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贵妻-第1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嬷嬷笑着道:“老太君不放心公主,让老奴来看看,顺便给公主送来一些新鲜的瓜果蔬菜。”
“老太君有心了。”
“此外,老太君还让奴婢禀报公主一声。”安嬷嬷收起了笑容继续道:“那日刺杀将军一事已经有了眉目了,老太君相信很快便能将人给抓住的。”
长生眸子一眯,“司将军可知道?”
“正是将军追查到的。”安嬷嬷道,“因为还未抓到人,所以将军方才没有立即禀报公主,不过老太君觉得还是跟公主说一声的好,免得公主记挂着。”
长生明白司老太君的心思,“请嬷嬷转告老太君,本宫相信司将军会处理好的。”
“多谢公主。”安嬷嬷说完,便退了下去。
许诏方才开口:“司楠真的找到人了?”
“让他们自己解决吧。”长生道。
许诏点头,若不过是相似之人,那再好不过,若不是他也相信可以解决好!
这一天晚上,长生照例拉上秦阳一同用晚膳,这次八皇子殿下倒是觉得不对劲了,“你到底有什么诡计?”
“担心有人在饭菜里面下毒,所以请八皇兄来试毒啊?”长生笑眯眯地道。
秦阳差点没气疯了过去,“你——”
“八皇兄别这般激动。”长生笑着继续道:“都这般多天了,要是有人下毒八皇兄还能活生生坐在这里吗?”
秦阳哪里还听的进去,起身便要走。
“八皇兄可要想好了。”长生吃了一口菜,道:“我这里的饭菜不但美味端上来之前还经过层层查验,离开这里可就没有这个待遇了。”
不待见秦阳可还真的不想让他给毒死。
“你不是说”
“八皇子放心,要试毒末将等人在,哪里需要八皇子亲身冒险?”许诏微笑道,即便当初那般说让秦阳来当白老鼠,不过也不能真的指望他,这饭菜端上来之前已经用银针检验过了。
应该说只要凌光两人在,送进长生嘴里的东西都验过毒。
秦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八皇兄息怒。”长生端起了茶盏,“皇妹以茶代酒给八皇兄道歉了。”
有了台阶下了,秦阳自然便顺着下了,便是他愿意忍受那些狗都不吃的吃食也担心是不是真的被下了毒!
下毒!
秦恪唯一有的机会便是这个了!
不过现在看来连这个也没有了!
有了这番变故,今日晚膳的气氛不怎么样,长生跟许诏倒还是继续谈笑风生,八皇子殿下只能自己一个人生着闷气,或许是因为他释放怒火太盛了,将营帐的温度都给升高了许多。
长生突然觉得有些热。
许诏的脸也有些不正常的红。
“谁让你们生火的?”秦阳直接大怒出声,指着旁边烧着的火盆道:“都什么天了还烧火盆?!”
长生看了看两人,心沉了下来,“不对劲!”
“公主?”凌光忙上前。
长生双手拽着桌沿,“今日的饭菜”她扫了一遍桌上吃了一半的饭菜,最后目光落到了那盅羹汤上面,“这是什么羹汤?!”
“饭菜有问题?”许诏也猛然起身,不过却有些站不稳,身体熟悉的反应让他心头大骇,“不是毒药”
是
可是怎么可能?
那些脏东西怎么会被吓到饭食里面?!
“来人!”
门外的护卫冲了进来,为首的便是萧惟,“怎么回事?”
“将小厨房所有人都给我抓起来!”
萧惟一听,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然后冲到了长生的面前,“饭菜有毒?”
凌光隔开了他,“别碰公主!”
萧惟更是着急。
“青龙,去将闫太医带来,快!”
青龙转身而去。
那边秦阳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便已经抵挡不住开始撕扯自己的衣裳,“热!热!来人啊,快被水,本皇子要沐浴!”
“把他给我扔出去!”长生咬着牙怒道。
没有人敢仍八皇子,不过见八皇子这般行径也不敢让他再这里继续待下去,赶紧将人半扶半拉地拉出去了。
“冷水!用冷水泡!”许诏现在也顾不得到底怎么发生的这些事情,“凌光,赶紧!”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萧惟盯着长生,“怎么回事?!饭菜里有毒?”
“萧惟”长生吸着气,“出去查清楚”
“你”
“我没事!”长生咬着牙,脸色越来越酡红,“快去!”
“我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
“不是毒药!”还没走出去的许诏低沉地喝道,“是青楼里面那些不干净的药!你留在这里想干什么?!”
萧惟浑身一震,转身看着许诏,神色跟想吃人似得,“谁下的?!”
“总不会是我就是了!”许诏怒道,“还不快走!”
萧惟看向长生。
“我没事”长生一字一字地道,“走去查清楚”
萧惟几乎咬碎了牙才压下了心里的狂怒,“好,我马上去!”随后又对凌光道,“照顾好公主!”
这才转身离开,也没忘记将许诏一并拖走。
安静的军营有喧闹起来了,不过因为出的事情并不怎么见的人,萧惟直接将事情压下来了,对外只是宣称有人在饭食里面下了毒,幸好被及时发现,不过小厨房里面的人都被抓了,萧惟在焦急等待闫大夫赶来的同时也没忘记一一审问。
许诏直接让人抬来了冷水泡在里头。
秦阳被押回了自己的营帐,可是却闹起来了。
萧惟直接让人将他给绑了,连嘴巴也给塞住了,扔在了床上任他自生自灭,反正等药效过了便没事了。
只是事情似乎没有萧惟所想的简单。
那些不干净的药到底是如何下到饭食里面的还没查清楚,被匆忙背来的闫大夫却告诉他一个让他更加怒不可遏的消息
☆、285
“叫什么叫做解不了?!”萧惟面目狰狞,无法抑制的愤怒化作了可怖戾气的喷薄而出,解不了?!什么叫做解不了?
凌光的脸色也很不好,“闫太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一些不干净的药,又不是见血封侯的剧毒,如何解不了?”
闫太医的脸也青了,“若只是寻常的媚药,老夫自然可以解,可公主所中的并非寻常的媚药,而是夜魂!”
凌光与青龙一听这名顿时脸色大变。
“秦恪——”凌光牙关紧咬,几乎咬出了血来,他竟然给公主下这样的药!
萧惟不知道什么叫夜魂,但他知道那些不干净的药便是再霸道也是可以解的,“我不管什么叫夜魂,先把药给解了!”他上前揪着闫太医的衣领,狰狞嘶吼,“听到了没有,先把药给解了!”
“我说了”
“你再说一句解不了我就杀了你——”
“你杀了我,我也不能解!”闫大夫也怒了,“你知道夜魂是什么吗?他是江湖中失传已久的最为霸道的媚药,老夫从医这般多年也只是耳闻并未见过!”
“我不信解不了!”
“除非男女合欢”
萧惟没给他说完话的机会,一拳打了过去,目光猩红,大有他再说下去便真的将他碎尸万段!
青龙上前将闫太医从萧惟的手下解救了出来,“我试过。”
萧惟目光错愕地看着他。
“没有人可以熬得过来。”青龙面无表情,“当年所有人,一个也没能熬得过!”
“不可能——”
“除了”青龙继续道,看向闫大夫,“也并非没有办法解。”
“什么办法?!”萧惟忙问道。
青龙却道:“但强行用药的后果重则丧命”
“轻则于断绝子嗣。”闫太医接了话,“医术上曾有记载,中了夜魂者强行用药或者以其他方法解,大多再解药的期间丧命,便是侥幸活了下来,男的如同太监,女子者并无记载,但必定损伤严重,便是不死也会病体缠绵,更不要说子嗣了!”
萧惟踉跄了两步,脸上更是没有血色。
“凌光”
屏风之后,传来了长生沙哑痛苦的声音。
凌光快步走了进去,便见主子蜷缩在床榻上,面色红的妖异,双手死死地握着床沿,手心已然磨损,渗出了雪来。
她才十四岁,别说夜魂这般霸道的药,便是寻常的药于她而言也是极大的折磨。
“公主!”
她跪在她的面前,恨不得杀了自己!
长生咬破了舌尖,痛楚并不能缓解身上火烧般的折磨,但是却可以让她保存仅有的理智,方才外边的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将许诏跟秦恪送走去解药”
“是!”凌光什么也没想直接应了,此刻主子就算让她去死她也会立即自行了断。
“许诏是许家唯一的血脉绝对不能出事”
“是!”
“秦阳别死的太容易——”
“是!”
长生突然一阵痉挛。
“公主!?”凌光大惊。
屏风后的人大惊,当即便要冲进来。
“滚出去——”长生狰狞怒吼。
还未进来的三人不得不退了出去。
萧惟死死地抓住闫太医的手,“救她!我求你救她!”
“我”闫太医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目光看向青龙,要救公主只有一个办法,就有这个办法,可是——
长生猛然抬手拔了头上的簪子狠狠地划在手腕之上,血随即涌出。
“公主!?”凌光上前摁住了伤口,眼眸猩红。
长生面容赤红,狰狞的几乎癫狂,愤怒与羞辱在眼中交织出了狂风巨浪,“秦恪——”这才是他的目的!这才是他要做的事情!
什么叫她从军中请出去?
什么叫做要让皇帝陛下看看他引以为豪的燕州军是如何的不堪一击!?
都是放屁!
这才是他的目的!
折辱她,折辱皇帝,折辱整个大周皇族,这才是他的目的!
即便目的是一样的,可是所做的确比他所说的要下作卑劣百倍!
无法用药解的脏东西,军营之中无处不在的男人——
“噗”
一口血从口中喷出。
“公主?!”
闫太医再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冲了进去,取了金针便要下针。
“滚出去——”长生却是厉喝。
凌光本能地挥开了闫太医。
长生无力支撑身子,瘫在了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视线也开始模糊,“快将许诏送走”
“公主!”青龙道:“许少爷”
“你亲自送——”长生盯着他,虽然已然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却知道他的意思,“记住,本宫要他好好的不惜一切代价”
“若是如此,不如”凌光也明白青龙的也是,许诏很多方面虽然都有问题,但也并不是一无是处,而且他不会伤害公主
长生没听她的话,只是盯着青龙,“他若有事你也别活了”
“公主,若是强行用药”凌光急道。
“是!”青龙却打断了她的话,看了一眼因压抑愤怒与痛苦而扭曲了脸的萧惟,转身离开。
公主不会为了贞洁而放弃性命的人。
“公主!?”
“出去!”长生低下了头,长发散落在床榻上,身子不断地痉挛。
“公主”
“出——去——”长生匍匐着,脸埋在了长发之下,“萧惟”急迫沉重的喘息着。似乎没呼吸一口空气对她来说都是一种煎熬,“萧惟留下”
凌光浑身一震。
闫太医明白主子的意思,一把拉起了呆怔的凌光,咬着牙对萧惟郑重地嘱咐道:“别伤着公主!”
同样中了药的许诏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公主年纪不大,过于的失控会亦会伤到公主!
“记住了!”
萧惟目光睁大,如遭雷击一般。
长生没看到他的神色,痉挛着身子低声呜咽,“萧惟我难受我难受”似乎做出了决定之后,强大的意志力也开始瓦解。
她难受,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难受!
萧惟也在颤抖,他从未想过会这样,从来便没有想过!
“萧惟”长生哭了,挣扎着身子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萧惟萧惟我难受萧惟”
“不行!”
凌光直到被拉住了营帐这才回过神来,当即甩开了闫太医的手,“不行!公主不可以!”
“这是唯一办法!”闫太医沉声道,“凌光姑娘,这是唯一的办法!”
“可是萧惟”
“许诏亦是中了药,这药效如何姑娘怕是比老夫更加的清楚!”闫太医近乎冷酷地道,“他根本便无法顾及公主!凌光姑娘,公主还小,受苦便不用说了,若是一不小心将来亦会影响子嗣!”
“他便不会伤害公主吗?!”
“他不会的!”闫太医道,“他不必我们在乎公主!”
凌光想反驳,可是长了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恪——”
她要将他碎尸万段!
“萧惟萧惟”一声声的哭泣传入了萧惟的耳中,最终让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痛不欲生的少女,混乱的脑子顿时空了,再也顾不得其,冲上前抱起了她,“长生?长生?!”
他的双手在颤抖,脸在颤抖,心更是颤的揪着的痛!
他又没有保护好她!
又没有保护好她!
突如其来清凉让在烈火中煎熬一般的长生如同找到了生存的希望一般,她靠着他、抓着他,想让他将她带离苦海。
她看不清他的脸,听不清他的声音,但是她知道他是谁!
“萧惟萧惟”
她想要他救她!
要他来救她!
萧惟每一处神经都在刺痛着,“长生长生”
他抱着她,让她在他的怀里不断地挣扎痉挛,但是却不肯救她。
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救她?
为什么?!
萧惟
她扯着他,艰难地抬了头,汗水与泪水交织浸润着肌肤,“救我萧惟萧惟”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我难受萧惟——”
她哭了。
哭的有些绝望!
“长生”萧惟知道她想要他做什么,他也知道他该在做什么可是“不行的长生不行的”
他想娶她,想让和她生儿育女,但不是这样的!
他不能这样对她!
不可以的!
不行的
三个字就像是一盆冰水一般浇到了她的心头上,让被烈火焚烧的她得了一丝的清明,却也带来了巨大的钝痛。
不行的?
不行的?
在她放下骄傲,甚至放弃了尊严,让他留下来之后,他却说不行的。
不行的
哈哈!
“滚——”长生不知道哪里来的意志力将人推开,“滚出去——”
萧惟大惊,她知道她误会了,知道她在生气,他没有滚,怎么能滚?他跪在了她的身边,双手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放置,“不是你想的那样!长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想娶你,我做梦都想娶你,但不是这样!长生,我不能这样对你!我”
“那你就看着我死吧?或者你现在在进去随便抓一个男的进来!”长生扭曲着脸,喝道。
萧惟心神俱裂。
他不叫是吧?
好!
她自己叫!
送上门他萧惟不要,可有的是人要!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顾长生要多少有多少!
“来”
她的话无法说全。
萧惟猛然伸手将人抱入了怀中,紧紧的,仿佛松了一下便会失去死的,他在做什么?他在做什么?!
“滚开——”
“不滚!不滚!”萧惟紧紧地将人抱着,如同抱着一个火炉一般,他低下头,看着被药效折磨的满脸痛苦的人儿,恨不得剐了自己,他还在想什么?还在想什么?便是事后她恨他,他也不该在这时候丢下她不管!“别怕,有我在!有我在——”他不会让她有事的,绝对不会让她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