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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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现在不同了,在这个满是大姐的身影的院子里,表哥一时迷乱,就会顺势负起责任,因为表哥的心正在向着李家丫头靠拢。
“表哥……”肖玉容盈盈的大眼睛里有一丝哀求,“表哥和雪妹妹孤男寡女……”
“出去!”席莫寒怒声打断了肖玉容的话,浑身迸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肖表妹,大哥和妹妹光明磊落,没什么好忌讳的,只有心思龌蹉之人,才会想些有的没的。”席莫语看向肖玉容,语气中有着浓浓地讥讽,“表妹想必不是龌蹉之人,还是快快和我出去吧。”
肖玉容脸皮再厚,再不甘愿,也禁不住席家兄妹此番对待,眼圈一红,泪珠莹然于睫,咬了咬唇,终是忍不住,呜咽一声,转身向院外跑去。
席莫语见此,嘴角微翘,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脚步轻快地向外走去,走到院子门口,回头望了一眼站在凉亭里的两个人,眸光闪了闪,看向身边的心腹丫头,那丫头见主子看过来,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凉亭内,席莫寒望着那个依然倔强地不肯回头看向自己的纤美身影,不由地放缓了口气,“小丫头,席大哥有话对你说。”
雪花心里酸涩难言,终于要对她说了吗?在她已经知晓了的时候。
见雪花仍是站着不言、不语、不动,席莫寒心里有些无奈,他知道他把小丫头惹急了,可是所有的一切不是他想隐瞒,而是他不愿提及,不愿碰触。
不过,现在他若是再不说清楚,他怕是要失去这个温暖了他的心的小丫头了。
想到这儿,席莫寒望着天空中一朵漂浮的云彩,缓声说道:“席大哥一直没有对你说,我其实是庆国公府的……长子。”
“长子”两个字被席莫寒艰难地吐了出来。
雪花立刻敏锐地发觉了席莫寒语气的不同,而且席莫寒只说了“长子”,前面却缺了“嫡”、“庶”。
雪花缓缓地回过身,澄清的眸子望向那个俊美儒雅的人,望向那个仿佛瞬间承载了千金巨负身行,望向那一向淡然无波的眸子中露出难堪、屈辱、悲愤、伤心……
席莫寒看到雪花那双聪慧的大眼睛里,黑白分明的瞳仁露出疑惑和担心,心中既暖又涩。
小丫头果然是冰雪聪明的,自己一句话,她就能发现其中的关键。
“你没猜错,席大哥既不能十足硬气地称自己是嫡子,但也不是庶子,因为我娘是父亲的——平妻。”席莫寒说完,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那现在的国公府老夫人是……”
“是父亲的嫡妻。”
雪花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对着席家母女生不出亲近之心了,原来她们和席莫寒并不是亲近之人。
“那你娘……”雪花想问席莫寒他亲娘呢,不过很明显,已经故去的面大。
“我娘在我六岁那年就去世了。”席莫寒说到这儿,眼里划过一丝伤痛,随即又略带嘲讽地道:“我和妹妹莫研能平安长大,还多亏父亲在我娘故去后把我送进宫中,做了当今圣上也就是当年太子的伴读,摄于皇家的威势,我和莫研不再遇到诸如落水、吃坏东西之类的事情了。”
雪花听到这儿,心里涌上了浓浓的悲哀,为了当年那个小小的身影,为了生存而拼搏。
席莫寒见那双明眸中盈满了疼惜,当年的困苦仿佛一瞬间消失不见了,嘴角微微挑起,语气也变得温和,继续说道:“因为知道自己地位尴尬,所以我想走科举的路子,于是做太子伴读期间,拼命苦读,然后同晋三年中了状元,而莫研也被选入了宫中,一切仿佛都顺遂了,可是……”
席莫寒说到这儿,蓦然停下,刚刚翘起的嘴角缓缓滑落,眼里露出了难以言表的伤痛。
雪花明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能问吗?
可是,不问是她心中永远的疙瘩。
她,不想留有遗憾。
“席大哥,我……和她……真的很象吗?”
雪花咽了咽口水,艰涩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席莫寒一怔,眸光暗沉了下来,低声道:“你随我来。”说完,迈步向屋子里走去。
雪花正要跟上,站在远处伺候着的烟霞和笼月急忙跑了过来。
“姑娘,这里不同于青河,您现在这样和席大人单独呆着说话,就已经有违礼教了,您不能去屋子里,若是传出去……”
“你们在外面候着。”烟霞话没说完,就被雪花冷声打断了。
还礼教,其实在姐心里,屁也不是!遵从的时候不过是无所谓的做样子,有所谓的时候,当然没必要做样子了。
雪花踏进雕花木门,站在玉石铺地,粉纸糊墙的房间中时,不由一阵恍惚,无它,因为墙上贴了许多张小动物的画像,有小狗、小猫、小兔子……
各种小动物都画的惟妙惟肖,而最最引人注意的是一系列狗的画像。
可爱的小狮子一样的小狗,眨着傲娇的大眼睛,不屑地注视着看向它的人,然后小狗慢慢长大,开始露出獠牙,最后越来越凶猛,直到它变成了如花。
雪花看看长大的如花,再看看那只小小狗那傲娇的小眼神,差点笑出来。
“这些都是芷儿画的。”温和的声音在雪花耳边响起,里面有着浓浓地怀恋。
“字,都是席大哥提的。”雪花眼前出现了两个举案相携的身影。
“是。”
“‘如花’这个名字也是芷儿嫂子取的吧。”疑问的句子,肯定的语气。
“是,如花小时候小巧可爱,是我随皇上狩猎时在牧场捡到的,谁也不知道它最后竟长得那么大。”席莫寒的语气中有了一丝笑意,想起了刚捡到如花时,它那既可怜兮兮,又张牙舞爪地显示凶猛的小样子。
是呀,藏獒呀,能小的了吗?
“我,并不是很喜欢小动物,虽然我不讨厌。”雪花坦言道。
席莫寒眼底地笑意消失了,语气平缓地道:“你随我来。”说罢,转身进了内室。
雪花心弦立刻紧绷,终于要面对了吗?
果不其然,内室的墙壁上挂了一副女子温婉微笑地画像。
画像上的女子一身粉蓝的衣裙,微侧着头,笑容甜美,低头轻嗅面前的一盆正在盛开的兰花,而那兰花,仿佛正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是呀,清香,那香味连雪花都闻见了。
雪花吸了吸鼻子,确实有一股淡淡地花香。
而画中的女子,这时仿佛笑得更加甜美了,连笑声都传了出来……
雪花一阵恍惚,耳边不仅有了笑声,还有了男子粗重的呼吸,雪花晃了晃头,头脑清醒了些,刚想回头,一只坚硬如铁,又灼热如火的大手猛然钳住了她的臂膀……
…本章完结…
☆、第171章 她该怎样挣?
雪花回头,席莫寒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目光凶猛,不,不能说是凶猛,只能说是眼珠子都成红色的了,就那样直直地瞪着她,手上的劲却越来越大。
雪花大惊,“席大哥,你怎么了?”
说完,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雪花本能地蹙起了眉头。
“芷儿……芷儿……”
席莫寒仿佛没听到雪花的话,只是望着雪花微皱的眉,眼光越来越迷离。
雪花心中一凛,肩膀上的疼痛更加强烈了。
“席大哥,我是雪花,你抓疼我了。”
雪花心中不安地大叫,同时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席莫寒的钳制。
席莫寒被雪花大声一喊,紧跟着又激烈挣扎,身子随着雪花晃了晃,目光中有了一丝清明,松开抓着雪花肩膀的大手,喘着粗气道:“小丫头,……这香气有问题,你……快出去!”
雪花不是无知的少女,席莫寒话音一落,她心下立刻雪亮,扭头就向外屋跑。
这他妈的不是催情的就是春药呀!
不过,悲催的是,她没跑两步,竟然脚尖踩到了自己的裙子上。
麻痹!
雪花心下哀嚎一声。
随即,“扑通!”一声,来了个大马趴。
“哎哟!”
手肘和膝盖传来剧痛,雪花忍不住痛呼出声,眼里一下子被摔了出来。
顾不得体会疼痛,雪花手脚并用地就想爬起来,然而,就着光洁地面的映衬,雪花发现头顶压下一大片阴影。
雪花刚刚抬起一半的身子,瞬间又被扑倒了。
男子滚烫的肌肤透过薄薄的衣物灼烧到雪花的身上,灼热的呼吸更是顺着她的颈项喷下,雪花拼命挣扎,真的怕了,带着哭腔大声道:“席大哥,我是雪花!”
呜呜……,她不要,她不要被人当成替身失去属于她的一切,失去属于女人最宝贵的东西,虽然她知道那个人是席莫寒,虽然她知道席莫寒肯定会负起责任,但她还是不要。
因为若是那样的话,她的心里永远都会有一片阴影,永远不会甘心,永远会充满猜忌,她会变得敏感多疑,她会神神经经,即便将来席莫寒心中用了她,她也会因为心中那片阴影而充满对他的不信任。
她永远都会怀疑,永远都不能确定,她在席莫寒的心中到底是他口中的“芷儿”,还是“小丫头”。
一粒种子,一个名字,将来会破土而出,生根发芽,造就一对怨偶。
她,不愿那样的事情发生在她和席莫寒身上。
“你是……小丫头?”不确定的声音伴随着阵阵热气在雪花耳边响起。
雪花努力扭转头,对上近在咫尺的那张俊颜,目光坚定,口带呜咽,“是,我是雪花!”
席莫寒斜压在雪花身上,喘着粗气,额上滴下豆大的汗珠,眼中划过几许清明,几多怜惜,伸出大手轻轻抹去雪花眼睫上欲落未落的泪珠,低低地道:“对,你是雪花,……你是小丫头,……我的小丫头。”说完,俯头向着那鲜嫩欲滴地红唇而去。
雪花忽然间放弃了所有挣扎,痴痴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俊雅容颜,缓缓地阖上了眼帘……
然后——
身上一轻,“砰!”地一声,肌肉砸到地面上的声音。
“姑娘,您没事吧?”
烟霞焦急地声音传来,雪花连忙睁开眼睛,正好看到笼月弯着腰把手掌从席莫寒的颈侧收回。
雪花顾不得脸红,甩开烟霞要搀扶她起来的手,一叠声的道:“席大哥怎么了?你们没伤了他吧?”
说完,爬了两步到席莫寒身边,“席大哥!席大哥!”说着,伸手就去推席莫寒。
虽然明知道两个丫头不会把席莫寒怎么样,可看到席莫寒双眼紧闭,脸色通红,头发汗湿,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声音也有些颤抖。
“姑娘,您放心吧,死不了!”笼月愤愤地道:“想不到席大人平时看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原来竟是个衣冠禽兽!”
“放肆!不许胡说!席大哥是中了……”雪花说到这儿,猛地话音一转,“快,你们快把所有的门窗都打开,这屋里的花香有问题。”
烟霞红笼月对视一眼,转身开门的开门,推窗的推窗。
她们一进门就闻出这花香有问题了,两人当时就出了一身冷汗,在席莫寒的嘴唇离雪花堪堪一指的时候,把人掀了下去,直到现在两人心中还一阵阵后怕呢,若是她们再晚进来半步,真让雪花被席莫寒碰了,那她们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同时两人也庆幸,庆幸雪花在青河县衙的时候服了顾贤的玉雪丹,保持了清明,没受媚香的影响,否则若是雪花也被媚香惑了心智,失了清白,那她们两人死都谢不了罪了。
尽管如此,两人心中仍是惴惴不安。
“席大哥!”雪花坐在地上,焦急地掏出手帕擦拭席莫寒额头的汗水。
这个笼月,下手会不会太重了?
干嘛要把人打晕呀?
她们两个人要治住席大哥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对于两个丫头的功夫,雪花在香满楼已经见识到了,毫不怀疑治住席莫寒对两人来说易如反掌。
“姑娘,您别喊了,席大人一会儿自己就会醒了。”
笼月说着走过来,挽着雪花的胳膊继续道:“地上凉,您还是先起来吧。”
“你也知道地上凉,那为什么还把席大哥扔地上?”雪花没好气地道。
“姑娘,席大人中了媚香,凉点对席大人来说更好。”烟霞说着也过来搀雪花。
“媚香是什么?”雪花没再坚持和席莫寒共进退,就着两个丫头的手站了起来。
“是……是一种催情的香,类似春药之类的。”烟霞犹豫了一下说道。
果然是春药类的,雪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向席莫下身瞟去,高高地帐篷傲然挺立着,雪花脸一红,连忙收回眼光,不过——
“那个、那个……种了这种东西,若是不解了会不会伤身子?”雪花红着脸,吞吞吐吐地道。
她曾听人说,男人若是憋太久了不泄出来,会不举的。
“姑娘,您不会……”笼月差点大叫,不过烟霞一个眼刀扔过去,笼月连忙住口,把下面没说出来,被某人知道了可能要把她们两个丫头活剐了的话咽了回去。
“姑娘,没事的,这种药性子不烈,很快就会自行解了。”
烟霞说的倒是实话,这种药药性和缓,一般都是夫妻间*用的,只不过这屋里飘散的量大了些,不过若是心智坚定的,还是能自己抗过去的。
可是,烟霞瞅了瞅躺在地上的席莫寒,若不是心中有强烈的牵挂情感,怎么可能会如此?
看来她家姑娘在这位大人心中的确不一般呀!
想到这儿,烟霞抬眼看向墙上挂着的画像,柔美婉约的女子虽然露出的只是侧颜,仍给人一种不染凡尘的清逸脱俗之美。
嗯,和她家姑娘扮演大家闺秀时的确有两分相像,不过,少了她家姑娘的灵动之美。
烟霞又瞟了一眼地上的席莫寒,不知道这位大人欲对她家姑娘不轨之时,眼中看到的是谁?
“表哥,你怎么了?”
尖锐刺耳的声音猛然传来,然后就是一阵旋风般地从门外刮进来一个水红的身影。
肖玉容一脸惊慌地蹲坐到席莫寒身边,大力摇晃他的双肩。
“……嗯……”一声低沉暗哑的申银从席莫寒口中传出,随即浓墨重彩的双眉微微蹙起。
雪花连忙蹲到席莫寒的另一边,焦急地喊道“席大哥?”
边喊边给席莫寒擦拭额头又沁出的汗珠。
瞳眸缓缓睁开,“小丫头……”
“嗯,是我。”雪花一脸激动地点头。
“呜呜……,姐夫,你怎么了?”肖玉容一见席莫寒眼中只有雪花,立刻哭哭啼啼地刷存在感,并且用了“姐夫”两个字。
果然,席莫寒转头,看了肖玉容一眼,然后又略过她的头顶,看向墙上那个迷醉在兰花中的女子。
眼光,不由地柔和了。
雪花心中一沉,刚刚因为席莫寒那声“我的小丫头”,而一直存在于心的惊喜霎时烟消云散。
和活人,她可以挣,但是和一个已经消失的人,她该怎样挣?
那些消失的,留不住的,永远都是最好的,不是吗?
…本章完结…
☆、第172章 开始捋虎须
肖玉容见席莫寒果然从雪花身上收回了心思,眼中露出一丝得意,只要表哥的心中仍然是姐姐最重要,自己就有办法利用姐姐来吸引表哥的目光,把李家丫头赶走。
她要的,是表哥这个人,至于心——
肖玉容眼中一黯,随即又露出了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会等到那一天的。
“大哥,你这是……”
随着话声,席莫语走了进来,望着屋内的众人,一脸疑惑。
因为烟霞和笼月打开了门窗,所以屋内媚香的药性已经散去了,席莫寒这时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