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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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林惊风忙问。
珞珈说:“我妈要调到T市工作,我要跟着转学到T市去,离开之前在家自学就好,不用去学校。”
林惊风沉默了很久。
珞珈轻声喊他的名字:“林惊风?”
林惊风的声音明显低落下来:“什么时候走?”
珞珈说:“我妈说半个月后。”
林惊风又沉默了好一会儿,低声问:“不走行不行?”
珞珈说:“我家的私事不方便告诉你,我要和我妈在一起,她去哪,我就得跟去哪。”
林惊风又不说话了。
珞珈也顿了顿,说:“你明天帮我告诉方姩桉一声,我就不用再跟她解释一遍了。”
林惊风说:“好。”
“对不起,我不能遵守约定了。”珞珈歉疚地说,“但你还是会继续努力的,对吗?”
林惊风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我会的。”
“那就好,”珞珈笑了笑,“那先这样,你继续吃饭吧,拜拜。”
林惊风说:“拜拜。”
珞珈挂断语音,微微舒了口气。
她莫名生出一种抛弃林惊风的罪恶感,就特别对不起他。
她讨厌这种说到做不到的感觉,但她也无能为力,虽然她是穿越者,却也不能完全凌驾于剧情之上,很多时候,她也只能被剧情推着向前走。
算了,不想了,做张卷子冷静一下吧。
周一,朱橘芩去学校给珞珈办了退学手续,把课桌上的课本和练习册全部带了回来。
方姩桉给她打电话,说在她走之前一定要聚一次,珞珈问起林惊风,方姩桉叹口气,说:“今天一整天都没见他露过笑脸,不过上课依旧很认真就是了。”
听她这么说,珞珈稍微放心一点。
一周后,朱橘芩和池新良领了离婚证,结束了这段短暂的婚姻。
又过两天,朱橘芩交接完酒店的工作,告诉珞珈,她们要提前出发去T市了。
这段时间里,池屿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完全销声匿迹了。
“明天下午就走,车票我已经买好了。”朱橘芩在吃晚饭的时候说,“去那边先把学校的事情搞定,高二是最重要的阶段,一天都耽误不起。”
珞珈说:“那我今晚能出去和朋友告别吗?”
她的禁足令一直没解除,这段时间她足不出户,在家自学,还帮外婆做家务,乖巧得很。
朱橘芩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外婆在旁帮腔:“在家关了这么久,孩子都要闷坏了,你就让她出去玩玩怎么了?说不定这些朋友以后都见不到了。”
朱橘芩只好答应,不过有附加条件:“十点之前必须回来。”
珞珈满口答应,立即放下筷子,回房间打电话去了。
他们约在了商业街的一家KTV。
是方姩桉的主意,她说想再听一次珞珈唱歌。
珞珈打车过去。
她到的时候,方姩桉和周正午已经开好包厢,而且把果盘饮料都点好了。
林惊风住得远,最后一个到。
少男少女们面对离别一般不会太伤感,因为大家都相信未来一定还会再见,虽然事实往往并不如此。
只有林惊风。
他沉闷地坐在那里,不吃不喝,也不怎么说话,笑容寥寥无几而且很敷衍,和这个热闹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就连一向高冷的周正午都显得比他活泼。
因为愧疚心理作祟,珞珈有点躲着林惊风,她一直和方姩桉坐在一起,方姩桉教她玩骰子,虽然有说有笑,她还是会时不时关注一下林惊风。
没有人唱歌,电视上放着原唱,权当背景音乐。
玩到九点多,珞珈该回去了。
走之前,她要满足方姩桉的愿望,唱歌给她听。
珞珈坐在点唱机前,拿着麦克风,看着电视上的MV,等着前奏过去。
没有人说话,只有柔和的钢琴曲在房间里流淌。
林惊风坐在斜后方,静静地注视着珞珈的侧脸,听她唱起一首温柔而熟悉的歌。
“他想知道那是谁,
为何总沉默寡言,
人群中也算抢眼,
抢眼的孤独难免……”
那天,从医院回学校的路上,他们坐在公交车的后排,她把一只耳机塞进他的耳朵里,听的就是这首歌。
从那以后,一直是这首歌陪他入睡,他会想起那天明媚的阳光,想起她纯真的笑脸,想起她的头发轻轻拂过他脸颊时,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气。
她现在应该是唱给他听的吧?
林惊风自作多情地想。
如果他现在掉眼泪的话一定特别丢脸吧?
笑吧,就像那天一样。
“……快乐当然有一点,
不过寂寞更强烈,
难过时候不流泪,
流泪也不算伤悲。
……
每个人都有缺陷,
才不断追寻更好的自己,
直到青春一定程度地浪费,
才觉得可贵。”
珞珈唱完了。
方姩桉在尾声里擦了擦眼角,靠在周正午肩头说:“这首歌听起来好悲伤啊。”
珞珈刚放下麦克风,朱橘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催她赶紧回家。
结束通话,她笑着说:“我得回家了,我妈催呢。”
方姩桉过来拥抱她,说着分别时常说的那些话。
该说的都说完了,珞珈背上包,笑着对林惊风说:“你送我去公交站台吧?”
林惊风站起来,说:“好。”
其实应该打车的,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想坐公交车,好像这样更浪漫一点。
公交站台离KTV很近,两分钟就走到了。
珞珈从包里取出林惊风送给她的那张公交卡递给他:“还给你,我以后都用不到了。”
林惊风接过来,默默地揣进兜里。
珞珈笑着说:“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好好训练,不要生病,不要受伤,总之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林惊风点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要坐的公交车来了。
该来的时候总是姗姗来迟,不该来的时候总是来得很快。
珞珈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微笑着说:“再见了,追风少年。”
林惊风却说不出再见。
他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根本开不了口。
珞珈转身上了公交车,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隔着玻璃朝他挥手。
林惊风只是安静而挺拔地站在那里,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路灯在他英俊的脸上洒下朦胧的阴影。
珞珈想,这个画面她大概会记很久很久。
第123章 哥哥太坏了怎么办25
别的不说,珞珈对新环境的适应能力一向是超强的。
新城市,新家,新学校,新同学,新生活,一切都是新鲜的,她沉迷学习无法自拔,几乎要把池屿和任务抛诸脑后了。
一晃过去半个月,这天深夜,珞珈被手机铃声吵醒。
摸索着按亮床头的小台灯,又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来电显示,是一串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数字。
她立即有了猜想。
貌似是池屿的号码。
珞珈立即清醒了许多。
辛苦耕耘了那么久,她终于迎来了收获期。
她坐起来,接通,把手机放在耳边,低低地“喂”了一声。
那边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珞珈等了片刻:“……喂?”
那边依旧静悄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没过几秒,那边挂断了,手机里传来忙音。
珞珈怔了会儿,点进通话记录,将这个陌生号码保存为联系人,名字依旧是“吃鱼”。
不过,她来T市后换了手机号,池屿怎么会知道她的新号码?
应该是方姩桉告诉他的吧,他们俩是朋友。
珞珈没再多想,她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继续睡。
第二天早上,去学校的路上,珞珈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边听着歌一边给方姩桉发微信。
珞珈:是你把我的号码告诉池屿的吗?
方姩桉:嗯,对不起啊,我应该先问问你的。
珞珈:没关系。
方姩桉:池屿给你打电话了?
珞珈:嗯,昨晚打的。
方姩桉:打字真麻烦,还是打电话吧。
电话紧接着就打了过来。
珞珈接听。
方姩桉接着刚才的话茬说:“池屿来问我要电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奇怪,你妈和他爸离婚了,你和他也断绝联系了?”
珞珈说:“换号码的时候没有告诉他,所以就没再联系。”
方姩桉说:“可是你微信又没换。”
珞珈说:“反正除了你和林惊风,就没和其他人联系过。”
方姩桉顿了顿:“你和池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我总觉得,他好像……好像喜欢你。”
珞珈笑着说:“怎么可能,你一定误会了。”
“或许吧。”方姩桉说,“你搬去T市之后,池屿出了很多事,你应该都不知道吧?”
珞珈直接问:“出了什么事?”
方姩桉说:“你还记得孟西吗?就是我带你去声色酒吧那次,灌你喝酒那个男生。”
珞珈说:“记得。”
方姩桉说:“池屿不知道因为什么,把孟西给打了,而且是往死里打,导致孟西脾脏破裂,要不是送医及时人就救不回来了。孟西的父母报警,池屿被拘留,最后池屿他爸赔了二十万私了了,但池屿还是被学校开除了。”
珞珈预料到她走后池屿会崩,只是没想到他会崩得这么厉害。
他竟然差点杀了人,还让池新良赔了二十万,即使超市生意不错,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珞珈说:“他和孟西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会打架?还下这么狠的手。”
方姩桉说:“没人知道为什么,学校里谣言满天飞,不过都不可信。”
珞珈又问:“被开除之后呢?他去别的学校了吗?”
“之后的事更劲爆。”方姩桉说,“池屿被开除的第二天,夏恩爬上教学楼的天台,嚷嚷着要跳楼自杀,你一定猜不到她自杀的原因是什么。”
珞珈想了想:“应该和池屿有关吧。”
方姩桉说:“她怀了池屿的孩子,你敢信?”
珞珈:“……”
这完全就是青春疼痛小说的经典套路啊,暴力、自杀、怀孕,的确非常劲爆。
“然后呢?”珞珈急切地想知道后续发展。
“夏恩被消防员救下来了,人虽然安然无恙,但是怀孕的事却闹得非常大,还上了本地新闻和报纸,夏恩的妈妈带着一帮亲戚去池屿家大闹了一场,把他们家超市砸了,人也打了,昨天池屿来找我要你手机号,脸上全是伤,我认识他这么久,就没见他这么狼狈过。”
珞珈心里五味咋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即使只是听方姩桉的叙述,她都能想象当时的场面有多惊心动魄,池屿现在的处境,就是一个大写的“惨”。
但是,不置之死地,如何获得新生?
濒临绝境的他现在需要一根救命稻草,显而易见,珞珈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不然他也不会深更半夜给她打电话。
“怎么会这样……”珞珈低声呢喃。
“说句不厚道的话,幸亏你妈和池屿他爸离婚了,否则连你也会被连累。”方姩桉顿了顿,又说:“但话说回来,看池屿这么惨我也挺不忍心的,我想帮帮他。”
珞珈问:“怎么帮?”
方姩桉说:“我严重怀疑夏恩的自杀只是在作秀,她就是想趁机把屎盆子扣到池屿头上,把他彻底搞臭,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怀孕只有她自己知道,造谣一张嘴,一点成本都不需要。”
珞珈说:“你想证明她是假怀孕?”
方姩桉说:“夏恩又毒又蠢,从她嘴里套话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具体怎么做我还没想好。”
珞珈说:“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方姩桉笑着说:“放心吧,周正午会保护我的。”
结束通话,珞珈抬头一看,她已经坐过好几站了,急忙起身往门口挤,到站下车,去马路对面拦了辆出租车,紧赶慢赶才没有迟到。
手机一整天都很安静,只有中午时林惊风发了几条微信。
放学后,珞珈和新同桌李艾一起回家。
她俩刚好顺路,坐同一路公交车。
李艾兴致勃勃地向她分享着新鲜出炉的娱乐圈八卦,珞珈左耳进右耳出,偶尔回应一两句。
快走到校门的时候,前面传来一阵骚动,许多女生堵在校门外,不知道在围观什么。
李艾最爱凑热闹,抓住珞珈的手就往前跑。
她被李艾拉着打进包围圈内部,当看见被一众女生围观的对象时,珞珈猛地愣住了。
竟然是池屿。
他靠在他那辆拉风的摩托车上,明明一脸伤,却并不显得狼狈,反而将“痞帅”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否则也不会引起围观了。
看到珞珈的一瞬间,池屿也有点怔住。
他似乎是想笑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笑出来。
珞珈率先开口:“你怎么来了?”
池屿说:“我来找你。”
围观的女生们看着珞珈和池屿窃窃私语,李艾也在她耳边小声说:“珞珈,你们认识啊?”
珞珈说:“上个学校的朋友。”
李艾又问:“该不会是男朋友吧?”
“不是,就普通朋友。”珞珈说,“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家了,你先走吧。”
池屿沉默地把安全头盔递过来,珞珈犹豫了下,接过来戴上。
摩托车发动,珞珈坐上去,在女生们艳羡的目光里驶离学校。
珞珈不知道池屿要带她去哪里,她想,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儿,毕竟对他来说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反正一路向前就对了。
池屿最后停在了护城河边。
河很宽,水很清,两岸种满垂柳,风景很美,来往的人也很多,两个人默默地沿着河岸走了很远,才看到一张空的长椅。
珞珈坐在这头,池屿坐在那头。
风拂过水面,波光粼粼,柳树遮阴,枝条飘动,有簌簌的声音。
池屿依旧不说话。
珞珈知道,他不是没有话说,而是想说的太多,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你该不会是骑摩托过来的吧?”珞珈主动开口。
“嗯,”池屿的声音有点哑,“从昨晚到现在,骑了二十个小时。”
也就是说,那通深夜来电结束后,他就出发了。
千里走单骑,厉害。
珞珈顿了顿,说:“我听方姩桉说了点你的事,你打孟西,是不是和那天晚上在声色酒吧的事有关?”
池屿沉默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珞珈说:“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
池屿搓了搓脸,看着水面上倒映的云影,嗓音低沉地讲述起那个雨夜发生的事,以及后续造成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珞珈被孟西带走后,池屿再也坐不住,他去了酒吧的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大捧大捧地往脸上泼着凉水,想让自己混乱的大脑清醒一点。
可惜根本没有用,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各种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吵个不停,让他暴躁得想要杀人。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湿淋淋的脸,几欲作呕。
他对自己的厌恶到达顶点,挥起拳头就朝镜子里的脸砸去。
镜子裂开,将镜子里的人也撕裂。
血顺着裂缝流下来,像红色的蚯蚓。
“池屿!”夏恩跟了过来,她抓住池屿流血的手,生气地说:“你在干什么?为了于珞珈自残吗?”
池屿甩开她:“少他妈管我!”
他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冲,血水流进白色的洗手池里。
夏恩站在旁边看着他,既恼怒又难过。
“池屿,你到底什么意思?”她质问他,“说要毁掉于珞珈的是你,我既出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