”

    “一枪毙命,现场看起来像是自杀,但是据我查案多年的经验来看,是他杀。我们检查过他手里的枪,射穿他脑颅的是最后一发子弹。”

    尸体已经抬走,但是现场还是有一股腐尸的异味,云嬗掩着鼻子,胃里翻涌着,却还是强迫自己接近轿车。她扫了一眼车牌号,确实是那辆车牌,车窗上有血迹,应该是子弹射穿太阳穴溅上去的。

    根本喷洒范围,确实不是近距离射杀,反而像是远距离射杀。

    “枪上的指纹呢?”

    “只发现了死者的指纹,在他车上,我们发现了墨镜与鸭舌帽,与停车场的监控图片里一模一样。在车尾箱里,我们发现了心理医生案的凶器,匕首上面有赫宇的血液,也有死者的指纹,他是凶手无疑。”男人跟在云嬗身后,逐一解释。

    云嬗围着车身转了一圈,问他:“你们怎么发现这辆车的?”

    车子停在这个地方,应该很难被发现。

    “有拾荒的老人路过,据说车子在这里停了两天,第一天老人经过时,只当他在车里睡觉,第二天经过时,看到车窗上的血迹,知道出人命了。然后又闻到车子里传出异味,才急急忙忙打电话报警。”

    云嬗点了点头,所有证据都符合了,凶手死了,可以定为畏罪自杀。但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当他们满世界找证据,要将贺东辰从拘留所里保释出来,证据突然出现了,有点措手不及,又有点像是被彩蛋砸中,很不可思议。

    对方明明已经打算陷害贺东辰了,甚至将现场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他们很难找到凶手,为什么凶手又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放过了贺东辰?

    这件凶杀案处处透着蹊跷,凶手不是自杀,反倒像他杀,对方绝对不是单纯杀人,但是杀了凶手又是想掩盖什么?

    “现场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这一段路荒无人烟,也没有电子眼摄像探头,现在只能等法医出尸检报告,确定他的死亡时间。”男人道,“师妹,这不是普通的凶手案,这个犯人像是连环杀手,不过找到他,你老板马上就会被无罪释放。”

    云嬗又在车旁转了一圈,看着警察正在收集证据,她说:“你提醒我了,让法医把子弹取出来,与废弃修理厂的残杀案对比一下,我觉得这两者肯定有联系。”

    云嬗的直觉告诉她,这两起凶杀案很不简单,而且都是围绕着贺雪生,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好,有结果我再通知你。”男人点了点头。

    云嬗站了一会儿,男人送她出去,目送她开车离去,才重新回到凶案现场。云嬗回到城里,她手机响起来,是闵律师打来的,“云小姐,警局刚刚通知我,他们已经找到凶手,证明贺先生是无辜的,我现在过去接他,你要一起吗?”亚住投技。

    “不了。”云嬗说完就挂了电话,她注视着前面的路况,想着昨天在审讯室的情形,她知道,她必须和贺东辰保持距离。

    闵律师看着已挂断的电话,心里觉得奇怪,贺先生被拘留这两天,她明明很着急的,现在贺先生无罪释放了,她怎么反而更冷淡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话一点都不假。

    ……

    茶香袅袅的茶室里,沈存希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放在影子面前,他研究了一早上,也没有研究出个名堂来,只好打电话给影子。

    依诺出事那天,影子费了很大功夫才追踪到依诺的行踪。那天贺东辰被拘留,他不可能收到依诺被绑架的消息,可是他却能准确无误的说出依诺所在的坐标与地方。

    而这条项链是在沈晏白身上找到的,项链可能是依诺给他的,确保贺东辰能第一时间救出沈晏白,所以这项链里一定有某种东西,可以通知到贺东辰。

    影子拿过去仔细查看了一番,他说:“这是美国最新研发出来的GPRS微型定位器,可以镶钳在项链戒指里,只要开启,就能迅速发射信号,告诉对方自己所在的方位。沈老四,你这大舅子很牛掰啊,这个微型定位器在市面上还没有货,没点能耐,是拿不到这个的。”

    沈存希拿回项链,贺东辰送给依诺微型定位器,是早就预料到她会出事?他对依诺的保护,还真是密不透风。难怪五年来,没人知道贺雪生就是宋依诺。

    如果她不自己主动现身,也许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她还活着。

    他手指摩挲着项链上的吊坠,影子瞧着他深沉的模样,“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有没有门路,把钻石割开,把微型定位器取出来,重新做一条项链?”沈存希手指轻抚着下巴,他的女人身上戴着别的男人送的项链,真的很刺眼。

    影子失笑,“这醋也吃?我看你是没救了。”

    “没有门路?”沈存希挑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眼。

    “有,不过你确定要把定位器取出来?这个定位器的另一端连接的还是你大舅子,要我说,你直接整条新的项链送给她,终端在你,她要求救,也是向你求救,以免你次次慢你大舅子一步。”影子提议道。

    “好主意,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做条一模一样的。”沈存希将项链给他,然后站起来,理了理褶皱的衣服,转身走出茶室。

    “喂,我这是自掘坟墓啊啊啊。”

    沈存希不理会他的怪叫,穿上皮鞋离去,刚坐上车,他的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接通,“什么事?”

    “警方找到谋杀赫医生的凶手,确定贺总是无辜的,现在已经无罪释放。”电话那端传来严城的声音。

    沈存希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边,听到贺东辰被无罪释放的消息,他轻轻的吁了口气。正如影子所说,不管贺东辰与依诺有没有血缘关系,依诺进了贺家的门,贺东辰就是他的大舅子。

    想起昨天在警局外面看到冻得瑟瑟发抖的依诺,他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声音冷了一半,“我知道了,下午我不回公司了,有紧急的事再打电话给我。”

    挂了电话,他直接驱车去了佰汇广场,半路上路过一家精致的糕点坊,他将车停在路边,进去买了糕点。到达佰汇广场楼下,他乘电梯上楼。

    他走出电梯,步入办公区,看到秘书台的秘书们站起来,正要喊他,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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