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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重生之将门娇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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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地,婉如竟觉得自己当初私奔之后被除族报了病逝反倒挺好,没犯到他手上确实是万幸,不然后果绝对是比死还惨。如今看来,还真不能嫌弃他之前折腾自己,能有现在这表现按他性格来说已经算是顶了天的好吧?
  肖阳可不知道婉如心里的一堆盘算,只淡定报出了金珠的两条罪状:“背主、下毒。” 
  “下毒?”她陡然一惊,怎么就下毒了?金珠居然有这胆量?
  “你身边的宝珠腹泻呐,我猜或许是金珠为了找个亲近你我的机会给她服了巴豆油。这东西,吃上二十滴即可痉挛、昏迷致死,”肖阳揽着婉如的腰,一面缓缓摩挲,一面沉声道,“今天她能为一点小事就给同伴下泻药,明日或许就能在你碗中放砒霜,如娘,我知你心善,但切莫姑息养奸。”
  “好,我懂了。明日便下令将她灌了哑药发卖……”婉如暗暗叹息,自己确实是太心善,重生一次也没想过要纠结往事报仇,说起来,上辈子偷偷给自己下了堕胎药的,或许就是金珠也说不定。
  次日,婉如便召集了一干年轻奴婢说了金珠的罪状,下药暗害同伴,诽谤女主人,勾引男主人等,然后宣布将其杖二十、灌哑药、毁容貌、发卖岭南。
  此举狠狠震慑了别的暗怀鬼胎的美貌婢女,当然,有人心里暗骂婉如善妒容不得人,谁曾想,原本应当去军营的三郎君却从小书房踱步出来,亲昵无比的站在了妻子身边,拉着她的手环顾四周。
  而后,他冷眼俯视阶下奴婢,阴恻恻的朗声道:“按大齐律,良奸贱,良人有失体统,奴生子依旧是奴婢,想要一步登天母凭子贵的还得看我愿不愿意为其脱奴籍。都给我听好了,我不愿意!本将军只爱自己妻子,从来就不乐意碰任何贱人,别跟她一样做白日梦,否则,悔不死你们!”
  说罢,三郎便挥挥手让人押着金珠扒掉裤子当众行刑,他自己则拉着婉如去换了便于骑马的胡服,出门踏青换换心情。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婉如头一次正正经经的去郊游,心中真是无限感慨。
  不,准确来说,让她心情激荡的更多是因为肖阳之前的那番话,哪怕只是一时片刻的虚情假意,也足以让人动容。
  “哎,这几日好好玩玩,赶紧把骑术练好再学学击鞠,隔些日子或许用得上。”肖阳怀抱婉如骑在高头大马上如此说着。
  “啊?”婉如很是疑惑的问,“怎么,家里会有什么活动?”
  肖阳点头道:“我外翁七十大寿,得回京城去,那地界不正流行击鞠么,阿娘肯定会带着你一起出门交际,可别失了我面子啊。”
  一听这消息,婉如顿时大惊,即便是被肖阳抱在怀中都突然滑了一下差点跌下马去:跨度太大了,刚才还在小院里折腾家中的奴婢,如今马上话题就转到了京城去,肖阳的外翁那可是永安王,本朝爵位最高,最有地位的皇亲!
  哪怕是重活一世婉如想到自己即将去见这样一位贵胄,心里都隐约有些忐忑:这么一过去就意味着自己将第一次真正迈入最上层的交际圈,再也不是圈养在家不见客的女眷。
  礼仪什么的,是不是还得再学学啊?而且,要让一个单独骑马都还不利索的人去打马球?!婉如顿时苦了脸——这难度,是不是太大了些呢?我能办得到么?
    ============
  作者有话要说:倒座房:是中国传统建筑中与正房相对的坐南朝北的房子,因此又称南房,倒座房与内院之间的隔墙把一般客人阻挡在垂花门之外,一般是普通客人和男仆住的。
  后罩房:四合院中最后一进的院子里,比较隐秘,一般是女儿和女佣等女眷居住之地。
  见图:
  比较大的宅子,就是由这种四合院一个个的串起来(部分‘配件’如后罩房什么的给省略),所以土豪家的肖阳能有单独的一个院子住~~~(串联的时候只有中轴线上的才是主要的屋子,一般就五进顶天了,左右发散的是跨院,家族繁盛时便于分宅居住。)
  部曲:魏晋南北朝时指家兵、私兵,隋唐时期指介于奴婢与良人之间的社会阶层。
  客女:部曲之女,或有於他处转得,或放奴为之。
  随身:雇贷而来,有一定期限。
  题外话,其实古时候没什么人权的,妾想要闹翻天除非男人特别宠和女主人特别没权利才行~~~唐律,良奸贱,奴生子依旧是奴婢;奴以外的贱奸良,子女随受害方等级,奴贱奸良,子女还是奴。


38、赠与情诗

  一想到要去京城面见永安王,身为外命妇得去拜见太后、皇后;还要陪着郡主婆母参加各种游园会。
  又想到平乐郡王府上也需去拜访;不仅要拉关系还得把握尺度不过分亲近,婉如顿时觉得压力巨大。
  前辈子她先是被继母刻意拘在家里;后来又因为身份限制没法正经出门参与交际;出门会客这事情——不是熟练工啊!
  而且,进入上层贵胄的交际圈后必然又会涉及到前朝派系问题;要了解各种纠结关系,还得在与人交往中长袖善舞不失了肖、崔两家面子。
  更可怕的是;婉如因少有参与各种活动那自然是不会那些时新的游艺花样;像肖阳说的骑马击鞠;还有围猎、蹴鞠、投壶;不管哪一样都不会;通通都没尝试过!
  她擅长的也就是吟诗、作画、下棋等文静些的游戏,可那一个贵胄圈儿却流行各种彪悍的乐子……
  “回家在屋里练习投壶,先踢毽子再试蹴鞠,拉弓射箭这个自从嫁到肖家就一直练着,再过两个月应该能见人了吧?那么,今日,一定要学会骑马!”婉如顿时给自己定下了目标,准备搞定这最首要的难题。
  于是,难得一次的出游踏青,却变成了她苦练骑马技艺的一场酷刑。
  连被逼当了一整天教习的肖阳都不由目瞪口呆的感慨:“你们兄妹其实骨子里挺相似的,执拗、死磕,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哥哥能有个奋斗目标不挺好么,他现在怎样了?”婉如活动一下劳累一天后有些僵直的胳膊、腰肢,而后站在草地上拉着枣红骏马的缰绳,一面说话一面给它喂着干粮,认认真真的和坐骑交流感情。
  “确实挺好,他这会儿在营里可出了大风头,几次考核都名列前茅,好多低级将领争抢着要他归入自己队中,依我看,这历练也差不多该结束了,还差实战和温习兵书,不敢说春闱必能夺魁,但考举人应当是不成问题。”肖阳笑着如此回答。
  “举人?还得有州县的解试?”婉如一脸惊讶的望向肖阳。
  “自然得有,预计在夏末时武举的消息会公布,秋末先在户籍地进行选拔而后才是来年的春闱,”肖阳理所当然的说着,又奇道,“你们该不会都忘了这茬吧?怎么可能直接就由尚书省考核。说起来,你哥哥的户籍是落在哪儿的?”
  “京城……”婉如一脸无奈,也就是说,哥哥还得找理由在夏末之前回京城,然后才赶得上报名和解试,可问题是,“今儿是五月初二吧?已经入夏了啊!找什么理由回去呢?若没正当缘由父亲一定不会同意。”
  “这样,我到京城后要行冠礼,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也没至交好友,就请你大哥帮我托盘子当‘有司’,”肖阳瞬间就想出了这主意,还很自得的点头道,“嗯,理由很正当,时间正合适。”
  “我还没闹明白呢,时间到底怎么安排的?”婉如在说话的同时轻轻拍了拍小母驹的颈项,在肖阳的帮助下又上了马,打算在回家前再溜达一圈。
  肖阳呼哨一声唤来了自己的黑色高头大马,跃马而上紧跟在婉如身边防着她出意外。
  而后,他才侃侃解释道:“六月下旬参加外翁寿辰,七月初我的冠礼,武举的消息必然在这之前会公布,时间恰恰合适,崔阁老不可能不准孙子去科考。”
  “那倒是,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婉如最怕的其实只是继母张氏的阻拦,比如装病让哥哥不能远行之类的,必须得在武举消息传出来之前让他离开,要真去了京城反倒没事儿。
  “得看天家那边什么意思,有了准信儿就出发,你现下就可以开始考虑随行人员名单、收拾行李了,反正咱们是肯定得去的,就看大哥能不能跟着一路。”肖阳一面说话一面示意他的宝驹渐渐提速快行。
  四郎则是肯定去不了,他户籍是在边地,得留在家里准备秋季的解试,想考进士也得过了州县的考核成为举人才行。
  “好。”婉如点点头,琢磨着他们这等人家要千里迢迢的回京,确实不可能是两个人一个小行囊的出发,仆从、护卫少说也得数百人,路上所需的衣物、用具都得几大车,确实是该开始筹备了。
  她正考虑着出行一事走神,却突然觉得胯*下有些异样,定眼一看,自己骑着的温顺母马居然跟在肖阳的公马身侧也开始了一溜小跑!
  “诶?!慢点,慢点啊!”婉如吓得浑身一僵,死死捏住马鞍不敢松手,至于缰绳,那就算了吧,反正肖阳在自己身边么,不管缰绳这马也跑不了别的地方去。
  “你放松些,别紧张。”肖阳哈哈大笑,一面催马向前一面时不时的回头照看婉如,引着她溜达到了一条浅溪边。
  等马驹停下小跑后婉如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有闲情逸致抬头望望风景。举目一望,只见一大片茵茵绿草丛中点缀着一簇簇的粉紫、奶白花朵。
  忽地一阵清风吹过,溪水荡漾起圈圈涟漪,剑叶翠草随风摇曳,雅致花朵亭亭玉立,间或又有清香扑鼻而自,让人顿觉清雅异常。
  “这是,菖蒲吧,”婉如环顾四周将景色尽收眼底,不由呢喃道,“真好看,不愧为花草四雅之一,原本以为菖蒲只是寻常野花,现下看来它的风姿也不亚于兰花、水仙和菊花。马上就是端午了呢,正好摘点菖蒲回去挂门窗驱邪。”
  “那倒不用,家里连菖蒲酒都准备妥当了。今日得闲沐休,原本就是想带你到此处看风景的,结果,”肖阳遗憾的摊了摊手,无奈道,“你就顾着学骑马了,都快黄昏了才走到这里——赶紧看啊,瞅两眼咱就回家。”
  他嘴里这么说着,却扶了婉如翻身下马一起走到溪边。
  然后,三郎突然弯腰摘了一朵紫色小花轻轻,又揽着婉如肩膀认认真真的将其插到她发髻之中,同时很是应景的低声呢喃道:“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
  这是,《泽陂》?靠在他肩头的娇美娘既惊讶又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将昨夜里的阴霾驱散了不少。
  这么个纯粹的武人居然也会念《诗经》!而且,他如此之忙还能寻到这样一个地方专程带自己来看,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吧?
  可是,青天白日的在自己耳边絮叨情诗……婉如脸颊不由微微一热,赶紧环顾左右看看伺候一旁的僮仆,奴婢有没有异样眼神。
  而后她才左顾而言他冲肖阳浅笑道:“你这么忙,难得一次抽时间教我骑马,自然要好好练习。”
  “你指望学这一次就成一流骑手?”肖阳哑然失笑,摇头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返京时路上还得走一个月,三千里,足够慢慢教你了。”
  “……”也对,我真是发傻啊,都忘了路上时间长着呢,如此一想真是无语至极。
  “诶,别故意打岔,你该回答什么?”肖阳扳着婉如肩膀摇了摇,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情诗么,就得一唱一诺怎么可能没有回应。
  婉如彻底无言,真是太不要脸了,《泽陂》是女子思念、赞美男子的情诗,最含蓄的第一段已经被他念了,自己无论怎么回答都会很露骨很张扬好不好?
  最终,在肖阳的再三追问下,婉如不得不掐了其中一句轻声回答道:“唔,彼泽之陂,有蒲菡萏。寤寐无为,辗转伏枕。”
  因相思而无法入眠?嗯,也算凑合了。肖阳微微一笑,半搂着婉如站在菖蒲丛中呢喃琐事,一会儿瞧瞧水草涟漪娇花嫩草,一会瞅瞅毛茸茸的雏鸭嘎嘎游过,天高地阔中别有一番野趣。
  随侍奴婢遥遥看去,只见夕阳之下一对璧人临水而立,橙色的暖阳笼在他俩身上,在青山绿水间伴着一片粼粼波光,恍若仙境眷侣。
  晚上回了院里,三郎原本还想趁着婉如郊游后心情大好,央她喝点菖蒲酒然后再好好厮磨一番,欢享鱼水之乐。
  结果,奋力骑马的后遗症在他还没下嘴时就展露无遗,娇娘子直接倒床吆喝:大腿快磨破了、腰背似乎断了、胳膊也抬不起来了……嘤嘤,浑身都痛!
  “真是,太弱了!以后让肖棠陪着你每日都去跑马,至少半个时辰,”肖阳一面苦笑着为她捏揉,一面嘀咕道,“将门妇不会骑马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我,努力学……”婉如脑袋埋在被褥间默默泪流,原来,重生了也不是能披荆斩棘高歌猛进的,需要琢磨的东西太多了。
  比如,除了基本技艺之外,行事时的“为上之法,御下之道”这一条就需要好好反思。
  次日,婉如看着银珠恭恭敬敬或者说有些战战兢兢的跪地递上一双绣鞋表达服帖之意时,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失误。
  虽知道自己是高门世家女,是侯府三郎君明媒正娶的妻,可她骨子里的记忆却还停留在那十年后院媵妾的状态中,当初的婉如惊恐、忌惮正妻的严苛毒辣,如今的她就下意识的不曾真正压制奴婢。
  她平日所使手段大多局限在媵妾惯用的示弱、邀宠、展示才艺上,虽也在管家却并不严厉,或多或少忽略了前世今生地位有异、角色不同,立场就绝对不一样,这立场不稳御下不严必生祸事!
  婉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暗庆幸祸事还没真正翻腾起来,自己醒悟得也还算早,也感慨幸好金珠前辈子就得罪过自己好歹这次没真正为她说软话,不然,可就失了大家气度。
  要知道,世家女虽需具备胸襟宽广的风范,可也没谁会把奴婢当一回事,更不会对姬妾之流存有隐晦的善意。
  好在,肖阳也只当她是面浅的新妇,在家被继母妹妹欺负惯了,出嫁有婆母在上头顶着,肖家奴婢也由各种仿军规管理,之前根本不需要她亲自下场抖威风,昨日唯一的一次处置金珠也是三郎顶梁。
  今后,可得注意着点了!
  婉如思绪这么一转,银珠便已在她脚下跪了小半个时辰,她还以为是主母在故意搓磨自己,心里更是忐忑,头也越垂越低。
  “鞋子做得还不错,”婉如微微一笑,停顿之后才又说道,“可惜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内院穿的锦鞋而是出门用的长靴。”
  “是,”银珠望着那摔落在自己眼前的云头绣鞋微微一抖,深深吸气后才鼓着勇气喏喏道,“奴明白了。奴,奴有事想求娘子……”
  “哦?”婉如喝了一口宝珠递上来的热腾腾羊乳,缓缓应到,“说罢,我听着。”只是听着,并非允诺。
  “奴今年已满十八,求娘子照拂能指个妥当人。”原就说话很大胆的银珠直接就倒豆子似的把这串话给蹦了出来,特别是后面半句中间都不敢佯作羞涩的停顿,怕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被拖出去打板子。
  哟,这是吓到了来投诚?婉如暗暗一笑,却板着脸回答:“你阿娘可是我母亲跟前的得意人,或许她对你将来走向有别的主意?”
  “奴跟了娘子自然就是娘子的人,和那边绝不再有瓜葛。”银珠匍匐在地几乎快急出了眼泪来。
  当初她被指到婉如身边确实是当张氏眼线用的,跟着出嫁也存了要爬侯府郎君床的心思,特别是看到三郎君明显比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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