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又苏又撩[快穿]-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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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恨,都只能憋在心里。
可即使是这样,在内心深处,他依旧卑鄙地希望她能活下来。
她怎么能如此残忍地折磨他,既让他痴狂地爱她,又让他疯狂地恨她,他快要被她逼疯了。
珞珈还在继续说着:“我一死,牧寒彻必定要杀你,你立即离开合欢宫……去找贺山盟,他就在……乐山附近,他一定会帮你的。还有,《春音诀》是不世绝学,只要你练至顶层,便可成……绝世高手,你一定……要杀了贺山盟,为我们惨死腹中的孩子……报仇。”
该说的都已说完,珞珈的力气也彻底耗尽,她缓缓闭上眼,听到端木文璟嘶哑道:“我不许你死,你要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尤珞珈,尤珞珈!”
他的声音明明近在耳旁,却仿佛远在天边,意识迅速沉向冰冷黑暗之地,珞珈却倏地想起一件极要紧的事,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微弱地唤道:“冷夜……冷夜……”
冷夜一直站在一丈开外的地方,他的听觉极敏锐,听到她唤他,立即两步来到床前,如往常那般应了声是。
珞珈嘴唇微动,声音几不可闻:“吃掉我……冷夜……好好活下去……”
冷夜再次应是。
意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瞬间,系统的声音准时出现:“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获取100点生命值奖励。新世界将在十分钟后开启,请宿主做好准备。”
珞珈长舒一口气。
她这个炮灰女配总算圆满完成任务,可以功成身退了,至于故事后续如何发展,就是故事里的人的事了。
不过她还要在这个世界停留十分钟,还可以看会儿戏。
冷夜弯腰去抱珞珈,端木文璟暴怒地推开他:“滚开!别碰她!”
冷夜可不会听他的话,他再次试图去抱珞珈,端木文璟趁机抽出冷夜的剑,猛地捅进冷夜的胸口。
冷夜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凌厉地挥拳,重击端木文璟的太阳穴,成功将他打倒在地。
冷夜弯腰抱起珞珈,转身向外走去。
等端木文璟从强烈的晕眩里回过神来,冷夜已经出了翠竹院的大门,只留下一串蜿蜒的血迹。
端木文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从枕头下面摸出《春音诀》的秘籍塞进怀里,然后踉跄着向外跑去,沿着雪地上的血迹,试图追上冷夜。
可是雪下得太大了,端木文璟没追出多远,血迹就被落雪掩埋,无迹可循了。
他茫然地伫立在风雪中,目之所及,只有耀眼的白,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他一人。
他兀地笑起来,脸上再也没有往日高门公子的儒雅斯文,反而显出狰狞残忍。
他对着天地暗自起誓,他一定会好好活下去,将他所遭受的一切百倍千倍地奉还,牧寒彻、宋迟连、贺山盟……他要一个一个地将他们杀死!
端木文璟迎着漫天风雪,大步向山下走去。
而冷夜,则抱着珞珈来到了后山的一处悬崖。
幼时,他和珞珈经常来这里看日落,这里的日落是世间最美的景色。
冷夜小心翼翼地将珞珈平放到雪地上。
他跪坐在她身侧,定定地看着她苍白美丽的脸,眼泪忽然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他不该流泪的,因为他是个没有五感六觉的傀儡。
但泪水却不住地涌出来,不知为何而流,也不知为谁而流。
他的脑海里只有主人最后的命令:冷夜,吃掉我,好好活下去。
冷夜却迟迟没有执行。
他凝视着主人的脸,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仿佛他已经死了。
直到体内陡然传来万蚁噬心的痛感,冷夜才有了动静。
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痛过了,这撕心裂肺的痛滋生出强烈的饥饿感,主人的命令再次在脑海中回响:冷夜,吃掉我,冷夜,吃掉我……
冷夜伸手将珞珈抱起来,让她的上半身靠在他怀里。
他缓缓地低头凑近她,张开嘴,用力咬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脑海中倏地响起另一句话:冷夜,抱紧我。
冷夜用尽全力抱紧她,眼泪再次毫无预兆地落下来,依旧不知为何而流,为谁而流。
朔风吹雪,夜幕降临。
天涯路远,却无归人。
第144章 民国名媛:少帅轻点爱01
“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珞珈低垂着头,看着放在脚边的手提箱,低声道:“我和嘉树离婚了。”
问话的中年美妇一口气提不上来,两眼一翻晕死过去,坐在旁边的中年男子忙道:“快去请医生!”
男子名叫白泽礼,美妇名叫冯毓卿,他们是珞珈在这个世界的父母。
珞珈急忙起身过去帮忙,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医生看过后,说是并无大碍,开了几片安神药。
冯毓卿还没醒。
珞珈坐在床边,把药片掰碎了碾成粉末,用汤匙和水喂她喝下去。
下人都被白泽礼屏退了,他负手站在床前,沉声问:“为什么离婚?”
珞珈用手帕擦掉冯毓卿嘴角的水渍,然后把汤匙放进瓷碗里,她面对白泽礼坐着,颔首低眉,一滴泪悄然滑下来,楚楚动人。
“嘉树在外头养戏子。”她低声说。
白泽礼沉默片刻,抬手抚摸女儿的头发,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爸妈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珞珈不说话。
白泽礼叹口气:“我竟不知自己的女儿性子如此刚烈,从前还总觉得你太过柔软,担心你在婆家受欺负,看来是为父太不了解你。”
他顿了顿,又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早些放下,向前看吧。日后你若想再嫁,便另觅良婿,你若不想再嫁,爸养着你。”
珞珈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您不怪我吗?”
白泽礼为她拭泪,微笑着说:“做错事的人又不是你,怪你做什么?你妈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等她缓过来,肯定也不会责怪你。”
他顿了顿,又道:“但你也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家人这么理解你支持你,人言可畏,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珞珈轻轻点头。
白泽礼说:“你妈这里有我照顾,你去歇着吧。”
珞珈擦干眼泪,起身离开。
她从曾家出来,只带了离婚协议书,和一只手提箱,还有丫环惜慈。
惜慈从小便伺候白珞珈,她嫁给曾嘉树时,惜慈作为陪嫁丫环一同去了曾家,如今她离婚了,惜慈又随她回到白家。
回到房间,珞珈说:“惜慈,我要洗脸。”
惜慈放下手提箱,忙出去端水。
很快,惜慈端着一盆温水回来,放到脸盆架上。
珞珈仔细地洗过脸,接过毛巾擦干净,然后坐到妆台前,轻声说:“惜慈,去找把剪刀来。”
惜慈迟疑,问:“要剪刀做什么?”
珞珈说:“去找来便是。”
惜慈只得去了,没一会儿拿着一把剪刀回来。
珞珈仍旧坐在妆台前,不过拆了发髻,长发披散下来。
她的头发极好,茂密又亮泽,微卷又蓬松,平添一股妩媚风情。
珞珈伸手:“把剪刀给我。”
惜慈犹豫:“小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珞珈不答,径自把剪刀夺过来,然后抓住一撮头发,“咔嚓”一剪子就剪了下去。
“小姐!”惜慈大惊,急忙抓住她拿剪刀的手,“你这是干什么啊?不能剪,不能剪啊!”
珞珈淡淡地说:“放手。”
惜慈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却又不能违抗珞珈,只能放手,眼瞅着珞珈咔嚓咔嚓把一头及腰长发剪成了齐肩短发,心疼地不停掉眼泪,既心疼头发,也心疼她苦命的小姐。
珞珈把剪刀递给惜慈:“别哭了,帮我把后面修整齐。”
惜慈抹把眼泪,接过剪刀,仔细地帮她修头发。
珞珈看着镜子里的脸,微微笑起来。
剪了短发,立即从妩媚少妇变成了娇艳少女。
白珞珈本来也不大,才刚满二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她是小说《民国名媛日常》里的一百零八线女配,在小说第一章 就死了。
白珞珈是白家二小姐。
白家是书香门第,在京州也算得上名门,祖辈出过状元,白泽礼则是京州大学的国学教授,倍受尊敬。
白珞珈上头有一个哥哥,名叫白景梵,但他在十九岁时为情自杀了,是白家不能提起的隐痛。
她下头还有一个妹妹,名叫白涟漪,比她小两岁,如今正在京州女子大学读书。
白珞珈也曾是京州女大的学生,但她在十八岁时遇上了曾嘉树。
曾嘉树比她年长两岁,是京州大学的学生,是京州最大百货公司明珠百货的继承人,也是京州四少之首,英俊潇洒,倜傥风流。
俊男美女一见钟情,迅速坠入爱河。
可恋爱不到半年,白珞珈怀孕了,她只好辍学,与曾嘉树结婚。
不成想,刚结婚两个月,她就意外流产了。
白珞珈伤心了半年之久,等她恢复过来,却发现曾嘉树变了。
他经常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不回家,就算回家也对她爱答不理,同睡一张床却很少碰她,冷淡得像两个陌生人。
白珞珈意识到不对劲,于是偷偷请了私家侦探跟踪曾嘉树,很快有了答案。
在她因为流产伤心失意的那段时间,曾嘉树迷上了一个叫水依云的戏子,并置了一处外宅,金屋藏娇,和水依云过起了二人世界。
求婚时,曾嘉树曾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绝不会像其他男人那样妻妾成群,他只要她一个,她天真地信了,却没想到,他变得这样快。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碎。
不到一年时间,她的爱情便死了。
白珞珈只敢在没人的时候哭,却从没想过要闹要争。
她是一个柔软到有些懦弱的女子,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她想,等曾嘉树厌了水依云,便会回到她身边。
可惜世事总不如人意。
她等啊等,却等来了曾嘉树要娶水依云进门的消息。
“她怀了我的孩子,”曾嘉树对她说,“我必须娶她。”
长久地沉默后,白珞珈问:“那你爱她吗?”
曾嘉树说:“爱情是有保质期的,我的爱情最多只能维持六个月,保质期一过就变了味道,我就会忍不住去寻找新的爱情。”
白珞珈心里一片冰凉,她苦笑了下,说:“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许下那些誓言呢?你明知自己做不到,却还是给我期待,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残忍吗?”
曾嘉树无言片刻,真挚地说:“我曾真心爱过你。”
白珞珈心如死灰。
她才二十岁,却已经预见往后余生。
对她无爱的丈夫,名存实亡的婚姻,毫无指望的生活,她将在这深宅大院里,耗尽漫长而绝望的一生。
在曾嘉树娶水依云过门的那天晚上,白珞珈跳井自杀了,重蹈了她哥哥白景梵的覆辙。
《民国名媛日常》的第一章 ,写的就是白珞珈之死,为了给女主的出场做铺垫。
女主是曾嘉树的妹妹——曾醉墨。
除了长子曾嘉树,曾家还有两个儿子,曾醉墨则是唯一的女儿,年纪也最小,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受尽宠爱。
曾醉墨也是京州女大的学生,和白珞珈是同学也是朋友,白珞珈正是通过她认识的曾嘉树。
白珞珈刚和曾嘉树在一起时,曾醉墨便劝过她,说自己的哥哥是花花公子,见一个爱一个,让她不要太认真,白珞珈却不以为然,她认为自己是特别的,她会成为曾嘉树的唯一。
当她为了和曾嘉树结婚而选择辍学的时候,曾醉墨强烈反对,在她看来,为了爱情放弃学业是非常愚蠢的行为,在这个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时代,生为女人已是不幸,既然有机会通过读书开阔视界、解放思想甚至改变人生,就决不能放弃。
但当时白珞珈正陷在热恋里,为了爱情可以放弃一切,她根本听不进曾醉墨的话。
曾醉墨对她失望至极,所以成为一家人后,两个人的关系反倒变得疏远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白珞珈选择成为男人的附属品,曾醉墨却想成为一个独立的女人,她不会为了男人和爱情放弃做自己,她未来的婚姻,必须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
爱情梦破灭后,白珞珈曾无数次后悔没有听曾醉墨的劝告,但是一切都晚了。
白珞珈跳井自杀后,曾醉墨也是曾家唯一一个为她说话的人。
她痛骂了曾嘉树一顿,然后跑出了家,再然后就遇到了男主卫燕堂。
所以,白珞珈的死,只是为了展现女主曾醉墨的性格,以及为男女主的相遇创造条件,她甚至连个炮灰都算不上。
珞珈穿过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向曾嘉树提出离婚。
一开始,曾嘉树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以为她在耍脾气,直到她把离婚协议书放到他面前让他签字,曾嘉树才意识到她竟是认真的。
曾嘉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离婚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珞珈说:“意味着离开不爱我的丈夫,开始新的生活。”
曾嘉树不以为然地笑起来:“新生活?你太天真了。离婚以后,不仅是你,还有你的父母和妹妹,都会被人嘲笑。你还会孤独终老,因为我曾嘉树不要的女人,没人敢接手。”
珞珈也笑了:“你搞错了,是我不要你,不是你不要我。”
曾嘉树说:“别人可不会这么想。”
珞珈说:“别人怎么想我不在乎,你别废话了,签字吧。”
曾嘉树盯着她看了许久,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名。
签好之后,他笃定地说:“你一定会后悔的。”
珞珈淡淡地笑了笑:“是吗?”
她拿上离婚协议书,叫上惜慈,头也不回地离开曾家。
出门的时候,恰好碰上了从外面回来的曾醉墨。
虽然她和白珞珈早已疏远,但看到惜慈手里提着一只小皮箱,曾醉墨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
珞珈说:“我和你哥哥离婚了,现在要回家去。”
曾醉墨一脸惊讶:“离婚?!”
珞珈点头:“如果我当初听了你的劝,就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好在我并非没有选择,我还可以从头来过。”
曾醉墨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珞珈微微一笑:“我现在不是你的嫂子了,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吗?”
曾醉墨怔怔点头:“当然,当然可以。”
珞珈伸手抱住她:“醉墨,谢谢你,你是这个家里唯一对我好的人。”
曾醉墨轻轻地回抱住她:“你很勇敢,不管是当初结婚,还是现在离婚,你都很勇敢,我自问不一定有你这样的勇气。”
珞珈松开她:“等我安顿好,约你吃饭,我走了,再见。”
负心的丈夫可以毫不犹豫地丢掉,小姑子却不能丢,因为曾醉墨是任务的一部分。
系统交给珞珈两个任务:第一,成为名媛;第二,和女主抢男人,谁抢到是谁的。
既然是和女主抢男人,当然是要抢男主。
这个世界的男主名叫卫燕棠,和曾嘉树一样,也是京州四少之一。
京州四少,是京州四大名门望族的公子哥。
排第一的是曾嘉树,明珠百货的大少爷。
排第二的是徐孟钦,京州督军府的少帅。
排第三的是秦书印,京州银行的二少爷。
排最后的是卫燕棠,济仁医院的大少爷。
京州四少,涵盖了商、军、金融和医疗,十分全面。
商业和金融是相辅相成的,所以曾嘉树和秦书印是好朋友。
军事和医疗息息相关,所以徐孟钦和卫燕棠是拜把子兄弟。
按照原来的故事线,白珞珈在曾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