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枫倾城-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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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为五十万兵马大元帅,实则掌握的兵马不足五万,而云腾势力渗透各国内部,西泽朝堂之上半数臣子都是云腾的人,五十万大军中,将帅三分之二都是云腾秘密培养的,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定然还有,而且西泽调兵五十万,其余三国均是丝毫不知,可见四国边境的消息竟被封锁,而封锁这些消息的人,定然也是三国边界的一方官员,而且上面定还有人为其遮掩,身份地位必然也是不低的。”火羽说到这,停了下来,让火云天他们有个缓冲的时间,果然,火云天面色低沉,夜挽枫也难得面色凝重。
“千年来,云腾势力早已渗透各国,而且那些人并非有其他心思,把光复天云皇朝作为信仰,疯狂无比!除了西泽,必定在其他三国中,至少还有一国是在云腾的掌控之中,云腾布置千年,定不会不留一颗暗子。”火云天觉得头疼无比,一眼瞥到火羽似乎还未说完,火云天道:“还有什么?继续说吧。”
“属下在夜探西泽皇宫时,偶然听见一个消息,圣女出逃,神子出楼。”火羽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消息的重大,否则又岂会如此小心翼翼?
“什么?”火云天“砰!”的一拍桌子,猛然站起身,一眼横去,看着夜挽枫,怒吼出声:“夜挽枫!你竟敢骗我?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望归楼囚犯,而是圣女!是不是?”
面对暴怒的火云天,夜挽枫深知瞒不下去了,站起身,跪在地上,回答道:“是!”
“你要查你父母的事,我并不阻拦,你为什么要隐瞒寒悦然的身份?”火云天可谓是气炸了,自己苦心隐瞒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不让云腾的人有机会接触倾城,如今,亲手将她推出去的,竟然是她最爱的人。
“我若说明她的身份,姑父可会让她入府?”夜挽枫冷冷的问,随即道:“我只想查清楚我父母的死因。”
火云天一愣,沉着脸:“不会,我会杀了她!罢了,如今动手也来得及!”
“姑父!”夜挽枫眼看火云天要动手,忙开口唤道:“还望姑父留情!”
“我竟不知冷血无情的公子何时竟学会替别人求情了?莫不成你当真对她动了情?如此从今以后你不必再见城儿了,至于你的妻子,就看你有没有能力保得住她了!”火云天现在是怒火中烧,因为夜挽枫的谎言,他居然同意他和别的女子成亲,害得他的心肝宝贝般的女儿心疾复发,如今竟然还维护别的女人,火云天越想越生气,道:“木谨!立刻吩咐下去,不准他不得踏入暖玉阁半步!”
“城主!”木谨一惊,虽然自己也对公子今天的表现不满,可城主的这个决定也太……再看夜挽枫,跪在地上,背挺得直直的,低头沉默不语,心里凉了个透,再对上火云天那双喷火的眼睛,木谨知道此事太过重大,公子瞒了城主不说,这件事涉及小姐,事已至此,再无转寰的余地,木谨拱手道:“属下遵命!”
看着一句话也不说的夜挽枫,城主大人是失望极了,想着先前还未别的女人苦苦求情的男人,如今城儿还在病中,他都不为自己争取机会,想来城儿没嫁给他,也未必不是件好事,如今看来之前的一切打算都没必要了,闭上眼睛,对夜挽枫摆摆手:“回你的南苑吧!希望你能守好你的妻子!”语气中没有了照片的愤怒,有的只是平淡里夹杂着失望和深深地无奈。
半晌,夜挽枫站起身,对闭上眼睛的火云天拱手行礼,退了出去!
“城主这是何苦?小姐还在病中,不见公子必会挂心!”木谨劝慰道。
火云天睁开眼睛,没有看木谨,而是看向火羽,低声问:“圣女出逃,神子出楼?了查出神子出楼所谓何事?”
“女帝!”
果然!神子向来是女帝的助力,自己竟还如此愚蠢的多此一举,神子除了相助女帝,还有什么理由离开占星台?火云天严肃了几分,道:“既然神子已经知道了女帝的踪迹,那么咱们就必须准备好,安排人手好好保护小姐,那个寒悦然,给我监视起来,尽量避免她和小姐接触,并且看她和谁接触过多,那个神子,一定不可以让他有机可乘!”
“是!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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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菜菜要去幼儿园见习,起好早啊,困*^O^*
☆、第七十四章 摊牌
章节名:第七十四章 摊牌
乌云不知何时遮掩了那片星云,让一切扑朔迷离,原本正准备休息的云霄见了这一幕,俊逸的脸上浮起一抹凝重,怎么回事?云霄站在窗前,细细的看着那片乌云,霎时间雷鸣闪电,豆子大的雨粒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指不住的掐算,眉头越锁越紧,掐算了一次又一次,“噗!”猛然一口鲜血喷在雪白的衣袖上,点点腥红异常醒目。云霄脸色难看极了,猛然间似乎想到什么,立马向门口走去,拉开门,一股凉风吹来,似乎把他吹的清醒了一般,云霄猛然怔住,神色复杂的看向暖玉阁的方向,继而退回房间,关上了门,似乎无力一般靠在门后,薄唇有些苍白,微微吐出两个字:“母亲……”
南苑。
眼看下雨了,寒悦然正打算关上窗户准备睡觉,就看见一道蓝色的身影步伐沉重的走进院子,寒悦然一惊,来不及多想,取出房门后的雨伞冲出房门,夜挽枫呆呆的站在院子里,看着满院的芙蓉花被雨粒无情的打落,想着今夜火云天的话,自己又一次舍弃了城儿,雨似乎不再低落在身上,抬眼看了一眼来人,鹅黄的长裙穿着整齐,丝毫不见半分睡过的痕迹,夜挽枫目光一闪,寒悦然见夜挽枫直直的看着自己,面色一红,斟酌着开口问:“你怎么也不打伞就这样淋着雨回来了?”
“去你屋里!”夜挽枫觉得自己有必要提前解决自己和她之间的事了,径直向西厢房走去,寒悦然面色一红,以为夜挽枫的意思是要在她屋里过夜,连忙帮他撑着伞进了屋,放下伞,看着坐在桌前的夜挽枫,红着脸问:“我去让人给你准备热水?”
“不了,你坐!”夜挽枫怡然不动。
寒悦然这才看出夜挽枫面色并不好看,有些踌躇,不过也依言坐在夜挽枫对面,头也不敢抬,手指紧张的绞着帕子。
“告诉我望归楼上一任圣女是怎么死的?”夜挽枫眼底波涛汹涌,声音发冷。
寒悦然猛然抬起头,有些惊慌的看着夜挽枫,哆嗦着唇瓣:“你……你怎么……”
夜挽枫并不说话,只是如同利刃一样的目光,让寒悦然觉得心杯割得生疼!既然他想知道,就告诉他吧,自己还有什么是值得他所需要利用的呢?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还有值得他所需要的呢?敛下心神,寒悦然低低的嗓音响起:“前任圣女是圣主的亲生孙女,出去历练时爱上了当时名震江湖的夜延。后产下一子,六年历练时间一到,圣女和夜延逃亡一年多,在那个孩子六岁时,圣主亲自带人去追,后来回来时,圣主闭关不见人,只听去的人说圣女自刎,夜延也重伤身亡。后来此事成为望归楼的禁忌,任何人不得在圣主面前提起!”
夜挽枫在听到夜延两个字时,身体一僵,放在膝上的手指紧握,手心渐渐有黏腻的液体,夜挽枫控制自己的声音让它听起来与平时无异:“尸骨呢?”
“不知道!圣主从未提过!”寒悦然摇摇头,复而抬头看着夜挽枫,问:“你就是那个孩子,对不对?”
“是!”夜挽枫并不隐瞒,爽快的承认了,寒悦然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的继续问道:“当初,你没有杀我,带我回来,和我成亲,是因为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是不是?”看着那双明媚的眼睛中哀求的神色,夜挽枫撇开心中淡淡的不舍,站起身径直走了出去,雨还在继续,未关的窗户吹进的徐徐凉意,让寒悦然觉得冰寒刺骨,晶莹的泪珠低落在手背上,灼热得烫人。
一夜过后,天气还是有些阴雨绵绵,天空灰蒙蒙的,火舞城的街道上,一把把油纸伞悠悠来去,只见雨中一个雪衣男子手撑一把白色的油纸伞,缓缓漫步与雨中,引得众人瞩目,只见男子走进一家名叫“金云钱庄”的钱庄,拿出一枚玉佩,递给柜台前打算盘的掌柜,只见先前还目中无人,云霄不理不睬的掌柜,立马坐起身,低声问:“神子有何吩咐?”
“传回!”留下一封信,收回玉佩,便转身出了钱庄,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冷香。
暖玉阁。
倾城醒来时是初荷守在床边,随即环视了一下房间,目光一闪,抬手看了看腕间的手串,低头轻声唤醒初荷:“初荷,什么时辰了?”
“嗯?”初荷朦胧睁开眼睛,看着醒来的倾城,顿时喜笑颜开:“小姐可算醒了,担心死奴婢了。”
“我问你现在什么时辰了?”倾城撑着床起身,听着屋外有水滴声,疑惑的开口:“外面可是下雨了?”
初荷忙扶着倾城坐起来,让倾城靠着身后的枕头,回答道:“快午时了,外面的确是在下雨,昨儿晚上好端端的就下起了雨,今儿也不见停!待会多穿件衣裳!”
“几日不见怎么越发唠叨了?”倾城意味深长的看了初荷一眼,惹得初荷一阵脸红,娇嗔的道了声:“小姐……”
“好了!去传膳吧,等会陪我出去走走,难得雨中赏景。”倾城似有些劳神的吩咐初荷,初荷其实从倾城醒来就担忧她问夜挽枫,偏偏倾城丝毫不提,反而心里越发不安,却也只好点头,下去吩咐传膳。倾城取下腕间的玉珠子手串,拿在手中把玩,神色平淡得让人看不出心中所想。
屋外的雨啊,缠绵不断,地上散了一地被雨打落的芙蓉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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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忙之中更文,真心累,今天见习最后一天,就快解放了……呼
☆、第七十五章 惊变!怀孕?流产?
章节名:第七十五章 惊变!怀孕?流产?
南苑,西厢房。
“小姐,昨儿又没睡好?”青儿担忧的看着寒悦然,眼下还有着淡淡的青影,早膳也没有用,刚刚午膳基本上也没怎么动!整个人一身青色长裙窝在软榻上,看起来娇弱极了,脸色也有些苍白,两眼无神的看着院子里,青儿在心里思索着是不是要让云公子再给小姐开点药。
“嗯。”寒悦然轻轻应了声,也不回头,这样青儿更是焦急,突然想起荷塘的荷花开得正好,据说荷花有安神的效果,看着屋外的雨也小些了,心里一动:“小姐,我们去折些荷花回来,荷花有安神的效果,小姐睡得不安稳,在屋里插些荷花或许会好些!外面飘着细雨,荷塘更是别有一番风景。小姐何不去看看?”
“我……”寒悦然毫无心情,却见青儿担忧的样子,把拒绝的话吞了回去,点点头:“好!”
荷塘里挨挨挤挤的粉色莲花笼罩在细雨中,果然别有一番景致,让忧郁的心情也散了几分,身旁的青儿也眉开眼笑,指着荷塘里娇艳的莲花说:“小姐,看!这么多的荷花,咱们挑几支好得折回去!”
寒悦然点点头,唇边溢出一抹愉快的笑意,应声说道:“嗯!前面有白色的台阶,去哪里吧那里好摘些!”寒悦然看见靠着柳树的地方有一些白色的大理石台阶直入荷塘,娇荷触手可及,最难得的是那里开着一片漂亮的并蒂莲,花开并蒂,寓意倒是极好的,可惜自己这一辈子恐怕都不可能……
“嗯,好!”主仆二人走到台阶上,青儿把伞递给寒悦然,笑盈盈的说:“小姐拿着伞,奴婢来摘!”
寒悦然接过伞,点点头:“嗯,你小心点啊,地上滑!”寒悦然还是有些担心,怕青儿不小心摔了,紧张的看着青儿。
青儿头也不回的应了声:“小姐放心吧。”只见白皙的手指抓住一支并蒂莲,一个用力,一朵并蒂莲离了水,娇嫩的花瓣上还有着点点晶莹的水珠,看起来分外喜人,讨好似的递给寒悦然:“小姐,给!”
寒悦然唇边溢出欢喜的笑意,接过青儿手中的荷花,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笑着说:“果然有安神之效,闻着就让人舒服!”
“那奴婢再摘几支,回去晚上小姐也不怕失眠了。”青儿说话间,又摘了几支,都是开得极好的并蒂莲。
“够了!不要再摘了!”眼见手中都有了四五支,寒悦然连忙出声,青儿却已将手探向一支含苞待放的花苞上,刚刚扯下正要递给寒悦然,只听得身后一声气急败坏的娇呵声。
“你们在做什么?”初荷心里正高兴倾城愿意出来走走,唤了青莲来备了茶点,刚到荷塘,就看见自己最讨厌的女人在摘荷花,看着小姐眼中一闪而过的伤感,忍不住怒火中烧!
寒悦然转身看见一身红裙,身上披着秋香色的披风的绝美女子站在长廊里,身边跟着一个青衣少女和粉衣少女,眼熟的是粉衣少女,正是那个当初闯了自己西厢房的初荷,那么红裙少女的身份不言而喻了,果然身边的青儿扑通一声跪在坚硬的大理石台阶上,向着倾城磕头:“奴婢见过小姐!”
知道府里的规矩,寒悦然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青儿,轻轻福礼:“悦然见过小姐!我们刚刚在折荷花。”
“你难道不知道这府里的荷花任何人都不得采摘吗?再说你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这府里的……”初荷听见寒悦然轻描淡写的摘荷花,差点没把肺气炸了,话还没说完就被倾城打断,只听得倾城淡淡的嗓音响起:“初荷!”只见初荷情不愿的闭了嘴,倾城看着一身青衣的寒悦然,轻柔的问:“寒小姐,今日之事就且作罢,我也不追究此事,以后别再犯就好。”说完就准备离开,现在也没了赏花的心思。
或许是倾城的态度太过淡漠,那种高高在上的语调让寒悦然想起昨夜夜挽枫的一番话,心中有着淡淡的不服气,看着倾城要走,头脑发热的开口:“小姐难道没听过'有花堪折只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吗?再者说,如今我已嫁给挽枫为妻,小姐理应唤我一声夜夫人才对!”
倾城脸色一白,身体晃了两下,初荷却是被寒悦然的话气的忍无可忍,看着小姐难看的脸色,一个闪身间,站在寒悦然身前,一个耳光打在脸上,地上有水,寒悦然一个不稳跌在台阶上,只觉得小腹坠坠的有些痛,初荷刻薄的开口:“你有什么资格当得起'夜夫人'三个字?若不是你用了什么法子爬上公子的床,公子会娶你?这荷塘里的荷花是公子亲子为小姐种的,你有什么资格摘?你……你……怎么……”初荷突然看见洁白的大理石台阶上浸出淡淡血迹,再看她苍白的脸色,当时愣在原地,青儿一见,当即也白了整个小脸,哆嗦着嘴唇道:“小姐,这……孩子?”意识到寒悦然可能是有了身孕,青儿对着倾城磕头,哭的哇哇哇的:“小姐,求求小姐发发慈悲,我家小姐她怀孕了,求小姐让奴婢带小姐回去吧……求求您了……”
“怎么回事?”倾城还来不及说话,就听见花园一头夜挽枫一身蓝色长衫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身青衣的沐福。
青儿见了夜挽枫,仿佛看见救星了一般,连忙道:“公子,快救救小姐,小姐有身孕了!”夜挽枫步子一顿,抬眼一看只见寒悦然跌在石阶上,青儿跪在一旁,初荷一脸错愕的现在寒悦然旁边,而倾城由青莲扶着,背对着站在长廊上,夜挽枫讲忙抱起寒悦然,才发现她已经昏迷过去,身下的裙摆被血迹染红,脸上红肿的指印赫然醒目,心里微微有了怒气,深深地看了一眼倾城,抱起寒悦然就往南苑快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