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贵妻-第49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人宁愿被赶尽杀绝都不愿意同归于尽,文子骞不得不佩服,即便当年文家没有对大雍失望,没有砍断一切流亡海外,怕也无法坚持这般多年,一百多年,经历了多少代人?期间有发生了多少的变故?可这些人依旧没有放弃心中执念,不管是对是错,这种坚持都值得人佩服!
长生大长公主会作何选择?
从她离开西州回到京城,从她在众人的反对声中接受了先帝的托孤,她还会有什么选择?如今她是不惜一切代价掩盖这个秘密保护她的丈夫儿子,可这并不能说明她便将丈夫儿子放的比大周江山还要重!
他们有九成的机会是会失望的!
只是如今,说这些已然没有意义。
老者并没有不做任何反抗便束手就擒了,这个原本平静祥和的宅子旋即成了生死战场,文子骞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在老者走出屋子之前,便将他给击倒了,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然回了水师军营,身边守着的他的是文家的人。
一个时辰之后,他见到了司楠。
“多谢司大人救命之恩。”文子骞虽然只是被打了一掌,可这一掌对方可没有手软,直接将他的肺腑都给震伤了。
司楠颔首:“你身上有伤,便不要起来了。”
“情况如何?”文子骞也没客气,问道。
司楠神色有些凝重,“一个不留。”
“没有留活口?”文子骞问道。
司楠点头。
文子骞苦笑,没有留活口,看来即便是这个局也都有长生大长公主的影子,否则不管是司楠还是萧惟,都必定会留下活口的!“司大人想必有很多话要问末将吧?”
“你伤的不轻。”司楠道,“先静养几日,稍后再说也不迟。”
文子骞也没有推辞,“多谢大人。”
“那你好好养伤。”司楠也没有多说什么,问候了几句后便起身离开了,“对了,有件事我想我应当向你道歉……”
“不必了。”文子骞道,似乎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大人并无过错。”
司楠见状也不再多说什么,“你放心,全大小姐母子平安。”说完,便转身离开。
文子骞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
司楠从文子骞的营帐出来,便回了自己的营帐了,而萧惟早已等候在里面,见了营帐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皱了皱眉,便问道:“阿顾呢?”
“我让人陪他出去走走。”萧惟道,神色凝重。
司楠了然,“文子骞伤的不轻,不过目前也没性命之忧,好好静养几个月便会好的。”
“他说什么了?”萧惟问道。
司楠看着他,“我没问,倒是他先开口要交代了,不过我让他先修养几日之后再说。”
“为什么?!”萧惟沉下了声音,明显是不满意这个答复。
司楠肃然道:“他说了又如何?不说又如何?若是不能为人所知的,他自然不会说,若是可以为人所知的,你又何须听他的?”
萧惟脸色越发的难看。
“更何况,你想听的也不是文子骞的交代。”司楠继续道。
萧惟沉默。
“我要的只是平安将文子骞找回来,保住泷州的平安,如今我的目的达成了,至于其他,我不会去过多追究。”司楠继续道,当日围剿过程极为的顺利,只是,却处处透着反常,先是突然间加入的一伙人下手狠辣,看情形是不打算留活口,而这些人是由萧惟身边的人带领的,只是看他的神态,却不是奉了他的命,还有那些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劫匪,亦不是海贼,至于是什么身份,从文子骞口中的确可以得知,只是他是否应该知道,如今也还是不确定,“听阿顾说,死在你手里的老者曾经挟持过他。”
萧惟眸色一凛。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她下狠手的缘故吧。”司楠将话挑明了,“女人不管多位高权重,有些底线都是不容别人动的,或许,对方掳走文子骞的最终目的并不是针对文家,也不是泷州,而是你们父子。”
萧惟还是沉默。
“如今泷州事情已了,有什么疑问,回京之后一问便知了。”司楠继续道,“不过看在你大老远跑来帮我的份上,我还是要提醒你,你的妻子如今是大周权柄的掌控着,有些事情不必过于的计较。”
萧惟起身离开。
司楠没有阻止,也没打算追究这件事,长生大长公主既然下了赶尽杀绝的命令便已然是明白这件事的内情,同时也不想让这件事的内情泄露出去,一个母亲可以为了儿子而恼羞成怒,但大周权柄的掌控者,不仅仅只是一个母亲。
秦长生,明知道会激怒萧惟却还是这样做了,是在权势面前权衡了轻重,还是另有目的?赶尽杀绝背后究竟想要隐藏什么秘密?
“爹,你是在生娘的气吗?”萧顾没有参与围剿,谁也不可能让他参与这样的事情,萧惟做好了防备,然后让他留在宅子里头,可没想到围剿的时候,除了青龙领着人不顾他的命令大开杀戒不留活口之外,还有人跑出了那所宅子,不过不是逃跑,而是冲着萧顾去的,遇袭信号在空中响起的时候,萧惟也顾不得追问青龙,转身回去救儿子,幸好防备严密,虽然被对方闯进去了,但萧顾没有损伤,而对方也没几个人,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其中一个竟然是老相识!是当初在回京途中劫走他儿子的那个人!
双方交手,结果也很清楚。
对方早已伤痕累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对方与其说与他拼命,不如说是主动送上前了送死的!
还有他临死之前的那个笑容!
不是解脱,也不是憎恨不甘心,而是期待、是欣慰……
萧惟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认为?
“爹……”萧顾有些担心,昨天他真的吓到了,那些坏人竟然跑来他这里,而且还是曾经害过他的!好在爹及时赶回来了,可爹将那个坏人杀了之后,就不开心了,开始他以为是因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才将那些坏人引来的,后来太师父回来了,爹发了脾气,他才明白爹不是在生他的气,而是在生娘的气,“娘一定是担心我们才派人来的,爹你不要生娘的气了,娘绝对绝对不是不信你的!爹很厉害的,要不是爹设局引那伙人上当,还找不到他们呢!”
爹一定是觉得娘不信他能够保护自己,暗中派人跟着,所以才心里不高兴的。
就想表舅舅说的,男人都爱面子,爹也爱面子,尤其是在娘的面前,更爱面子了,他现在一定是觉得在娘面前丢了面子了!
“爹,你别生娘的气,大不了回家之后我帮你教训教训娘!”
“你娘哪里轮到你教训?!”萧惟黑着脸训斥道,“少想这些有的没的的,我没生你娘的气!”
“那爹干嘛……”
“你娘说了就算在外边都不能荒废了功课,你算算你有多少天没有好好读书练字了?”萧惟直接以权压人了,父亲的大权,“小心回京之后你娘打你屁。股!”
“爹!”萧少爷脸皮挂不住了,“我这就去练字!”他不就是说了他生娘的气吗?又没有明说他小气,居然拿娘来威胁他!哼,他不管他了,让他自己生闷气生个够,反正他再生气也不会把娘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娘赢?他怕娘,他这个当爹的不也怕?都是胆小鬼,有什么好神气的?“娘的信可是说了爹不许被那些外邦狐狸精勾了魂,小心娘也打你屁。股!”
萧惟眯起了眼。
萧少爷赶紧溜了。
等儿子走了,萧惟的神色才恢复了过来,沉着静坐了许久,最后苦笑出声,他的确生气了,只是并不是因为她不信自己,而是因为她有事瞒着自己!
文子骞失踪一事,她到底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竟然要赶尽杀绝不留活口?
那些人……
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
全蛮儿受了惊吓,不过母子平安,在事情了结之后,全家便派人来要将她接回全家了,只是她却不愿意,便是父母亲自来,她的母亲哭着劝她回去,她也不愿意,嘴里说的是不愿意回去让全家丢人,可实际上呢?
文子骞在被救出来之后,一句话也没有让人来传过。
她知道他受了伤,只是不至于连派一个人过来都做不到吧?
全大小姐认为他后悔了,不愿意接受她怀孕一事。
全英杰自然明白妹妹的心思,所以,从妹妹拒绝回全家之后,他便直接去找文子骞了,开头没见成,说是文子骞还在昏迷没有醒来,好,他等,也用了不少的办法终于得知了他醒来了,而且没有性命之忧,再次求见,却还是没见到!
文子骞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想负责人吗?!
全英杰怒不可遏,可水师军营,他无论如何也是闯不进去的,最后,也只能回到萧惟这里想法子。
“萧大人,即便舍妹不守妇道,可一个巴掌拍不响,文子骞不可能没有任何责任!若是舍妹没有怀孕,这个亏全家吃了也就吃了,可现在舍妹腹中怀着的是他文子骞的骨血!即便不认,他也该出来说清楚!”
萧惟没有道理不帮忙,怎么说也是利用了全蛮儿一场,再者,在离开泷州之前,他也必须见一见文子骞!
长生总不至于将文子骞也给灭口了!
“我会将你的话带给他的,再者,以我对文子骞的了解,他应该不至于连一个男人该负的责任都不负的人。”
全英杰拱手:“多谢萧大人!”他现在恨不得将害了他妹妹一辈子的人给撕了!他竟然还敢躲着他们?他竟然还有脸面躲?!
……
文子骞没有想过不负责任,只是在知道了这样一个秘密之后,他不确定负责对全蛮儿来说是好事!
长生大长公主不惜大张旗鼓地灭口便是要保住这个秘密!
若不是他身份特殊,她怕也不会冒险留下他吧?
可来日若是文家的价值被榨干了,她会不会如今日这般赶尽杀绝将所有的隐患都给铲除了?!
而萧惟的求见,他也不能不见。
大雍皇族的后人……
大雍皇族竟然还有后人……
而且还是……
萧惟皱着眉,“我有问题吗?”
文子骞苦笑,“没有,只是多年未见,萧将军一点也没变。”
“是吗?”萧惟也没有揪着这事不放,不过对方既然开口叙旧了,他也不急这一时,“你倒是变了不少。”
“是吗?”文子骞不置可否。
萧惟也没忘记全英杰的嘱托,“全蛮儿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理?”
“什么时候萧驸马竟然也管起了闲事了?”文子骞道,明显是不乐意萧惟来问这事。
萧惟也没客气,“全家这些年帮了我不少忙,全英杰开了口,这个面子我总得给的,再者,这次全蛮儿也帮了我不小的忙,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让她这般被人……”
“如何?”文子骞打断了他的话,“欺辱吗?”
萧惟神色严肃,“文子骞,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便要敢当,她年纪小你许多,所谓不守妇道勾引你这话偏偏其他人还可以。”
“我没想过不负责任。”文子骞道,“只是这次的事情让我多了不少的顾虑。”
萧惟眼神一沉。
“她若是跟了我,将来我有什么事情,她第一个逃不掉!”文子骞正色道,“萧惟,你可明白这种顾虑?”
萧惟目光沉的有些渗人。
“看来你也是明白人。”文子骞继续笑道,“当时我虽然昏迷了,不过醒来之后得知了居然一个活口也没留……”
“够了!”萧惟喝止了他,他如何怀疑长生是他的事情,但容不得别人说她一句不是!
文子骞也没生气,笑了笑道:“看来我也不必花费口舌说什么了,因为说了萧驸马爷也不会相信。”
萧惟知道自己来错了,他愚蠢的让人有机会来诋毁他的妻子!
☆、584
简直愚蠢至极!
就算气她瞒着自己,甚至算计自己,那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犯得着闹到外人面前?
萧惟吃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到底还是没有彻底释怀,到底还是介意她为了大周江山而将他们父子推到了萧氏一族面前!
“爹……”
“你爹没生你娘的气,你爹自己气自己!”萧驸马爷没等儿子说完便咬牙切齿的道。
萧少爷愣怔了会儿,然后有些无奈又难以完全掩饰掉窃喜地摊手说道:“爹你说什么呢?我只是要告诉你娘来信了,说想我们了,让我们回家去呢。”
现在赶回家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赶的及回去过年呢。
他今年的压岁钱不是要泡汤了吧?
萧惟脸黑黑的,语气不善地伸手道:“拿来!”
萧少爷自然不敢再取笑父亲大人了,不过心里还是在偷笑,自然了,也不再担心了,他就知道他爹斗不过他娘的,他娘都还没出手了,他自个儿便先认输了,呵呵呵,“给,你看娘的字写的多急?每个字都似乎在说她很想我们,很想我们马上回去!”
这马屁拍的。
萧惟没心情揪着儿子这个不放,拿了信便看了起来,信是给儿子的,自然也不会说什么,不过她写这一封信来,便是知道他会生气!
“收拾东西,回京!”
“遵命,父亲大人!”
……
萧惟回京之前还是收到了司楠送来记录了文子骞被掳走经过以及那伙人是什么身份的文书,自然,不该泄露的,文子骞一个字也没提及,不过那伙人的身份他也没有隐瞒。
他们是前朝余孽。
之所以抓走他是因为认定了他们文家归顺朝廷便是背叛大雍,是来清理叛徒的,至于为什么一直不动手,那是因为在清理叛徒的同时他们也想试图利用他来打击水师,从而削弱朝廷的势力。
至于萧惟父子的到来,便是他们的意外之喜了,在他们被围剿之前便已经是准备好了要袭击他们父子,从而重创长生大长公主,当然,之所以上当,也是因为要对文家子嗣赶尽杀绝,亦是为了手中多一个筹码好威胁他为他们所用。
幸好他们的阴谋没有成功,不然怕真的会天下大乱!
这般说辞虽然有些地方有些牵强,不过整体来说也还是说得过去。
萧惟没有对这番交代提出异议,至于唯独他们商船屡屡遇劫一事,目前为止也没有一个结论,若不是真的那般巧合的话,便是有人故意针对,而这人,是这般前朝余孽,还是另有他人,如今他也无法确定,但这件事并没有阻扰他回京的计划,全家与司楠都向他讨了人情,这件事自然也便劳烦他们了。
有些事情可以瞒得住其他人,但是司楠这个水师总兵,他不说,不过是当做不知罢了。
萧惟也相信长生之所以将他放在这里,便也不怕他会在背后捅他们一刀!
……
“他们走了?”文子骞的伤势恢复的很顺利,虽说还要静养一段日子,不过卧床休养了几天,也便可以下地走动了,而萧惟就这般离开了,也不能说是意外,但总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对我所讲述的经过没有异议?”
司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文书我会呈送朝廷,至于结果如何,我无法左右,不过以目前的情形来看,长生大长公主会满意这份文书的。”
文子骞沉默。
司楠继续道:“既然这是长生大长公主想要的结果,期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只要不危及泷州的安全,我不会深究下去。”
“多谢大人。”文子骞道。
司楠岔开了话题,“全家一事你打算如何处理?虽然这是你的私事,但是如今闹得沸沸扬扬的,若是不能好生处理,怕会影响到水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