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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骄偶-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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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捕头和其他捕快们也忙赶过来,将其他几个被吓坏了的孩子从地上抱起来,一一确认他们的身份。

    风不屈的两个双胞胎孙子都在这里,两个孩子是这群小郎君里最小的,都被吓得不轻,到这会儿还有些惊惧恍惚,目光呆呆的,却没有哭。

    另外一个就是秦主簿家的小儿子,秦洛生。

    秦洛生受的刺激不小,凶手第一个杀害的,就是他的伴读,因此他精神上的刺激,是这几个孩子里,最严重的。

    此刻不管秦捕头怎样安抚,他都好似发疯一般,挥舞着手脚,阻止着任何人的靠近。

    “这些孩子真是糟了大罪了。。。。。。”其中一名捕快说道。

    所有人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还好结束了啊!

    萧景泰安抚住七郎之后,起身对秦捕头道:“将这密室内的一应物事,都带回去,还有,即刻派人把县主府围起来,逮捕赵仪宾归案!”

    秦捕头神色严肃,恭恭敬敬的道了声是。

    。。。。。。

    消息传到京兆尹衙门的时候,赵府尹惊呆了。

    他张了张口,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刚刚没有听错吧?

    萧景泰把剩下的几名小郎君救出来了,且是从嘉仪县主的私宅里。。。。。。

    凶,凶手,还是赵仪宾?

    赵府尹蹭的站了起来,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儿啊!

    他刚走出书房,便见师爷快步走来,拱手道:“大人,几家受害者家属都来了。”

    师爷说着,顿了顿,抬头瞥了一眼赵府尹的面色,续道:“荆世子。。。。。。也来了!”

    赵府尹的脸色果真不大好看。

    适才秦捕头已经命人赶回来报信,有四名小郎君成功获救。

    风御史的两个孙子、秦主簿的小儿子、萧侍郎的弟弟,这四个小郎君大难不死,在凶手动手之前,被救出生天了。

    那也就是说,所有失踪的权贵小郎君里,就只有安庆伯府荆世子的小儿子荆慕宏被残忍杀害。

    之前的另外一名死者,已经确认是秦洛生的伴读。。。。。。

    赵府尹嘴角抽了抽,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这荆世子的运气也真够背的啊,前不久死了老婆,这次又死了儿子,哎。。。。。。(未完待续)

    ps:新的一月伊始,祝大家生活愉快,工作顺利!么么哒!

 第一百二十章面对

    四名生还的失踪男童随后被带到了京兆尹衙门,要对嘉仪县主的夫婿赵仪宾立案调查,需要几个孩子们的口供以及现场证据的提取。

    所有的男童家属都到了,短短四天的时间,他们仿佛经历了一辈子那般漫长,憔悴不堪,容色残败。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

    相较于失而复得的家属们表现出来的欣喜若狂,荆世男的脸色可是难看到了极点。

    阴云密布的脸,赤红戾气的眼以及垂在身侧的紧握成拳、骨节泛白的双手,都在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痛苦、愤怒和压制。

    “荆世子,您。。。。。。节哀!”赵府尹眼眶微微泛红,上前安慰道。

    因目前的疑凶涉及权贵,且案子还没有进一步审查,是而赵府尹不敢夸下海口说要如何给荆世男一个交代,毕竟有时候说多了,未必是好事。

    这事儿牵扯到嘉仪县主,对赵仪宾的处置,需得禀报圣听,遵循陛下的定夺。。。。。。

    此时,书房内的喧嚣陡然安静了下来。

    风不屈父子以及秦主簿他们都停下来,收敛起此刻内心的激越情绪,目光同情而哀伤的看着荆世男道:“人死不能复生,世子爷节哀顺变!”

    荆世男如寒冰般的脸终于抑制不住情绪的起伏,嘴角不断的抽搐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他伸手捂着脸,双肩下垂,情绪颓败到了极点,半晌才哑声呢喃道:“是我,是我对不起宏哥儿。是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好好照顾他。。。。。。”

    他流露出来的心酸和哀痛,其他受害家属,感同身受,他们也差点儿承受了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凉、沉痛!

    只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禁声默哀,因为任何安慰的言语。在死亡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短暂的沉寂过后,一道娉婷的身影走进了众人的视线范围。

    是嘉仪县主。

    不知道是惊怒还是赶路的缘故,她姣美艳丽的脸庞浮现出两片不正常的红晕。

    环佩叮当的脆响。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荆世男闻声抬眸望去。

    而嘉仪县主也正好看向他。

    二人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后,又各自收了回来。

    荆世男冷厉如冰不复温情的眼神让嘉仪县主心头刺痛。

    一股无法言状的情绪袭上心头,将她圆而媚的眼眸覆上了的一层雾花。

    她和他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后,大抵是没有可能了吧?

    他们说世男他最喜欢的小儿子。是被她的丈夫所杀,且是以那样惨无人道的、残忍的方式。。。。。。

    如果这是真相。别说他无法再接受自己,就算他能接受自己,可安庆伯府的人也绝对无法做到。。。。。。。

    她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面对他?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嘉仪县主的内心似在煎熬,可她内心依然存在着一丝期望和希冀。她希望这其中有所误会,她无法相信自己的丈夫赵天佑竟会是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是的,天佑一定不是!

    这些年来。他是怎样的性格,怎样的脾气。她了如指掌,像他那种能被她掌控在手心里,任意拿捏的人,怎么可能有胆量做出这样可怖的事情来?

    这里面一定是另有别情!

    嘉仪县主眼角的余光又一次扫了荆世男一眼,她不想放弃这个男人,她要他,所以,凶手,决定不可能,也不能是赵天佑!

    “赵大人,你似乎欠我一个解释!”嘉仪县主先声夺人,在众人讨伐她之前,声势凌厉的喝问赵府尹。

    风不屈在朝中是出了名的牛鼻子,个性倔强,嘴上功夫最是犀利不过。

    他本就不喜嘉仪县主狐假虎威的做派,以前彼此没有交集,明面上倒是井水不犯河水,可现在,她曾经强抢而来的丈夫赵天佑,差点儿就害死了他的两个孙子,而她非但连一声问候、一句歉疚都没有,还敢如此颐指气使的喝问?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一贯暴脾气的风大御史,抢在在赵府尹开口之前,就充分发挥他政客辩手的潜质,一通劈头盖脸夹枪带棒的责骂,将嘉仪县主的脸面,狠狠地踩到了脚底下。

    要不是风大郎在一旁使劲儿拉着他,他的唾沫星子,铁定能将嘉仪县主喷个满头满脸!

    风不屈他自己占着理儿,因而也不惧嘉仪县主跑到殿前去告状,他把这四天来担惊受怕无限彷徨煎熬的痛苦,一并发泄到了嘉仪县主的身上。

    他这张老脸,这条老命,从担任御史大夫那会儿,早就豁出去了,所以,他嘴下功夫,毫不留情!

    嘉仪县主气得满脸通红,眼睛怒瞪,眼珠子似要掉下来般,恶狠狠的看着风不屈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辱骂本县主?别说这个案子尚未有定论,就算真有了结果,也轮不上你个老匹夫来指手画脚。死的又不是你家两个小王八蛋。。。。。。”

    嘉仪县主说道这儿,猛的停了下来,伸手捂住嘴,雾气弥漫的眼睛瞟向荆世男,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

    她刚刚只是想反击风不屈那个老匹夫,绝不是想要刺荆世男的。。。。。。。

    嘉仪县主看着荆世男欲言又止。

    而荆世男果然如她预料般,眸光毫无温度的看着她冷笑一声,薄而干燥的嘴唇微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泼妇!”

    嘉仪县主的身形晃了晃。

    她是泼妇?

    原来她在他心目中,是泼妇这般不堪?

    荆世男俊颜沉郁,向前迈进两步,嗓音低沉若水却又沉若千钧,对赵府尹道:“案子的事情,请赵大人秉公处理,还我。。。。。。儿子一个公道!”

    他说完,微微颔首,迈着伤痛疲惫的身体,走出了京兆尹衙门的书房。

    嘉仪县主看着荆世男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贝齿紧紧咬住了下唇。

    他竟是再也不愿多看自己一眼了,就因为赵天佑,他连带着把自己也恨上了。。。。。。。。

    “赵仪宾在哪儿?”嘉仪县主回头问赵府尹道。

    “在。。。。。。在牢里!”赵府尹有些没底气的回答。

    他本来是想在后衙找个厢房,暂时将赵仪宾安置进去,派几个捕快在房外守着,可萧景泰坚决不同意,他将赵仪宾直接关进了牢房里,与一般罪犯同等相待。

    嘉仪县主果然露出怒意,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片刻后说道:“我要见他!”

    “好,下官这就带县主过去!”赵府尹点头道。(未完待续)

    ps:谢谢亲们的打赏和月票支持,让小语休息几天再加更,最近特别累,眼睛有点不舒服,布满红血丝,有点儿干涩,抱歉!

 第一百二十一章眼熟

    嘉仪县主在赵府尹的陪同下来到府衙大牢的时候,萧景泰和晨曦正好迎面走出来。

    晨曦是赵仪宾被抓捕归案后,萧景泰命冬阳回府上接她过来的。

    萧景泰接晨曦来,自然不是为了什么红袖添香,而是因为晨曦是辰家后人,她掌握的独门秘技,可以协助他办案调查。

    晨曦曾经在受害男童的尸体上提取了凶手残留的唾液样本,只要证明样本与赵仪宾的比对一致,那么赵仪宾是凶手的猜测,就是证据确凿!

    晨曦自然不会拒绝顶头上司的请求,当即就换好了衣裳,跟着冬阳来大牢了。

    此刻她手中握着的绣囊里,还收着一方雪白丝帕,帕子上收取的,是刚刚从赵仪宾口中强行取出来的唾液样本。

    大牢内的光线阴暗,萧景泰的面容笼罩昏暗中,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嘉仪县主凝眸望向他,她眼中的雾气渐渐散去,瞳孔泛出泠泠的寒光以及毫不掩饰的怒意。

    萧景泰在他们一丈开外停下来。

    他的身形依然高挑而冷峻,俊颜眉目分明,用那双沉沉湛湛深邃无边的黑眸回望着她。

    他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话也没有说,可不知道为何,嘉仪县主却有些心怯。

    她仿佛不能承受那样犀利如刀的瞪视,那双如无底洞般望不到尽头的眼睛,好似要将人吸附进去,然后碾个粉碎,这让她感到害怕。

    嘉仪县主试图用眼神对萧景泰震慑和威胁的想法,在此刻看来十分的可笑,因为那丝毫不起作用。

    气氛有些凝滞。晨曦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正好看到这两厢对峙的一幕。

    哦,阳澄湖来了!

    晨曦眨了眨眼,清澈如许的眸子里好似有什么莫名亢奋的情绪闪过。

    “萧侍郎!”赵府尹拱手上前,温声说道:“县主想要看看赵仪宾!”

    赵府尹的语气十分恭敬,虽然这个案子目前是他和叶敖东叶侍郎在负责,但萧景泰在刑部的政绩卓然。有目共睹!

    高淳县半年前发生的那一起冤假错案。萧景泰仅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让案子水落石出,真相大白。让真凶得以伏法,让死者得以安息,让含冤莫白者得以重获新生!

    如此高效的办案能力,让赵府尹尤为震惊!

    且他甫一回来。就将困扰了他们好几日,情况紧急的案子给破了。也因此赵府尹心中对他的敬仰和尊重,自然而然又再次升华了。

    萧景泰将目光收回来,淡淡的点头道:“县主来看看赵仪宾也好,但他显然是五石散吸太多了。现在整个人还昏昏沉沉浑浑噩噩的不在状态!”

    嘉仪县主嘴角抽了抽,只觉得整张脸都是僵硬的。

    萧景泰却浑不在意,顿了顿。哦了一声,又补充一句:“五石散是大周的禁药。本官见赵仪宾那模样,吸食禁药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县主身为皇亲国戚,却枉顾国法不多加规劝,是才酿造如今这起悲剧。本官想,县主还是主动跟陛下承情较好,正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陛下或许会看在贵妃娘娘的面子上,给县主留几分体面!”

    “你。。。。。。”嘉仪县主瞪大眼睛,脸色瞬间被血色填满,红得几欲沁出血来。

    她咬了咬银牙,断乎没有想到萧景泰竟敢对她如此冷嘲热讽。

    真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么?

    不!

    她才不会就此落败!

    且等着!

    赵府尹看着二人剑拔弩张的模样,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抬肘擦了擦额角冒出来的冷汗。

    其实真正意义上来讲,萧景泰由始至终都是一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倒是嘉仪县主,今日已经是被逼得二次破功,全无往日里那端庄高雅的涵养。

    萧景泰整容,不急不恼的说道:“县主最好是劝赵仪宾将事情交代清楚,免得到时候移交刑部,受皮肉之苦!”

    他言下之意是不招就要用刑么?

    嘉仪县主看着他,冷笑道:“若人真不是仪宾说杀,你让他怎么交代?难不成萧侍郎还想对外子屈打成招不成?”

    萧景泰嗤笑,慢条斯理道:“是与不是,证据会给县主你答案!”

    他说完,微一颔首,迈长腿,背手便径直从二人边上擦身走过。

    唔,那模样,要多拽有多拽,要多酷有多酷!

    外星同学晨曦简直看呆了,眼睛追随着萧景泰的背影渐次飘远,半晌才缓过神来,急忙忙跟着追了上去。

    出了大牢,萧景泰停下来,回头等着晨曦。

    晨曦好不容易追上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萧景泰低沉如水的嗓音便飘至跟前:“你有多大的把握?”

    啊?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什么意思?

    见晨曦迷糊,萧景泰耐着性子又复述一句:“唾液鉴定比对的结果,你有多大的把握?”

    他看着她,目光灼灼,充满期待。

    晨曦忽而就笑了,她站在光影下,面颊好似被涂上了均匀的金色,显得肌理越发清透白皙,弯弯的眉眼,澄亮得好似被阳光反射的湖水,璀璨逼人。

    “百分百。”她说道,语气是那么的自信。

    萧景泰沉凛的俊颜随之漾开了笑意,飒飒如风,清隽至极!

    “很好!”他说道。

    当然好了,捡到宝了吧?

    晨曦扬了扬下巴,一脸的傲娇。

    二人又回了一趟京兆尹衙门,萧景浩还在后衙等兄长萧景泰接他回家。

    简单梳洗过后,萧景浩的精神好了许多,已经没有刚刚获救时的惊慌恐惧。

    “母亲她还好吗?”萧景浩的眼睛雾气蒙蒙,声音有些嘶哑。

    “不太好!”萧景泰实话实说。

    萧景浩就低下了头,豆大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掉在车厢内铺着锦毯的地板上。

    此刻,他心里不仅有害怕,还有歉疚。

    对母亲担忧的歉疚,对不幸遇害的表弟荆慕宏的歉疚,对外祖一家的歉疚。。。。。。。

    害怕过后,伤感和浓浓的歉疚,就像是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好似要将他湮没。

    萧景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意外的事情,谁也没有料到!七郎,不是你的错!”

    萧景浩摇了摇头,呜呜哭出声来,哽咽道:“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宏哥儿,要不是我偷偷带他出去玩,他根本就不会死!”

    晨曦看他哭得那般凄凉,便从矮几上取了水壶,倒了一杯水送到他面前,说道:“现在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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