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了反派的儿子-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偶猓鞫蠖盏搅讼艟傅拇奖摺�
萧靖今日的话语格外绵长,待他说完之后,宋悠的耳蜗一阵痒痒,后退一步之后,宋悠连连点头,“王爷放心,卫辰知道该怎么做了,卫辰一定会向娘娘问个清楚。”
***
夜幕降临,宫闱内格外热闹。
柔然王子此番携武士前来,让本就野心十足的承德帝也燃起了斗志。今晚,宫内大办酒馈,萧靖虽是刚回洛阳不久,但他这些年布下的棋子足可以让宋悠顺利入宫。
冷宫的位置偏远,坐落在后宫最为不起眼的角落。
与远处乐声的喧嚣相比之下,这里则显得尤为荒芜败落,仿佛是被金山环绕的荒岛,与这世间隔绝,被人当做了尘埃。
“就在这里了。”宫人将宋悠领到此处,便守在冷宫大门外把风。
宋悠看着庭院中半丈高的野草,还有落了满地的枯叶,竟突然浑身一阵萧索,有种身处深秋之感,她往庭院深处走去,这里冷静如斯,看不到屋内的一丝光亮,唯有头顶的星辰仿佛在闪耀着最为璀璨的光芒。
不管先皇后的遭遇如何,这世上的一切都还在如序的进行着。
尤其是承德帝。
帝王从来都不缺女人,少了一个先皇后,无关痛痒,他甚至于还更加宠爱着其他的女人。
宋悠往内殿缓步走去时,脑中还在寻思着七宝生父的事,倘若。。。。。她只是在假设,倘若那人当真是萧靖,她不可能不会认他了,他必将是帝王,而她注定不愿意成为枯守后宫的女子。
不过,不多之后,宋悠才发现,她此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萧靖是如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的。
内殿门被她推开,发出陈旧**的“吱呀”声,随即还有淡淡的霉味荡了出来。
不知为何,宋悠感觉到了一阵凉意,是发自内心的凉。
算着日子,应该有十七年了吧。
萧靖也有十七年没有见过他母亲了,宋悠无法想象将来七宝独自一人存活于世的样子,她不想让七宝做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
思及此,宋悠更加坚定要好好活下去的念头。
她依旧没有看到任何人,但先皇后肯定还活着,否则宫里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即便先皇后失了荣华,每日的吃食理应不会少。
“娘娘。。。。。娘娘您可在?”宋悠的声音如猫叫一般,她担心自己会吓着先皇后,同时也以防被先皇后吓着。
轻唤了一声之后,宋悠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她从袖中取出了火折子,轻轻擦亮之后,这才看清了内殿的陈设。
这里与外面一样的颓败萧凉,无一丝的生气,仿佛已经太久没有人住过了。
突然,肩头被人一碰,宋悠本能使然,猛然转过身来,就见一发髻整齐,穿着素白衣裳的女子正看着她。
宋悠她怔住了。
这女子相貌秀丽,虽是年纪不再年轻了,但胜在五官精致,她浑身上下干净爽利,无半分邋遢,只是眼神有些冷,叫人不寒而栗。
宋悠第一眼就认出了先皇后,因为萧靖也生了这样一双深邃的眸子。
她本以为十七年的囚禁会让先皇后失去了清晰的理智,但此刻见她眸色似泛着寒光,宋悠微微纳罕之余,终于知道萧靖随了谁了。
总之,肯定不是承德帝那厮!
“娘娘,我。。。。我是王爷派来了,您可还好?”这话问的多余,谁人在冷宫关了十七年也不会好。
卫氏眉目清冷,姣好的容颜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沉淀出一种别致的高冷。
她开口说话时,嗓音跟寻常人不太一样,沙哑的不成样子,“。。。。。王爷?”她嗓音发颤。
宋悠也是一位母亲,她此时站在母亲的角度,很是同情卫氏与萧靖这对母子。
“对,就是王爷,是您的儿子,萧。。。。靖。”宋悠还是头一次称呼萧靖的名字,她发现这名字竟然意外的顺口好听。念完这个名字之后,她还有种占了便宜的窃喜。
卫氏眸色动容,里面有点滴晶莹,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光亮,似乎终于看到了希望。
宋悠点燃了油灯,这才将卫氏彻彻底底看清楚,她身段高挑,五官更是精致的无话可说,却不是那种小女子的秀气,而是自带英气,即便时隔多年,她眼神之中依旧带着旁人难以企及的坚韧。
萧靖彻头彻尾的随了她。
“我儿。。。。。我儿可算是回来了!”卫氏哽咽的喃喃了一句,但转瞬间眼神突然变为狠厉,她伸手卡住了宋悠的脖颈,“本宫为何要信你?!”
宋悠,“。。。。。。。”是母子了,错不了!都是一言不合就动手!
宋悠又取出了萧靖给她的玉佩,卫氏看清萧靖的贴身玉佩之后,这才放开了宋悠。
宋悠发现,卫氏仿佛天生神力,多年的囚禁并没有摧毁她。
卫氏夺过宋悠手中玉佩,放在胸口仿佛捂着,她情绪有些激动,但终归不是一个寻常女子,片刻之后恢复平静,问道:“我儿他现在何处?”
时间有限,宋悠将萧靖这些年的经历,以及她今晚前来的目的简要说了一下。
宋悠话音未落,卫氏双手捧着脸低泣了起来,她像是在强行压制着情绪,沙哑的嗓音染上了岁月风霜,双肩不住的颤抖着。
“我儿。。。。。我儿!”
须臾,卫氏从极大的情绪波动中回过神,她比宋悠高,是个身段颀长的美貌女子,看着宋悠一双清媚的眸子,她想起了某个人,但又是一番欲言又止。
“娘娘,王爷有朝一日定会救您与水火之中,眼下您且先告之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有人陷害您?”宋悠问道。
她总觉得卫氏很不简单,搞不好承德帝并没有误会她,她可能当真残害过皇嗣也说不定。
卫氏平复之后,道:“我儿果真不负我望!”
一阵叹息之后,卫氏眸色突然转狠,“本宫苦熬了这么多年,就是不甘心!当年的几桩事与本宫毫无关系,本宫生了皇长子,还需顾忌旁人!哼,此事要查就才从皇太后与万贵妃查起,还有一人。。。。。她是英国公夫人王氏。”
王氏?
宋悠一凛,王氏是她的母亲,虽说宋悠从未见过她,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很微妙,自从两年前她成了宋家长女之后,已经渐渐接受了这个身份,仿佛命中注定她与这些人有着难以割舍的缘分。
“娘娘,您有所不知,王氏她。。。。已经不在世了。”
宋悠此言一出,卫氏的神色明显一怔,但并没有多言,沉默了片刻之后,她交代道:“让我儿务必小心皇太后,别看她老人家寻常慈悲为怀,倘若当年她有心,我儿也不会白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宫里的女人有几个是简单的?
皇太后是上轮宫斗的最后胜利者,怎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呢?!
宋悠应了一声,趁着无人察觉,准备离开。
卫氏叫住了她,“我儿。。。我儿现如今身边可有人了?”儿子二十有四了,下月就是他的生辰,也要满二十五了,这个岁数的男子鲜少还有没有娶妻的。
宋悠将心比心,寻思片刻之后,谎称道:“王爷有过心仪人,娘娘的长孙已经会说话了。”
此话一出,卫氏眸光一闪,她终于笑了,“长孙?本宫有孙儿了?哈哈哈,本宫有孙儿了,好啊。。。。真好!本宫这些年总算是没有白熬,哈哈哈,老天果真不负本宫!你。。。。。你走吧。”
宋悠心中涌起一阵古怪的异样。
一来是卫氏此人让她吃惊,二来卫氏竟然提及了王氏。。。。。
十七年前,王氏仅是个尚未出阁的闺中女子,而且宋悠的外祖父家远在冀州,王氏虽在皇太后身边待过一阵子,也不至于与皇家子嗣扯上干系?!
***
从冷宫出来之后,宋悠并没有急着离宫,她还有另外一桩事情要做。
没记错的话,柳莺会在今晚的宫宴上对萧靖下。媚。药,她务必要赶过去才成,虽说她提醒了萧靖,可那厮。。。。。一晚上都不曾正眼瞧她,也不知道他当真是生闷气?还是因为。。。。。难为情?
撞见那一幕,宋悠自己也是尤为难堪的,那样禁欲无情的一个人,他私底下竟然也会。。。。。。
不知道萧靖臊不臊?
反正她是臊得慌!
且罢,好在萧靖并不知她的女儿身→_→。
男人嘛。。。。。这种事应该是正常的吧?!←_←
一路胡思乱想着,宋悠很开去了筵席处,她不敢让旁人察觉到她的异样,所以行动快速,锁定好了柳莺的位置之后,就打算直接上前。
关于今晚的故事情节,原著中分外着墨,宋悠不能等着柳莺下手,她决定先下手为强。
承德帝自是已经知道柳莺与那个孩子存在,但饶是如此,七宝在承德帝心中的位置也是无人可替代。
就连承德帝也觉之奇怪,明明都是皇家子嗣,他一瞧见七宝只觉欢喜之至,对另一个孩子却是无动于衷。
与此同时,承德帝对萧靖的态度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萧靖两年前是悄然入京的,要知道成年的亲王,非召是不得入京的!
萧靖两年前为何回洛阳?
他回来又做了些什么?
这些都是让承德帝疑心之事。
其实,旁人虽是恭喜萧靖又喜得一子,但事实上,柳莺与那孩子的存在直接给萧靖造成过了致命的困扰。
毫不夸张的说,此事一出,萧靖近日在承德帝心中的好感尽数消散。
可让辰王等人奇怪的是,萧靖他竟然不反驳,反而默认了。
这就说不通了!
这厢,宋悠走到柳莺背后,附耳道:“柳姑娘,辰王殿下要见你。”
宋悠的脸隐在一片光影之下,加之她擅长变音,柳莺根本没有意识到异常,况且外人也不知道她与辰王之间的关系。
“就在御花园小亭轩后面。”宋悠在此之前已经与萧靖的线人交代过了,让她直接带着柳莺去水榭边上的小亭轩。
柳莺是个机智的女子,媚。药那种东西肯定会带在身上。
柳莺没有逗留,她以为辰王有急事要见她,遂起身跟着宫人去了。
宋悠紧随其后。
不多时,三人到了小亭轩,宋悠直接从柳莺背后敲晕了她。
宫女,“。。。。。。。”王爷好眼光,看人从来不会错,这小女子还真是够狠。
宋悠在柳莺身上搜了片刻,当真寻到了一只蓝花瓷的细颈小瓶,她将小瓷瓶揣进腰间的荷包里,对那宫女道了一句,“不必管她了,你先走吧,切莫打草惊蛇了。”
宫女,“。。。。。。。”
宋悠办好自己的事之后,就打算混出宫,她自然不能堂而皇之的出去,就在这时,她听到一阵细微的动静,一少年的声音传来,“谁人在那里?”
宋悠来不及躲避,也不能让旁人察觉到柳莺的存在,她低垂着眼眸走过去,“奴婢是来捉猫的,主子还等着奴婢过去呢。”
九皇子并不知道宫里是否有娘娘养了猫儿,他并没有起疑,“你是哪个宫里的?我怎么没见过?”
小宫女长相标致,而更让人眼前一亮的则是她两条黛眉之下的大眼。
很漂亮,也非常镇定,竟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九皇子自幼体格羸弱,今日在宫宴上,几位皇兄都露了两手,唯他显得格格不入,遂独自一人找了一个地方排遣阴郁。
宋悠并不熟悉后宫,遂道:“回九殿下,奴婢是御膳房的。”
九皇子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她,越发觉得这小宫女很是面熟,原来是御膳房的,那这就能说的通了,“亏你有眼力,还能认出我!过来吧,陪我坐一会。”
宋悠,“。。。。。奴婢还有事,殿下您稍坐。”
她转身就走,半分不敢停留,九殿下与其他几位皇子不一样,是个想一出是一出主儿。
九皇子眼睁睁的看着小宫女提着裙摆,扭头就走,他根本来不及去拽她,却见她身上掉落了一样东西。
九皇子弯腰去拾,竟然是一只雪白色的馒头,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果真是御膳房的,她是饿了偷东西吃么?”
九皇子喃喃了一句,他察觉宫里的小宫女颜色也很不错,改日他倒要亲自去一趟御膳房找找看。
***
宋悠在马车上等了良久,胸口掉了一只馒头,另一边显得格外不对称,她索性也取了出来。
直至戌时三刻,宫宴才散去,萧靖上马车后,宋悠已经小憩了片刻。
随着萧靖跨上马车,整个车厢都晃动了起来,有限的空间骤然变得逼仄。
“王爷,您回来了。”宋悠眯着眼,睡意未消,眸底疲意浓郁,唇角还有一丝馒头屑。
小郎君的嗓音细柔绮媚,萧靖身子一僵,随即端坐如钟,“嗯。”
他淡淡的轻应了一声,并没有当即未提及卫氏的事情。
随着马车开始行驶在青石铺制的宫道上,宋悠的睡意渐渐消散,她主动交代,“王爷,娘娘她尚好,还说当年的案子得从皇太后与万贵妃身上查起,还有。。。。还有英国公府的先夫人。”
“不过,原先的英国公夫人已故数年,此事应与她没甚干系。”
萧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他今晚饮酒了,但并没有醉意,晦暗的车厢内,这人的双眸晶亮,好像很轻易就能看穿别人的心思。
宋悠的身子挪了挪,一手无意识的摸索着腰间的小药瓶,萧靖嗓音低沉道:“这是何物?”
宋悠想起了两年前,原主便是中了这。毒。才潜入了男子的卧房,之后就有了七宝。
她本能的排斥此物,遂道:“没什么。”
宋悠这身女装是萧靖亲手所准备的,她身上突然多出了什么,萧靖自是一清二楚。
小郎君惯是招蜂引蝶,这才入宫半天,身上就多了一只荷包?
萧靖眸色眯了眯,既然宋悠隐瞒,他并没有多问。
直至大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停在了骁王府的大门外,宋悠先下的马车,之后亲自屁颠颠的端了一只脚凳过来,“王爷,您请下来。”
萧靖很享受这样的过程,若是让小郎君知道自己已经探究过她的女儿身,她定会像只炸了毛的小野猫。。。。。。
光是想想那画面,萧靖胸口一阵起伏,甚至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他姿态泰然的下了马车,就在宋悠未注意时,修长的五指从她腰间划过,很轻易就将那只荷包掠入掌中,之后悄然无息的进入王府。
宋悠今日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她身子骨有些累,将媚。药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反应已经制止了柳莺。。。。。不对!
宋悠大惊,忙上前追上了萧靖,“王爷,柳姑娘还未回来呢!”也不知道有没有醒来?
萧靖头也未回,“不必管她。”
既然有本事来找他,自然有本事回来。
萧靖一回书房就让人请来了梅老。
梅老年纪大了,夜间睡得少,这个时候正精神着,来了书房之后就问,“王爷,您有何事?”
梅老很闲,正想找点事做做,对弈这种耗脑子的事,裴冷和长留根本无法胜任,作为一个智者,梅老多数时候都是极为孤单的。
“先生且看看这是何物?”萧靖从荷包里取出了小瓷瓶。
梅老接过瓷瓶,稍作犹豫之后便将瓷瓶打开,他嗅了一下,突然感觉不太妙,但又无法笃定,毕竟他年纪大了,遂又取了稍许粉。末放在了茶盏中,品了一口方问,“王爷,此物是从哪里来的?”
萧靖并未说实话,只道:“先生,这是。。。。。毒。药?”
梅老如实道:“是一味药效极强的。媚。药,中毒者几乎没有幸免的,除非是。。。。。与人。欢。好,王爷您这是。。。。”想作甚呐?
萧靖直接忽略了梅老审视的目光,“先生,你可以回去歇着了。”
梅老,“。。。。。。”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