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不开心-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盏:“继续。”
沈蓉本来想照着上回一样略沾唇就放下的,但是见燕绥喝的豪迈,她也不好这么矫情,再说她这杯子本来就比他小了两号呢,于是一口饮尽了,燕绥喝几杯,她就陪着喝几杯,一共喝了五六杯她就觉着有些招架不住,一股热气涌上脸颊,映的她双颊绯红,她忙连着吃了几个油炸花生米压一压酒劲。
燕绥只瞧了一眼便觉得难以自持,禁不住盯着她一直看,沈蓉给瞧得毛骨悚然:“你老看我做什么?”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触手尽是一片柔腻软滑:“阿笑,你真好。”
沈蓉现在酒劲有点上来了,就没计较他对自己动手动脚,只是口头警告了一次,斜睨着他触摸自己脸颊的那只手:“我好也不是你不要脸的理由吧?”
燕绥笑了下:“还有更不要脸的。”
沈蓉迷怔地看他一眼,他突然倾下身,在她唇瓣上轻轻亲了下,并不重,像是冬日的落雪一样转瞬即逝,不过这‘雪’却是温暖缠绵的。
沈蓉茫然地抚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半晌才吐出一个‘艹’。
燕绥其实酒量也不太好,毕竟整个蜀中也没几个人敢给他灌酒,所以他练酒量的机会实在不多,酒量只比沈蓉要好上一点,此时还保留了几分清醒,不过也只是小醉和中醉的区别。他把艹想成了另一个字:“你要□□谁?”
沈蓉下意识地答道:“你。”
燕绥抿了抿唇,脸上的面前还是很正经的,说出的话却颇有些情。色意味:“你想怎么□□?”
沈蓉居然举着酒盏认真想了下:“用力艹?”
燕绥:“。。。”
沈蓉:“。。。”
幸好沈蓉现在醉了,不然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估计得去自杀谢罪。
沈蓉迷茫了会儿才道:“我们到底在说什么?”
燕绥肯定道:“你说你想要。。。我。”天地良心,他打小受的教导也绝不允许他把那个字挂在嘴边上。
沈蓉皱着眉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我不懂,我好累,我要睡了。”
燕绥扶住她:“我陪你。”
沈蓉歪着头看他,眼波迷离似三月桃花水:“你是周公吗?”
燕绥摇了摇头:“我姓魏。”
沈蓉哦了声:“是魏公啊。”
两个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人就互相搀扶着往屋里走了,沈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睡的,到底睡在了哪里,反正找了个随便能躺下去的地方就躺了,第二天早上起来除了宿醉的头痛之外,整个身子都又酸又麻。
她脑子懵了会儿才发现自己就枕着一床薄被睡在地上,她一只手还被人牢牢攥着,而攥着她的手的那个臭不要脸的竟然睡在床上?!
第60章 第 60章
沈蓉脑子乱了一下,擦不对不对; 现在不是纠结谁睡床谁睡地板的时候; 为什么燕绥一大早会睡在他的房间里啊?!
她这么一想脑子更乱了; 想要抽手却没抽回来; 胳膊拧了一圈想要挣开,不过半天没有挣的动; 倒是动静太大把燕绥吵醒了。
他似也有些难受; 抚着额清醒了会儿; 只是拉着沈蓉的那只手还没松开,半晌才恢复了清明,转头看向她:“阿笑?”
沈蓉:“。。。噗。”
卧槽为什么燕绥脸上为什么化着妆啊; 而且还是相当妩媚妖娆的那种,眼角飞扬妆容风骚; 眉心还贴了偏巨妖娆的花钿; 大锤你肿么了大锤; 你不过是喝个酒而已; 怎么把性格也喝颠倒了!!!
她一下子没忍住笑喷出来; 捶着地板狂笑不停,但是笑完之后又琢磨了一下,觉着细思恐极,他俩昨晚上到底干了啥啊这么激烈!她又慌慌忙忙转过头对着穿衣镜照了照; 确定自己脸上干干净净地才松了口气
燕绥:“???”
他莫名其妙地摸了下自己的脸:“我怎么了?”
沈蓉一指镜子; 面带沉痛地摇头叹息:“大锤啊; 我没想到你这样浓眉大眼的竟然也有这种爱好。”女装大佬放肆爱?
说句良心话; 燕绥五官底子好,浓妆艳抹虽然有点违和感,但也是少有的绝色佳人——当然在不看他身高性别的情况下。
燕绥看了眼穿衣镜,整个人就:“。。。”
沈蓉给他自信给他鼓励:“别怕,你要勇于追求真正的自我,而且你这么打扮也挺好看的。”
燕绥:“。。。”
他沉默了许久许久才道:“我想起来了,昨晚上你硬拖着我进了你的屋里,偏偏又不让我好生歇着,说你不能跟男人共处一室,所以硬把我按在梳妆镜前给我化妆打扮,我不愿意,你就寻死觅活说我祸害了你,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这下换沈蓉沉默了。。。所以解放天性的不是燕绥而是她。。。
她怕他秋后算账,忙道:“醉酒之后的事儿我怎么会知道,不知者无罪,我不知道的事儿自然不作数。”她见燕绥有话说的样子,又堵道:“再说这可是我的房间,你自己大喇喇睡了我的床,让我睡地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燕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块绢子来,正擦着脸上的脂粉,闻言又斜睨她一眼:”昨晚上我是让你睡床的,结果你非说自己武功盖世,拳打扫地什么僧,脚踢一个姓张的,闹着闹着不知怎么的就自己滚到地上去了,我怕你再滚下去,把你抱上来又给地下垫了一床薄被,一个时辰之前我醒来一回,那时候看你还在床上,现在不知怎么的又滚到地上去了。”
沈蓉:“。。。我的锅。”orz
她半撑起身子,脑子还介于懵逼和清醒之间,揉着酸痛的腰道:“早知道就不喝酒了,吃点小菜不就完了吗。”幸好气候渐冷,屋里已经生了炉子,不然她睡在地上一宿非得感冒不可。
她昨晚上折腾一遭,外面穿的薄袄裙已经被蹂。躏的没法看了,现在身上只穿了中衣,中衣是浅淡的素白色,领口微微敞开着。
燕绥在床上自上往下看,隐约能看到她抹胸上的缠枝梅花,妖妖娆娆裹缠在润白的肌肤上,比缠枝花更诱人的是她前胸隐约起伏的沦落,堆雪一般的酥软丰盈,抹胸都快裹不住了似的。
他不觉心猿意马起来,连脸上乱糟糟地一片都顾不得了,他家小甜枣平日一向穿的宽大典雅,往日倒不显什么,今日才知道蹁跹长衫下竟藏着这样婉转妩媚的身子。
他眼随心动,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看,就见一把细腰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并不突兀,也不过分夸张,恰到好处的挺拔紧实,她整个人便如一枝鲜艳娇嫩的芍药,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去。
他喉咙发紧,不自觉地上下动了动,想要挪开眼却舍不得。
沈蓉揉了好一会儿额头才觉着刀割一般的钝痛好些了,这才有功夫抽空打量身上,一见自己衣衫不整,忙取了件外衫把自己裹起来,一脸头疼地看向燕绥:“这叫什么事啊,你赶紧换好衣服出去,传出去我只有跳河的份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对男女共处一室这事儿倒是看的不是很害怕,主要是人言可畏啊。
燕绥不得不盘膝坐起来,用被子挡住才不让她发现自己的窘态,他掩住声音里的喑哑,低声道:“阿笑,你睡过就不认人也就罢了,好歹让我把脸上清理干净,我若是这样走出去只能跟你一起跳河了。”
沈蓉怒:“谁睡过你了。。。你自己怎么不去?脸盆不就在那边?”
她一发火,外衫便滑下来一截,前胸上下起伏,燕绥只看了一眼就觉着更加难受了,努力盘膝把腿并拢,压着嗓子道:“我。。。腿麻了,起不来身。”
他现在怎么起来,一起来她估计能吓出好歹来!不过或许她这样的闺阁少女并不知这是何物?他或许能瞒天过海?说这是自己佩剑合适吗?
他这边正琢磨着该怎么办,沈蓉颇是郁闷地看了他的脸一眼,无奈自己造的孽自己得收场,她把衣裳的盘口扣好,起身去给燕绥倒了盆温水,幸好昨天李夫人和李参将回去了不在别院,不然她要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想呢。
燕绥平复了许久还是没平复下去,沈蓉见他仍在床上大爷一样地坐着,最奇葩的是他还把鹅黄色的层层床帐放了下来,跟羞于见人的闺阁少女似的
她不觉无语道:“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擦脸吧?”
燕绥很有礼貌地问:“可以吗?”
沈蓉:“。。。”她认命地叹了口气,把帕子投进温水里,拧干之后给他一点点擦着脸,目光落在那处花钿上的时候又没忍住喷笑出来,她又忙掩饰道:“这个是用呵胶贴上去的,不能硬撕,我用热手帕给你捂一会儿在揭下来。”
燕绥嗅着她身上的甜香,心思正乱,没怎么听她在说什么,只随意点了点头,盯着她雪白的脖颈出神。
沈蓉给他用热巾子敷了会儿,轻轻一揭就把花钿揭开了,她见他仍旧坐在原处一动不动,讶异道:“你腿还没缓过来?别是有什么毛病吧,让我瞧瞧。”
她说完就想低头看一眼他的腿,他本来就产生了不可描述的反应,哪里经得住她无知无觉的撩拨,沈蓉突然腰部一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人摔在了软软的床褥里,她茫然错愕地看着他,唇瓣微张。
燕绥指尖沿着她脸颊往上划,落到她眉眼上:“阿笑,闭上眼睛。”
沈蓉当然没有闭上,反而一脸错愕地把眼睛睁的更大,他干脆伸手捂住她的眼,倾下身与她唇瓣厮磨,跟昨晚上的沾之即离不同,这回满带了侵略性,他舌尖在她唇上来回逡巡着,她止不住地嘤嘤呜呜想要推拒,他趁着这个机会,长驱直入进去,勾住她的舌尖缠绵嬉戏。
沈蓉这才回过神来,抬手想要挣扎,不过终究没有拗的过他的力道,只能被他困在鹅黄色的床幔里亲吻,她恍惚间觉着有个东西杵着自己,舌尖又被纠缠的酥酥麻麻,鼻翼翕动,不知道是慌乱还是震撼。
燕绥见她都快透不过气来才总算饶过她,不过仍旧半压在她身上,嘴唇狎昵地贴着她的耳尖儿,手指在她脸上刮了刮:“阿笑,不要怪我。谁让你一直兜搭我来着?”
沈蓉气的头发都快炸起来,说话都快不会说了;“谁,谁勾搭你了?!”
燕绥笑的异常暧昧,伸手拦住她肩头,忽又正了神色,摆出个正经脸儿来:“阿笑,咱们这样亲过之后就会揣个孩子,你若是不嫁我,肚子可是会鼓起来的。”
沈蓉在心里呸了声,哄什么无知少女呢!
她强忍着抽他一巴掌的冲动,故作天真地问道:“是么?有这么神奇?你亲完我之后肚子会鼓起来?是你鼓还是我鼓?这么厉害我要去找别的男人试试看。”
燕绥:“。。。”
沈蓉心里呸了一声,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
他把她紧紧锢住:“在我身边阿笑还在想别的男人?看来我方才还没满足你。”
沈蓉忍无可忍:“你够了啊!”
“不够。”燕绥挑唇一笑,轻轻搔着她的下巴:“你别忘了,咱们昨晚上还睡了一夜,阿笑,我的清白名声都被你给毁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沈蓉愤愤道:“昨晚上谁硬拉着我喝酒的!”
燕绥扬唇笑道:“我拉你喝酒,可是没让你酒后乱性啊。”
沈蓉满头毛都要炸起来了:“谁乱性了谁乱性了?!”
燕绥不答,目光又在她唇上游移:“你昨晚上不是问我怎么样才能高兴些吗?这样我就高兴了。”他冲她眨了眨眼:“好阿笑,送佛送到西,你要不然。。。”
她掀了他一把;“不要!你先起来。”
燕绥笑看她一眼,终于放过她,让她得以脱困,沈蓉慌慌张张地跳下床,不用摸都知道自己的嘴唇肯定肿了,觉得简直悲催,安慰人安慰到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她图什么啊她!
第61章 第 61章
第63章
沈蓉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 在扇他一巴掌和假装没这茬之间纠结良久; 最终还是硬生生转了话头:“你母妃之死。。。你打算如何?要找你父王对质吗?”
燕绥昨晚上宿醉一场已经缓过来了; 如果是他年少时知道此事说不定会癫狂崩溃; 但如今他已经长大; 而且成为了一个自控能力极强的人,也不会允许这件事轻易摆布他的情绪。
他眉峰一低; 遮住眼底的冷光,又揉了揉眉心:“对质有什么用?他只一句沈瑾用心险恶; 刻意挑拨我跟他的父子情分,轻易就能推诿过去。”
所以两人还得继续当一对儿塑料花父子,沈蓉颇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想到方才的教训; 又很快收回目光,摆摆手:“成了成了; 你有主意就行,赶紧走吧。”
燕绥忍不住亲了亲她的指尖:“阿笑,不嫁给我会怀孕的。”
沈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用光速穿好衣裳; 起身走了; 她琢磨了一下; 怎么燕绥身上有一块地方鼓鼓的,鼓鼓的; 鼓的; 的。。。擦!!
禽兽!!要不要这么冲动!
燕绥出了别院思忖片刻; 对底下人道:“去李府,我有事要告诉姨母。”
李夫人从前天起就烦的够呛,她儿子不知闹什么别扭,自打那天知道她收沈蓉为义女,回屋之后一言不发地把自己锁在屋里不吃不喝,她好容易把人劝出来了,他却要主动请缨去西北那些蛮荒之地,虽然她也鼓励儿子吃苦多历练,但是历练和作死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好不好?!蛮荒之地最可怕的反倒不是那些异族了,随便一个豺狼虎豹也受不了啊!
所以这两天李夫人给烦的一直没回别院,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怒声道:“罢了罢了,你年纪大了我也管不住你了,只盼着你临走之前一刀结果了我和你爹,免得我俩这把年纪还要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楚!”
李延之一双桃花眼显得颇是冷淡:“儿子不敢。”
李夫人重重一拍桌案:“你不敢?!”她一指李延之,沉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不就是因为沈姑娘在这儿跟我闹不痛快吗,我今天把话告诉你,这事已经定了,你再怎么闹也没用!”
李延之抬起眼,语调不自觉带了几分忿然:“母亲明知道儿子对她。。。还帮着表弟,到底他是你亲儿子还是我是你亲儿子?从小你偏着他也就罢了,为什么在婚姻大事上你还是要偏着他!”
一般母亲听见儿子这般质问心肠怕是早就软了,李夫人却不是寻常母亲:“倘那沈姑娘对你也有意,我就是驳了你表弟的面子也会帮着你的,可她和你表弟结识在先,这点你如何比得?再说说自身清白,你瞧瞧你在外面惹来的花草和一屋子莺莺燕燕,再看看你表弟身边如何清净,两相比较你说沈姑娘会选哪个?”
李夫人以过来人的眼光看,沈蓉对燕绥未必全然无意,但对自家儿子可真没什么意思,她自然乐得成全一双璧人,也好绝了自家儿子的心思。
“正因为他什么姑娘都没见识过,所以以后未必能禁得住诱惑,小心被花红柳绿眯了眼。”李延之长眉一掀:“娘连试一试的机会都不给我,怎知我一定不行?无非就是你从小就觉着我什么都不如表兄罢了,所以连半次机会也不肯给我。”
李夫人见自己儿子为了个姑娘王八吃秤砣,胡诌歪理,心里也郁闷地不行,但她知道这事儿怪不得沈蓉,只能空自憋闷罢了。
她总不能为了自己儿子这时候想法拆了燕绥和沈蓉吧?别说她拆不拆的了,就算能拆,自家儿子也不一定有机会啊,她也不能硬撮合一对儿怨偶,而且她估计会被外甥怨一辈子,只要脑子没问题的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她是刚硬秉性,听到最后一句已然怒了:“你想试就去试,到时候碰一鼻子也别再来怨我!”
她说完这话就觉着后悔,李延之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