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娇妻-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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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如却知道,肖阳这一走还能不能回来都是两说,或许妞妞将会有个大将军父亲,或许,她们从此就是孤儿寡母了。这便是将门之人所必须面对的现实……
稍后,婉如领着女儿和一干仆人返回西南,肖阳则快马疾驰往西北而去,没走到五日便遇到了衣衫褴褛的难民,其中不乏青壮年。
肖阳骑在马上命人寻了个看起来像是这群人头领的中年男子,详细寻问他们从何处来,路上行了几日,是否遭遇敌人,以便借此信息估摸戎寇的位置与规模,修正自己的行军路线。
正如他先前所料,七天前戎寇已经大举进犯侵袭了西平,并且人数比预先的更多,却不知该城究竟能熬过几日?
了解了这些必要信息后,肖阳俯视着那面上还带有血痂的汉子,忽然问道:“你们欲往何处去?”
那人显示有些茫然,想了想之后才回答:“京城。”
他们原本只想逃离西戎侵犯之地,并没多想究竟去哪里,肖阳一问他反倒有了主意,想必京城一定是安全的,却不知那里究竟会不会给他们打开城门?
“你们走偏了,此地是甘南,你们应当是从西平到定西然后再至天水去往京城,从甘南到天水绕行了不止百里,”肖阳摇摇头,而后告诉他京城此刻已经许出不许进了,又叹道:“再者,此去近千里,壮年男子可行,老弱妇孺又该如何?”
这中年男子也是个能识文断字的乡绅,他在肖阳反问后,拱手行礼客客气气地问道:“将军的意思是?”
他虽不知道肖阳是谁,只见其身穿耀眼的光明甲,姿容不俗,领着浩浩荡荡一大队人,驻足说话时属下却鸦雀无声,可见御下严谨,必然是个值得信赖的英雄人物。
便很是乐意听他一言。
“我可修书一封让甘南守将容你们在外城落脚。我乃定西都护、威武侯三子,肖家三郎。”肖阳如此回答。
因怕有奸细混在乱民中,战时若非必要不开城门是惯例,不驱散他们已是宽待。
而后,他又让人打开了一匣子金锭,使其高高展示在流民眼前,并扬声说道:“传我令——就地征兵去往西北,预支军饷,若能立功再给厚赏!”
与其让他们四处奔跑逃难造成更大的混乱,还不如聚集起来一同抗敌。
“呃?”中年男子先听得肖阳报自己名号先是吃了一惊,而后又闻征兵一事顿时呆愣当场。
“逃得一时能逃得了一世?我们同为大齐人,生活在同一片土地,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脉,当敌来犯,为何不能同仇敌慨、同生共死?”肖阳跨骑在黝黑高头大马上,一抖猩红斗篷抬臂指着身后便高声问道,“看看,在我们身后,是中原广袤的良田,在我们身边,是家中父老妻儿。我们若退缩,谁来保家?我们若退缩,谁来卫国?!与其背井离乡寻人护佑,不如打过去,夺回自己家园!”
在旁围观的人群中忽有一个热血男儿随着肖阳的号召,扬声应道:“没错,打回去!我愿意跟随将军打回去!”
“对,打回去!家可破,国必保,身可杀,志不挠!”有一人起头回答,便有一群人响应。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书生,在面临破国之境也会热血澎湃,也会有铮铮铁骨。
没有国,又哪来的家?逃,还能逃多远?躲,又能躲到哪里去?不如奋起抗争,让戎寇止步与西平!
即便是身死战场,军饷也够家小嚼用几年——那可是金锭!
“好!诸位壮士便与我同去!”肖阳派人带了部分火器作先锋奔去西平救急,自己则沿途收拢流民,教导必备的应敌之法,组成了一只虽无战袍却也斗志昂扬的队伍。
他们或举棍棒、或拿柴刀,嘴里唱着慷慨激昂的从军曲,互相勉励、互相鼓劲,以满腔热情与英勇献身的精神为动力,雄赳赳气昂昂奔赴战场。
围攻西平的戎寇,先是被霹雳弹劈头盖脸一通乱炸,而后又中了掺有砒霜的毒烟弹,还没来得及休整妥当,又听到远方传来了音节短促、声调激昂而雄浑的歌声。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修我矛戟。与子偕作!”数千人的齐声高歌混合着轰隆作响的脚步声,在山岭间浩然回荡。
怎能说没有衣裳?我愿和你披同样的战袍。国君让我们出兵作战,且修整我们的戈与矛。我们面对的是共同的敌人!怎能说没有衣裳?我愿和你穿同样的汗衣。且修整我们的矛与戟。我愿与你一同战斗!
打着“肖”字旗号的将士们踏着战歌的节奏以整齐划一的步伐,从西南方逐渐临近西平城下,战鼓雷动,歌声激荡,一声声一句句,冲击着戎寇的耳膜,恍若连大地都在为之震颤……
与之同时,西平关隘的西北方向竟也出现了一大队轻甲骑兵,他们却是竖起了硕大的“威武”旗号,由肖旭领着疾驰而至沿途激起一片滚滚扬尘。
“是肖家军,肖家中军和先锋军都来了!”已被围困十余日的西平某守将见此情形不禁激动得差点落泪,若再晚上三天或许就已破城,万幸、万幸!
当肖阳兄弟迎战西戎贼寇,一步步将其撵出大齐甚至绞杀过半的同时,京城夺嫡之乱也在电闪雷鸣间落下帷幕,三个皇子互相拼杀实力损耗过半,最终却偏偏由一开始消失了的九皇子异军突起坐收渔翁之利。
而后,他发表的第一项政令就是:参与皇城哗变的从犯既往不咎,朝廷上下全力抗敌。
等回到西南夷地区的婉如得到这些确切消息时,已是几个月后。
听说,当肖旭领兵救援西平时,西北军城也曾被戎寇围困,威武侯领着人数不多的军民浴血奋战几十日,直至大军回援。
那个平日里隔三岔五找茬的监军段荣轩竟也突然摇身一变,不仅亲自领了麾下的一队暗探斩杀数名敌寇头目,还搬出几大箱自己的私房钱做灭敌赏金!
听说,当西戎退兵危机解除后,朝廷却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些贪心又凶残的敌寇,创出火药新用法的肖阳领命继续追击溃兵,以期让他们十年、二十年不敢再回来侵犯大齐的一丝一毫领土。
婉如听嫂嫂念完了信,抚着自己隆起的肚腹轻声一叹:“唉,我可怜的儿子,该不会等到你已落地那当爹的才能回家吧?”
“嗯,很有可能。会吓人一跳吧?突然蹦出个儿子,哈哈!他准头也太好了,不愧是神射手——就出征前夜那么一次……”余初晴咯咯笑着,打趣小姑子。
几个月时间转瞬即逝,某日午后婉如正身披毛毡织毯倚在榻上小憩,忽然惊觉有人在解自己衣裳,她不及睁眼就一巴掌扇了过去,却被来者单手扣住了。
定神一看却是黑黑瘦瘦的肖阳顶着满脸胡渣笑吟吟的望向自己,婉如愣了半晌,轻轻抬臂抚着他那粗糙了许多的面庞,眼眶微红含着泪呢喃道:“我该不是在做梦吧?”
肖阳还未回答就听得床榻内侧传来婴孩的“哇哇”哭声,他也同样愣神,瞪大了眼瞧向躺在妻子身边的那个浓密黑发壮实男孩,不由低语:“我该不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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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诗经?国风?秦风?无衣》秦地人民抗击西戎入侵者的军中战歌。
原文: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还有一个很好听的歌《赳赳老秦》,伦家这章有一句话就取自这首歌。
关于夺嫡和西北之战,在新坑中还会从另一个角度来写,新坑男主便是监军段荣轩啦。
美食新坑躺倒求戳,求包养:《重生之奸宦娇妻》
然后,按惯例,还有番外,敬请期待!
☆、番外—攒钱
提到真金白银;财迷婉如比肖阳更为动心,或许是前些年一直深受继母克扣嫁妆阴影的影响;如今有了女儿后她生活中除了照顾丈夫、经营酿酒等产业之外;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给瑾峥攒嫁妆。
大肆苛责百姓收受贿赂是不可以的,但用自己驻地的出产与人交易却能成事。
当小妞妞已经能满地乱爬时;婉如就在互市中用食盐与绸缎换取了河赕贾人从身毒贩来的琥珀、海贝、光珠;以及骠国的红宝石与蓝宝石。
将这珠宝满满的装了几大匣子;搁到瑾峥的摇篮跟前;对着她捧起一大把又任其从手缝间“哗啦啦”落下,宝石相互撞击发出了悦耳的清脆声响。
胖乎乎小妞妞的眼珠子随着绚丽红宝石的上下“流动”一眨不眨的挪移;伸出手也想要去抓来玩,却被小木床的栅栏限制了自由。
她只能从摇篮床的空隙间伸出手左右摇摆;同时一脸焦急的哼哼:“啊,啊……啊!”
“想要么?很想要吧?”婉如取了一枚杏仁大小的红宝石在女儿眼前晃过,而后笑道,“现在不能给你唷,这是攒来十五年后妞妞出嫁时给做头面的。”
说完她就把那枚顶级的红宝石装回了小布袋,搁入匣子里。小妞妞当场瘪了嘴,眼睛一闭,嘴边一张就开始嚎哭:“呃嗯~~哇哇哇~~”
办完正事回家的肖阳恰恰好将这一幕看在眼中,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赶紧走近妞妞身前抱起她哼哼哄哄,又冲妻子埋怨道:“你怎么生了孩子反倒变小了?欺负闺女儿好玩么?”
干坏事被抓了个正着的婉如埋头羞窘一笑,稍一思索后竟又抬头理直气壮的说:“我这是在训练她呀!”
“训练怎么眼巴巴望着你手里的东西?”肖阳伸手取了一个鸽蛋大小的蓝宝石,打算搁到啼哭不止的闺女儿手中。
“诶,不可以——她会含在嘴里试着吞咽的!噎住了可怎么得了!”婉如轻轻拍了丈夫的手臂不许他给瑾峥这种小玩意儿。
“我已经找工匠去做珠帘了,将那些成色不算好的小个头宝石包镶之后串起来再给她玩。”婉如一面解释一面敞开了衣裳,露出白嫩的胸脯用乳汁来安抚啼哭不止的女儿。
“会不会太过奢靡?”肖阳微微蹙起了眉,他倒不是心疼钱财而是怕女儿养出坏习惯,刚满八个月就开始玩宝石,八岁、十八岁时又该玩什么?
“小娘子需得见多识广在金山银堆中长大,将来才不会因爱慕虚荣上当受骗,”婉如抱着女儿在床边坐下,一面轻轻抚着她的背一面规划未来,“还得见识各色男子,傲气才子、翩翩书生、英武将领……免得被人拐骗哦,对不对啊?”
听她这么一说,肖阳就以为妻子是想起了她的异母妹妹崔婉兰,朗声笑道:“我们家的孩子,再怎么也不会被采花贼骗了,敢冲我肖家下手,老子扒了他的皮!”
婉如却是因自己前世的经历有感而发,因谢俊逸的才名和俊朗外表而受骗,因为嫁妆被张氏私吞而致死念念不忘——她可不希望女儿走了自己的老路。
转念又一想,肖阳却并非自己父亲那样没担当又易于被人玩弄的糊涂蛋,有他这样的阿爹,想必瑾峥将来也不会吃苦受罪。
因而她笑着点了点头却没应声,再怎么也不可能告诉丈夫自己是重生而来再活一次的人,前辈子是和表哥私奔了委屈死的。
要真老实交代了就算不被当做妖孽烧死,丈夫心里也会膈应吧?
肖阳可不知妻子心里正百转千回,只觉得她默默哺乳的娴静模样怎么看怎么诱人。
胖乎乎的妞妞正躺在阿娘怀里埋头猛吸,不仅没哭闹还一脸挺满足的模样,引得肖阳都喉头一动,默默垂涎,恨不得此刻吃乳的再添一个自己。
或许是那视线太过炙热,婉如脸颊一红微微背过了身去,肖阳厚颜挤到床边挨着她坐下,从后面搂住妻子那比孕前更丰韵的腰腹,好玩似的捏了捏那一圈儿软肉。
“呃,好痒——讨厌!”婉如抽空用手肘往后戳了两下,扭着腰想躲却怎么样逃不出他的魔爪。
“哎,软乎乎的和咱们闺女儿的脸一样嫩。”肖阳沉沉喘着气在婉如颈项、耳后亲啄细吻,正想步步深入干些小夫妻间应该干的事儿,一埋头却发现女儿正瞪着黑幽幽的眸子凝视自己。
他只得长叹一声放弃了原有的打算,开始和婉如讨论女儿的教育事宜:“给她再准备些布偶、木偶,不能只会用明珠打弹子却瞧不上摘花、捏泥人。”
“那还用说,宝石是给她攒的嫁妆又不是只用来玩。”婉如理所当然的如此回答。
在她看来,有这几大匣子宝石还远远不够,世家女出嫁谁没有个八十、一百担的嫁妆?也不知道将来要生几个儿女,再怎么也得两个吧?自己阿娘留的那些已经和哥哥均分过一次的东西肯定远远不够。
在得了肖阳的支持后,她又继续与人交易着各种物品,譬如收购了商人千里迢迢从交趾运来的顶级紫檀木,还有孔雀尾羽上万支,准备将来在江淮一带寻一流的工匠做扇子、披风甚至织成裙子。
还有傣人那边传过来的龙脑香、檀香、象牙,砂仁、龙血树、黑儿茶等南药,本地的鹿茸、虎皮、豹皮等物更是不用说,凡是能收集的她通通在留意。
看着妻子这疯狂收集物品的模样,肖阳先是嘲笑她越发财迷,而后渐渐也添了一分要为儿女积攒家业的想法。
此刻,他已不再是家中万事不愁的三子,而是家主与父亲,须得自立门户往来应酬,逢年过节还需给父母送去礼物,婉如虽与父亲关系不够融洽,却毕竟是生身之父,崔刺史和崔阁老两处一应礼物都不能落下,更不消说永安王府上。
“哎,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肖阳看了婉如整理出来的账册忍不住长叹一声,然后迅速联络堂舅、表弟、大舅哥展开了风风火火的捞钱行动。
身为大男人既要干一件事,他们就不会满足于小打小闹,肖阳当即命家中一队脱了籍的部曲组成彪悍的马帮,入了襄阳公主家庇护着的一位西南商人家的分子与他们一同□毒倒腾货物,郑恭亮也不甘示弱筹了钱入伙儿。
于是,各种作坊有了,南北货铺子有了,连钱庄也在昆岭顺利开门营业。
眼瞅着库房越来越拥挤,婉如见天没事了就笑眯眯的挑选宝石研究首饰头面,偶尔却又遗憾的说:“可惜距离昆仑太远,得不到上等的玉石,瑾峥出嫁时还得凑上成套的玉器才成。”
听到她这样的抱怨,肖阳却眼神一亮,结合脑中记忆兴致勃勃的说:“骠国盛产一种玉石!常见红绿两色,因而被称之为‘翡翠’,它虽不如白玉油润内敛,质地好些的却比寻常的碧玉更晶莹剔透,且色彩多变水润细腻,极适合做手镯、耳饰、钗头和摆件。”
“翡翠?”婉如很是疑惑的问,“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此等宝石?”
“被厚厚石头裹住的,一般人哪里见得着,”肖阳轻轻一弹婉如的碧玉耳坠,笑道,“翡翠与你这相比说不定还略胜一筹,若找着好材料又寻了一流工匠雕刻,做出来可不比白玉山子、珊瑚树差。既然大家都不知有这东西,说不定咱们还能以及其低廉的代价引领风潮。”
婉如立刻懂了:既能引领风潮,那也很可能像金波玉露那样售出百金高价。
按威武侯的判断,三郎本就是个实干能力相当强悍的人,他一打定主意就开始研究商道,派了人去探路,而后发现记忆中能挖出翡翠原石的地方此刻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