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极品宝镜-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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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围观吧,那名叫“嫉妒”的酸水儿噗呲噗呲往外冒。
很漂亮,很有气质,看起来真的好温柔……而且还辣么年轻,秦团,是禽团吧?人家小姑娘看上去,才十几岁呢!
“嫂子,秦副团长带人到附近拉练去了,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回来。”
“嫂子,您坐,您坐。”
满是糙汉子的军营,几时来过宝镜这样的人物?凳子擦了又擦,生怕娇滴滴的嫂子衣服上沾上灰。宝镜就算静静坐在那里微笑不语,整个值班室似乎都变得亮堂许多。
蓬荜生辉!对对对,这个词一下子冒出来,司务长飞快抓住。
宝镜带来的牛羊肉,都交给了司务长,她言明这是送给大家的,而非秦云峥一人,更是收到了士兵们震天的欢呼声。
宝镜笑得脸都快僵掉,她没料到秦云峥的战友们会如此热情。在值班室只坐了半小时吧,大概整个团的人都来围观过她了,宝镜有种自己是猴子的错觉。
“宝镜?”
披星戴月,在野外训练士兵回到驻地,秦云峥便被告之有人探视。
他没想过刚进值班室的大门,就会瞧见日思夜想的那人,宝镜被一群士兵围在中央,仿佛众星拱月……一个男人可以为女人筹备浪漫,那是男人该做的事;当自己所喜欢的女人,为你千里迢迢,忽然出现在荒漠风沙的大西北,只为回赠你一个惊喜,这种感动,瞬间能全部酝酿成甜蜜。
“云峥!”
小媳妇儿站起来,像一只轻盈的小鹿,撞向自己怀里。
秦云峥下意识搂住她的腰肢。
秦少校才不会说,他喜欢死了宝镜这种当众的热情……咳咳,当着战友们的面,他不知鼓起多大的决心才准备将怀里的人拉开,奈何宝镜将脑袋埋在他胸前,就是不肯抬起头。
士兵们都哄笑起来,司务长捂着脸,还是老团长接到消息过来,亲自赶跑了许多盏瓦数巨大的电灯泡。
“他们都走了。”
秦云峥语带着无奈,他一直认为宝镜独立坚强,撒娇的一面真是第一次见。
少女的腰肢纤细软柔,身体更是散发着淡淡馨香,宝镜驾车几个小时身上的异味秦云峥视若不闻。宝镜将自己的脑袋闷在秦云峥胸前,他推开宝镜的动作一顿。
少女滚烫的热泪沾湿了秦云峥薄薄的迷彩,怎么就哭了?那算了,多抱一会儿好了。
秦云峥的手臂慢慢放柔,笨拙地轻拍着宝镜的后背心。
“好了,别哭了,徐宝镜,我在这里呢。”
我就在这里,在你面前,双手环抱着你,仍然会觉得委屈么?秦云峥有淡淡的无奈,小姑娘的心思他不能完全猜透。
宝镜抬起头来,声音有些发堵。
上辈子毕竟是个普通人,连杀鸡都会考虑半天的城镇姑娘,这辈子,她却亲手结束了一条人命。在霍承泽面前冷静,在师傅祁震山面前也不能暴露自己的心理压力,看见秦云峥的那一刻,所有压力全部倾泻而出。
告诉秦云峥真相,或许他无法接受心狠手辣的自己,军营的第一次见面,也将是最后一次。
不告诉他……不,秦云峥有权利知道,他是在和一个什么样的人谈恋爱。
——“秦云峥,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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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吃了感冒药头晕的厉害,今天只有六千字更新了,很对不起大家热情的票票,十分抱歉!
第八十九章 缘分兜转,身世揭露
“秦云峥,我杀人了!”
鼓起勇气将此话说出口,宝镜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秦云峥良久没有动静,闭着眼,宝镜也看不见他的表情,她的心一点点慢慢沉下去。正常男人,哪个会喜欢自己的另一半,是个杀人犯?真的不能怪秦云峥,宝镜想,她这段刚开始的恋情就要夭折了……
她满脑胡思乱想,其实只不过是短短几秒钟,秦云峥已经重新将她拉入怀中。
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抱着她,西北春天的夜色很凉,男人的胸膛是那么可靠而温暖。
“别怕,有我在!”
秦云峥知道第一次杀人后是什么样的感觉,那年他18岁,在一次边境任务中亲手扭断了敌人的脑袋。那人死前的不甘和怨恨秦云峥一直没忘,他的果敢狠辣顺利完成了任务赢得了赞誉,却没人知道在第一次杀人后那两个月,他几乎夜不能眠。
所以,秦云峥下意识的抱紧了宝镜,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宝镜微怔,几乎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
睁开眼,秦云峥的眼中似倒映着西北漫天的星辰,眼神温柔而明亮,借着头顶的星光,宝镜看见他眼中的信任和心疼。
没有厌恶她,没有追问她,这个男人全心全意信任着她!
“秦云峥。”
宝镜的视线又要变得模糊,明明早就发过誓,再也不会软弱哭泣,秦云峥的表现却让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
懂得哭泣,总比因为杀人而夜夜噩梦好,没有谁会不开眼此时来打搅二人,秦云峥静静抱着宝镜,觉得少女的眼泪灼热滚烫,一点点哭进他心中,烙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又看见了宝镜新的一面,佯装的强大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柔软,秦云峥觉得,此刻的宝镜最需要他保护。
他不善言辞,不懂得甜言蜜语。
他只能给她怀抱,给予她信任,给予她安全感!
西北的夜风吹起,两人紧紧相拥,良久,宝镜哭得累了,自己也不太好意思。
被泪水洗过的双眸越发清亮,泪水流过的脸颊干干的,宝镜动了动,挣脱了秦云峥的怀抱。校场里,有几个大木桩,秦云峥拥着她坐下。
宝镜情绪平复的,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抢救一下在男友心目中杀人狂魔的形象。
“那人是一个杀人,我是说,被我杀掉的那个人。”
宝镜将自己在中环酒店外,被职业杀手用狙击枪攻击的情况讲了,若不是躲避及时,脑袋被洞穿的就是她而非霍家司机。
“那个司机很无辜,我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的家属,所以逃一般离开了港城。云峥,我是不是很没用?”
自然而然的,宝镜已经去掉了那个“秦”字,共享秘密,已经让两个恋人变得更亲密。
秦云峥直到宝镜说完,才直戳要害:
“怎么会有人请职业杀手暗杀你?”
光是听着,秦云峥都能想象当时的危急,他不由后怕,若不是宝镜堪堪躲过,在毫无预知的情况下,他将永远失去怀抱中的姑娘。
对啊,怎么会有人暗杀自己?
宝镜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能对秦云峥说自己杀人了,却不见得能坦白有关太阴镜的秘密。
太阴镜的存在,仅此于她最大的秘密:重生之人。太阴镜的存在,她对父母说的很含糊,而有关“重生”,她却咬紧牙关连父母都没透露过一丝。宝镜说不上是为什么,是不信任父母?不,她或许只是害怕,害怕亲人会将自己当成异类。
秦云峥也察觉到了她的为难,他有些失望,转而又能理解。
就像他曾经执行过的那些任务,很大部分都是绝密,按照规定他也是连父母都不能告诉,以秦云峥的原则性,也不可能告诉宝镜,哪怕她真的成为自己的妻子。
谁都有秘密,所以他们得相互理解。
宝镜却误会了秦云峥的沉默,她有些挣扎,最终还是含糊说了些。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南县徐家村的山林溪边吗?”
秦云峥点头,他怎么会不记得呢,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个姑娘会成为自己的妻子,还用假枪威胁过宝镜。
“徐家村,就是我爸爸的老家,他虽然姓徐,却不是徐家的亲生儿子。三年前,有人花大价钱算计徐家,买走了爸爸的身世凭证……这三年来,一直风平浪静,我却不敢放松警惕,总觉得有人不会轻易放过徐家。果然,此次在港城,对方竟然出动了职业杀手!”
秦云峥眉头微皱,“你能确定,请职业杀手暗杀你的人,和三年前算计你家的,是同一伙人?”
秦云峥心微微发疼,怪不得宝镜一直拼命努力,学医学武。开朗明媚的少女,竟然背负着如此压力,这是他的失责!
宝镜很肯定点头,她想了想,还是将手上唯一的凭证取出。
“这是我找到的线索,虽然很模糊,看我能肯定,三年前就是这个女人,想要算计徐家。”
狗仔偷拍的照片,宝镜将它交给了秦云峥。
秦云峥的眉头凝成一个“川”字。
“这是……许晴?”
许晴那女人,他向来没怎么正视过,可他的记忆力一向出众,宝镜所给的照片,看那侧面,秦云峥有百分之九十把握,那人就是许晴。
宝镜大惊,“你认识她?”
秦云峥怎么会认识那个女人,宝镜脑袋乱糟糟的。
秦云峥握紧了照片,“如果是她,就难怪你会在港城遇袭击了。”
就算不关注许晴,从母亲谢子君的口中,他也知道许晴的舅舅颇有些经商才干,在港城生意做得挺大,能请得起职业杀人,自然非许晴舅舅莫属。
只是,一个是京城高官之女,一个是南县工人家庭的女孩儿,秦云峥想不明白,宝镜怎么会和许晴有牵连。他也没有自恋到,许晴是因为发现了他和宝镜恋爱而杀人……尽管那个偏执的女人真能干出这种事,但按照宝镜的说法,三年前许晴就曾经对徐家出手,那时候,连他自己都还没找到宝镜呢。
宝镜父亲,并不是徐家亲子,许晴夺走了宝镜父亲的身世凭证。
三年后,许晴在港城欲至宝镜于死地。
拼图,有许多碎片,秦云峥觉得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边缘,他的思绪快速跳跃,忽然落到了关键的一点上:
“宝镜,你为何,会叫这个名字?”
……
蜀省,南县。
“祁教授,您是小镜儿的师傅,您说得话按理说我们两口子不能怀疑,可您行色匆匆的,让我们必须尽快搬到山上,海东连班都不能去上了,总有个原因吧?”
李淑琴将徐朗哄得睡着,才走到客厅。
祁震山从港城返回南县,第一件事就是上徐家,让徐海东两口子带着小徐朗暂时住到山上去。
不是不信任宝镜师傅,只是祁震山孤身一人返回南县,又提出如此诡异的要求,徐家夫妻俩不得不担心女儿宝镜的安危。
“祁教授,您老就如实告诉我们,宝镜到底怎么了?我把徐朗哄睡着了,您说吧,我和海东能受得住。”
李淑琴一脸悲壮,仿佛女儿已经遭遇某种不幸。
祁震山苦笑不得,用徒弟的话来说,李淑琴就是脑补过度,是病,得治。
“小镜若有危险,老头子能将她独自留在港城吗?我也不瞒你,三年前有人想要夺取你家的传家宝,被宝镜用赝品糊弄过去。三年之后,夺镜之人又卷土重来,宝镜担忧他们这次手段会很激励,所以才让你们两口子暂时避到山上。”
冯堂看在宝镜的面子上,对李淑琴两口子定然不会冷眼旁观,只要有冯堂在,夫妻俩和小徐朗的安全便能得到保障。
徐海东惊愕,归根结底,弄得徐家四口鸡犬不宁的源头,仍然是自己的身世?
徐海东沉默难言,第一次,他对自己的身世,有了迫切想知道真相的需求。
“祁教授,去青城山之前,我想先回一次徐家村。”
祁震山心中微动,已是猜到了徐海东返回徐家村的目的。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解开徐海东身世的真相,一切谜团自然迎刃而解。
“好,我让阿华送你回去。”
徐海霞出轨那次,徐老太已经当众说破了徐海东是养子身份,两年多来,李淑琴一直很好奇,可她体谅丈夫的不易,并未提过此话题。
生恩不及养恩大,徐海东虽偶有瞎想,估计着徐家老两口的感受,也没有刻意询问过自己的亲生父母。
现在,当身世谜团成为了威胁一家四口的安全隐患,徐海东却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
“祁教授,劳您看着徐朗些,我陪海东一块儿去!”
李淑琴站起来,她只能以这种方式,带给丈夫鼓励和支持。
徐家村。
两年多来,这还是李淑琴首次再度踏上婆家的大门。
徐家老宅外的土墙又塌了些,看得出没人修缮维护。徐海霞两姐弟仍在坐牢,徐老太将孙子徐城放到了心尖子上,除了孙子她谁也不管,自从徐城断了奶,她连郑润芬都不再理会,对丈夫徐老根也极为冷淡。
日子过得没啥盼头,徐家老宅可不就是没人收拾?
徐海东两口子走进屋子,徐老根正在厨房里笨拙生火。不管徐老太有再多缺点,大半辈子,她将徐老根还是照顾的很稳妥,从前宝镜爷爷的衣食都有徐老太操心,他只管埋头干活即可。
现在徐老太不管了,徐老根临老了,还得学着自己洗衣做饭。
徐海东看见这一幕,眼睛就特别酸涩,原本满肚子的话,也问不出口了。
“爸,让我来!”
抢过老父手中的柴火,徐海东手脚麻利点燃了麦杆。
李淑琴也跟着叫了一声爸,徐老根有些高兴,自从大儿子身世说穿后,这还是大儿媳首次回家。老人家不知李淑琴是因为小姑子绑架宝镜的事在介怀,现在见她肯回来,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来得太突然了,淑琴你帮海东做饭,我去小卖部割点肉。”
李淑琴赶紧拉住公公,“不用了爸,随便吃点就成。”
大儿媳言辞恳切,徐老根也争不过。有好吃懒做的小儿媳郑润芬做对比,他现在越发看重李淑琴,书香门第的城里姑娘,和郑润芬就是不同。徐老根很看不惯郑润芬好吃懒做,可小儿子海南现在仍在坐牢,郑润芬毕竟给海南生了个儿子。
一想到坐牢的徐海南,徐老根就有些不是滋味。
女儿和儿子都是六亲不认的混账,也怨不得大儿媳不愿意回婆家。
想到徐海霞姐弟曾经想卖掉徐朗,徐老根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淑琴。
烟熏火燎中,丈夫徐海东迟迟不愿开口,李淑琴不由急了。
不问清楚身世真相,难道要把所有的压力都留给女儿宝镜?李淑琴心疼女儿小小年纪殚精极虑,不免越发埋怨徐海东的沉默。
徐海东不是没看见妻子的催促,可一回老家,发现徐老根日子过得不痛快,头发也白得更厉害,徐海东那些话就说不出口。
倒是徐老根,看出了大儿子欲言又止。
“海东,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是经济上有困难……”
徐老根从贴身的腰带里翻出一些毛票,递给徐海东。在徐老太掌握了家庭经济的环境下,这十几块钱已经是徐老根所有的私房钱。再多的忙,他也帮不上海东。
徐海东没去接,他避开了徐老根疑惑的视线。
“爸,我想问您一件事……我当年,为什么会被您和我妈收养?我的亲生父母呢,他们是啥样的人。”
徐老根一怔,默默将手里的毛票又塞回兜里。
“我就知道,你早晚会问的。”
徐老根点起了旱烟,有一口没一口抽着,大儿子太优秀,本就不属于徐家,现在这一幕终于到来了。徐老根有些失落,也有些轻松。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