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弃女,一品女皇商-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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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叔想留二人在景府用膳的,哪知贺连决不想吃府中寡淡无味的饭菜,想想许久没去香飘楼用膳了,便带着楚雁回乘坐马车去香飘楼。
马车在长安街外停下,由清影和月影看着,二人手牵手往香飘楼而去。哪知刚踏进长安街,楚雁回便看见前面一道戴着白色帷帽的绿色身影甚是熟悉,遂轻声问道:“咦,夫君,你看那女人的背影和走路的姿势,是不是很像文侧妃?”
贺连决看去时,那身影刚刚拐进路边的一个客栈里,他只看见一片衣角,是以不甚在意的道:“娘子,文侧妃除了参加京中的筵席外鲜少出门,就算出来也是奴婢成群,怎会独自一人来客栈这种地方?可能是相像的人吧。”
楚雁回想想也是,再说文侧妃穿衣风格跟刚才那个也不像,定是相像的人罢了。是以她便未纠结这事,只是在经过那间客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正欲收回视线的时候,与二楼一间半开的窗户后的一双犀利的眼眸对上,其目光之凌厉冷肃,比起她家男人也不遑多让,让她终于体会了一把别人面对她家男人时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正欲看个究竟的时候,那人却是移开了视线,返身朝屋子里面走去。
“娘子,怎么了?”贺连决感觉到楚雁回的异样,问道。
楚雁回收回视线老实道:“我刚刚看见一双比夫君你还要凌厉的眼睛,吓到了而已。”
贺连决无奈的摇摇头,伸手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道:“再凌厉不也同样是人,有什么可吓人的?”
楚雁回想想也是,二人没有再纠结这事,便离开了。
此时二楼的客房里,一个身身穿一袭合体黑色长袍的三十多岁的英俊男子打开被叩响的屋门,戴着帷帽的绿衣女子赫然出现在眼前。
虽然看不清女子的脸,男人满含深情的看着女子,因为激动,嘴唇不住的噏合着,原本冷峻的脸部线条因此柔和了几分。他徐徐抬起一只手来想要去掀女子帷帽的白纱,却是不住的颤抖着,怎么也触不到似的,好半天才终于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怡、怡儿。”
女子微微抬着头,身子不住的颤栗着,似乎同样激动不已,半晌脱掉头上的帷帽,露出一张精致美丽的脸,不是文侧妃又是谁呢?只见她看着男子小脸嫣红,一副小女儿含春的模样,嗫嚅着嘴柔声唤道:“问……问情。”
没错,男人正是贺连奕口中的师傅——萧问情。
“怡儿,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
“问情,你在我眼里也是一样英俊潇洒,没有一个男人比得上你!”
萧问情似乎自文侧妃这一句话中找回了自信,一把将她扯进自己的怀里,顺势关上了屋门,继而压着她的腰紧紧的贴合着自己,男人身体迅速起的反应让文侧妃满脸羞红,妩媚而迷人。
萧问情心猿意马,俯首满含深情的凝视着她,“怡儿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你撒谎,你撒谎,你撒谎!”
“真的,怡儿,我r日想夜夜想,想得心都疼了。”
“不相信,我不相信!”文侧妃眼眸含泪,满眸哀怨的狠狠捶着萧问情的胸膛,“既然你想我,为何都过了六年九个月又二十一天,你才回来看我?不,想必要不是奕儿给你去了信,怕是你还不想回来了吧?你说,你在外面被哪个狐狸精迷得找不着北了?”
“没有狐狸精,从来都没有!”
萧问情说着,深情款款的捧着她文侧妃的脸道:“怡儿,我的心意你还用怀疑吗?早在二十五年前,我的心便给了你,它从来都在你的身上,那些狐狸精又如何能偷得去?”
“既然这样,你为何不回来找我?”文侧妃心里是相信他的话的,只是想到这么多年他都不来看他们母子,她心里还是有怨怼的,想到这个,她就感到满心的不爽,“就算是心在我这,怕是你的身体也不只是属于我的吧?”
“怡儿,我的身体有多老实,你还感受不到吗?”萧问情说着附在她粉红的耳边,轻轻的咬了一下,惹得文侧妃身子狠狠的颤栗了一下,原本心里的埋怨也少了几分,“问情,你讨厌。”
“作为秀岳山庄的庄主,虽然这些年来有不少的女子想方设法想要嫁给我,可是我从来都对她们不屑一顾!”萧问情神色认真的道:“这具身体除了你,从来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文侧妃感动之余,忽然推开他,侧过身脸色也变得黯然起来,“你的身子只属于我,可是我的身子却是被贺靖仇给糟践过了,甚至还给他生了个女儿……”
“怡儿,这事如何能怨你?若非当年那个男人赐婚,咱们早便双宿双栖,与奕儿一起逍遥江湖,何以像现在这般天各一方?”萧问情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一把揽过她面向自己,动情的道:“怡儿你放心,不管你有过多少个男人,你都是我萧问情此生最爱的女人!”
文侧妃满心的感动,只是想到那件事,满眼都是恨意,“是啊,若非是那个混蛋,奕儿何以会认贺靖仇为父?我们彼此情深,又何必要分隔两地?”
“怡儿你放心,这样的日子不会过太久了。”萧问情一把握住文侧妃的手,肯定的道了一句,俯身攫住她的嘴唇,狠狠的吻着。
文侧妃一怔,也来不及问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扔掉手中的帷帽,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迎上他的热情,回吻着他,以实际行动来诉说相思之苦。
文侧妃只觉得呼吸急促,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光了一般,瘫软在萧问情的怀里,任由他抱着将她送到了床榻上。
褪去自己的衣衫,萧问情也翻身上榻,手一拂,纱帐落下,阻隔了幔帐内的旖旎,只有那晃动的木床昭示着二人多年不见的热切和激烈,须臾之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相对温柔的娇喘便传了出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晃动的大床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帐内,文侧妃满目含春,心满意足的趴在萧问情光裸的胸膛上,侧着脸正好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是许久不曾有过的满足。而萧问情靠在竖起的枕头上,闭着眼睛一脸的餍足,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她散乱的发丝,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问情。”
许是歇够了,文侧妃一边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儿一边开口道:“咱们奕儿可有给你说起这次要你回来的用意?”
萧问情狭长的眼睛微微睁开一道缝来,抓起她的手亲了一下才道:“说过了,不过靖王府的世子有什么好争的?怡儿你放心,要不了多长时间,我定会给咱们奕儿这世上最好的!”
那人拆散他们,将他萧问情的女人赐给了别人,近二十年的相思之苦,他定要让他拿血债来尝!
“问情你是什么意思?”文侧妃想起他适才才说过“这样的日子不会过太久”,现下有这样说,心里一个咯噔,从萧问情的怀中抬起头问道。
“怡儿,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不!”文侧妃半撑起身子,猛地摇着头道:“问情,我知道你有能力,可是单凭你秀岳山庄如何和那人斗?我和奕儿不要什么最好的,只要你能完完整整的在我们面前就好。”
萧问情原本冷然的脸上浮现一抹傲娇的神色,“怡儿,你以为我这几年没来见你们母子是为了哪般?”
文侧妃眼睛一亮,继而又是一脸的担忧,“可是问情,我不想要什么,要是你有能力,便接了我们母子离开吧。”
“怡儿,二十年啊!一个人的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萧问情眯着的眼睛里满是鸷冷的光芒,有些激动的道:“这二十年,我错过了你最美好的时光,错过了咱们儿子的成长,错过了我们一家三口暖意融融的十七年,谁又能明白亲生儿子跟别人姓叫别人父亲的痛?你让我如何甘心?”
“可是问情,我还是担心……”
“怡儿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萧问情不欲再和她多说什么让她不放心,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本章完结…
☆、280。为夫今晚加把劲
“等等,问情。”
文侧妃伸手隔在二人中间,“有一件事你必须得帮我。”
萧问情见文侧妃说得这样正经,遂正色问道:“什么事?”
文侧妃将楚雁回当家要查账册的事大致给他说了一遍,然后道:“那女子当真是厉害,短短几日,便让田兰那个老妖妇吃了好几次憋,昨日更是被贺靖仇禁了足。这些年我贪了了百万两银子,都存入了京中的富贵钱庄里,待你需要时,自去取便是,只是若被查出来,我特定就完蛋了。”
萧问情脑子划过一张清丽绝尘的脸,“适才我在窗前便看见有一个容貌秀美的女子与贺连决手牵手走在一起,她莫不就是那楚雁回?”
“什么?”文侧妃杏目圆睁,显然吓得不轻,惊疑的问道:“问情,你是在我上来之前看见他们的?”
贺连决那小子一门心思都在楚雁回身上,大庭广众之下手牵手,除了楚雁回,不作他想!
“我看见他们的时候,你正好在敲门,也就是说他们适才走在你的后面。”萧问情如实道来。
“……”
要是她今儿来这清风客栈与问情私会的事被楚雁回和回贺连决知道,再告诉贺靖仇,那么她便是被浸猪笼或者被贺靖仇一怒之下打死都有可能!文侧妃想到这个,吓得一骨碌坐了起来,额头撞在萧问情的额头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对不起,问情,撞疼你没有?”文侧妃胡乱道了声歉,也不待萧问情回话,又道:“问情,我要走了,要是被他们发现就糟了。”
“怡儿,你多虑了。”
萧问情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推倒在床道:“你适才戴着帷帽,又专门穿了一身与平时穿着不一样的衣裳,若非是我对你太过熟悉,又如何认得出来是你?再说我看见那楚雁回和贺连决的时候,贺连决一门心思往前走,楚雁回只是不经意的往这边看了一眼罢了,并不像发现你的样子。”
“当真?”文侧妃不确定的问。
“当真。”
萧问情的话,文侧妃深信不疑,闻之这才放下心来,想了想道:“问情,我以后还是不出来了,你若是想我便去找我吧。贺靖仇每月逢五宿在秀兰苑,你只要避开他前来就行了。”
“知道了。”萧问情想到他们原本才是一对,哪知现在却是偷偷摸摸的才能一解相思苦,心里郁闷到了极点,“怡儿,我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大大方方的和你在一起!”
他相信,这一天定然不会太久。
“嗯。”文侧妃点点头,“不过问情,你还未答应帮我想办法解决账册的事。”
“不需要再去想办法,便依了奕儿的意思,在账册查完之前烧了他泼墨轩的书房即可!”萧问情不以为意的道:“怡儿你就放一万个心,这事交给我即可。”
“有你去做,我自然放心的。”这件事解决了,文侧妃的心便是彻底放了下来,双臂缠上萧问情的脖子,主动对他凑上自己的嘴。
萧问情攫住她唇,霸道而又热切的吻着,好似要将多年积压的情绪和渴望都挥发出来一般。
……
楚雁回和贺连决在香飘楼简单用了个午餐便离开了,用时不足半个时辰。
上了马车后,楚雁回便将贺连决打发去军营,反正现在她要查账,也没有那个时间腻歪不是?!再说他们还年轻,将那些牛鬼蛇神都消灭了,他们将有的是时间腻歪。
与月影和清影回到靖王府,楚雁回便直接去了泼墨轩的书房,穆越和钟翔已然在算着账。
打了声招呼,楚雁回坐到书桌前,只是刚拿起账册,脑中又划过那个帷帽绿衣女人的影子,越想越觉得像文侧妃。
换来清影,让她借口账册上的事有一处不明白前去秀兰苑找文侧妃。
果然没一会儿,清影便回来告知,“小姐,文侧妃身边的嬷嬷说文侧妃的姨娘来信让她回去一趟,她上午便带着两个丫头回娘家去了,这事还请示了王爷,王爷同意了她才回去的。”
文侧妃乃是文伯侯府的庶女,这里所说的姨娘乃是她的生母,在这个时期,但凡姨娘生下的孩子都只能称其为姨娘,只有其夫的正妻才能被自己的孩子称之为嫡母。
呵,真的回娘家了吗?
虽然并未确认,楚雁回却是不相信,心底越发确定那个人就是文侧妃。穿成那样独自到客栈去,难不成是见什么见不得人的人?
“清影,你去转告轻尘,让他速度前去清风客栈对门找个地方候着,看见一个戴帷帽的绿衣女子,便跟踪她,注意隐藏,千万别打草惊蛇。”
清影应了声是,转身便退了出去。
夜如期而至,贺连决还未回来,楚雁回便独自用了晚膳。
正准备回书房,轻尘在这个时候回来,忙将他迎进大厅问道:“轻尘,怎么样?”
“主母,属下等到快到申时两刻,那帷帽的女人才从客栈出来,一路跟着她到了文伯侯府的后门,没一会便从里面出来一个黄衣女人,正是文侧妃。”
“果然是她!”
从午时到申时两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使得她在那里一呆四个小时的时间?这个人一定非常不一般吧?!楚雁回脑中忽然划过一双凌厉的狭长眼眸,会是他吗?
敛眸思忖了好一会儿,楚雁回道:“轻尘,你多找几个暗卫给我远远的全方位的监视着秀兰苑,一旦有任何动静,便速速禀报于我。记住,文侧妃是有功夫的,你们千万要小心,且莫被她发现了。”
“属下这就去安排。”
“去吧。”
贺连决快到子时才回来,从楚雁回的口中得知了文侧妃的事情后,心里的疑惑也是大盛,只是他也给楚雁回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娘子,为夫下午收到消息,越国太子轩辕擎正在集结军队,想必要不了多久便要再次攻打我大昭。”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这越国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楚雁回满脸嫌恶的脱口便道。
“小强?”贺连决皱眉问道:“娘子,那是什么东西?”
“嘎?”楚雁回直想抽自己两耳光,一到激动的时候,她就是控不住自己的嘴,这简直就是硬伤啊!嘤嘤嘤。
心里腹诽着,她忙解释道:“小强就是蟑螂,它们的生命力极强,一般很难打死,便是没了头也不一定立即就死掉,而且它们的繁殖能力很厉害,所以我便为它们取名叫做小强。”
“哈哈哈。”贺连决听了觉得极有意思,点头附和道:“嗯,娘子这个比喻很形象,那些越国人可不就是打不死的蟑螂么?不过娘子,这次若是打起来,为夫不知道会不会被派前往,不过为夫总归是要操练兵马以防万一,所以在迎战的将领定下来之前,为夫都要在军营练兵。”
楚雁回紧闭着嘴,心里很不爽。
虽然她不想整日和她家男人腻歪在一起,咳咳也不想他新婚燕尔便带兵打仗去。而且在她看来,越国来犯的事就像是魔咒了似的——
二十一年前,他们前来攻打大昭,她家公爹贺靖仇被南宫浩故意支走,以至于母妃被辱,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十六年前,越国来犯,她爹自请前去对抗敌人,她娘被老温氏和温宜兰赶走,以至于她和她娘在外吃了那么多苦!
如今再犯,会不会是她家男人被派去迎敌,而她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倒不是她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而是她不想陷入那样一个怪圈里。
“娘子,怎么了?舍不得为夫离开?”贺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