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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重生盛世医女-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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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么在乎他,他竟然这样吓唬她。顾重阳又是委屈又是后怕,一边哭,一边拿拳头打他。

    王九郎抱着她,将她抵在池壁上,捉了她的拳头,就去亲吻她脸上的泪痕。

    “是我的错,莫哭。”王九郎声音哑哑地说了这一句,就把双唇印在她的唇上。

    顾重阳生气,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王九郎不为所动,只更加投入更加用力地亲吻她,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气氛突然就变了,变得缱绻温柔,热烈旖旎。

    她好像掉入了温暖的棉花团上,那么软那么暖,想起来,却陷的更深。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身在何处了,只知道抱着他的人,是王九郎。

    怀中的人软绵绵的没有任何的不适,只有热情的回应、忘我地索求,王九郎也不再客气,抱了她上岸,去了隔壁隔壁房间的床榻。

    他就是那使万物萌动的春天,而她就是娇柔稚嫩的樱桃树,他呵护她,疼惜她。

    春风吹拂过樱桃树的每一片树叶,每一根枝桠,每一寸肌肤,那般温柔,又那般多情。樱桃树在春风的爱怜下瑟瑟发抖。

    春风变成了春雨,淅淅沥沥地滋润她,侵袭她,从身到心。

    于是樱桃树长出了花骨朵,滴露盛开。

    他就是那惜花折花人。她退缩,他前进;她迎接,他索求。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从一开始温柔的春雨,慢慢就变成了骤雨疾风,她由他、纵他、接受他。

    一次比一次契合,他好像不止疲倦一样,一次次冲锋陷阵,一次次动情地亲吻她,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小乖乖,你好美。”

    终于云收雨散,她翻了个身,将自己埋在锦被之中。

    她叫了,叫出声了,唤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一声又一声。

    当时她很投入,什么都不记得,只依着自己的本能。可事情结束了,她想起来刚才的狂热放纵,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割掉。

    那样搂着九郎不放,那般索求无度,刚才那个人真的是她吗?

    王九郎贴了上来,手从她腋下穿过,轻轻捏了捏:“我的小樱桃,你终于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九郎说话,怎么这么露骨?

    顾重阳羞臊极了,没有说话。

    她闭上双眼假装睡着了,可那睫毛却轻轻颤抖,王九郎哈哈一笑,志得意满,胸腔震得她跟着动。

    “小乖乖,你怎么了?”王九郎亲她的头发。

    顾重阳觉得好丢脸,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刚才那个人不是自己,绝对不是自己。

    下一刻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他衔住了,她没忍住,发出悠长悦耳的嗯哼声。

    那声音刚刚出口,她就瞪大了眼睛,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怎么变成这种人了!

    变得九郎一碰就没了骨肉,就会想那种事情,就会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

    顾重阳懊恼地咬了咬唇。

    王九郎恍然大悟,亲她捂了嘴的手:“别捂。”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喜欢听。”

    顾重阳心里的羞臊与忐忑去了大半,眉眼盈盈地看着王九郎:“真的?”

    “真的!”王九郎点头,声音沙哑道:“你喜欢我才会这样,就如我喜欢你,就会……就会吃樱桃一样。”

    他的眸子里跳起了两团火,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顾重阳一把按住,低声哀求:“我嗓子疼,腿疼,腰也疼,还有那个地方也疼。”

    说话的时候,眉头又蹙了起来。

    王九郎的心一下子就软的一塌糊涂,他搂她在怀,爱怜地拍着她的后背:“那你先睡会,等会我们起床用饭,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回去。”

    顾重阳确实感觉到累了,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王九郎亲了亲她的脸颊,虽然不困,也阖上双目,与她交颈而眠。

    到了正月十五,王九郎又休息了一天,晚上带了顾重阳出门看花灯。

    第二天一早,王九郎如往常一样,黎明即起,出门去了太子府。

    阿敏拿了一张帖子进来:“小姐,门房那边收了一张帖子,说是成安侯宁家送来的。”

    成安侯宁家,便是宁妃的娘家,二皇子与含山公主的外家。

    王九郎是太子太傅,而她与二皇子一系向来没有来往,怎么会收到帖子?

    她打开帖子看,原来是成安候老夫人二月二十六过大寿,邀请顾重阳前去参加老夫人的寿宴。

    顾重阳不想去,可转眼又想到自己如今代表的是九郎,若是不去,二皇子一系的人,会不会朝九郎发难?虽然九郎不怕这些,但是她不希望因为自己做的不好,九郎受人攻击。

    九郎那样优秀,注定就天上的明月,要活在众人的瞩目之中的。

    她既然嫁给了他,不说利用内宅交际帮助他做什么了,至少不能拖他的后腿。

    这样想着,顾重阳就决定那一天要去。

    王九郎回来见桌上丢着一张请帖,打开看了就漫不经心道:“你不用担心,我替你推了它。”

    “不要推。”顾重阳拉了九郎坐下:“总是窝在家里,我其实觉得很闷,想出去看看。我知道你担心我,可这些事情我能应付得来的。我是去拜寿的,人来人往的,能出什么事?九郎,你就别担心我了。”

    王九郎见她主意已经拿定了,就依了她:“既然你不怕应酬繁琐,想去凑凑热闹,那只管去好了。就算是去了,若是不想应酬那些人,也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你是我王旭的妻子,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

    “好,我知道了。”顾重阳心里甜甜的。

    王九郎却将她刚才说在家觉得闷的话记在了心里,第二天就带她出去玩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回来。

    顾重阳觉得累,趴在王九郎怀里睡着了。

    王九郎一路抱她回房,顾重阳脱衣服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小衣上红了一片,怔了一下,心里十分失落。

    自打那天从徽园回来,她与九郎十分恩爱缠绵,她又给自己开了一些可以受孕的方子,本以为自己一定能很快怀上孩子的。

    王九郎见她呆呆地站着,脸色不好看,忙上来握她的手:“重阳,你怎么了?”

    “九郎,我小日子来了!”

    没能怀上孩子,她很是委屈。

    “这有什么?”王九郎哑然失笑:“我们还年轻呢,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总有能怀上孩子的那一天。这是否有孩子,什么时候有孩子,也是要讲究机缘的。等缘分到了,孩子一定会来的。你现在还小,我们也才尝试伦敦,我心里甚至不想你那么早怀孕。”

    “你真的不怪我?”顾重阳期期艾艾地问他。

    她想生孩子,一方面是真的想有一个属于她跟九郎的宝贝,另外一方面也是想赶紧给九郎开枝散叶的意思。

    王九郎用力亲了她一口,发出“吧唧”一声:“乖,别胡思乱想。你来了小日子,身上不爽利,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怪你。来,你不方便坐盆里,我来给你冲洗。”

    “不、不!”顾重阳想起之前王九郎给她洗澡,结果越洗越脏,洗了个没完没了的情形,吓得用手推他:“我自己来就行。”

    王九郎也不勉强,点点头道:“你先去洗,我让厨房煮了乌鸡红花汤来给你。”

    来月事的时候吃乌鸡红花汤,可以补血气,又能促进污血排出体外,顾重阳是大夫,比一般人更注意身体的保养,成亲这几个月来,她每个月都喝。

    顾重阳见这么小的事情,九郎都替她记着,心里的失落委屈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九郎待她如此,她什么都不怕。

    出了正月,皇帝身体彻底康复,开始上朝。二老太爷递交了传爵的折子,并说自己年老体衰,是时候告老休息了。

    皇帝很是挽留了一番,二老太爷再三推辞,皇帝挽留不过,便同意了二老太爷的请求。

    王九郎承爵,成为文国公府的掌舵人。而顾重阳也一跃成为京都鸣钟食鼎之家中最最年轻的国公夫人。

    抱真夫人跪在小佛堂里泪流满面,低声对着观音的坐像祈求:“信女自知罪孽深重,此生难以洗脱,惟愿重阳能早日为王家生下一男半女。届时信女便剃度出家,远离红尘,日日青灯古佛来消此生罪孽。”

 221。(~ ̄▽ ̄)~@110

    二月底的京城虽然还春寒料峭,但风吹到脸上到底不像冬日里那般凛冽了,甚至有些轻轻软软的。

    二月二十六成安侯老夫人过大寿,这是顾重阳嫁到文国公府之后,第一次以文国公夫人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穿了丁香色遍地金貂鼠皮袄,翠蓝十样锦百花裙,乌溜溜的头发梳成了瑶台髻,云鬓里插着编丝八宝玳瑁钏,手上戴着一个赤金石榴镯子,那红通通的石榴皆是红色的宝石打磨而成,映着她纤细洁白如凝脂一样的双手,漂亮极了。

    目下宁妃风头无两,成安侯府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不管那些朝臣是否投到二皇子门下,这面子功夫都要做足的,毕竟还不到撕破脸皮的时候。

    所以,这一天成安侯府门前车水马龙,达官贵人络绎不绝。

    顾重阳乘坐的马车刚刚到达门口,就有眼尖地婆子满面堆笑地迎了上来,帮着阿敏扶顾重阳下车。

    成安侯夫人站在门口,笑呵呵地上前来:“早听说文国公夫人国色天香,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可真真是九天仙女下凡了。”

    成安侯夫人四十不到的年纪,容长脸白皮肤,未语先笑,与人说话带着几分自来熟。

    “夫人客气了。”伸手不打笑脸人,顾重阳笑着跟她见了礼,寒暄了几句,就进入了花厅。

    花厅里翠绕珠围,皆是穿红着绿的高门夫人,或三个一群,或五个一堆,都笑容满面的说着话。

    花厅正中间的桌子旁边,坐着一个身穿大红色折枝牡丹纹锦缎袄,缕金织金缠枝纹斜裙的年轻女孩子,她梳着半翻髻,簪着洒珠压鬓红珊瑚笄,化了秾丽的妆,整个人面赛芙蓉,艳光逼人。

    一大群年岁不一的妇人坐在她的身边,便如那众星拱月一般。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含山公主。

    顾重阳一进门,原本围绕在含山公主身边的那些妇人倒有一大半站了起来,纷纷过来跟顾重阳说话寒暄。顾重阳一一跟众人打招呼,又向含山公主见了礼,便在与含山公主隔了两张桌子远的位置上坐了。

    含山公主态度倨傲冷淡,虽然看向顾重阳的眼神十分不善,但明面上倒没有说什么。这一点,顾重阳其实早就料到了,成安侯老夫人是含山公主的外祖母,这又是宁家被封侯之后举办的头一场盛事,是宁家以侯府的身份在权贵面前的第一次亮相。含山公主就是再看自己不顺眼,也不会在今天明着针对自己,把事情闹大的。

    不过,这并不代表自己就可以掉以轻心,有些小动作虽然无伤大雅,但也是很惹人烦的。

    顾重阳看了一眼阿敏,又看了一眼阿吉,就放下心来。

    阿吉是九郎找来顶替阿纳的,据说功夫比阿纳还要厉害。有她们两个在身边,为她保驾护航,这些人伤不了她的。

    突然有一个碧玉年华、身穿鹅黄色褙子的年轻妇人站了起来,她看了看顾重阳,又看了看含山公主,笑着道:“人家都说美人都是相似的,我从前还不信,今天可算是信了。”

    阿吉迅速低头,在顾重阳耳边轻声道:“是左佥督御使牛尚荣的夫人,姓田,娘家父亲是现任大理寺少卿田满。”

    田满的女儿,不就是郝邵阳二婶田氏娘家侄女。看她年岁与自己差不多,不知道当初缠着郝邵阳要嫁入临江侯府的田氏女之中,有没有这个人呢?

    就算没有,她也一定听从自己姐妹口中听说过郝邵阳,也一定知道后来郝邵阳与她订了亲。

    顾重阳心里有了底,赞赏地看了阿吉一眼。真不愧是九郎安排的人,竟然对这屋里的人这么了解。

    她倒要看看,小田氏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小田氏挑起了话头,卖了个关子,就有好事者凑趣道:“为何从前不信,今天却信了?”

    小田氏咯咯一笑:“从前我只见过公主,好似天女下凡,倾国倾城。不想今天见了文国公夫人,竟然也是一个仙女。与公主一样的杏眼桃腮,一样的肤白如雪,真真是让我开了眼界了。”

    在座的人面色一变,都没有接话。

    含山公主长得漂亮,喜欢听人夸赞她的容貌,她最忌讳的别人在她面前说别的女子好看。不过含山公主的确漂亮,也当得起仙女下凡这几个字。

    认真看起来,文国公夫人与含山公主一样,的确都是杏眼桃腮的美人,不过,含山公主目光不善,眉头高挑,五官有些偏凌厉了。而文国公夫人眉似初春柳叶,脸似三月桃花,笑容明媚,不染铅尘,明显比含山公主更漂亮、更吸引人的目光。

    只是这话谁敢说?别说不能说文国公夫人比含山公主漂亮了,就是说她二人旗鼓相当都不行!

    众人不由替小田氏捏了一把汗。

    没想到含山公主并没有生气,而是点点头,看着顾重阳道:“文国公夫人的确漂亮,要不然岂能入了王九郎的眼?谁不知道玉树公子眼光高,看不上寻常人呢。”

    她这样一说,花厅里原本凝滞的气氛就是一松,众人又纷纷说笑起来。

    突然有个刺耳的声音道:“牛夫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顾氏的确长得好,可也不能跟咱们公主相提并论啊。公主是金枝玉叶,血统高贵,顾氏虽然是庆阳侯府的小姐,可做的却是三教九流中的……大夫。堂堂千金小姐去行医,抛头露面,与那些贩夫走卒有何不同?这种人,怎么能跟公主放到一起比。”

    说话的是灵璧郡主,顾重阳嫁给王九郎之前,她就出嫁了。她的夫婿是景川侯世子,与京城里那些个混吃等喝的勋贵子弟一样,喜欢捧名伶、蓄养戏子,顾重阳上一世听说过他与好几个戏班子的旦角都有瓜葛,经常为此与别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夫婿不上进,她也唯有紧紧抱住含山公主的大腿了。

    顾重阳觉得她这是蠢,就因为之前她讨好含山公主,欺负明山公主,惹恼了皇后才会嫁给这么个不成器的夫婿。如今竟然不迷途知返依然跟含山公主亲近,她这是打算一条道走到黑了吗?

    若在前世,二皇子登上皇位还好,可今生有九郎在二皇子注定落败,到时候含山公主也好,灵璧郡主也罢,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顾重阳看她们的目光带着几分怜悯,这些人高高在上,自以为是,其实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公主恕罪,臣妇见文国公夫人美貌,并不知文国公夫人竟然自甘堕落,做行医之事,也绝不是要故意诋毁公主,请公主恕罪。”

    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小田氏噗通一声跪下,好似被吓到了一般,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含山公主微微一笑,漫不经心地看了顾重阳一眼:“牛夫人请起吧,不知者不罪。某些人是长得好,可总是做不体面的事情,实在是给公卿贵女们丢脸,这原不是你的错。”

    这一番唱作念打,原来是冲着她行医这个事来的。

    顾重阳站起来,一句话都没有说,抬腿就要走。

    她还以为含山公主有什么大招,原来就是这个啊。早在她行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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