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庶女-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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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爱……爱着一个人,哪怕是所谓得有可能都不愿意看到这份可能出现。
风轻深深看他一眼,这样得胥阳是专注得,心中波澜微微涌起,想要从这个人得手里将楚莲若抢走,并没有可能性,而楚莲若想要从这个人得围墙里红杏探出,更是别想。
风轻清隽得眉头蹙起,这真是个不大好办得对手。不过他欣赏他一如胥阳欣赏他,他们或许不是真君子,却也不是那伪君子做派。“既如此,明日我便先去琉璃寺。”
“嗯。”胥阳应声,“似乎有人不大甘心呢。”胥阳得眼神深邃而又宁静,倒是不负之前得阴沉,可即便如此,却也让旁人望之而生寒。他们此时正拐进了一家名为随然得茶楼,此地胥阳倒是未曾来过,本是文人雅士附庸风雅之地,胥阳自诩不做那般形姿态,毕竟他有着难言之隐,该藏拙得还得藏着。
今日前来本是因为心浮气躁,品茶本是静心之举,便也随了风轻得意见。
不过,他知道,风轻根本就不是真的在乎他得心情,更多的是,这家随然茶楼一应东西贵得离奇。风轻这根本就是非要让他破费一场。不过,一间小小得茶楼,他尚且不放在心上。
只是这茶楼里得人,他可真没想到。
“两位,好巧,人说相遇便是缘,咱们也算是遇上了多次,再不能尔等结交,我就该抱憾终生了!”
若是萧风在此,定会说上一声,那就去抱憾终生吧!若是容越在此,必定会说,你得终生既然这么早就定了,是不是证明生命就此结束了。当然此地是胥阳与风轻在场,他们脸上得笑容不曾间断,唯有胥阳眼眸深深……
这一次,他们不再拒绝,有一有二必然有三,这人是认准了他们俩儿,或许说此时此刻是认准了风轻!
“既如此,我二人若在将阁下得友意直至门外是否也太不近人情了些!”能用这如空谷清泉流过山石缝隙一般得声音说话得也只有风轻了,一派和风细雨,任谁都以为他们三人是认识得。
“这位可是大名鼎鼎得翎王爷?”要说这皇甫承本在百日醉里,且在他们之后出来,缘何会来此茶楼,实为他暗中留了意,他本只在乎风轻,后听大街上有人讨论胥阳,心下就更多了一层计较。
“正是本王。”胥阳也不谦虚,本就是一个肆意得人,一个他本不喜欢得陌生人,倒是别指望他有礼相待。
“王爷看起来似乎和传闻之中的并不大一样?”皇甫承脸上逆着光的脸上闪闪烁烁,意有所指的说道。
“传闻之中的……”胥阳似乎很疑惑,“哦……你是说我喜欢男人这件事情么?之前我的这位知己可是已经说过,我不喜欢姿色平平之人,难道当时你没有听见?”
风轻嘴角的笑意僵了一僵,随即笑的比之春暖花开还要耀眼三分。“王爷,许是我当时说话说的太过复杂了,这人的理解能力有时候也不是每一个都堪比你我的。”他在说此话的同时,将他自己,连着胥阳都给赞扬了一遍。
“你不能这么说,这位公子看上去也是个精明人物,堪比你我怕是不能,但是比比凡夫俗子该是绰绰有余的。”胥阳听到风轻的言语瞬时间愣了一愣,然后相当自然的就给接了口。
皇甫承倒是被气的不轻,奈何发作不得,要说这二人也当真是够损的,一人一句倒是将皇甫承说的连凡夫俗子都不如,这在一个上位者的耳里绝对是大忌。
可偏偏,两人并无所觉,谁让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谁让你上赶着来碍了他们的眼儿呢!
秋风瑟瑟,从楼外吹来,楼阁之内摆置在角落里的金菊悄然摇荡,传来一阵阵只有菊花才会生出的简简单单的那份香气,或许苦涩,或许甜腻,端看个人的鼻子是如何传香入肺。
“王爷真是会说话。”这说话两个字,皇甫承咬了极其重的口音,似乎要将它给贯穿一般,咬牙切齿的模样,风轻与胥阳却是心下暗暗冷笑,这人好有耐性,这人也当真能忍,他们一次次的不给其面子,明里暗里的话,那一句不是在针对于他,不过,这一个就当做是没有听到一般……火候着实不错!
二人对视一眼,既然这么想要与他们结交,何不给上一个机会,与其让这人在背后做一些小动作,不若他们先入了局,直接掌控主动权。
这般想着,再开口的话也就变了,“我观公子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本以为找上我们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如今看来,倒是咱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阁下似乎当真只是想与我二人结交?”
第199章梅妃
只一句就将之前的无礼全部化作了试探。
果然见皇甫承暗暗吐出了一口气,那掩藏在宽厚的衣袖里紧握着的拳头也放松了开来,其实刚刚再有一句,他估计就忍不住了,从未有人敢如此待他,风轻是一个,之前碰上的那与风轻待在一起的那一对男女也是,这实在是让他心下难耐。
幸而,这二人转变了说话的态度……
也幸而他忍住了,这两人至少风轻看起来对他想要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所作的事情应该很有帮助,而胥阳,他自有安排,皇甫承至此,才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
可是因为之前的这张脸绷得太紧了,因而这一番下来,他想要露出的笑容并没有他想象之中的真挚。
之后,落座品茶,吃菜看诗词之赛,倒也好不惬意。
胥阳在心中暗暗想着,下一次可以将楚莲若带到这个地方,好好玩玩。
这京都之中,吃喝玩乐虽然样样齐全,但是终究大多数地方都是他们男人玩乐之地。
“这地方还算是清悠。”胥阳手指捏着手上的玉杯,碧绿碧绿的茶水泛着幽香熏入他的鼻尖,他轻轻感叹了一句。
没想到这一次搭他话的并不是风轻,而是伺机而动的皇甫承,“嗯,便是文人的气势都是不同的。”
听他这么一说,胥阳才去注意那楼下进出的人,一楼本是给那些有真才实学的人斗诗赛词论政的地方,收费算是普通,毕竟虽然是京都,却也有那些文人并没有多少身家。
而这二楼则是给那些附庸风雅之辈,谈天说地赏诗看赛的地方。
胥阳第一次来,却不是第一次听这地方。“这位公子……”他的话突然被打断,“忘了,你还不知道我姓甚名谁,皇甫为姓,承字为名。”
胥阳先前易容听他姓名之时,由于他紧随着就报出了自己的字,因而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如今心思霍然的情况下,他倒是想到了这皇甫一姓的特殊。“皇甫兄弟是祁国人?”
皇甫承先是一愣,旋即点了点头,他倒是忘了,之前那些人没有反应还算是正常,而这胥阳毕竟一国王爷,且是一国将军,知道祁国的存在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但是说出去的话一如泼出去的水,他也不好当着风轻的面更名改姓,遂点了点头,“没错。”
只是,他随即一想,这皇甫一姓,本就在祁国这一藩国境内普遍,因而不论怎么说都不会想到他那个暂时不能言明的身份之上。
其后,自然又是一番尔虞我诈,这边暂且不论。
宫中却是又见纷繁之事,明明一天刚刚过去,华灯初上,月影朦胧,众人正觉得今夜该是好梦之时,太后却在皇上带着淑妃去看她的时候,直接摔了杯子,滚烫的热水溅了淑妃一身……
那茶水是她亲手端过去的,太后正打到她的身上,手腕当场通红,之后经由褚靖轩诊脉之后,发现那茶水形成的烫伤,至少让她在短期内不得碰任何东西,暂时性的成为了一个废人。
胥容虽然不可能责备太后,却也当场说了几句重话,大致是让太后好好闭门思过一类的言语。
楚莲若收到消息的时候,挑了挑眉,“去寿康宫。”
她可是一贯饰演好人的,今日内务府送来了深秋的衣衫,楚莲若挑了一件素色的衣服,穿出去,不大有活力,倒是为这个秋多添了几缕萧条。
“主子,你打算这么穿出去?”思微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她直觉这一次内务府送来的衣服该是被做了手脚的,因为多是素色衣衫。不过一想,如今,这宫中大概是没有人敢与她们夕颜宫争锋相对的。
“就这么出去,难道你希望我穿的艳丽些,到时候将那位勾引而来,再苦了流觞。”楚莲若正打散了自己的发髻,拿着一把木梳略微勾了几下。
“主子,这么说也不错,但是万一今夜王爷来呢?”
楚莲若转过身来,一把敲在了思微的头上,“都在想些什么呢?卿卿不是说了,今夜胥阳来不来了么?”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再说这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中竟然含了几分幽怨。
“主子,我就是这么一说,你别打我呀。”思微讨好的笑了笑。“发髻不挽起来么?”
“自是要的,简单就好。”本来就已经是晚膳之后,她得到的消息也是这么一个时候,若无旁事,也该就寝之时,若在浓妆艳抹,实在是不合时宜。
当然,太后本来心情就不好,你在穿着一身的颜色,她若是会给好脸色也就怪了。
楚莲若心中思量的可比思微她们要精上许多。
当她将这些说与思微听时,听到她一声了然的惊呼,这才勾了勾唇角。
拖着曳地长裙,楚莲若一走一停之间,似乎更多了几缕忧愁,初穿未决,此刻才晓得,这衣裳和曾经她在雪地之上跪着祈求胥容的时候何其相像。
嘴角的莞尔渐渐成了苦笑,思微一路上都甚是担心,梧桐的叶子飘飘玲玲,红枫的缤纷即便是在昏暗的视线之中依旧夺目,勾勒出一幅矛盾而又和谐的秋之景。
“主子,您没事吧,看着脸色不大好,若是不舒服,我们先回去,明日再来可好?”思微的担心溢于言表。
“没事,快到了。”楚莲若抬头努了努嘴,这前方就是终点,此刻回去,她可是嫌走的累呢!
寿康宫的大门,依旧如这些日子一般,紧闭着。
“去通报一声,就说夕妃前来看望太后。”思微走到那边上立着的两个太监身边扬声说了一句。
“夕妃娘娘恕罪,太后的意思是谁都不见。”那两个太监垂下眼睑,低声说道。
谁都不见么?看来这个谁便是将胥容都给带了进去,看来太后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也是,便是寻常人家婆媳关系也最是难理,更别说皇家,比平常人家更多了几丝艰难。
“你去通传一声,若是太后实在不愿意见本妃,那我当即离去,也不为难于你们。”楚莲若走近他们身边,又说了一遍。
没过一会儿,太后身边的秦嬷嬷就走了出来,“太后请夕妃娘娘进去一叙。”
楚莲若再看到秦嬷嬷的时候,就知道这趟以探望为名,探听为实的事情成了。
再次见到太后的时候,楚莲若吓了一跳,太后形容枯槁,颇有日薄西山之态。对这个老妇人,楚莲若的心中是矛盾的,毕竟当她以楚莲若的身份入宫的时候,她未曾为难过她。
但是同情却不代表她会放弃……
浅浅施了一礼,太后便向她招了招手,楚莲若迈着大步走了过去,显得很是忧心,“太后,您这是怎么了?太医可看过了?”
“咳咳……”想不到她还未曾开口,就先咳嗽了几声,楚莲若立刻将床头的那杯水给递了过去。
“褚太医前来号过脉,这两日先是烦恼郁结在胸中,后来更是与皇儿一心不合这天天便琢磨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后又因为不注意染了风寒,今日便成了你见到的这般模样了!”太后饮了一口水,将缘由对着楚莲若说了一遍。
“那今日,您本可以与皇上和好的,为何……”楚莲若欲言又止,随后咬了咬牙,似乎很是为难的说道:“为何还与淑妃为难?”
一提到这件事情,太后心中顿时一股怒意‘蹭’的向上冒出,“你以为是哀家与她为难?好一个苗疆之女,她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皇帝的心挂在她身上不说,既然还敢当场做戏,可怜皇帝竟然都不愿意听哀家说上一说,直接就将这为难淑妃的罪责落在了哀家的头上,哼,待哀家好了之后,定然第一个不放过她!”
一长串的话说出口之后,紧接着是一连串儿的咳嗽之声。
楚莲若听出了其间的门道,这淑妃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着胥容的面儿做戏,竟然敢当着胥容的面演一场苦肉计。
可是,为什么呢?为了让胥容对太后的隔阂更深?
楚莲若霍然明悟了,看来想让他们之间关系决裂的并不只是他们一方的人呢。淑妃,你可真是好大的野心。
她的目光有些游移,太后低着头没有注意。
“太后,你可别气坏了身子。”楚莲若一边给太后顺气儿,一边将刚刚秦嬷嬷端来的药一勺一勺喂给了太后。
卿卿在一旁闻到这药香味的时候,鼻头轻动,随即不禁皱了皱眉!
“哎,皇帝大了,有些事情由不得我插手了!”太后叹息一场。
“民间常言,儿大不由娘,这事儿也实属正常,更遑论王权富贵,天下第一家,太后,您可尽量放宽了心,皇上他……心中有数的。”楚莲若说的并不坚定,她便是故意的,可不能让他们好好设的局,淑妃明目张胆的火上浇油给破坏了去。
“理儿是这个理儿没错,但是……”
“太后,皇上自是心中有数,你若是管的太多,他定然会觉得你是在……说句大不敬的,太后您可别放在心上。”楚莲若掩了目中的光芒,浅浅淡淡的说。
“你说,哀家不怪你就是。”
“皇上或许会觉得你在分他的权。”楚莲若低低附耳过去,说的很有分寸。
太后却是眼神一厉,这种可能性,她也是想过,但是他们本是母子,她分了她儿子的权,这话从何说起。“你是不是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
楚莲若咬了咬唇,什么都没说,偏生这种姿态却是让太后以为一定是有人在背后乱嚼舌根了。
“若是下次,再听到有人再说闲言碎语,直接给哀家打发了,免的在这宫中碍眼。”
“臣妾定然谨记。”
“好了,天色不早,你先回去吧。”
等楚莲若福身离开之后,太后唤了秦嬷嬷前来。“去暗中查查,是哪些宫人造的谣?”秦嬷嬷刚想离开,“等等!”太后又止住了她的脚步,“先从淑妃殿查起,暗中警醒着点,别让人逮到了手脚!”
“奴才醒的,您放心吧。”秦嬷嬷做了保证。
太后这才点了点头,重新躺了下去。这些日子,实在是将她给累着了,她的身体再好,也架不住胥容这一次又一次的误解与故意的疏离,也会让那颗母亲的心渐渐的伤了,若是心伤了,这整个人就会出现一种颓态。
这也是楚莲若看到太后第一眼的时候,那种惊讶,是真的!
楚莲若回去之后,卿卿就不见了踪影,她临睡觉的时候,还问了问思微,得到的消息却是她也不知。
她想着,思微这突然离开应该也是有自己的原因,她毕竟是属于胥阳的暗卫,有些暗中的事情要做也是实属正常。
可是,当她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的时候,她却被一个人大力的晃醒了,当时,淡然懂礼如她都忍不住想要开骂。
楚莲若揉了揉眼睛,有些愤恨的盯着自己身前的人,张大眼睛,才发现竟然是早先不见了,直到她开始睡觉的时候,依然没有出现的卿卿。
“卿卿,这大半夜的,你怎么回事儿?”正因为看出是卿卿,她道口的怒意这才淹没了下去。
“主子,先将这个给吃了。”卿卿二话不说,就将一个拇指大小的果子给递到了她的嘴边。
楚莲若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却还是张了口,接过了卿卿手上的果子,囫囵吞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