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小娇妃-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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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有些沉闷,这种话其实不要说比较好,大家都有默契了嘛,干嘛挑破,让人郁闷。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七十三章 :秦状元的危机
很多时候,人跟人之间的交往,有些默契的想法是不愿意说出来打破某种平衡的。
就比如姒锦跟萧祁。
就算是萧祁能容忍自己吃醋、任性等等一些小行为,但是姒锦其实自己也知道,先要让一个皇帝守着一个妃子过日子,这么可能呢?
就好像让狼不吃肉,这不科学。
一直以来,姒锦都没有直截了当的这么直白的提过这事情,心中只有期待,但是也更怕会一开口,反而失去了目前的生活。
不是有句话说,在爱情里,谁先认真了就输了。
姒锦不认为自己输了,只是心不由己罢了。
萧祁在这后宫里,待她确实很用心了。
现在听着萧祁忽然这样明明白白的说出这句话,还是在乔灵夷的事情之后,不管怎么想,心里都有种压抑不住的失望、心酸、难过涌上心头来。
看吧,自欺欺人,就是总有一天这个梦境会醒的,只是来的也太快了。
姒锦撑起身子坐起来,长发洒落下来,遮挡住了半边面庞,也遮挡住了萧祁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气,不等萧祁说话又接着说了一句,“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所以不用说了,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你放心。”所以,你想去找别人你就去吧,这一天她心里早就明白总有一天会来的。
只是,也就这样了,她跟他之间,再也不会有她希望的感情出现了。
“你真明白了?”
“嗯。”
“我想试一试,试一试我们能不能一直走下去。”
“哦,什么?”姒锦猛地抬起头来看向萧祁,她听错了吧?
萧祁也坐起来,两人面对面,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面上的泪珠,“你哭什么?”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要去找别人了。”姒锦又哭又笑,“我没听错,是吧?金口玉言啊,你是天子啊,不能朝令夕改,不能言而无信。”
“是,只给你的金口玉言。”萧祁把有些状若癫狂的姒锦抱进怀里,这一刻,抱着胡言乱语的她,好像心里一下子被填满了。
这种感觉好像挺不错。
姒锦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着眼睛数小羊,心里就跟烈火烧着的沸水,咕咚咕咚一直翻着水花。
萧祁无奈的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笑的跟个小傻子似的人,“快睡吧。”
“好。”姒锦闭上眼睛,还是睡不着,不过这次不动了,萧祁明儿个还要上早朝了。
忽然之间身边一下子没动静了,萧祁侧头,看着她一直动个不停的眼皮,明显的是在压抑自己的兴奋。这么一来,让他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跟着波动起来。
“既然睡不着,不如我们做点有助睡眠的事情吧。”
姒锦:……
这一整天的心情忽上忽下,如同坐云霄飞车一样。又被萧祁拉着和谐了几回,第二天早上睡得昏天暗地的,萧祁几时走的都不知道。等到醒了的时候,日头都到正中了。
姒锦抱着委屈了一早上的儿子,心里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便陪着人日子玩,边吩咐人开始收拾行李。又叫了云裳过来,让她跟着管长安去收拾颐和轩。
她在这边吩咐事儿,旁边昱潘祷埃皇钡馗叛В级够岜某鲆涣礁鎏乇鹎宄拇视锢础W罱夂⒆釉嚼丛较不堆怂祷埃绕涫前潘富恃啵ぞ渥拥幕八挡焕矗庋蛔橐蛔榈耐獗拇室丫心S醒恕�
云裳去找管长安,姜姑姑分派了人手,开始正经的收拾合仪殿的箱笼,之前都是悄悄地收拾,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回去,所以速度也不快,有时间就整理下。
现在金织玉绣带着人将东西拿着册子开始装箱,整个合仪殿都忙碌起来。
姒锦就抱着儿子对话,口齿不清的孩子,有的时候念出来的话特别的搞笑,姒锦的心情就跟飞一样。
合仪殿里忙得热火朝天,颐和轩里也打开大门,管长安亲自带着人收拾院子,很快的大家都知道熙妃娘娘要迁宫了。
昨儿个熙妃从素云殿门外把皇上截走的事情,不过一晚的功夫就传的沸沸扬扬,说的有鼻有眼的。乔小仪简直就成了宫里的大笑话,好不容易跟皇上见个面,结果就被刚解除禁足的熙妃截了糊。
连跟皇上有青梅竹马情分的乔小仪都抢不过熙妃,乔小仪成了笑话,那其他人还不如乔小仪呢。
说起来皇上独宠熙妃可也有几年了,便是当年的贵妃盛宠之时,那也不是独宠啊。这后宫里还有别的嫔妃能沾沾边呢,自打熙妃进了宫,皇上就跟中了邪一样,眼睛里是再也看不到别人了。
更何况,皇后娘娘已经查明,认证物证俱全,窦芳仪的死与熙妃无关,暗中下手还窦芳仪的是她同住一宫的另一名宫嫔周娘子。据说两人平常就不太对付,窦芳仪虽然位份比周娘子高,但是周娘子牙尖口利,能言善辩,窦芳仪不是其对手。用位份压制周娘子几次后,被对方怀恨在心,这才下了毒手。
姒锦从皇后那里知道这个结果之后,并没有感到惊讶。无论如何,太后谋害窦芳仪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公布于众的,那么总要有一个倒霉鬼出来顶嘴。这个周娘子寻常人缘不好,人又尖酸刻薄,当年还曾经掉难过姒锦,这时候被推出来做挡箭牌,从她身上找毛病简直是不要太容易。
周娘子这个人姒锦还有些印象,据皇后娘娘说,也不算是冤枉了周娘子,毕竟窦芳仪的行踪就是周娘子时时盯着的,说起来也是半个帮凶。
窦芳仪一案总算是结了,皇后拿住了太后的把柄。楚澄岚的事情又牵连进了乔灵夷,太后自然明白乔灵夷是被冤枉的,皇后也没能想着跟太后两败俱伤,她牵连进乔小仪也不过是想在窦芳仪的事情上好结案,不让太后从中作梗。
窦芳仪的事情结案之后,楚澄岚的事情也很快的告破。乔灵夷自然是无辜的,是她身边的宫人曾经被楚澄岚整治过,因此怀恨在心,这才暗下毒手。人都死了,这个时候怎么说全凭皇后一张嘴了。
贵妃就算是察觉出这里头事情不对,但是太后不出手,贵妃摸不清楚深浅,也不敢轻举妄动。
一桩命案,一桩毒案,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落了幕。
死了一个窦芳仪,一个宫女,瘫了一个楚澄岚。太后不在随意横加插手后宫宫务,乔小仪也安分下来,新进宫的这一届秀女,在经历了这一年的煎熬之后,这才明白,选秀时的紧张苦恼,比起进宫之后的日子,简直是微不足道。
入冬之前,颐和轩终于收拾妥当了,萧祁亲自带着熙妃母子迁了回来。皇后打头,贵妃随后,满宫的宫嫔都送来了贺礼,热热闹闹的颐和轩,大红灯笼高高挂起,漆黑的夜色里,不知多少人望着那一对红灯笼出神。
进了腊月之后,天气越发的冷了,朝堂上争吵了几个月的主考官终于尘埃落地,到底还是选了隐居的大儒出山,不是寒门出身,也并属于世家一脉,中立的立场,最后两边同时偃旗息鼓,算是对这个结果妥协了。
而苏盛扬跟苏擎扩军一事也已经尘埃落地,骁龙卫跟飞龙卫各自扩充一万人马。兵部备案,裁发军备,练兵一事迫在眉睫,年后大币。这一次,苏擎打定主意要扳回一城,洗清上回败落的耻辱。
两大军营练兵日盛,苏盛扬兼职皇帝人身安全,两头来回跑,整个人的气势也越来越盛,如同出鞘的剑,锋芒毕露,一展皇家军威。
全国各地的学子蜂拥入京,上回恩科出了个名震全国的秦屿川,如今已成为皇帝陛下重用的臣子,无异于激发了这些寒门书生走上科举道路的励志偶像。明岁还未开考,人气已然火热,京都各大客栈人满为患。尤其是当年秦屿川住过的客栈更是成了金字招牌,有钱未必都能住得上。
就在这个时候,京都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把秦屿川推进了泥潭。
科场舞弊,泄露考题,身为帝王厌恶。然而还未开考,居然就有人扬言已知考题内容,泄露考题之人,直指协助主考官做事的秦屿川。
此事本微不足道,细细一查,便知真伪。然而,那口出狂言的书生死了,事情立刻就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若不查明,秦屿川就要倒大霉了。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七十四章 :延迟的小日子
秦屿川的小宅子里,半夜三更书房里还燃着灯,照的一室明亮。
烧起了火龙,屋子里暖暖的,穿着一件夹袄都不觉得冷。秦屿川的长发随意的束在脑后,对面坐着的是一脸冷意的苏盛扬。红泥小炉烧得正旺,铜壶里的水滚开着,热气腾腾。
桌子上一壶烫好的惠泉酒,桌面上摆着几碟下酒菜。暖意融融,酒香扑鼻,外头人人以为陷入困境的秦屿川,却正端着酒杯,一口小酒吞下去,那叫一个恣意洒脱。
苏盛扬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跑过来看他干什么,瞧这小日子滋润的,哪里需要别人来同情的。不像他大冷天里跑断腿,那一群新收进来的兵崽子,个个不好管,以为有两下子就上天了。忙着收拾他们,这些日子都没跟秦屿川有什么见面的机会说话,没想到这才多久,就出了科场舞弊的事情,矛头直对准他,说没人暗中下黑手,都不好意思信。
秦屿川又给二人斟了酒,看着苏盛扬闷头就吃,不搭理他的样子,他只是微微一笑,自己抿了口酒,轻飘飘的说道:“现在多少人见到我都绕着走,你倒是好,居然还上赶着,啧啧,不怕我把霉运传给你?”
“不能好好说人话啊?”苏盛扬吞下口中的菜,“知道这事儿是谁做的吗?”说那些没用的做什么,人这辈子遇上事儿了才知道谁是朋友。秦屿川这人虽然在妹妹的事情上做的有些不对的地方,但是他的人品他还是信得过,嗯,就是新狠了点,亏的妹妹没嫁他。
也算不上良配。
想起剿匪的时候,这人提刀砍人就跟切菜砍瓜一样,他就觉得后背生凉。
这人命大着呢。
“我自己做的。”
“噗”的一声,苏盛扬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呛得他脸都红了,睁大眼睛看着秦屿川,“你没病吧?”怎么着,折腾别人折腾够了,又来折腾自己了?
秦屿川拿出帕子擦擦脸,这一桌子菜是没法吃了,唤了人进来撤下去换新的上来。等到忙活完了,这才看着苏盛扬说道:“与其被人下手,不如自己先跳进坑里去,这样一来别人就没法下手了。有那落井下石的,还能顺便看清人心找出敌人,一举数得,有什么不好的?更何况只是传言,无凭无据的,又不能在皇上面前跟我定罪,你至于这样激动吗?”
“我说……你对自己也这样下狠手啊?”
“无毒不丈夫,我不对自己狠着点,别人对我就更狠。”
苏盛扬嗤笑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废话少说,说正事儿。”
“明岁科举有人要伸手,等被人把手伸进来再下手可就晚了。所以,我先自己个把水搅混了,才好摸鱼。”
“虽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可你这也大胆了,皇上……可知道?”苏盛扬看着秦屿川问道。
“不好说,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你也知道,咱们这位皇帝陛下,心思深,手腕狠,行事果决干脆,这样的性子,能看出什么不奇怪。”秦屿川说这话的时候半垂着头,听说皇上很喜欢大皇子,想来她们母子的日子应该过得还不错。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鱼饵扔下去了,就等着上钩的人了。年前大约不会有动静了,年后就该有结果了。”秦屿川笑着看着苏盛扬,“我还有件事情请你帮忙。”
“真是难得,你还有用上我的时候。”苏盛扬一笑,抬眼看着对面的秦屿川。
“没办法。我一介文官,手中无人啊。帮我盯着几个人,你手里骁龙卫有不少好手,这应该没有问题吧?”
苏盛扬看着他,“都是谁?”
秦屿川从袖笼里拿出一张名单,递了过去。
苏盛扬哂然,连名单都准备好了,这厮是预料到了自己一定会来找他。
接过去打开单子一看,神色微变,然后抬头看着秦屿川,“你这胆子不小啊?”说完扬扬手里纸张。
秦屿川随意一笑,“白天不做亏心事儿,半夜不怕鬼敲门,这些人没有鬼的话,也不用怕被盯梢。”
苏盛扬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单子揣了起来,“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成个家?”
秦屿川一愣,半抬的眉眼重新落下来,灯光下五官的线条僵了一下,随即就笑道:“不急,总得找一个跟着我不怕死的,你知道,我这样的个性子,不定哪天惹恼了皇上,就被发配出去了,到时候岂不是害了人家好人家的姑娘。”
苏盛扬:……
当官当到准备随时被发配的,也真是没谁了。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别在这里油嘴滑舌推三阻四的。”苏盛扬道,“不如我帮你留心下?”
“不用。”
“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你心里也好有个准备。”苏盛扬将酒杯放下,低头看着桌面上,似乎能看出一朵花来,“昨儿个我接到一个消息,皇上……应该是已经知道你跟我家有过婚约的事情了。”
秦屿川浑身一僵,面色微青的看着苏盛扬,“是吗?”喉结紧张的来回吞咽几下,“那……熙妃娘娘还好吗?”
“不知道,不过大皇子周岁宴如期举行,宫里头也没有别的传言流出来,应该问题不大。”苏盛扬低声说道,“我在想,如果娘娘安然无恙之后,那么你这里就该有些问题了,所以成亲这件事情,你不能拖了。”
这话里的意思,苏盛扬没有说透,但是他知道秦屿川明白这个意思。
也许皇上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但是他一直不成亲就太显眼了。既然这件事情宫里头都知道了,那么外头知道这件事情也就不远了,到时候秦屿川一直不娶,难免会被人利用。
有的时候,麻烦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我知道了。”秦屿川没有答应娶不娶,只是这件事情确实有些棘手。
人心复杂,纵然皇帝没那个意思,也架不住耳朵根子旁有人一直念叨。
不是为了自己,就算是为了她……
秦屿川送走了苏盛扬,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对灯独饮。良久,苦笑一声,还真是让人无奈啊。
重活一回又怎么样,他跟她还是依旧错过。唯一想做的就是希望她今生能平安健康,可现在,不管是她所在的位置,还是自己站在的位置,都已经不是由自己的性子而来的了。
成亲……
忽然秦屿川笑了笑,以皇帝的性子,指不定知道事情之后,会想着给自己赐婚呢。那他要不要如他所愿,让他自以为是的出口气?
这样一想,心里舒坦多了,好像成亲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反正不是她,娶任何人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差别。如果有人拿着这件事情攻击她的话,危害到她的安危,所以成亲就成亲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
孤盏对月饮,身边少一人啊。
呵呵。
今年是太后归来的第一个年节,因此皇后娘娘很是重视。毕竟这段日子宫里头接二连三的出事,人心惶惶,也需要这喜庆的气氛冲淡一下。因此今岁年节的衣裳首饰都多做两套,旨意一下,自然是人人欢喜,好东西谁也不嫌多。
毕竟在宫里头只指着份例过日子,只能说饿不死你,但是想要体面那还真是有些困难。所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