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亲妈的被宠日常[穿书]-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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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戳恕�
在约定的地方,赵师傅等待时一直在脑补这个要和他上课的人,要教他什么……难道,对方是来学他的独门秘籍的?
过了一会,陈潭良到了,两人简单的含蓄了一下,赵师傅一直很紧张,他知道对方来头不小,可是独门秘方这种东西最好不传外人啊!
然后,他听见陈潭良沉沉地开口。
“赵师傅,您也知道我的来意了,我是来找您学东西的。”他说,“您会不会——”赵师傅的心都提起来了,他看见陈潭良给了他一个食谱。
《百日家常菜——健康/生活》??
目录:鸡蛋炒西红柿。醋溜小白菜。红烧土豆片。酸辣土豆丝。
金牌厨师赵师傅沉默了。
这是考验吗?还是一种羞辱?
就看见这个一脸严肃认真的青年又把书页翻到中间地方,指着里面的菜肴。
“请问,些许、少许、适量都是多少克?”
赵师傅:“……这个,凭手感?”
陈潭良一板一眼地说,“请您从第一道菜开始做。”
认真的??笙歌集团花了大价钱找他来,就是为了让他炒家常菜??有钱人的脑子里都有水吗?
没办法,赵师傅只能认命地做起自己多少年都没碰过的基础菜肴。他级别高了,做的东西也都很高级,这些基础菜虽然很长时间没做过,但是对他来说仍然就像是博士生在做小学题,所以动作麻利。
这菜才下去,他自己凭手感和经验就开始往里面倒调料,没想到又被陈潭良拦住了。
“您没按照菜谱来。”
赵师傅:我要疯。
“老板,我……我的做法比菜谱好吃。”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好脾气地说。
他的方法方式,比那菜谱不知道要高到哪里去了。
“你做得好吃又和我没关系。”陈潭良说,“你的重点是教会我。”
“好。”赵师傅认命地说,“您看,第一步倒油,第二步……”
“倒多少克的油,和放下去的菜有比例关系吗?”
“……”赵师傅沉默一下,“老板,我再找一个人过来,我们两个一块教你。”
他这种级别的省级大师,给厨师们提升功力行,从零开始教就有点不适合了。他给自己学生打电话,这个学生正在新西方烹饪学校里当老师。
一个小时的功夫,这个小孙师傅也来了,他老是教初学者,说话的方式和让对方理解的方法都接地气,再加上赵师傅做完美示范,这场课终于磕磕绊绊地学了下去。
晚上回家时,陈潭良一股油烟味,他回家就钻进浴室里洗澡,一洗就洗了一个小时,把浑身上下都洗干净了、只有沐浴液的味道才换上家居服走了出来。
他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头发,正好看见景渊坐在敞开着门的卧室里。陈潭良懒得看他,转头进卧室就想关门。
砰!门板被人撑住了。
景渊硬是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陈潭良冷冷地看着他,“干嘛?”
“为了给你道歉。”景渊说,“我今天专门写了一首诗,念给你听。”
“不要——”
陈潭良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景渊已经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
他开口道:
“家有少帅真是好(hǎo),比果果还像小宝宝(bǎo)。
不会炒菜气跺脚(jiǎo),早日学会喝饱饱(bǎo)。”
念完,景渊得意地看向陈潭良。
“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押韵,特别有才。”
陈潭良:……
作者有话要说: 陈潭良:今天也想弄死他!!!!!
景渊:唉,我好有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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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和投喂!为了大家看文简洁干净,一直没弄感谢名单,但是,你们都在我的心里!【啪啪拍胸脯】
第92章
当天晚上; 陈潭良就做了噩梦。
他梦见自己身处于辉煌宫殿之内,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就在这时; 一个身穿黄色龙袍的人缓缓地走近; 是初景渊。
初景渊的头上戴着繁琐的帽饰; 他一挥宽大的衣袖; 拿起一只毛笔; 说:
“陈爱卿; 朕送你一行字。”
然后; 他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下去。
只见笔触苍茫有力的写着:家有少帅真是好; 比果果更像小宝宝……
陈潭良受惊地向后退了两步,初景渊已经伸出手拽住他的手臂,一双老鹰般凌厉的眼眸紧紧地注视着他。
“陈潭良,你为什么要逼我喝果果的AD钙奶?”
他说完这句话; 可是回音仍然响动着,陈潭良的满脑子都回荡着AD钙奶; AD钙奶; AD钙奶……
陈潭良猛地睁开眼睛,推开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他喘着气; 低头一看手机——才凌晨三点半。
陈潭良闭上眼睛; 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他把自己做噩梦这件事情,全部怪罪到初景渊的身上。
如果不是这两天初景渊总是招惹他,他怎么可能做噩梦还梦见初景渊?!
还有那首没有内涵的歪诗,说什么是道歉的,明明是故意又气他一次。
陈潭良是彻底清醒了; 一点睡意都没有。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一想到对面初景渊睡得真香,而他自己却因为这家伙睡不好,就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不能让初景渊睡得这么踏实!
陈潭良翻被下床,悄无声息地走出去,来到景渊禁闭的门前,他悄悄地一拧——景渊没有锁门,他无声地打开了门。
果然,景渊的屋里也一片寂静,还有平缓的呼吸声传来。
睡得真香啊。陈潭良眯起眼睛。
下一秒,熟睡中的景渊忽然觉得头边一震,好像地震了一下,把他震得睁开了眼睛。
“什么玩意——”
景渊爬了起来,这才看清陈潭良站在他的床头边,缓缓地收脚——感情刚刚是陈潭良狠狠地踹了一脚他的床头。
“陈潭良,你要疯啊!”景渊怒道。
陈潭良冷哼一声,“活该,你让我做噩梦,你自己也别想睡。”
说完这句话,陈潭良气势汹汹地离开了。
景渊坐在床头发了会儿呆,头顶还翘着一缕被惊起的毛。
他开始怀疑人生,他是怎么混到随便一个人都敢进他的屋、在大半夜将他踢醒的地步的?
景渊一想,他都被陈潭良吵醒了,一定不能放过他,便起身又去陈潭良的屋里,没想到,陈潭良把门给锁上了。
景渊:……
这个狗人。
陈潭良看着门把动了动便没了声响,心情终于好了起来。他的想象中,景渊想要过来复仇,却发现自己锁了门,这大半夜的,景渊又不敢大吵大叫,肯定气得闷伤。
没想到,门外没安静多长时间,门锁附近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开了。
陈潭良和手里还拿着铁丝的初景渊面面相觑。
“……你一个皇帝,是从哪里学的撬锁?”陈潭良喃喃道。
“你忘了我这辈子是做什么的了。”景渊将铁丝扔在陈潭良的屋里。
……也是,话说回来,初景渊的身份地位从皇帝下滑转移到m国边境黑老大,竟然仍然接受良好,这能不能说明初景渊这人本来就是个地痞流氓啊?
景渊其实刚开始还是有点生气的,但是他一想自己先逗人家在先,被报复一下也不算什么。
“你吵醒我,咱俩这回平了啊。”
听到景渊这话,陈潭良冷冷地看向他。
“是平我做噩梦、还是平你做诗气我、还是平你嘲笑我炒菜水平不会?”
“都平了!”景渊大手一挥,看起来十分霸气爽快。
看到他这个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动作,陈潭良脸都黑了,“我一看见你就想起来我那个噩梦。”
“你梦见我什么了?”景渊好奇地问。
陈潭良本来不想说,可是好像他不说、景渊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他绝对不会说做梦还梦到景渊写诗气他的事情,便简短地说,“我梦见你穿着黄色龙袍跟我说话,梦见你本身就是一场噩梦。”
“瞧你没有文化的样子。”景渊鄙夷道,“我的世界里,龙袍都是黑色的。”
……好,他们虽然都说同一种语言,但是世界设定上还是不一样的。陈潭良那个世界、和现在这个世界的历史里的皇帝都是以黄色的龙袍为主。
会不会某个世界的皇帝是穿粉色龙袍的呢?可能是天太晚了,陈潭良的思维发散着。他竟然已经脑补到初景渊身穿粉色龙袍的样子,然后袍子上的龙都变成了HELLO KTV猫……
陈潭良恶寒地从想象中脱离出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果果的粉色房间影响到了。
“你脑袋里想我们什么坏事呢。”景渊看着他的表情不对劲。
陈潭良清了清嗓子,他这又想起来白天时初景渊的丑恶嘴脸,觉得自己不能如此轻而易举地原谅他。
“我们来聊聊那首诗。”陈潭良面无表情地说,“你展现的是皇家子弟的文化最高水平吗?”
“……百分之十的功力。”景渊淡定地说。
“你是真的脑筋不好,还是故意气我?”初景渊表情管理太好,陈潭良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真的是感情到了,有感而发。”景渊一脸正气地说,“虽然没有深度,但是你不觉得很可爱吗?我觉得看在可爱的份儿上,你也不该再这么生气了。”
我可爱你一个大头鬼!!
“滚!”陈潭良将景渊推了出去。
他想锁住门,却发现门锁已经景渊给破坏了。
景渊靠在门框上,闲散地看着陈潭良瞪着眼睛弄门锁。
“喝一杯我就不烦你。”
陈潭良觉得人生无望,景渊的烦人程度超乎想象,他没想到报复一下而已,竟然会让自己落入更烦的境地。
陈潭良弄了半天发现自己修不好,只能生无可恋的站了起来,跟在景渊身后走向厨房。
景渊拉开冰箱,伸手就要拿啤酒,被陈潭良摁住。
“没到礼拜天,不能喝酒。”陈潭良淡定地说。
江时凝规定儿子们不能饮酒过量,只能每周喝一次。其实这条管的是乔怀泽和景渊,陈潭良本身没有酒瘾,景轩的瘾是喝茶。
所以,景渊烦他,他就不让景渊喝酒,互相伤害。
“那喝什么?”景渊皱眉道。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陈潭良拿出了果果的AD钙奶。
他拿出两个之后,冰箱里就孤零零地剩下一瓶奶了,不知道为什么,陈潭良忽然良心作痛。
两人并肩坐在黑暗的沙发中,手中拿着一小瓶AD钙奶,默默地吸着吸管。
“我说,你也太小气了。”景渊一边喝,一边说,“你生气了可以打架,生闷气不理人也太娘了?你跟别人生气时也这样?”
“……”陈潭良眼角一抽,他冷冷地说,“只有你这不长眼的一直让我生气。”
“那你怎么才和我和好啊。”景渊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问。
“不需要!”陈潭良说,“我会在厨艺上打败你的!”
然后,他气势汹汹地端着AD钙奶离开了。
景渊:……
这算是什么展开?
第二天早上,众人又正常在一起吃饭,果果蹦蹦跶跶地打开了冰箱,然后傻眼了。
等到江时凝下楼时,果果扑了上去。
“妈妈妈妈,冰箱里有丧尸,你快点杀了它!”果果抱住江时凝的大腿告状道。
江时凝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从腰侧掏/枪了。她这手摸了个空,意识才跟上身体反应,顿时哭笑不得,将果果抱了起来。
“果果,这个世界里没有丧尸。”
“有的,就是有的!”果果大声说,“一定有食素丧尸藏在我们家里,我有好多AD钙奶都被它偷走喝光了!”
听到果果的话,座位上的陈潭良和初景渊顿时开始低头认真吃饭。
“你说……你的AD钙奶被丧尸偷喝光了?”江时凝重复道。
果果认真的点头,江时凝放下她,拉着她的手来到餐桌旁。
果果自己跑到孩子专用座椅上做好,江时凝则拉开主位的椅子坐下。
她的目光扫向乔怀泽、陈潭良、景渊和景轩。
最后停在了景渊的身上。
“景渊——”她开口。
初景渊放下碗,他苦着脸。
“妈,你不能一有事就光叫我啊?怎么您什么事情都怀疑和我有关系啊?”
“那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吗?”江时凝问。
“……”
直击灵魂的问题。景渊嘴角动了动,喉结上下滑动,最后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然后,他果断地指向了陈潭良。
“是他!”景渊告状说,“每次都是他让我喝AD钙奶的!”
陈潭良放下自己的筷子,抬起眼眸,平静地说,“证据呢?”
嘿,陈潭良这个狗男人。
景渊冷哼一声,他拿出手机。
“昨天晚上去冰箱偷奶的时候,我全程偷拍了!”
陈潭良:……
就一瓶奶,至于么?
作者有话要说: 景渊:黑锅被惯的我开始不得不用科技来保护自己
第93章
景渊本来以为; 陈潭良逼他和果果奶的事情证据确凿,这一次总轮到陈潭良倒霉了?
他充满期盼地看向江时凝; 江时凝则抬眼望向陈潭良。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潭良; 想喝AD钙奶就自己买嘛; 别老偷果果的。”
“我错了。”陈潭良也诚恳地说; “果果; 今天我就赔给你一箱; 好不好?”
“好!”果果很高兴。
然后; 大家又开始其乐融融的吃早饭。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景渊有点怀疑人生。
他不由得以此思考自己的人生; 他觉得江时凝实在太偏心眼了,好像陈潭良和乔怀泽他们是亲生的,他是捡来的一样。
不对,他本来就是被捡来的!
景渊更郁闷了。
临出门前; 景渊本来在镜子前系领带,陈潭良走了过来; 在他耳边哼了一声。
“我马上就要学会做菜了; 你等着!”陈潭良宣布。
然后,他一个标准的向右转; 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
景渊的手指僵在了领带上;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深深地叹了口气。
……陈潭良这个人简直太无聊了!!他竟然真的把炒菜这件事当做一个挑战和争第一的正事来学。而且,还十分认真地两次三番给景渊下战书。
他再也不想和陈潭良说话了,心好累。
景渊开车去上班,一路上他都思考人生。
曾几何时; 他初景渊就是冰原上危险的野狼,黑夜中的猎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怎么就莫名其妙混到了如今这种任人欺负的境界了呢?
难道是现代生活太舒服了,所以他已经从狼王退化成哈士奇了?
不不不,不行,他得重振自己身为皇帝的霸气威风。
景渊下定决心,就连眼神都凌厉了几分。
嗡嗡——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江时凝发来了信息。
【母上大人:晚上回来时给果果买点吃的道歉。】
景渊保持着自己冷冽的神情,迅速地回了信息。
【好的,我亲爱的妈妈。】
放下手机,正好红灯变绿,景渊继续向着自己的保镖公司开去。
新的一天,就从全新的魔鬼训练开始!
景渊的心情好了起来,他来到工厂外面,停好车,从正门走了进去。
他还没走到里面,就听到惨叫声传来。
“教官,求求你,放过我们——您是在训保镖,不是在训特种兵啊!”
“我想训特种兵你们也得有那样的素质。”陈潭良冷清的声音传来,“不打报告就说话,全组蛙跳一百个!”
训练室里惨叫一片。
景渊美好的新的一天就此结束。
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