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寺是故人踏月来 >

第211章

寺是故人踏月来-第211章

小说: 寺是故人踏月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御医说是无碍,却怎么也不见好,每日问诊,按顿吃药,依然卧着。
  皇帝就急了,当着我的面跟御医翻了脸,一点儿不知道避讳。
  我催着吓破胆的御医先行离开,心里这叫一个苦,见天儿地当药罐子已经够烦的了,还得拉架。
  胤禛扶着我躺下,安慰了几句“不必担心,用不了几日就会大好”之类的片儿汤话,又盯着我喝了药,就走了。
  其实我觉得偶尔病一下挺好,尤其在累了那么久之后,算是能名正言顺地歇一歇了。趁着那些大小女人们养病的养病安胎的安胎,我的日子不要太清静!
  他一点儿也不懂!
  药继续喝着,觉依旧睡着,清粥小菜,怡然自得。人生就是这样,不可能处处完美,得我所愿就好。
  解语见我赖在床上不睡,凑到枕边小声地说:“您猜怎么着?”
  没头没尾,从何猜起。
  她噗嗤一乐,纤细手指在我眼前晃啊晃地戳点,“那天皇上出了这屋,您猜上哪儿去了?挨着宫的骂过去。听外面的人说啊,那叫一有意思,跟您说了都不能信。”
  没头没脑,想不明白。
  我正无聊,顺嘴问:“骂过去?骂谁了?”问完,也反应过来了,他这脾气还真是……心里憋着气,总要找地儿发泄,不找我的麻烦就好,爱上哪儿上哪儿,爱骂谁骂谁,挺好!
  解语卖着关子,敛了笑,“来,先起来,把脸洗了,换身衣裳,要不干脆备上浴桶。”
  我翻身不再理她,“爱说不说。”
  解语力气大,一把将我翻回去,腾地坐上床沿,啧啧地撇着嘴乐,“解语又不是皇上,您这闹个什么劲儿。好好地说话,别跟郡主似的闹小孩子脾气。”
  我白了一眼,她倏地伏到面前,悄悄地细说起来。
  不说不知道,一说真的吓一跳。这哪儿是有意思,简直就是胡闹!胤禛才是在闹小孩子脾气啊!堂堂皇帝,挨宫地跑到自个儿正在养病的小老婆屋里恐吓人家,再不麻利儿地好起来,直接轰出宫去。
  我真是无语了,估计那些被骂到的女人们也是一样。
  说来也奇,久养不好的病就真的好了,再没见谁宫里出入御医,也没再送过任何汤药,神奇般的痊愈了!
  不许生病这件事,皇帝算是说到做到了。
  我心里不是滋味,又猫回被子里,入冬了,怪冷的。
  胤禛回来时,我刚好睡醒一觉,模模糊糊一道黑影,吓得差点叫出声。
  他坐在床沿,也不掌灯,探手钻进被子里握住我的手,声音柔和又低沉,“今儿个好点儿?”
  “嗯。”我点头,哑哑的,嗽了嗽嗓子又说:“好多了。”
  拇指摩在掌心,痒痒的,配着他的气息,“可得快点儿好起来,好了,我带你去园子里。等下了雪,路上可要辛苦,别再受了冻。”
  “许是骂我一顿,就能好了……”突然就看清他眼睛里的光,我忙闭上眼,幽幽叹息:“我也是会怕的,怕被你轰出去。”
  他就笑起来,清晰入耳,抵着我的整个胸膛都在震,“你才不怕,你知道我离不开你。反倒是我,怕你病着,我心疼。”
  我憋不住也笑出来,眼睛却湿了,咬住他耳垂,紧紧搂着脖颈,真的由心底叹出一口长气,“胤禛,你疼我,我知道,其实前几日便好了,只是躲懒,你——”
  话未说完,被他打断,“我知道。”
  他知道!
  那他干嘛呢?又是骂御医,又是骂妃嫔,还每日不厌其烦地劝慰哄着我喝药,闹哪样?
  黑暗中天旋地转,我从仰躺变成趴卧,被他抱在身上,一条锦被裹住彼此。
  胡乱散落的头发转于他指上,在我眼前绕啊绕的,好半晌才又听见声音,轻飘飘的,“赶明儿不许这样,病了自然要吃药,好了就是好了,若是不愿起来就躺着,再不能拿药当饭吃,你不是最怕苦么?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想与我说便说,不想说的我也知道。知道么?”
  绕口令似的,颠三倒四地睡了这么些日子脑子慢了,转了几回才明白,不好意思地说:“知道了。”
  抱歉的话还没说出口,被他直接抱起来,勉强站稳,屋里已大亮,晃得我睁不开眼。
  几个丫头转在身畔,不一会儿便把我给拾掇个齐整,半推半扶地出了门。
  赶在去园子的路上,我还没缓过劲来。怎么这男人总喜欢半夜出门,带着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一路马车摇晃,原本刚刚睡醒的我又困了,幸好有吃有喝还有美酒暖身。行将一半,天降瑞雪,纷纷扬扬,夜都亮了。
  抵达园子时天之将明,下了近半夜的雪骤停。我俩不觉困倦,挽手一路缓行过去。新雪覆盖的湖光山色如同画卷,渐渐铺展于眼前,初升红日下,久违的美景,犹胜当年。
  湖边,眺望远方,他立于身侧,忽而抬手扫过我的帽幨,一片雪花静置掌中,晶瓣分明。
  他眉上,一小点冰晶。
  我踮脚,犹不及,捻着大麾上的黑色毛尖缓缓拉低。微微凉的触感印在唇上,转而吻在眉心。
  如此时光,不可辜负。
  心即天地,唯我与你。
  如此景致,这男人却一点也不浪漫,怨念得像个小孩子,絮絮叨叨不停。
  “你这女人,真是……心细的时候,针鼻儿大小的事儿都能嗅见,半点儿不肯饶我。心大起来……也真是……你不知道今儿是什么日子么?可又知道自己错过什么忘了什么?”
  “什么日子?”我还真不知道。
  眸心暗了又亮,无奈摇头,“你生辰。”
  我哑然,看着他的面孔消失于眼前,耳畔传来低语:“生辰快乐。”
  掩饰不了的感动,还有愧疚,将脸埋于肩窝,“对不起,我忘了,谢谢你。”
  “又不是忘了我的生辰,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回忘的可是你哥的生辰。如此想来,我这心里不知有多舒坦。”
  作势捶了一记,我也忍不住乐,这忘性还真是没治了。使个小性儿躲懒赖床罢了,都能过乱了日子,真不是头一回。
  拉住他调头便走,紧握的手将我拽住,“哪儿去?”
  我咧嘴便乐,谄媚地央求:“咱去怡亲王府吧,行不?”
  他不为所动,“不行。”
  我不乐意,“为什么?”
  “再陪我转转。”
  其实我想拒绝的,奈何说不出口,低头陪他继续游走。
  好好的雪,被我们踩了无数脚印,大的并着小的,一半深,一半浅。
  园子里的静与皇宫不同,一个伫立于京城正中执掌山河,一个却好似集这世间万物之灵汇于一处,忘却凡尘。偏都为他所有,为我所有。
  原以为只有我俩,未曾想到除了伺候的一众人等还有那么多好热闹的捣乱鬼。
  甫踏进门,严寒骤驱,扑面而来的是一片欢闹之声。
  胤禛啊,你也学会了天伦之乐,抑或说要让我感受天伦之乐?
  这一刻,我真的只想和你二人世界啊!
  “额娘不乐意了!”红挽突然扑过来,叽叽喳喳半点不像个母亲,自我身上腻到她阿玛的胳膊上,紧紧缠着咯咯地笑,“阿玛可是错算了,额娘压根儿不乐意见着我们,怕是想要跟阿玛独处呢。”
  知我者,我闺女!
  我扯下她那八爪鱼似的手推到一旁,轰道:“走吧,带着你的男人和孩子,回家吧。今儿不想见你,改日再来。”
  逐客令太直接,以至招来嘲笑。
  他们都不肯走。
  弘晖扯着又欲上前的红挽,心也坏了,“额娘别轰,吃了就走,总不能饿着不是?儿子饿着倒不打紧,小孩子受不住。”
  一张张脸,一声声笑,生龙活虎地调戏我,哪里像是饿鬼!
  我指望我的男人帮我,我头晕,我恶心,我好像又病了……
  胤禛早已寻了椅子坐下饮茶,哪里还肯管我,他有胤祥,哥儿俩好!
  男人们最易找到适当的位置,惯善于此。
  女人们不甘人后,拉着我坐上牌桌。多年不练,手生了,我很怀念从前。幸好,这帮小女人还不如我,牌技不好,牌品更是差。看着她们自得其乐的样子,我怨念地想——还真是老话儿说得好,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
  一个女儿,两个儿媳,赢谁都不合适,还得变着法的给她们送牌吃,我的心好累,忍不住唤:“胤祥,你们家福晋呢?叫她过来。”
  胤祥吐了口烟,晃着烟杆子直摇头,“你这是赢她们三个不够,还想骗我的银子去。昨晚来的路上就睡了,这会儿八成还没醒。”
  我正想着孝颜怎么了,红挽蹭地离了桌,几乎是跳到他面前,扯住袖子便拉,“十三叔,帮帮挽儿,额娘骗了挽儿的银子,您帮挽儿赢回来。”
  会叫的不止红挽,沉香和墨晗也会,虽不言声,却用眼神求助自家男人。我的儿子们长大了,不再依赖我也不再帮衬我,娶了媳妇忘了娘,分别站在自家媳妇身旁。
  胤祥磕了磕烟袋锅,自椅中站起,对红挽说:“去,把你十三婶请来。”说着,坐到了我对面的空位上。
  输牌事小,丢面子可不行,一个个都搬救兵,谁来管我?
  扭头看去,椅子上空空如也,竟已立在身后,吓我一跳。
  当年,他可是在我大杀四方时拍过肩的,现如今,竟学乖了,知道为我撑腰。
  我的心——甜!

☆、320。一心一意

  雪,落个没完,从雍正五年初冬一直下到六年的开春。
  随着春风吹进宫的,还有新一届的秀女。
  那些新枝嫩芽摇又晃的,映得花色更是撩人。
  我说:“你去。”
  胤禛眼都没抬,应了声什么,没听清。
  我又说:“要不换个人去。”
  他瞅我一眼,笑得了然,徐徐飘来一句,“我去。”
  倒要看看他挑出来的女人什么样!
  未几日,见着了。后世所断非虚,他还真是喜欢汉女型,个个玲珑秀雅,透着一股子娇怜样,与我上回选的大不相同。站成一排,虽姓氏不同,偏偏相若;硬说像吧,各有妙处。果然,女人,还得从男人的眼睛里看过去!
  春风还似剪刀,已听到这样那样的议论,宫人们永远学不得乖,前赴后继地试探主子们的接受能力和容忍度,无它,生活太过简单无趣。
  这一回我没恼,由他们说去,反正人在我屋里,睡在我床上。若是我真的生气了,才是让人笑话。
  第一个在我面前提起的是孝颜。
  “听说新秀女定下了。”
  “嗯。”我点头,看她拨弄着手中的茶杯。
  “见着了?”
  “嗯。”
  我俩对坐着,半晌无话,守着各自的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眼皮都没抬。
  胤禛回来时,在门口望了一眼,悄声走了,再不似当年那般,干杵着等孝颜识相离开。不只走了,还让苏培盛送来点心,一点儿也不像他。该不会……是在变相的轰人吧?
  孝颜不怕他,不懂吃人嘴短的道理,更向我身畔偎过来,搂着暖炉的样子活似还没醒过来的猫,眯缝着眼睛笑了又笑。
  我推了两下,放弃,“你别这样笑个不停,有话就说,怪说摹!�
  孝颜得寸进尺地枕到胸前,翻着眼皮白了我一眼,“说啥?你想听啥?要不,你把郭姑娘唤来,我捧着她给你来段相声吧。”
  “去你的!”我啐了一口,惹得她更加放肆,埋住笑得快要暴毙的脸蹭得我直痒。
  心口处闷笑不断,突然多了只手攥了一把,吓得我一把推开,“你……回家抓你男人去。”
  “哪儿有你的好抓!”孝颜的胆子随着岁数愈发见涨,嘴巴里啧啧个不停,色眯眯的样子比男人还要过分,倏地扬起脸凑近,几乎贴上我的鼻尖,“怪不得他哪儿也不去,就挤在你这儿,敢情都这把年岁了还这么好摸啊,真是让人嫉妒。说说,就你这副小身板到底怎么长的?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瞅着跟个搓衣板儿似的,还真是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甭说是他了,我这做女人的握在手里都觉得怪不错的。”
  我轻悄悄地对她吐了一个字:“滚。”
  她故作委屈的样子一点都不真诚,“你怎么这样?害羞啦?不可能啊!假装不允,满心欢喜吧?还是真的听不惯?他平日里都不跟你说这些闺房话儿?不夸你么?那也忒不懂情趣啦!等我回家跟你哥说说,让他好好地教教他,一准你多听几回就适应了,若是往后没人夸,你还不舒坦呢。这女人啊,是花儿,是要常常被滋润的,不是说光在床上埋头苦干就行,那是蛮子,光身子爽了有什么用,心里也得受用才成,半点含糊不得。”
  拍掉突袭的邪恶之手,竟无法面对那双眼。在她心里,我的男人原来这么不知情识趣!她还真是不了解他!那是一个会含糊的人么?从来不是!半点也不!
  脸上突然烧得厉害,忍不住抬脚往她身上蹬了两下。
  胤祥对她太好,惯得没样!居然跟我咬起耳朵,分明屋里就我和她,还要悄悄地说。我忍着痒努力地听,连耳根都烫了。这女人!太没溜了!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哥对于某件事的喜好,再亲,我也不好奇这个!
  孝颜紧搂着我的脖子不放松,害我只得听她传经授道,简直太难堪了。
  这把年纪,活过两世,什么没有见过没有经历过,居然要她来教我怎么“伺候”男人!我的哥,快来把她领走吧。
  想着,就来了。
  估计不是神佛听到了我的呼唤,是胤禛等不及,叫了胤祥来接媳妇。
  屋里多了一股酒味,很淡的清冽香气。
  我踮着脚努力凑近,闻了又闻,还有股胤祥的烟味。
  “抽烟了?”
  “没有。”
  我在鼻端扇了扇,“这股子味儿。”
  胤禛不置可否地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不咸不淡地说:“跟胤祥呆得太久。”
  谁说男人不怨念。
  托在腰后的手热乎乎的,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
  这双眼,跟主人一样,要么千言万语一股脑地倒给你,要么让你猜猜猜。盯着你看,像你欠他东西不还。
  不知怎地,想起方才孝颜念叨在耳边的话……
  他眼睛里的我,好像快要焚烧了。猛地踩回地面,震得脚都麻了,咝了一声已仰在半空。
  看!蛮子?我的男人不知多体贴又善解人意。只是,杵这儿做什么?他的脚也麻了?
  我看他,他也看我,挑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试试?
  这么多年,不是没主动过,但像孝颜说的那样,真不曾有过。我……是不是太失败了?别的女人什么样?甩甩头,不管!试试!
  他真的享受啊!
  孝颜说的对,男人真的好这口啊!哪怕是胤禛这种天生要做帝王要主宰一切的男人。他很受用,又很纠结,几次想要反客为主都强抑着自己任由我欺凌,几乎不能再忍。
  当然,龙床是他的,最终的主人依然是他。小心眼的男人爱报复,分明爽到不行,偏要反过来再折磨我,半个字都不说,咬着我的嘴往死里亲,气都不让喘一口。忽而又像换了个人,**辣呵在耳边说个不停,害我躲不开痒只得跟着他心热,跟着他乐,跟着他又生又死。
  天将明时,我觉得自己要报废了,我恨那个坏女人。幸而,头一回,我知道他也累到了,险些睡过去误了早朝,于是我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彻底满足。
  没心没肺地睡了个够,起来时孝颜竟然又来了,啧啧地摇着脑袋上下打量,把茶杯晃得像个酒杯,怪声怪气地说:“你还真是个好学的,怎么样?与为师说说,昨儿晚战况惨烈吧。瞅瞅你这张小嘴,都肿成什么样了。还有这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3) 踩(1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