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老公怎么还不死-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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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了倒是无妨,万一有一日四皇子出来后……
贾琏越想越是不安,心下琢磨着,与其这般终日提心吊胆着,倒不如……
他以往虽不是什么四皇子的心腹,也无法接触到什么四皇子的机密,但因为秦可卿嫁进贾家,他倒是多少知道了一些事情,虽然不多,但说不得……
XXX
自史湘云孕吐止了之后,徒昭好似成了试菜太监一般,三不五时便帮着史湘云品尝美食,然后再换上一个吻,其试菜范围从原本宫内的菜肴逐渐漫延到宫外的各种美食,什么烤鸭、涮羊肉、煎灌肠、炒肝……都一一品尝。
徒昭不但转吻给云妹妹吸吸味道,还自发性的成了美食评论家,每次吃了些什么好吃的,便记录下来,笔记里还细细描述起那味道了,『烤鸭:皮酥肉嫩多汁,外皮微甜,带点麦芽糖水香气,以荷叶饼皮包之,加寸许葱段、黄瓜,及少许甜面酱,入口即化……』
这乾兴帝的笔记在后世为世人发现,世人将乾兴帝评为大晋王朝第一美食家,并且终于明白乾兴帝中年退位,不爱江山爱流浪的缘由,原来是为了尝遍天下美食啊!
所谓严重扭曲的历史之一。
也因为乾兴帝的美食笔记之故,所有曾被乾兴帝所记录下来的美食,则是以此做为卖点,并成了后世的观光卖点之一,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且不论后世对乾兴帝的评价,靠着这『自我解馋法』,史湘云也能多用一点水煮的OO了,(因为终日吃水煮食物,史湘云痛恨水煮食物之下,所以干脆以OO表示之。)
这吃多了的下场便是两个人都胖了,而且胖到被嬷嬷们勒令减肥的地步了。
容嬷嬷毫不客气的教训着史湘云:「娘娘也该仔细点,这可是娘娘自己的身子啊,孩子大了,苦得可是娘娘自己啊。」
有多少无知少女,怀胎时被补的过了,结果孩子生不下来,硬生生疼死在产床之上,这忠亲王妃是个可人的,她真不愿见她死的如此冤枉。
史湘云羞愧的低下头,她终究是女性意识少了点,都没想到孩子太大的话,怕是会生不下来,虽然她因为习武之故,这身子骨比寻常女子好些,但这生产之事,谁说的准呢。
再想着自己也有好一阵子没再进过练武厅里练武了,史湘云暗暗惭愧,决定从今日起要开始恢复清晨练武的习惯,那怕不能练练史家的『撩阴腿十八式』,这打上几套拳法也是好的啊,而且……
史湘云有些嫌弃的瞧瞧同样身材微微变形的徒昭,手指捅了捅他的小肚腩,「明早你也跟着我一起去练武。」
「咦!」徒昭当下叫道:「都几个月了,你还去练武!?」
再看看容嬷嬷严肃的眼神,再看看云妹妹圆了小半圈的身子,徒昭不得不承认,也的确是该练一下了,虽然云妹妹圆圆的也很可爱,但再圆下去,他怕是抱不动她了。
不过云妹妹去练武也就算了,他跟着去做啥呢?
徒昭抗议道:「我早上还得上早朝呢。」
「上朝之前练就行了。明天开始,提早半个时辰起床!」史湘云冷笑道。以为用上早朝这个理由就可以躲过去吗?没那么容易,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搞大她肚子的罪可是很重的。
徒昭本来没当回事,这男人本来就该有点肚子才有富贵气,小肚腩算什么,再怎么大也及不上云妹妹的肚子啊。不过徒昭后来便发现,比起圆圆的云妹妹,他更该担心的是圆圆的他有着失业危机啊。
当天晚上一上床,史湘云就毫不客气的把他一脚踢开,「滚远点。」
「啥!?」徒昭一脸愕然,云妹妹竟然叫他滚远点!?
「太热了!」毒舌云瞬间上线,「都是肥肉,热死了。」
眼下可是夏季,她是孕妇又不得用冰,自己已经够热了,再靠着一团肥肉还怎么睡啊!
徒昭看着自己的小肚子,默默垂泪,为什么这女人胖时是先长胸,但男人胖时是先长腰?如果长在胸上,说不得还能讨好喜欢巨/乳的云妹妹,但长在腰上……
徒昭捏了捏自己的小肚腩两把,决定明天要少吃些,那怕云妹妹再怎么用亲亲诱惑也要克制住。
不能再胖下去了!看着云妹妹以肥肉太多,抱着热为由,硬是把他弄下床,换了立秋来伺候着,徒昭的危机意识再次暴升。这年头不只做人娘子的要注意身材,做人丈夫的更是如此,不然娘子就不肯和他睡觉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没双更了,明天的双更也挺悬的。
胖作者裸更ING。
T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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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政病逝
秦可卿母子莫名其妙的病逝; 除了贾蓉之外,也就惜春为她多流了些泪了; 她虽然素来不管宁国府中的事情; 但也隐约瞧出秦可卿母子的死有些不单纯。
秦可卿死时是在半夜,没熬到清晨便就去了; 她也不知道可卿媳妇的死因; 但可卿死后,她怕家中下人忽视了小哥儿; 三不五时便到小哥儿房里敲打着下人,万没想到不过几日小哥儿还是也跟着没了。
但她记得很清楚小哥儿死前的那一日看起来还好好的; 还对着她笑呢; 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因着这事; 惜春精神恍忽了好几日,顾不得贾珍不喜她出门,不年不节的来到铁槛寺来祭拜秦可卿母子。
见秦可卿母子被安置在铁槛寺一间狭小的屋舍之中; 房里一大一小两口棺材,连个看顾的人都没有; 惜春难得的生了气,将铁槛寺中的僧人责骂一顿,僧人虽是有怨; 但也不敢发作,还得乖乖奉上冥纸香烛让惜春祭拜可卿母子。
惜春把丫环们都赶出去,亲自给可卿母子上了香,歉然道:「可卿媳妇; 是做姑姑的对不住你,没把小哥儿给照顾好,让小哥儿就这样去了。」
说到此时,饶是冷情的惜春也忍不住落泪,她虽是宁国府的大小姐,但爹爹出家,哥哥不理,自幼长在荣国府,虽是嫡出,但事事反倒不如庶出的探春了,贾母连自个血脉迎春都不甚在乎了,更何况她,于是她小小年纪便养成冷心冷情的性子。
终归也没人爱她,她又何必在乎什么人呢?秦可卿虽为侄媳,但待她似姐似母,她那一番对亲情的渴望尽数往秦可卿身上去了,万没想到不但秦可卿死了,就连她生的小哥儿也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惜春忍不住哭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大家都死了?呜呜……」
秦可卿死了,小哥儿死了,就连她哥哥贾珍也有些下世之状,这宁国府内一日比一日冷清,冷清到她都不想待了。
惜春姿容不逊于迎探两女,眼下年纪渐长,容貌长开,比幼时更加清丽三分,这般梨花带雨美人落泪之姿,若是一般男人见着了,只怕连心都化了。
惜春虽是声声问着,但寂静的屋内那有人能回答得了她呢,惜春哭了许久,终究还是在日落前默默地回去了,只是临行前特意让僧人们时时来顾,每日一柱清香,必不可省。
待惜春走后许久,才有着一年约三十上下的壮年男人从停放秦可卿棺椁的相邻房舍出来,他望着惜春离去的身影,沈声问道:「此女何人?」
一坐着轮椅的老者叹道:「是宁国府的姑娘,人倒是个好的。」也难为她到了这时还会来祭拜一下可卿小姐。
听到是贾家的姑娘,那壮年男人眉头微微一皱,不过见着她对可卿依恋的态度,也就罢了,只是冷哼了一句:「哼!贾家!」
轮椅老者听出壮年男子对贾家的不满之意,劝道:「这贾家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贾珍已被雍政帝记上,只怕也没几日活头了。」
雍政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可卿再怎么的也是皇家女,那容得贾珍这般污辱。
「哼!」那壮年男子阴冷道:「敢欺负我妹子,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当他不知道贾珍这精虫上脑的混蛋欺负了可卿之事吗,堂堂郡主岂是他能污辱的。
「是!殿下也有此打算。」轮椅老者恭敬道。
那壮年男子抚棺长叹,「万没想到咱们兄妹两,始终缘悭一面。」
为了保住他,他自幼便被父王送离京城,只留下可卿妹子在京城里转移他人目光,这宫中不知有多少人知道四皇子有一私生女,却没人想到当日产下的是龙凤胎。
四皇子除了可卿这个私生女之外,还有他这么一个私生子远在京城之外。就连可卿妹妹自己至死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他这么一个嫡亲兄长存在。
轮椅老者亦是长叹一声,这私生子与私生女总是不同的,皇家容得下迟早要做他人妇的私生女,但可容不下那不明不白的私生子,当年四皇子是真对那小女暗卫生了真情,所以这才把明成公子送了出去,还以喻意暧昧的『元』字为姓,元着,首也,暗示明成公子才是四殿下的长子。
元明成抚棺叹息许久后才问道:「父王眼下可好?」可卿妹妹之事一发,只怕父王那儿也会受到牵连了。
轮椅老者长叹一声道:「雍政何其狠毒,自知道可卿姑娘之事后,便让人给四殿下下了□□,四殿下眼下还撑着就是为了见公子一面。」
轮椅老者顿了顿又问道:「公子可是要见四殿下一面?老奴得先安排一番……」雍政帝对四殿下的监视越发厉害了,现在他们要见四殿下一面都是极难了,要安排公子进去,怕是得癈一番手脚。
元明成长叹,「不急。雍政帝让我先在京郊外驻军,暂缓进城,且看雍政帝的下一步后再做打算。」
他准备了十年,断不能因为一时心急而误了事,生为天家子孙,他也该有资格来争上一争。
XXX
贾政被判流放三千里,他流放之时这荣国府上下人等都还在牢狱之中,无人能帮他打点,贾珍等人也恼恨荣国府把他们给牵涟进去,再加上贾政为人着实不怎么样,在工部多年,竟无半个知交好友,所以贾政堂堂一个贾家隐形家主被判流放之时,竟无半个人给他打点一番。
对衙役而言,押解流放犯人是最没有油水的活,这一路少说也得行上好几千里,每日至少得行走五十里,这吃住虽说是有官家补助,但这补助经过层层苛扣,到了衙役手上还能剩得下多少。
这衙役自个都吃不饱了,那还能顾得了犯人,大部份犯人都靠着家人给的打点银子,勉强能混上一顿,连温饱都不得了,更惶论其他,大部份的犯人都饿死或病死在流放过程之中。
像贾政这般完全没油水银子之人,本该是他们第一个放弃的对象,但看在贾宝玉的面子之上,那些衙役也勉强照抚一二,可这贾政着实没有眼力劲,流放途中还不时之乎也者,还当自己仍是高高在上的贾大老爷一般,久而久之,那些衙役也懒得理会他了。
这贾政一没人照料,没多久便染了重病,眼见贾政就不活了之时,他何其幸运的巧遇上了流浪在外的柳湘莲。
看在贾政是贾宝玉与贾探春之父的份上,柳湘莲倒是照顾了他一路,但贾政本就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读书人,再加上前些时候的牢狱之灾与这阵子流放生涯也着实熬尽了贾政的最后一点子精力,饶是有柳湘莲照顾着,贾政也没多撑上几天便就去世了,临死前的唯一请求便是请柳湘莲送他回京城安葬。
柳湘莲二话不说,当下便就应了,因地处蛮荒,也不好千里迢迢运回京城,便按着衙役们的建议,火化了贾政的尸身之后,便带着贾政的骨灰回到了京城之中。
柳湘莲虽从贾政口中得知一二,但看到荒败的荣国府后,还是忍不住暗暗一叹,这荣国府本是一等一的世家大族,偏生因为娶了个败家妻子,而落到这般家破人亡的下场。
柳湘莲不知这贾宝玉等人去了何处,虽有心去隔壁宁国府问上一问,但想到他和贾惜春的婚约,当下便有些近乡情怯,不敢去问了。柳湘莲犹豫再三,还是先回了家里,准备过两日再请冯紫英一述,冯紫英娶了贾迎春为妻,好歹是贾家女婿,他应该知瞧这贾宝玉等人的下落。
这柳湘莲回到家中,便发现这家中气象大不如前,他自爹娘死后,无人管束,虽有个做宫妃的姑姑,但柳湘莲年纪小,也没沾到多少光,以往柳家不过就是个普通人家,虽然衣食无忧,但也不见得富裕到那去。
再加上柳湘莲不善经营,这日子自然是越混越遭,原本还有好几房下人的柳家,逐渐沦落到整个柳家之中就一个柳老管家再加上柳老管家的小孙子罢了。
但这次柳湘莲回来便发现家中多了好些人口,老管家亲自把他迎了进去,刚上坐便有刚留头的小丫环奉上香茗,厨娘也殷勤的上前问着少爷想吃些什么?
这着实让多年未曾再受过这般待遇的柳湘莲吓了一跳,柳湘莲随意吩咐厨娘做些拿手菜上来,打发了丫环小厮下去后问道:「这是怎么了?家里怎么多了这么些人?」
「这些都是少奶奶让人送过来的。」柳老管家笑的合不拢嘴,还得解释,柳湘莲便按捺不住的问道:
「少奶奶!那来的少奶奶?」
柳老管家有些无奈的瞧了柳湘莲一眼,「可不是宁国府的贾大姑娘吗,人称四姑娘的那位。少爷……你……唉……」
虽是名为主仆,但情如祖孙,柳湘莲自幼父母双亡,其实是忠心的柳老管家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亲自带大的,要不柳湘莲一个小小人儿,那怕有个在宫中做着太子贵嫔的姑姑,也早就被人啃的尸骨不剩了,那能活到现在。
只是名为主仆,柳老管家也不好管着,久而久之倒养成柳湘莲这般游侠的性子。
「原来是她。」想起贾家惜春,柳湘莲也不禁微微红了脸,他当时一时气恼便就走了,浑然没想到如此弃婚之事会给贾家姑娘带来多大的麻烦,事后想来,柳湘莲也有几分后悔。
「她怎么会……」柳湘莲哑着嗓子问了两句,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沈默了。
柳老管家见状,赶紧劝道:「少爷,不是老奴说,这少奶奶可真的是个好的啊。少爷你可真该好好珍惜人家。」
柳老管家细细解释着,这柳湘莲虽然跑了,但他和惜春乃是柳淑妃亲下喻令赐婚,也算是定了亲。这年下收了租子之后,他琢磨了半天,还是跑了宁国府一趟,问问少奶奶的意见。
本来贾惜春做为柳湘莲的未婚妻,着实不该在未过门前便插手夫家之事,但其实这柳老管家也是无奈之举,如果说柳湘莲是不按经济之事,这柳老管家就真真是无心败家而败家了。
这柳老管家也有些自知之名,每年收了租子之后便就存起,本来多少也攒了点银钱,偏生去年出了省亲之事,这理国公府柳家手里银钱不溱手,便派人上门索银了,这柳老管家一个下人,也没什么好法子,便硬着头皮去了宁国府一趟,看看未来的少奶奶的打算。
按他所想,最好未来的少奶奶直接把这钱给收拢了去,省得便宜了理国公府,也免得他家少爷手上一有银子就跑出去浪。
柳老管家本以为自己会被宁国府给赶出去,不料这宁国府倒是客客气气的让他进了门,贾惜春还特意见了见他。
惜春听闻老管家的来意之后,虽不好未进门便打理起夫家的钱财了,但也指了几个明路,让老管家去盘了间商铺收租金,再送了一房下人过来,毕竟柳家里就柳老管家一人加上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子,人少不说,也不甚安全。
柳老管家说了说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