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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女配要革命-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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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这蝉不大,他也没画的多复杂。一个时辰之后,绢帕一角便是趴着一只夏蝉,倒是惟妙惟肖。
    “真像哎。”
    瞧着那蝉,宁夏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这双手,认真起来还是可以的嘛!
    北宫逸轩将绢帕放到掌心,瞧着上头的蝉,点头一笑,“蝉儿是越发的心灵手巧了。”
    得此表扬,宁夏表示很受用,几分得意的说道,“往后我在衣裳上,都绣上这样的蝉!你衣裳上,都绣一朵桃花!”
    “这主意不错!不过,不用你亲自绣,给下人去绣便好。”
    每件衣裳都绣着,那可真是不简单!
    二人这说话间,夜色已浓;回了房去,一番温存之后,便是相拥而眠。
    本该是好好的睡一觉,可不知为何,这一夜她睡着睡着,便是入了梦境。
    梦里头,天空黑沉沉的,四周喊杀震天,可那散不去的雾色,又让她瞧不清四周的情况。
    终于雾色散了些,宁夏抬步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看清身在何处,却发现脚下踩着一个东西。
    低头看去,只见脚边尽是血迹,当她抬脚之时,心里头一惊,愣在当场。
    这是……眼珠?
    惊骇之下,身旁的雾,慢慢的散去,这一方天地之间,只见一名女子趴在血泊之中。
    目光一点点看去,看着那脑浆打了一地之时,宁夏悟了嘴,惊的退后几步。
    眼珠,死人,脑浆……
    就在宁夏看去之时,那趴在血泊中,死不瞑目之人,眼睛转动,朝她看了过来。
    就连地上那眼球,亦是随着目光转动而转了一圈。
    那似笑非笑的视线看来之时,宁夏悟着嘴,气喘如牛,一步步的后退。
    “蝉儿,快醒醒!蝉儿!”
    床上,北宫逸轩摇着面色发白的人。
    她没了呼吸,让他慌的失了心神。
    怎么会这样?最近她身子好好的,为何会入梦境?
    难道说,真是大难将至?所以庄映寒又要玩什么把戏?
    又是掐人中,又是传内力,最后没法子了,这才将她搂在怀中,给她渡着气。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宁夏只觉得心跳的厉害,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人目光阴森的看来时,一步步的后退着;当那人嘴角勾着一个弧度,摆出一个笑意之时,空中一声声焦急的喊声传来。
    “逸轩,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抬眼看着天空,就在地上的人慢慢的爬起来之时,空中一道光芒打了下来,宁夏一抬手挡了眼,也在此时,感受到唇上那颤抖的存在,缓缓的睁了眼。
    见她醒来,北宫逸轩一把将人搂住,呼吸亦是沉重。
    回来了!终是回来了!
    虽说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他却没办法让自己不害怕。
    真怕她哪一次进入梦境,便再也出不来了。
    “逸轩,我,我喘不过气了。”
    他搂得太紧,她真是没法子呼吸了。
    北宫逸轩忙将手松开,见她呼吸平顺之时,这才压下慌乱,“怎么了?见到了什么?”
    这一问,宁夏面色一变,许久之后,这才说道:“我看到了庄映寒死后的样子。”
    身躯被摔的血肉模糊,一颗眼珠子从眼眶中滚落出来,血流一地。
    这场景,当初看时,只是一眼而过。如今亲眼瞧着,便是让人胆战心惊。
    北宫逸轩眉头一蹙,“死后的样子?”
    “她还冲着我笑。”
    想到那情形,宁夏依旧寒毛耸立。
    “逸轩,看来真是,大难将至。”
    每见一次庄映寒,就会有事发生;此时见到庄映寒死后的样子,莫不是庄映寒在提醒着她,她最后也逃不过一死?
    相顾无言,北宫逸轩搂着她躺下;许久之后,浅声说道:“睡吧。”
    相视一眼,均看到彼此眼中那份情绪,浅浅一笑,宁夏埋首于他怀中。
    睡吧,该来的,依旧会来,如今局面已是无法改变。
    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只要努力过,就没有遗憾。
    二人闭上眼,却是都没了睡意;睁眼看着怀中的人,北宫逸轩心里头是转不开的不甘。
    他不能失败!绝对不能失败!
    他要与她白头偕老,要与她快意江湖,她说过要在各国开连锁酒楼,她说过要吃遍天下美食。
    她只想与他活下去,生一双儿女,颐养天年。
    如此简单的梦想,他不能让她失望。绝不能让她失望!
    没有睡意,宁夏一睁眼,便是对上他的目光,嘴角一勾,缓声说道:“逸轩,你与我说说各地的风土人情如何?多了解了解,将来去了,也不至于闹笑话。”
    就算是去不了,我知道了,也是一件趣事。
    看着她的笑容,北宫逸轩将她搂的越紧,将被子仔细的压好,笑着回道:“好!”
    轻缓的声音,如高水流水,吐字柔和,让她如置春风;说到有趣之处,他嘴角勾着的笑意,更似那春日桃花,美不胜收。
    在他怀中,这份爱意,让她满足。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她与他,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回忆;从开始的心动试探,到如今的一心所向,她与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逸轩,不管成与败,与你爱过,便足够了……
    一夜轻谈,五更之时,她才浅浅睡去;看着怀中的人,北宫逸轩抬手描着她的眉眼,于她嘴角轻轻一吻。
    蝉儿,这一路你我披荆斩棘,我们从未放弃;所以,我们不会失败的!
    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换上一身紫色衣袍,梳洗之后,吩咐着秋怡仔细伺候着,这才出了庄府。
    “派人仔细守着。”上马车之前,北宫逸轩交待着方童。
    她不去参宴,他却需去安排着;如今五毒子死了,染九重伤,北宫荣轩那些暗卫,他的人也斗的过。
    又恢复到当初的势均力敌之态,只要手下人忠心,她的安危,不在话下!
    方童应了声是,退后几步,瞧着马车离开,这才回府安排着守卫。
    北宫逸轩带着礼物到了质子府,此时正值周宇鹤出门接新娘;二人没打着照面,瞧着周宇鹤离去的背影,北宫逸轩吩咐昊天将礼送去厅中。
    昊焱守在院门之处,瞧着北宫逸轩大步而来,忙上前说道:“主子,周宇鹤又要了一对人马。”
    。。。

  ☆、0450:还是得参宴

“皇上如何说”
    今日是周宇鹤大婚,小皇帝却让北宫逸轩来负责质子府的安危,这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皇上说,要多少,给多少;只要助他成功便好。”说到这,昊焱便是一肚子的火气,“主子是没瞧着那人的嚣张样!真是让人生厌!”
    昊焱抱怨着,北宫逸轩却是瞧着四周走神。
    瞧着四处贴着的喜字,思绪不由的飘飞;蝉儿说过,女人对婚礼十分的看重,故此与她的婚礼,定要十全十美。
    “主子,咱们的人都撤了,如今全是宫里头的人。”
    昊焱又是说了几句,没得到主子的答复之时,抬眼看去,却见主子明显走神。
    昊焱重重一咳,北宫逸轩这才回了神,“你说什么?”
    昊焱无奈,主子哎,你怎的这时候走神?你啥时候养成了这习惯?
    心里头无奈,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将话又重复了一遍,北宫逸轩这才说道:“既然皇上有的是人,咱们的人全撤了也好,成与败,与咱们都没关系。”
    说话间,见着易容的鬼医大步而来,二人直接进了偏厅,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
    一身红装之人,骑于高头大马之上。那微勾的唇,似笑非笑;偏生就是这模样,引的路人目光发直。
    只知东周五皇子是个绝色之人,却没想到,竟是绝色到这程度!
    “啧啧,瞧着没?那田家小姐可真是好福气啊!嫁给这般美男子,还是一国皇子。”
    “可不是嘛,这样的夫家,谁人不爱啊?”
    路人议论纷纷,周宇鹤却是神色未变。
    “都说是摄政王妃,不是,应当说是安国郡主了!听说是安国郡主给牵的线;那田家小姐若非亲近于安国郡主,也没这福气嫁给五皇子的。”
    “是啊,上次圣女到庄府寻麻烦时,郡主还给田家小姐撑腰来着。”
    一路的议论,那人均是浅笑不语,仿佛那一切均与他无关。
    质子府,后院书房,周宇鹤瞧着手中的梳妆盒,冷冷一笑。
    送份礼就算了?敢不来?庄映寒,你还真是越发的有脾气了!
    我只是想与你玩玩而已,你居然敢不来?你不来,今日这戏,还如何唱的下去你不来,我如何将你驯服?
    “来人!”
    冷声一喊,暗处闪来一名黑衣人。
    “去告诉北煜皇帝,庄映寒今日不参宴,我与他的合作不作数!”
    那人领命而去,周宇鹤将镶了美玉的首饰盒丢于一旁,瞧着桌上的糖果点心,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御书房
    小皇帝刚处理完朝事,正准备换身衣袍参宴,却听暗卫来禀,“皇上,周宇鹤来话,若是庄映寒今日不参宴,一切合作无效。”
    起身的人,目光一沉,一甩手,将太监刚挪好的折子给打的满地都是。
    那女人真是半刻不消停!还要他去请?真是越发的耍派头了!
    话说宁夏五更方睡,睡的迷迷糊糊之间,秋怡大步进了房中,轻声唤道:“主子,主子醒醒,皇上来了。”
    连喊了几声,宁夏只是嘟哝一声,便拉了被子盖了脑袋,继续睡着。
    秋怡无奈,只得将被子掀开。瞧着宁夏未着一物时,忙将被子给盖上,“主子,醒醒,皇上来了。”
    连着几声喊,这才将宁夏给喊醒。
    揉着眼睛,睡眼朦胧的人不耐烦的说道:“哪儿来的让他滚哪儿去,我困着!”
    这话刚落,便听得门口传来一声冷哼;秋怡一惊,转身瞧着来人时,忙将床帘拉下。
    “奴婢叩见皇上!”
    宁夏也是一愣,抬手便掀开帘子,瞧着站在屋中的人果然是小皇帝时,忙将帘子放下,咬牙切齿的问道,“皇上这般闯进来,不知所为何事?”
    他这么不管不顾的闯进来,怎么没人拦着?好歹也知会一声!
    宁夏这心里头不舒服,那人却是不冷不热的说道,“今日周宇鹤大婚,朕听说郡主还未出发,便来与郡主一路同行。”
    同行你妹的同行!老娘不去!
    这话,不能说,宁夏只得压着怒火,缓声回道:“实乃不巧,安国这两日受了风寒,身子弱;这大喜的日子不敢去,怕过了病气给新娘,惹人生厌。”
    “哦?那么多布匹送来,郡主还是病了?”这似笑非笑的一问,小皇帝一抬手,便见周太医提着药箱,垂首走了进来。
    “周太医,给安国郡主仔细瞧瞧,她这病的有多重”
    早料到她会装病!将御医带来了,你再接着装啊!
    隔着帘子,宁夏瞧着那人模糊的面容,真真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皇上,若要看诊,还请皇上让主子先梳洗一番。”屋中气氛压抑,秋怡忙上前请着话。
    小皇帝冷冷一眼瞧去,朝身旁的太监打了眼色,那人便是上前,一巴掌给秋怡甩了过来,“主子说话的时候,几时轮到你这做奴才的插嘴了?”
    那一巴掌,异常的响亮,宁夏听的眉头紧蹙。
    跑到她卧室来打她的人,小皇帝可真是好大的本事!
    沉沉一个吐气,宁夏冷声说道:“还请皇上去厅中稍等片刻,待安国收拾妥当了,自当与皇上一道参宴。”
    得此答复,小皇帝这才开口说道:“这时辰,怕是要拜堂了,还请郡主不要耽搁太久的好。”
    “安国明白了。”
    直到那几人退了出去,秋怡这才将房门关上。
    从柜中拿了衣裳过来,宁夏这才瞧着秋怡脸上红红的指印。
    这些人,她平日里心疼着,小皇帝倒是打的顺手!
    穿上衣裳,梳洗之后,别了个简单的半髻,就这么走了出去。
    一出卧室,瞧着外头守着的两队锦衣卫时,宁夏总算知道了,为何小皇帝直接进了卧室,也没人能通报。
    瞧着厅外跪着的几人,宁夏那拳头在袖中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沉沉几个呼吸,到了厅中,与那人四目相对。
    “都出去!”
    瞧着她面上的神色,小皇帝一挥手,太监便是将下人一并给撵了出去。
    房门关上之时,小皇帝拨着茶杯,轻轻的吹着,“阿姐说过一切等朕安排,如今却是耍了好一番的手段,逼得朕做那无信昏君。今日这神色,是在不满于朕?”
    “皇上明知那是周宇鹤耍计!”旁人看不出来,他还看不出来吗?
    她这话,小皇帝便是目光一沉,“周宇鹤耍计?摄政王与你们一同吃酒,周宇鹤将人带走了,你不知晓?明知那人不会让摄政王好过,整整一夜,你们不闻不问,还敢说不是你们将计就计?”
    此话一出,宁夏语塞,无法反驳。
    她总不能与他说,那一晚,因她数月没来癸水而折腾着。
    这话,说出来小皇帝也不会信!
    瞧着她无话可说了,小皇帝这才一声冷哼,将杯子放到桌上,“虽说如今朝政都由朕把控,可边关战士,却是他们的人!摄政王重伤之即,朕却下旨和离,阿姐,你可曾想过,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这一问,宁夏依旧哑言。
    “你说你会尽全力配合朕,便是这般配合的?在这紧要关头,给朕寻麻烦,你便是这般助朕稳固皇位”
    一句句质问,那人起身逼近;宁夏垂眼不语。在他逼近时,退后一步,“皇上,时辰不早了,当拜堂了。”
    她这话,小皇帝便是重重一哼,伸手欲捏她下巴,她却是巧妙的闪过。
    看着她如玉的肌肤,想到方才那伸出床帘的手臂,小皇帝眸中闪过一抹沉色。
    山中之时,她褪尽衣衫与他相拥保命,那时的她,又是如何想的呢?
    一甩袖,小皇帝打开房门,大步而去。
    质子府
    新郎、新娘就位,却因为小皇帝未到,而耽误了拜堂吉时。
    北宫逸轩立于院中,瞧着天色,眉头紧蹙。
    “主子,皇上带了两队锦衣卫闯了庄府,将夫人给带来了。”
    昊天大步而来,这话,让北宫逸轩握紧了拳头,面色一变。
    带着锦衣卫闯了庄府,那人可真是越发的猖狂了!
    周宇鹤非得让皇上将人带来,究竟想做什么?为何就非得让她渗和今日之事?
    难道真如那日所言,非得将今日计划强扣于她头上,让田曼云记恨?
    思量间,门外喊道 :“皇上驾到!”
    一声声喊话传来,众人只瞧着威严的小皇帝大步而来,在他身后,是一袭蓝袍的安国郡主。
    今日小皇帝一袭紫袍,袍上五爪金龙尤其威严;那尚且稚嫩的面容,被至高无上的皇者之气压下。
    一双眼冷俊的扫了一圈,众人均是跪下行礼。
    宁夏身着米色袄衣,下着蓝色长裙;外袍之色,如同此时湛蓝的天空,干净而又令人舒服。
    那半挽的长发之中,别着一支玉兰发簪;清秀的面容之上,未施粉黛。
    就这般简单的妆容,不抢风头,不夺气势;若是混于人群之中,便是十分的普通,让人看不出个异样来。
    周宇沫跪于廊下,瞧着宁夏随着小皇帝而来时,无声一叹。
    看看,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让这么一群人,等了这般久。
    。。。

  ☆、0451:失败的婚礼

瞧着宁夏,周宇沫无声一叹。
    好好的吉时,都给误了。
    这到底怪不怪她呢?
    不过,误了吉时又如何?今日这堂,是注定拜不了的,误与不误,又有何干系?
    “平身!”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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