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嫡女重生:农田贵妻 >

第5章

嫡女重生:农田贵妻-第5章

小说: 嫡女重生:农田贵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麻烦你照看家。过会儿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母亲这边就劳你先照顾。”他坐在小板凳上,瞧着她一口一口吃掉饭菜。
  ——
  阿楚点头,吃过饭菜收拾了碗筷,转身出去,没瞧见宋临辞,应该是有事出去了。
  在房间内寻找了三个弟弟,阿楚站在门外,“你们三个不能一直白吃饭不做事,我是情愿自个照顾家里老人,你们三个也要做点事来。”
  “大姐你说,让我们做什么?”唐言倾一马当先,倒是不推辞。
  那两个小的,显得有些抗拒,不情愿,“家里也没什么活,让我们做什么去。再说了,外面那么冷,我嫌冻的慌。”
  阿楚一听本能的一脚踢了过去,“怎么就冻着你了。谁家冬天就不干活了?厨房柴火没了,你们三个去城外捡了干柴过来。”
  “那大姐你呢?你去我们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唐言毅这小子不上道,有些混,不听话。
  唐言倾瞧见阿楚踹人已是愣在原地,目瞪口呆的瞧着阿楚,拉住了唐言毅的胳膊。
  “咱们听大姐的话,我知道城外离这里不远。咱们住的地方不是城中心,靠近城外,不差半个时辰就能到。”
  阿楚本没打算去,却因为刚才唐言毅的话,思忖了下,说道,“让小桦在家看着,他身子骨不好。我和你们一起去城外。”
  阿楚说完看向唐言毅,厉声问,“这下可是愿意去了,他可是你的同卵胞弟,你再敢说辞一分,我就把你扔了,不管你今后的死活。”
  被阿楚一凶,唐言毅闷声答应,“我去就是了,干嘛那么凶狠恶煞的,我记得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要不是这个样子,你们早就冻死饿死了。”
  ——
  宋临辞出去没多久就回来,手中提着一块肉。脸色凝重,到了门前动了下脸皮子,变得温和了些。
  推门喊道,“阿楚,我今儿买了一块肉,回头你炖了给大家吃……。”
  “宋相公你回来了,我大姐带着二哥、三哥去城外捡柴火去了。”
  “天寒地冻怎么就去城外了?我出去看看。”他把手中的肉挂在门梁上,瞬间冻成了冰块。
  唐言桦瞧着他要离开,赶忙说,“我大姐兴许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不用去找。”
  宋临辞说是要出门找阿楚他们,却在这时,听到城中传来一声号角低沉的声响,是他们集合的号角声,看是要离开的时候了。
  “你在家呆着,我出去一趟。”宋临辞这次走的着急。
  唐言桦还没听清楚他说的话,宋临辞就快速离开。
  瞧那步子,应该是个练家子。
  *
  阿楚和唐言倾两人,背着了干柴从城外往家里,唐言毅虽是不情愿也背了一捆。
  城中买柴需要钱,为了省下那些钱,阿楚便想了这么个法子。
  因为是冰天雪地出来的人不多,没多长时间就弄了几捆干柴。
  他们到家的时候,唐言桦正站在门外等着。
  瞧见阿楚在前,立刻冲到跟前,“大姐,你有没有见到宋相公,他出去找你们了。”
  唐言桦听到号角声也不懂是什么事,只记住了,宋临辞说了句出去找阿楚他们,以为他真的是去找阿楚他们了。
  “没有瞧见,他说是找我们去了?”
  阿楚放下肩上成捆的干柴,脸色微红,天气冷冻的脸冰凉,偏生因为走路而带动了全身,弄的热乎乎得。
  “是,他还买了肉,说让大姐做好了给咱们吃。”
  “我知道了,宋母现在如何?可有什么事情?”阿楚关心屋内卧病在床的妇人。
  “还好,一直睡着,屋里也暖和,我刚才在她跟前,说了会儿话,她挺高兴的。”
  “那就好。”她低声说了句。
  带着唐言倾,一起把干柴放到厨房里去,等她出来,拿了肉泡在水里,化了冰块。
  冬天,天色晚的早,转眼间,这天色就变了几许。
  阿楚找了大白菜,上次买了一些粉条,零散却也足够了,打算给大家炖个猪肉白菜粉条吃。
  全都准备好了,却不见宋临辞回来。
  在厨房负责烧火的唐言毅,刚才跟着出去捡柴火,又是个半大的小子,早就饿了,面色不爽,嗷嗷喊着,“大姐先做好饭菜,等他回来不就可以吃了。让我只看着那些肉吃不到嘴里,我难受的很。”
  “你还知道难受,你若是像今日这般好好干活,肯努力,哪里会没有吃的?”
  “我知道了,今后只要大姐给我顿顿吃肉,我就跟着大家做事。”
  阿楚瞪了他一眼,他也不嫌臊,闷头继续往火灶了添柴。

  ☆、010 抱着阿楚,心里奇痒无比

  阿楚姑娘长的媚而不俗,年岁说是二十一了。奈何脸小带了些软肉,瞧着肉嘟嘟的小巴掌脸,怎生都觉着嫩了一些,就是和唐言倾站在一起,说是他妹子都没人怀疑。
  偏生她是长姐,骨子里是个三十岁的憨大姐,做事一板一眼,对这几个不是亲弟弟的弟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前世被亲弟弟们算计的太重了,今生不太容易相信他们,若是能相安无事的生活在一起,她是不捻他们走;若是他们都是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的主儿,那便算了。
  她就是抛弃了这几个人,也不会觉着心疼。
  *
  夜色昏沉,天空是阴沉的很,似是还有一场大雪。而地上却非常明亮,积雪堆积的亮色让人瞧的见回去的路。
  和他一起回来的另一个侍卫,姓程名真。
  他们二人功夫不差几分,程真擅长耍大刀,是个莽夫,不曾读过书。
  而宋临辞,他有幸多读了几年书,还是母亲特意找了私塾先生教的,功夫不凡,胸有计谋,倒是深得将军宠信。
  过了巷弄分叉口,程真瞧着宋临辞,“明日清晨,咱们八位侍卫在将军府门外集合,你千万别迟到了。虽说将军待见你这小伙子,别又耍了什么心思。按说咱们今晚上便要走的,你却说,刚娶的媳妇不舍得离开。将军倒是喜欢你,听了只哈哈大笑,却不为难你。”
  “我说的可是实话,我可不是刚娶的娇媳妇。”他眉目清秀,眼神清澈,说的认真。
  程真听了哈哈大笑,常年练武,气息从胸腔发出,“你这小子毛都没长齐,还说娶媳妇,别是你娘给你找的童养媳?之前和你在一个阵营里,怎么不听你说,你还有个媳妇在家。”
  “是后来捡的,瞧着喜欢就留下了。我那媳妇长得如花似玉,面色好,身段也好。若不是在阵营能谋的营生,我才不情愿去。”他继续说,语气里玩笑意味重。
  “可别不去,你这小子诡计多端,要是你离开了,将军可是不舍。成了,你快回去,我也要回客栈了。对了,我这里还有十两银子给你,拿给你那媳妇好好过日子,等咱们打胜了仗,很快就能回来了。”
  “给我作何?你的银子你自己收着,我瞧你这么大的年纪也该娶亲了。”他扔了过来,宋临辞接在手中,有些疑惑。
  程真比他大了整整十岁,待他极好。
  上一世,他记得,程真在打仗中受伤身亡。
  这十两银子应该是他存了好几年得积蓄,他不能要。
  前世他死之前,他们关系并未多深。前世的他,只懂征战,不论感情。
  程真哈哈笑了几声说道,“我这没媳妇的汉子,有钱也没处使,你且拿着。记得你刚入军营的时候说过,家中还有一母亲,这些银钱给你小媳妇和母亲用刚好。”
  “多谢程兄。”宋临辞没再拒绝,随即收了起来。
  不管怎样,就冲程真这般待他,等到了军营中,他便要想方设法,为他消了那战乱惨死的厄运。
  *
  刚到家门,宋临辞推门进入顺道关上,瞧见阿楚正撩起帘子出来。
  “今后这外门记得时刻上闩,若不是我开门进来,你们的安全就成了问题。可是记住了?”宋临辞走进,瞧着她说。
  “知道了。你对小桦说出去找我们,怎么自个现在才回来?因为时间太晚,我就先把肉做了,大家都刚吃过,你的饭菜,我给你留在厨房锅里,我现在就给你端出来。”
  “我和你一道去厨房吃。母亲可是又睡下了?”
  “睡了,刚才还问你去哪里了。”
  “你是怎么回答的?”他饶有趣味的瞧着她问。
  “我道:你是出去做工挣钱去了。她还纳闷,问我,你几时离开,我便说不晓得。”
  “你回答的对,明日我便要出去做工挣钱,兴许有些时间回不来。你且在家照顾好母亲,这些银钱你且收着。答应我照顾好母亲,可否能做到?”他眼睛冷淡,看着她,势必是要逼她做出回应。
  阿楚叹息一声,带着了些感伤,“我已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再说了,她病重这般,若是没有人照顾,岂不是可怜,我又怎生看的下去。”
  “瞧你就心善,果然不假。”
  他匆忙吃掉碗里的肉,连着两个粗粮饼子,吃的狼吞虎咽,瞧着是个细致的人,没想到吃饭却这般粗鲁。
  她看着却不嫌弃,人就要活的这般才好,该是细致的时候细致,该是粗鲁的时候粗鲁,怎生都让人瞧着不厌烦就成。
  他吃好了,她便捡了碗筷去洗刷。
  倒是他丢个她的一袋银子,不曾想里面是多少,等她掂起钱袋才发现,这银钱可不少啊!
  阿楚回屋的时候,瞧见他在收拾东西。
  “你明日就走,是要去哪里?不是在城中做工么?”
  “是在城中,若是做工的话定然是签了契约的,没个一年半载的,岂能回的来?我得收拾了些东西。”
  “这样啊,还不知道你们城里人是这样的做工,我以为是做个十天半个月的长工。”之前在村子里的长工,也不过是出去十天半个月。
  “我们城里人?阿楚莫不是城里人,那你是哪里的人?”他心中怀疑,却顺着她的意思问。
  阿楚一愣,搪塞过去,转移了话题,“不过是讨生活的,不提也罢!你要收拾什么东西,我帮你。”
  “这些小事不用阿楚帮忙。倒是阿楚这个媳妇的责任,可是想好了什么时候履行?”这一走,差不多也要一年半载,还不知能否回来。
  瞧见这等如花似玉、娇嫩细致的小媳妇,他心里奇痒无比,即使她说不想与他又夫妻之实,他也想对她搂搂抱抱,一解心中所想。
  “你既然答应了我,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既然明日你要出远门,今日这床你便睡好了。”她起身,面色也不恼,抱起枕头欲要出去。
  他伸手拉住她的胳膊,“你这是要去哪里睡?我可不情愿让你睡厨房地上,也想你和那三个臭小子在一间屋。”
  “那我去你母亲房内小塌上睡,正巧也照顾了她。”
  “阿楚就陪我一夜,明日我就走了,这一走也不知何时能见面,你且就陪着我一宿也没什么大不了得。可情愿?”他坐在床边,见她沉默,以为是默许,便推倒她在床上。

  ☆、011 这娇滴滴的小模样

  而阿楚,只是觉着奇怪,为何她瞧着他可怜兮兮的,竟然生了几分软弱。
  瞧他放了床幔,阿楚才轻声说,“你可不能乱动手脚。”这声是轻软绵和,让他听着像是娇滴滴的小媳妇在身下承欢。
  “不动,我保证。”待他张口才发现,声音几时变得低沉暗哑。
  她到底是没经历过这事儿,抱着被子躲在里面,靠着墙壁,沉沉睡去。
  也是累了一天,做得了饭菜,照顾了宋母,又背了干柴,趁着下午把院子里的积雪扫了又扫,真是累了。
  她睡的真熟,宋临辞侧身,瞧着她安静沉睡的面容,心中有些不舍。
  阿楚说,不想与他成婚,嫌他年龄小。他在她不同意的前提前,自然无法与她有了夫妻之实。若真是那样强迫来做的话,他就禽兽了!
  可现在,身边躺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若是不做点什么,他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伸手探了下她胸前衣衫,果然,没人阻拦,他便得寸进尺的伸手往下,一点点的把阿楚的衣衫褪尽,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肚兜,到此,他不敢乱动了。
  立刻扯了被子盖住二人,他长臂一搂,阿楚便落在他胳膊上,靠着他火热的胸膛,继续睡着。
  这算是有肌肤之亲了,若是等她醒来发现衣衫不整,定是觉着他轻薄了她,这样能否答应给他当媳妇呢?
  奸计不知是否得逞,一夜未眠,瞧着时间在耳边溜走,差不多下半夜的时候,差不多到未时(三点钟左右),宋临辞该是起身的时候,他百般不情愿,怀中这小娇娘缠着他倒是不舍了,脸颊靠着他的胸口,睡的香甜。
  他撩起她发丝在她唇瓣狠狠咬了一口,却又怕咬醒了她。
  快速起身穿了衣服,等他出门要走的时候,果真,传来低声号角鸣叫声。
  他出了门便使了功夫,等他到将军府外的时候,八个人已经到齐,差他一个!
  “你这小子,我早告诉你了,别迟到,这下可让将军在等你。”程真瞧着他笑着打趣。
  “定然是家中小媳妇天粘人了,所以临辞才误了时辰吧!”同为侍卫的杨震再次笑他。
  宋临辞面色如常,懒洋洋的说道,“你们这些没娶妻的人知道什么。将军可是来了?”
  “还没,差不多就是这个点了。”程真因为年龄大,在这八个人中,分量不小。
  他说,等着,他们其余的人便只能老实安分的等着!
  ——
  早上,公鸡鸣叫第一声,阿楚还不情愿起来,这才又叫了第二次她磨磨蹭蹭起身。
  瞧见外面一大片的明亮,以为是她起迟了。
  她前世三十几年的生活,可从未晚起过。推开被子正欲起来,却发现身上亵衣不再,只剩下一肚兜。
  想到昨夜什么情况,怒的她满脸通红,“宋临辞,你说过不动我分毫的,这都被碰了身子,将来可如何是好?”将来她还要怎样嫁人?
  莫非还要像前世那般,终身不嫁?不可能!她这辈子定是要嫁人的!
  她起来,推门气冲冲的想找宋临辞理论,这是才发觉,桌子上昨天晚上,收拾好的包袱不见了,倒是放了一些散碎的银子和一片纸张。
  他如何得知她识字的?阿楚心中惊讶!
  他如何得知她识字的?阿楚心中惊讶,脊背有些凉气!
  怎生觉着,宋临辞似是什么都知道,却不说!
  阿楚拿起纸张,瞧见上面写着几个潦草的字迹:乖乖在家照顾好母亲,等我归来!
  她有幸从原身这里,得到了唐家姑娘毕生所学,诗词歌赋、针织女红,样样信手捏来。只不过,她终是觉着诗词歌赋对她来说不当用,现在吃喝都愁,哪里有时间去弄那些东西,总归填不饱肚子。
  收起纸张,阿楚心中明了,宋临辞这是出外做工去了。
  ——
  她也不能闲着,穿好衣裳,整理好头发,从这屋出去,便去了宋母房间。
  她到跟前,轻声喊了句,“天色亮了,您可是醒了?我先用温水帮您擦拭下脸。”
  她说着上前,刚掀起被子,却瞧见宋母脸色苍白带着青紫痕迹,瞧着似是断气般,她吓了一跳,伸手触碰在她鼻翼。
  “咳咳,媳妇别急,我还有口气,你且过来,过到跟前来……。”
  “您现在身体不适,我去帮你请大夫,正巧他走的时候,给我留了银子。”阿楚被宋母脸上的苍白痕迹吓着了,料想到她前世被活埋的时候,和现在的她应该不差多少吧!
  “没用了,你别着急走。辞儿、辞儿又离开了对吧。”宋母语气哆嗦,喘息不止。
  阿楚被吓的不敢动分毫,“您,您别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5)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