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庶女-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风暗中翻眼,胥阳碰上风轻,总是会有些不对劲儿,这便是所谓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吧,虽然是情敌,但是情敌也算是敌人的一种。
风轻自顾自的找了个椅子,大方的坐了下来,“我洗耳恭听,翎王爷可莫要藏私,莲若,我这心中担心的紧儿,王爷这淡定的模样,我倒是觉得您并不是莲若的良人!”
萧风在一边只觉得无奈非常,他说错了,不是胥阳遇上风轻不正常,而是这二人只要碰面就都不正常。
风轻阁主,你不觉得这么说,一定会让胥阳生气么?
你不是想要知道楚莲若的消息么?若是将胥阳得罪了,你还如何能够知道?
当然这一切的问题都在胥阳冷冷的声音里沉淀了下去。
胥阳不仅没有和风轻大打出手,反而将楚莲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萧风心想胥阳这么大方,却听他冷冷问道:“不知风轻阁主可否和本王说说这梦魇症状可否会出现在七日红此毒的发作之中?”
当然也是胥阳故意的将风轻嘴中的最后一句给忽略了去。果然还是楚莲若在他心中的份量比较重要,萧风得出结论。却也在边上认真听着,这些知识,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好。
风轻也没有如萧风想像的那般小气无言,而是敛了嘴角终日不变的笑容,缓缓言道:“按理说是不会的,但是有一种情况便一定会出现!”
“什么情况?”魏曲立即问道。
“七日红提纯之前,通常被称作七日幻红!”风轻的神色有些担忧。
“该死。”胥阳低咒一声,他既然没有想到,果然是先入为主了。
七日幻红,本是七日红最原始的形态,最为粗糙的制造结果,后人精益求精之下,七日幻红便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了。它比之七日红多了一个幻字,字面上理解也知道,它可以催发别人心底深处的记忆……甚至加以扭曲,这便是幻之一字的由来。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七日红百年之前就没有药方了,而七日幻红,一些古老的家族还有保存,而且制材也简单。”胥阳冷哼一声,一掌拍碎了这书房里的第二个新换过的书桌。
第171章伯阳候之女
他竟然没有早些发现,平白让楚莲若经受了这么久的伤害。
幻之一字,解释起来简单,但是落在一个人身上,不停的折磨着你的神智,如何能够舒坦,这也是楚莲若形容憔悴的根本原因。
不过,幸好,幸好楚莲若之前在尤大家的门下经历了七日的痛彻心扉,滔天愤怒,心智早已坚定非常。
至于上官文慈,应该也刻意的在精神力这一方面,有过刻骨铭心的决断才是,否则不会和楚莲若一样,只是脸色不好而已。
“翎王爷不愧是翎王爷,果然见多识广,但是基于这事儿并不确定,不如明日我去揭了皇榜,去往宫中一探?”风轻打蛇随棒上。
萧风一惊,下意识的就看向胥阳,却见他凝着眉,不由兀自开口:“你懂医?”
“不知轻风圣手一名可算是懂医了?”风轻温声开口,对上的却是胥阳的眼。
魏曲和萧风心中一动,这人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是轻风圣手!不过,这轻风倒过来读可不就是风轻么?这人也是有趣。
说起来,轻风圣手,乃是世间不出世的名医,传言只要他出手,天下间就没有解不了的病痛,敢于阎王抢人,轻风圣手便是唯一人。
怪不得知道这么多?
“风轻阁主竟然这般说了,我便是阻止也是无用的,但是明日必须由萧风陪同你前去。”胥阳终究是妥协的,他本来打算的揭榜人选便是他,但是后来容越的出现让他生出了另一个念头。
好歹,容越算是自己的师弟,帮着师兄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是若想要请的风轻出门,虽然依着他对楚莲若的态度,不难,但是就他自己而言,是绝对不会愿意欠其人情的。
如今,有他自己提出,何乐而不为?
当然,心中的不快却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的,让萧风陪着他,已经算是让步了。
“好,我也需要萧风帮忙。”风轻没有说帮什么忙,但是也绝对不会轻松,萧风觉得自己也是个劳碌命啊。
放着好好地风世子不做,跑去皇宫给人当御前侍卫,体验了一场伴君如伴虎之后,心甘情愿的落入了胥阳的这张网中,如今竟然连风轻都要指示一番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没想到,今日他与风轻按照约定的计划前往皇宫,话还没说热络呢,这胥阳竟然后脚便跟着来了。
他回想的这段时间,胥容倒是又将胥阳训斥了一顿。
“萧风好歹也是定国候的风世子,你莫要真的将他当做你府中那些只知道出卖色相的小宠了!”这话说的可是难听的很,尤其是还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
胥容专挑这般场合,就是想要落胥阳的面子,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胥阳满不在乎的耸肩,“我没有将他当做小宠,我只是专心的等着候着,可惜他一次两次的躲着我,这事儿可就不是皇兄你两句话就可以帮他开脱的,毕竟如今,他算是本王的人。”
“行了,瞧你们兄弟俩儿这都说的什么混账话,一个皇帝,一个王爷,说话都注意些分寸。”太后蕴起薄怒,开口斥道。“咱们都出去,将这儿留给轻风圣手。”
胥容恍若这才忆起此间尚有旁人,缓和了神色,“胥阳,你也不要在意,孤只是被你气狠了,毕竟风世子也是有身份的,你莫要欺负了他才是。”
“我知道,他曾经好歹也是皇兄跟前的人。”胥阳也兄有弟攻起来。
此间人看的均是心中各有思量。
怪不得胥阳会想要那位置,依着这胥容对他的怀疑程度,动他是迟早的事情,胥阳此举除了本身能力比得胥容出众之外,还有一点便是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毕竟是你死我活的世界,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放松。
所有人都布了出去,独独萧风和胥阳留在了外间。
皇帝太后不会委身于外间,而如今萧风得了皇命留在其中,施玉音和淑妃毕竟是女人,便是有心想要留下来也不得不避嫌,胥阳则是与萧风‘形影不离’留了下来。
胥容也没有意见,他巴不得二人的矛盾更多一些。
屋子里瞬时间便安静了下来,风轻缓缓抬手,纤长的指节带着些微的冰凉落在楚莲若的手腕之间,激的她浑身一颤。
“你……?”她半是犹豫,半是疑惑的开口,双眼更是在得到了充分的空间允许之下,一眨不眨的盯着风轻的眼睛看去。
这一次却是那微凉的手指滞了滞,风轻似是吐出了一口浊气,“当真是不记得我了么?”他也不顾上官文慈在场,他有把握将她听到的这一段事情给封住,当然听胥阳的意思是这人以后会帮得上楚莲若,因而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去做。
毕竟,谁也不能否认这楚莲若不带认识个人的!
上官文慈虽好奇的将目光在二人身上逡巡来去,却也知道此刻实在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明确的知道自己的毒还指望着这人来解呢。
“我该认识你么?”楚莲若极尽所能的压制住心中生出的慌乱与渴望,冷着眸子说道。
只是风轻是个医者,更是医者之中的翘楚,所以他尚且压在楚莲若手腕上的指尖传来那脉搏不正常的跳动,分明显示了她心中的慌乱,以及口不对心,他轻轻一笑,指尖滑下握住她的手,这触感……楚莲若挣了挣,却没有从风轻的大手之中挣脱。
一旁的上官文慈嗔目结舌的看着这二人之间的互动,心中却是在沉思,夕妃究竟是怎样勾搭上的轻风圣手,又是如何与萧风两情相悦?
她暗自琢磨之间,风轻则是轻轻捋起楚莲若的衣袖,那里赫然套着一只玉镯。“可记得这个?”
楚莲若被风轻转移了视线,缓缓摇头。
“这是我亲手为你套上的,给你的定情性物,而你,给了我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风轻虽然有些失落,却还是自顾自的解释着。抬手入怀,将冰玉脆骨扇拿了出来,递到了楚莲若的眼前。
‘哗’的一声,似乎有弦断了,有记忆从脑海深处汹涌而来,楚莲若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这些,不是她的,是属于楚莲若的,真正的楚莲若的……
你的灵魂没有完全离开了,为何这种情绪如此强烈?
半晌,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只缓缓的等着那记忆的潮水停歇下来,然后她认真的看向风轻,就那般看着,不言不语。
两相凝望,默默不语。
胥阳在外间,将二人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耳间,手中的茶杯早就被捏碎成齑粉,他本想着一开始就冲进去,但是正如萧风所说,他们终归是有一段过去,若是楚莲若不认清,有朝一日恢复了记忆,到时或许更加难堪。
终于忍不住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沉着脸,一步一步的抬步进了里屋。
萧风在外叹了口气,他心中何尝不是百感交集,有声音的时候,或许还能从语气之中推测出一二,但是这之后的沉默却让他们无可奈何的同时,也让胥阳焦躁不已。
他也跟着站起,却没有与胥阳一起进屋,这是属于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至于上官文慈相信这两人有的是手段让她不省人事,他还是别进去招人烦了。
要问他站起做什么,自然是将胥阳捏碎的杯子粉末毁尸灭迹了去啊!
要是被胥容看见,那可怎么解释?
胥阳一踏进来,伸手便是一掌,分开了风轻紧抓着楚莲若手腕的手。
上官文慈嗔目结舌的程度似乎更大了一些,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进来的不是萧风,竟然是这个将断袖一词完全融会贯通的翎王爷,胥阳!
她闭上了双眼,觉得是否是自己出现了幻觉,重新又睁开,是胥阳没错。
她在看向楚莲若,却见她拧着眉,眼神忽亮忽暗的,欲盖弥彰似的将刚刚那只被风轻握过的手缩了回去。
须臾,她忽亮忽暗的眼神变得焦急,有些无措的看向胥阳,张了张嘴,竟然没有说出话来。
“没关系,我都听到了!”胥阳似有所感,向前走近两步,和风轻并排站在了一起,只是中间留下了一尺之距。看着倒像是分庭抗礼一般。
上官文慈觉得这楚莲若是当真厉害,这两个人物,如她今日所见,都是龙章凤姿之辈,不过一个小小的岑州总督疾病缠身的幺女会有这般机遇?
若说这轻风圣手,说不得是曾经在岑州见过,但是这胥阳,除了边关便是京城,再没有听说过其他地方,难道关于胥阳的一切都是假象?
或者说,这夕妃本不是夕妃,这楚晴若本不是楚晴若!
她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入宫之日,线人给她的消息,皇帝曾经一度对于翎王侧妃很有兴趣,但是最后翎王侧妃暴毙,接过来的竟然是岑州总督孱弱的幺女,长相和翎王侧妃甚是相似,上官文慈心中陡然划过一道亮芒……
心中虽然猜到,但是却也默声不语,说来,她和楚莲若还当真是相像,只是楚莲若的命更好一些!
不动声色的闭目养神,任由不大的空间里塞了这么两个大男人,为了一个名叫楚莲若的女人‘争风吃醋’。
三人见上官文慈如此识相,更加懒得去理会了。
两两对峙,看着楚莲若神色变换不歇,心中均晕出了一层一层的焦急。
“你,我记得,但是如今不再是曾经,错过了便是错过了!”楚莲若这时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出口的话有些伤人,她说的缓慢而又忧伤,那是属于真正楚莲若的忧伤,如今的她,心中的人除了胥阳再无旁人。
话音刚落,她的眼角竟然就这么蓄出了道道泪痕……流进了胥阳和风轻的心间,蓦然,他们觉得自己两个大男人,却如此为难放在心上的人儿是多么可耻的行为。
虽然二人谁都不曾开口让楚莲若做出决断,可是这般分庭抗礼的对站,这般灼灼的目光,无不是一种无形的询问……
这一刻,他们竟然后悔了,胥阳觉得或许此时他不该出现!
可是,他无法放任心中的嫉妒,他不能确定,当楚莲若忆起风轻之后,是否还能安然的将一颗心放在他的身上。
因而,他不敢,不能,不愿只留下这二人单独相处。
于风轻而言,从胥阳和萧风这几次的只言片语当中,他知道了,楚莲若记忆所剩无几的事情。所以他一直都不知道,楚莲若是否还能记得起他?他更是不明白,楚莲若究竟是为何忘掉这一段记忆?
这一次入宫,摒除了多少心理上的压力,更是将自己置于一个弱势的地位……若是楚莲若看到了他的真人却依旧想不起来分毫,那他是完全的失败了,可是如今,他看着楚莲若流泪,心中更是揪疼不已。
阴霾的天气,并没有燃上蜡烛的昏暗的屋子,几人静默无声,唯听楚莲若声声低泣自空中飘荡,萦绕在每一个人的耳间,多添了几缕情愁……
胥阳和风轻于这一刻,竟然默契的向后退了一步,就是这一步,拉开了二人与楚莲若的距离。
楚莲若最不喜的便是那遥不可及的距离之感!有一种无力从心中开始蔓延,旋即铺天盖地的蔓延去了四肢百骸,她颇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苍白的面容,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泪珠,在屋子里显得尤其的刺眼。
二人脚步却仿若是生根一般,止于原地,再不向前亦或是退后一步。
萧风在外间真想冲进去,给这两人一人一拳,昨夜乃至前些日子的那些‘争风吃醋’的劲道儿都哪儿去了?
如此不言不语,这样的氛围最容易逼疯一个人,这样的压抑,最容易让本就纷繁复杂的心情愈加的烦乱不堪。
明明那样聪明的两个人,竟然就这么犯了傻,他再忍不住,打算进去缓和气氛,却听到信鸽扑簌着羽毛的声音,转首看去,外间的窗棱上站着一只通体洁白的信鸽,这是禁卫军的联系信使。
如此时候,信使前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背后的人已经开始了动作。
他看看屋内,又看看屋外,最后轻轻一咬牙,抬步便离开的,当然没有忘记让卿卿看着门,说白了叫望风。
虽说屋内的两人都是功力非凡之人,但是在感情的影响下,说不定到时候将外界的事情全部遗忘了也说不定。
另外支会思微去与皇上禀报一声,他要捉贼拿赃。
安排好之后,萧风深深的看了一眼里屋,之后,稍一拂袖,转身离开了去。
他们的事情,还是由这三人自行解决得好,只可怜了那屋子里的上官文慈,定是会被吓着的。
这边思微来到前殿,“皇上,太后,风世子说他要捉贼拿赃,问您二位可有兴趣?”
“嗯?”胥容挑眉疑惑。
“刚刚有禁卫军的信使前来,风世子看完了之后便这般让奴婢前来说与您听。”思微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若是这样的话,孤倒是想要去看看这人究竟是谁?母后……”胥容知道萧风离开倒是没有气恼,经过几次三番的观察与试探,这胥阳和楚莲若之间是清白无染的,如今萧风离开,有胥阳看着萧风倒也不错。
微微侧首,看向太后。
“皇帝您自个儿去吧,逮着这背后之人,可莫要心软,该如何便如何。”太后毕竟年迈,虽然保养得宜,却也不得不服老,并不愿意多跑。
“儿子知道,淑妃,玉贵妃,便在这里候着吧。”胥阳吩咐了两句,便跟着思微离开了。萧风在离开之前是告诉思微地点的。
且说萧风离去之后,直奔储秀宫。
由于是伯阳候的女儿,多少也是有优待的,在储秀宫里都是有自己的屋子,自己的侍女也在跟前伺候着。
早就确定了人选的萧风并没有怎么费力,一步跨入储秀宫,直接朝着林月的屋子而去,不过意料之中的,当即就受到了阻拦,毕竟这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