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重生:农田贵妻-第1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窗子微微开着,外面的暖风阵阵的袭来,吹拂在窗子之内,软榻之上的一家三口身上,擎之转了个身呼呼的又睡着了。
越是到黎明之时,感觉身上的男人,体温逐渐升温,只烫的阿楚,呼吸了两声,却不知道宋临辞的体温升得如此之高是什么原因。
等她睁开眼睛,却发现宋临辞正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双眼布满血丝,眼眶红肿,一夜未睡。
而阿楚前半夜睡了一宿,中间虽是被折腾醒了,但在下半夜的时候也睡了有一个半时辰左右,倒是不觉着累。
宋临辞确实与平日里瞧着不同,阿楚犹豫了下,伸手扶在他的额头,摸了一下,发现滚烫。
顿时,担心起来,莫不是他发烧,这才伸手抓着他的手腕把脉起来,这一瞧,倒是发现了异常。
“你昨天晚上到底吃了什么东西?瞧着你的脉搏像是中毒之状。”
阿楚说话的语气,带着紧张忐忑担忧以及对未知的害怕,宋临辞怎么可能会中毒?他这几日一直在府中,没出过远门。
最近的一次,便是昨日晚上,他在花街柳巷之中与窑姐儿的勾搭纠缠,莫非是染上了花柳之病?
宋临辞抬起一手,宽大的手掌抚摸在阿楚的脸颊之上,从她的眉眼之中,到脸颊,再到她的唇瓣。
看到她担忧自己的神情,宋临辞眉眼之间却带了笑意,轻声说道,“阿楚,若是我真的得了不知之毒,你就彻底解放了,再也不用因为我缠着你,而心生厌恶。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和我说和离了?”
阿楚好看的眉头皱起,看着宋临辞,反而觉着他是不是因为不想和自己和离,所以才给自己下了药?
但确实不太现实,他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和离与不和离,只是她们二人之间嘴上说的问题。
阿楚觉着自己并没有非要强势的和宋临辞做到和离,她只是嘴上说说,想让宋临辞最近消停一会儿。
这才看向他说着,“你难道就是为了不与我和离,所以才,往自己身上下毒?”
宋临辞闻言,突然笑了起来,“你当我傻,往自己身上下毒,不过看到阿楚如此的担心我,我想这个毒还是中的,有所价值的。”
“如此说来,你还是真傻。”
阿楚直接忽视宋临辞身上以及脸上的异样,抓起他的手,左右看了下,眉头紧锁,这毒有些奇怪,像是中了媚药。
阿楚拍了一下宋临辞的脸,让他睁开眼睛,直接问他:“昨天你去花楼里面,都吃了些什么东西?有没有人喂你喝过什么不该喝的东西?”
不该喝的东西,宋临辞想了一下,嘴角勾起抹笑看着阿楚,笑道,“不该喝的东西倒是没有吃,那酒水确实喝了不少,阿楚,你是想到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
阿楚冷眼瞪着他,“想死,你就什么都别说,不想死的话,就把你吃的东西全都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中了一种毒,江湖中传说的,骨媚散。”
宋临辞皱眉不解的看着阿楚,问道,“骨媚散,这是什么毒?我好像没有见过,也不曾听过。”
“你没听过的都多了去了,这个毒有点像合欢散,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自己那儿有点不太寻常,一直处于亢@奋状态,而且,很难消肿。
从昨天晚上你一直浑身滚烫,到今天早上,滚烫不消散,而且,你那处……自己你自己明白,我不愿意与你多说。
这便是,骨媚散与合欢散的不同之处,这个药会让你一直处于这种状态,直到最后,精尽人亡。”
这个时候宋临辞知道自己不是和阿楚开玩笑的时候,收起眼中的笑意,沉声问道,“可有解决的方法?”
“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
阿楚不知为何给了宋临辞这样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其实,她更不愿意说,这个药,虽是不能完全解除,但是若有一女子,与他交合,便能一直缓和这种症状,直到找到下毒之人,问他拿出解药即可。
只是,阿楚担心若是自己说了这个解决方法,宋临辞肯定是饶不了她,只能是夜夜被骑在身下。
见她双眼闪烁,眼神不定,宋临辞就想到了,阿楚肯定会有解决的方法,因为她的医术是无人可比的。
“阿楚只管说是什么方法,你且说就是有什么方法可以解除这个毒?”
阿楚看着他,摇摇头,说道,“这个毒暂时不能解除,只能缓和,若是想痊愈的话,便去找下毒之人,这是唯一的方法。”
“下毒之人?这个,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如何找得出来,先暂且不说。阿楚你且告诉我如何缓和?”
因为现在他那处着实疼的厉害,若是不得到缓和的话,今日怕是都无法下榻。
想要彻底去除,看来还需要一段时间,不如就先暂时缓和着,解药再派人去找。
阿楚顿了下,眼睛实在是无处可放,但还是瞧着他的眼神直接对视过去。
说道,“若是将缓和的话,只能找女人与你交合,这是目前来说唯一能缓和这种毒的方法。”
这也是宋临辞唯一能想得到的方法,他早就想抱着阿楚狠狠的做一次了。
“那还等什么,过来媳妇儿,我抱着你,咱们去内室做。”
见宋临辞伸手过来,阿楚闪了一下肩膀,直接躲了过去,这才看着宋临辞,立正言辞、十分严肃的说:
“我不愿意,不愿意与你做这事,只是为了缓和你中的毒。而且这种毒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我心中应该都清楚。你从花街柳巷之中出来,身上带了这种毒,却想从我身上得到缓和,临王爷,您觉着,阿楚能答应你吗?”
宋临辞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之中,阿楚双眼冷淡,十分不悦地看着自己。
宋临辞心中一个咯噔,顿时觉着,有那么一下像是失去了她似的,心疼的厉害,仿佛整个身体却没了感觉。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做了一个决定,这才问,“这个毒若是没有得到缓和,我能坚持多长时间?”
阿楚抬头,震惊地看着他,“你,你后院有那么多女人,为何……”
剩下的话阿楚并没说完,却被宋临辞打断,“你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既然答应了你,就绝不反悔,不管任何时候,只要我活着,就会信守承诺。”
仅凭他一句话就能打动自己,阿楚的心从来就没有这么软。但是,看到他这般深情,阿楚的心微微动容起来。
她折身从床榻之上下去,抱着擎之,给了外面之人。
“带着小公子先下去。”阿楚淡淡的说着。
金银二人看着阿楚,“王妃昨天晚上之事。”
“无碍,你们去准备些冷水过来,提到屋内,还有,今日不许让人进来打搅我。”
擎之被阿楚送出去,小脸上满是不悦。
“娘不公平,爹爹在屋里,却把擎之赶了除了出来,擎之哪里不必爹爹好了。”
“他是你爹,你还能和爹爹挣,瞧你出息的。”
阿楚瞪了他两眼,这混小子,瞧不出事来了,你老子爹都中毒了。
金银瞧着自家王妃,昨天晚上还生气发怒了,今天这就开始照顾王爷了?还不许人进去?
“王妃,王爷没事吧?奴婢让厨房煮了醒酒汤,这会儿已经准备好了。”
“对,从昨天晚上王爷到了这里之后,那醒酒汤就一直备着呢。”
“不必了,你们出去找了孔鲤生和李赫过来,在院子里等我。”
她倒是得好生问问,出去嫖了次姑娘,什么都没干,弄了一身毒,是如何来的?
在屋里偷偷听着的宋临辞,这会儿嘴角带着轻笑,他就知道阿楚是最关心自己的。
但,问题是这个毒是如何来的?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喝酒,孔鲤生出去找了两个姑娘,在那两个姑娘没进来之前,房间里也只有一个送酒的老鸨初入,并没其他人……
这就奇怪了,难道是窑子里自己下的毒?
宋临辞如是想着,等到阿楚叫了孔鲤生和李赫进来,就清楚了,这种毒到底是怎么来的。
孔鲤生与李赫没来,倒是金子提着一桶水来了,提到阿楚跟前,“王妃,这水是刚从井里打出来的井水,非常凉,奴婢帮你提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提的动。”
怎么能让金子进来,这会儿的宋临辞正脱了衣衫躺在床上,身上未着丝缕。
她本就是农女出身,干的一手好活,提着水就走了进去,顺道把们关上。
宋临辞听到声音,刚要起身,却感觉身下一阵疼痛,“阿楚……。”
“你就别乱动了,要不是看在你是孩子爹的份儿上,我才懒得管你。”
“你心在是要作何?”宋临辞见她把水倒在木桶里,像是……。
“你自己起身,坐进去,好生泡着,等里面的水温了,我再帮你换。”
“你让我泡冷水?这能缓和吗?不如我们就直接……”他还以为阿楚试想就义献身,成了一番美事呢。
“你想的倒是不少。”
“的确不少,什么姿势我都想好了。”
瞧他还能贫嘴肯定是不疼的,阿楚拿着了衣服故意砸在他某处,听到他疼的抽了一声,阿楚轻哼。
“赶紧进去,试试。”
其实她也不清楚这个法子是否可以,暂且就先试试吧。
“你都不清楚,就让我进去?你看我这样子,双腿不能走道儿。”中间疼,双腿连走路成都了问题。
“那你大步走,开叉走,这样就不疼了吧。”她闷声,其实很想笑,但是看到宋临辞如黑煞般的脸,顿时不敢笑了。
怕他一个巴掌招呼到自己头上。
“阿楚,你能不能亲自过来帮我,我发毒誓,我真的没碰任何女人,若是我碰了……。”
没等宋临辞继续发誓,阿楚直接踹了他一脚,直接踢在屁股上,“说什么话,赶紧跳进去洗。”
“开不了步子,我进不去。”
这木桶的高度,还真是现在对宋临辞来说真的有些高,他一动,那儿就晃,这一晃就疼的厉害。
“我给你那个椅子,你往上踩。”
她还真去搬了椅子,宋临辞闷声,疼痛自己认命的跳了进去,等阿楚转身过来,见宋临辞已经在水里泡着了。
她走到跟前,把瓶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这是她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药,是能解百毒,不知道这骨媚散,是否能解,这毒本就来的蹊跷,而且,他应该是昨夜中的毒,现在想彻底解掉?
阿楚想着,不如给他一年苦头吃吃,看他还想往那勾栏院里跑。
宋临辞赤身**的坐在木桶里面,浑身肌肉,喷张有力,身上纹理张弛有劲儿,见他趴在木桶边缘,一双眼睛,带着水雾看着她。
“现在感觉如何?”她伸手搅拌了下木桶里的水,冰凉的水竟然成了温水。
探入水中的手没抽出来,被他抓着一直往下按,“你自己感觉,还疼着呢。”
“你是活该。”她脸色爆红,无耻之徒,这药就不给他用了,先疼他两日。
“真疼,阿楚,我再也不去那勾栏院了,是孔鲤生和李赫说,里面的花雕酒好喝,我才去的。”
“我倒是不知,你什么时候染上这喝酒的习惯了?”
“是你逼我的,美酒和美人,我之前爱美人的时候,一点酒水不碰;现在没了美人儿疼爱,我只能去喝酒解闷了。”
如今朝堂稳定,城内安稳,市井热闹繁荣,他这大将军都封王闲了下来,眼前尽是繁荣昌盛,大唐四面邻国早就被宋临辞等人打的服服帖帖,每年只管进贡就可,若是说这宋临辞有敌人,除了本土最不待见他的苏以恒也就没其他人吧。
宋临辞中毒,他自己想到的首先就是苏以恒。
但真的是吗?
……
孔鲤生和李赫过来的时候,宋临辞已经换了一次水,人没出来,阿楚往里面倒的水,反正他也不怕冷,直接顺着身子浇了下去。
冰的宋临辞嗷叫,阿楚却冷眸相对,弄完之后才出门。
“我且出去问问,你这身上的毒是怎么染上的,好生在木桶里的呆着。”
宋临辞抓着木桶边缘,差点就站了起来,“阿楚,你不能这样这样走,我可还在这里泡着呢。”
“那你想如何?你中毒了,必须泡着。”她抿嘴冷哼,其实心里在笑,就要使劲的泡你一次,看你长不长记性。
宋临辞岂能不知,阿楚有空间,有医术,又极为聪慧,自然是有知道解毒的法子,她连瘟疫都能治,别说这毒,只是看着她像是不太帮自己解了毒。
“阿楚,你聪明,我也不笨,刚才试水的时候,你另外一手握着的那个瓶子里装的,可是解药?”他身体前倾,伸手抓着她的衣裳。
“明知故问。”阿楚吐出四个字。
“你明明有解药却不给我?”宋临辞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细微的可怜。
“让你疼一下才知道长记性,下次再去,把你这条小命丢了才好。”
“我丢了小命,你还想带着四个崽子嫁人?就是你想嫁,看谁敢娶你,我四个儿子能吃穷了他们家。”
“我带着你的家产招婿上门,看有没有人敢上来?”阿楚故意看着他笑着说。
“你……这是要气死我。”竟然还敢带着他的孩子,拿着他的家产,招婿上门?
“气死最好。”
“你敢。”他当真被气着了。
“我就敢。”
阿楚说完这两字,却见宋临辞趴在木桶上,噗的喷出一口血,血色黑色,血溅在外面以及她的衣服上。
“你,没事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吐血了。”阿楚立刻走到他跟前,抓起手腕帮他把脉。
“被你气的,你再气我,我就真的吐血身亡了。”
宋临辞抹掉嘴上的血迹,刚才也不知道为何,只觉着心口一阵气不顺,张口就吐了出来。
阿楚抓着他的手瞧了一会儿,并未发现其他原因,面上一红,别真是她给气的了?
这男人心性真小,这点气量都没有,不过是说说要带着四个儿子招婿就能把他给气吐血。要真是带着儿子改嫁不得气死他啊。
她把手收了回来,从衣袖中拿出一粒药丸,直接塞到他口中,“先在这里缓会儿,我出去看看。”
“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他在阿楚背后喊道。
阿楚一直往前走,倒是不回头,却轻声应了句,“嗯。”
这才强硬的和解了,人道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他们也不例外,总是吵吵闹闹,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日子还要过,孩子还要养,三个弟弟还要娶亲。
阿楚出去找了孔鲤生与李赫,说了宋临辞身上发生的事,任是阿楚询问了一圈,没人回答个一二三来。
“你们二人陪着他出去喝花酒,没人看出来事情?”
“当真没有,王妃这件事是我们俩的错,我们二人愿以死谢罪,还请往给开恩赎罪啊,今后我们再也不敢带王爷出去了。”
“谁要你们的命,若是不知,还要出去差,赶紧差出来,王爷如何中毒,被谁下的毒。”阿楚眉头紧蹙,好看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担忧。
道是谁在暗处想谋害宋临辞?
弄不清楚,这日子就过的不甚安稳。
孔鲤生立刻道,“是,属下立刻去查,王爷、他现在怎么样了?”
李赫也跟着问,“是否有性命之忧?”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你们且看着吧。”她冷声这般说道。
孔鲤生和李赫当场吓的不行,差点给吓的哭了出来。
“王妃,您医术精湛,当年瘟疫都能解决,王爷的毒,怎么可能解决不了?”
“他中的是骨媚散,这个药我也束手无策。”
说谎话的功夫,她什么时候学的如此炉火纯青了。
而那两个汉子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