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重生宠妻记-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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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回
姜恬心里有些着恼,果然男人都是惯不得的,最是会蹬鼻子上脸占便宜没够的。遂一张小脸冷若冰霜的道:“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只是姿势不对,加上她嗓音天生娇软甜糯,此时顾忌着院子里的人也不敢大声。所以像是小孩子别别扭扭的在撒娇,更是勾人。
窦成泽很是享受,不住的把自己硬邦邦的身体往她身上靠,还不停的磨蹭着,沙哑着道:“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
姜恬撇撇嘴,被他蹭的难受,皱着眉头道:“你别跟红烧肉似得蹭来蹭去。”
窦成泽顿了顿,继续用低沉的嗓音诱惑着小宝贝,“妞妞,我的小乖乖,你得多心疼心疼我。”
窦成泽最后还是没有得逞,悻悻的摸着鼻子走了。姜恬看着好笑,怎么越发的像小孩子了。
这日早朝,没有先兆,一道石破天惊的圣旨震傻了所有人。
“……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社无疆之休。朕缵膺鸿绪、夙夜兢兢。仰惟祖宗谟烈昭垂。付托至重。承祧衍庆,端在元良。嫡子睿王成泯,日表英奇,天资粹美……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于正元二十二年七月十三日、授睿王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虽然知道早晚都会来,但是之前皇上一直都是置之不理,这突如其来的一道圣旨,把众人都给吓了一跳。
如意者心中大石已定,自以为万事大吉。不如意者,心中悔恨、不服良多。
睿王自己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还是他旁边的窦成泽轻轻的推了一把,才飘飘然的上前接旨,叩谢圣恩。
不是不知道母后跟舅父所图,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父皇真的会把江山交到他的手上。他从来有自知之明。
平王死死低着头,恭谨的随着众人山呼万岁圣明,但是眼底的不甘与疯狂却是要吞灭了他。
窦成泽面色淡然,旁人依稀能从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看出一些喜悦。他垂下眸子扫过平王,看不见表情,却是看到了那双青筋毕露的拳头。不动声色的转过眼神,拍了拍还在云里雾里的窦成泯的肩膀以示庆贺。
平王温文尔雅的假面一回到府里就现了原形,暴怒的砸烂了书房一切触手可及的物什儿。
仲康望着他那张隐隐有些癫狂的脸,心下喟叹,还是硬着头皮劝道:“殿下冷静些。”
平王抬腿把太师椅踹倒,狠狠道:“冷静?你让本王如何冷静?父皇竟然真的立了那个愣子为太子,这要置我于何地?完了,一切都完了……”
你非嫡非长,这太子之位本来就轮不到你肖想。其实就是睿王也是不够格的,嫡长子这个名头,除了我们靖王爷,又有哪个敢当。不过是被一群乌合之众捧晕了头罢了。
仲康心里为窦成泽抱着不平,但还是好声好气的劝着平王道:“这还没到最后不是,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平王发泄了一通,现在又听仲康一劝,也冷静了下来。他眯着眸子笑道:“呵呵,幸亏本王没把希望全部放在父皇身上。”他可是在很久以前就开始屯私兵屯粮食屯兵器了。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心照不宣。
“吩咐下去,让各方准备吧。时机一旦成熟,立马行动。”平王心中只觉热血沸腾,越是大逆不道,越是让他激动,眼睛都有些赤红了。
窦成泯来到皇后宫中的时候,皇后带领五公主窦灵犀与一干宫人正在等候。见他迈步进来,除皇后以外,皆跪地拜倒。
窦成泯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憨憨笑道:“都快起来罢。”
见儿子老实憨厚的样子,皇后第一次没有觉得他傻,而是打心眼里觉得这分明就是大智若愚返璞归真。满眼骄傲的道:“本宫的儿子,果然是天之骄子。”
皇上这些年对他们母子多有忽视,但是在大事上还是没有糊涂的。终是没有把他们应得的东西给别人。她悬了多年的心,总算是落了下来。
女人这一辈子,靠来靠去,无论是父亲还是夫君,终是没有从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儿子可靠。
窦成泯对这个皇位再没有企图,此时看着母后如释重负的脸,也高兴起来。保护至亲之人,他责无旁贷。这个皇太子之位在他手里,总比被平王得去的好。
姜恬坐在荷花池边,看着满池摇曳生姿的荷花发呆。竟然这么早,睿王就成了太子了。那岂不是平王马上就要谋反了。
而睿王,在这一世总是往靖王府跑的大孩童,就要死了……
窦成泽远远看到她出神的样子,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人揽到怀里,轻声道:“在想什么?”
姜恬还是木木的,把玩着窦成泽修长如玉的手指,不知该如何提醒他要抱住窦成泯。闷闷的道:“成泽哥哥,睿王殿下当太子了。”要不直接把前世种种告诉他得了,也好早做准备。
窦成泽淡淡的应了一声,见她蔫蔫哒哒的,心里发疼,亲了亲头顶道:“嗯。”
姜恬纠结了半天都不知从何说起,鼓了鼓腮帮子,双眼定定的瞧着他,认真的道:“成泽哥哥,我给你说一件惊世骇俗的事。你不要怕。”
窦成泽喉结滚动,还只是嗯了一声,只是抱得她更加紧了。
姜恬咽了咽唾沫,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里,把那有如梦境一般的前世娓娓道来。当然她略过了两人虐恋情深的那一段。只是说了政局变动。
说完之后,两人之间久久无言。姜恬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遂从窦成泽的怀里探出小脑袋,虚张声势的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成泽哥哥一定要信我。”
窦成泽见她虽然一脸的蛮不讲理,眼睛里却是局促不安的。明明深怕自己把她当成妖物,但是为了窦成泯,为了少伤些人,这个小傻子还是说了。有对他的信任,还有对旁人的不忍。
窦成泽情难自禁的对着那张微微张着的樱桃小口,深深的吻了下去,在她耳边呢喃着,“小傻子,你个小傻子。”
他的妞妞,总是那么善良。
姜恬极力躲开他没头没脑的亲吻,喘着气追问道:“你信我吗?不怕我吗?”
窦成泽紧紧搂着她,郑重的道:“信你,不怕你。我的妞妞总是惦记着我为我好的,是不是?”
姜恬闻言松了一口气,感动他毫无底线的信任,心里甜滋滋的。
两个人正你侬我侬难分难舍时,岁平一脸凝重的来叫人。窦成泽抱着姜恬又亲了一口,“你乖乖的,什么都不要担心,有我呢。”
姜恬乖兮兮的点点头,还十分贤惠的给他理了理褶皱的长袍,像是个温柔体贴又周到的小媳妇。
窦成泽跟岁平走后,姜恬的心情好了许多。但是亭子里的风太过凉爽舒适,她一动不想动。望着在夏日艳阳下开的热闹的荷花,想着要不要等太阳下山后撑着小船去寻个莲蓬。
虎皮抱着红烧肉闷头闷脑的走过来,姜恬问她话也是闷声闷气的,整个人好像是被夏日的骄阳给闷得半生不熟的,没有一点生气。
姜恬纳闷,不知道这个天生自带活力的缺根弦姑娘怎么了。询问的看向一旁的水桃,水桃暧昧的挤了挤眼睛,却是不说话。
姜恬这下子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友善的冲着虎皮笑了笑,温婉可亲的道:“虎皮怎么了?”
虎皮闷着脑袋,一遍一遍的抹着红烧肉的脑袋,使得它也被蹂/躏的呆兮兮的。在姜恬身边呆了这么些日子,本来皮肤粗黑的姑娘已经日渐白皙。俗话说一白遮百丑,渐渐也有了少女的明艳俏丽。
姜恬呦呵了一声,三两步就蹦到了虎皮的面前,眨巴着一对星星眼逼视着她的眼睛,“说,到底怎么了?”
虎皮是个二愣子,这绝对不假。
她本来就在自己一个人郁闷,对姜恬这个主子,她十分的信任依赖。见状抬头愤愤的就告起了状,“姑娘,岁平那个杀千刀的昨天还亲了我的嘴,可是今天见到我就跟没看着似得!”
姜恬:“!!!”
水桃也惊的把手里端着的鱼食一把全撒进了荷花池里,她虽然知道岁平跟虎皮之间有暧昧,但也没想到还有这样劲爆的内情呀。
虎皮也不顾众人下巴掉了一地,继续不快的诉着口水,“不就是条件反射给了他一巴掌,还撩了一记阴腿吗?竟然就记仇想吃了不认账,太过分了!”
姜恬弱弱的问道:“撩阴腿是什么?”
虎皮一本正经的道:“就是踢了男子的裤/裆。”
“……”
姜恬把下巴接回去,艰难的问道:“你可是喜欢岁平?”
虎皮想也不想的道:“当然喜欢了,不喜欢的话,那他亲我的时候就不仅仅是打耳光踢裤/裆了。我娘说了,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
望着粗粗圆圆的虎皮,虽然身材魁梧,但呆萌呆萌的分明是个小萝莉。实在搞不懂她会跟一把年纪的岁平勾搭在一起,“那你可知岁平多大了?”
“唔,说是二十有四了。”
“他可是比你足足大了八岁啊!老牛吃嫩草啊!”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与不赞同。
而且,一本正经一脸凝重的岁平,跟呆萌笨拙脑筋抽筋的虎皮,这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好么……
因为小宝贝千难万难的还是选择了向他坦白,所以窦成泽心里酸软的难受又受用。想着过段时间就要忙了,趁着现在有空多陪陪她。
谁承想火急火燎的走来,还没靠近呢,就听见了一句这样诛心的话语。
自己可足足比她大了十二岁!是不是她内心深处,但凡有一丝办法,都不会跟他这个‘老牛’好的?
七十八回
姜恬还沉浸在虎皮与岁平的‘忘年恋’中不可自拔,拍着小胸脯跟虎皮保证道:“虎皮你放心,有我呢,要是岁平敢始乱终弃,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过,她还是迟疑了下,试探着问道:“虎皮,你可想清楚了,就认定岁平了?”
虎皮虎躯一震,胖胖的小脸神色很是坚定,“不是奴婢认定他,是他死皮赖脸的要亲我的。现在却又要不认账,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
姜恬还打算再说些什么,却是不经意瞥见一抹藏蓝色的衣角。转身看去,窦成泽一袭藏蓝色暗纹长裳,俊逸的容颜在熠熠生辉的阳光下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压抑与阴沉。侧脸好似刀削斧劈,线条冷而精致,下颌紧紧的绷着,整个人不怒自威,让人望而却步。
姜恬见他只是站着不不动,欢喜的跑过去仰着脸问道道:“成泽哥哥你怎么来了?不是有事情吗?”
窦成泽并不答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她,好似要把她此时的样子深深的印在脑海里,永远都抹不去。姜恬牵着他的手往前走,甜滋滋的道:“是不是舍不得我,一步都离不开我?”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窦成泽吐了一口浊气,摸了摸自己还算光滑的脸。心想,那羊奶沐浴、珍珠粉敷脸的法子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过一阵子就忙了,趁着有空多陪陪你。”
姜恬不乐意听这句话,撅着小嘴嘚嘚的抱怨道:“没空就不理我,有空就来逗逗我,我还没有红烧肉金贵呢!”
窦成泽好笑,见她这样黏着自己,心里最后一丝闷气也消散了,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个不讲道理的小坏蛋。”
姜恬把鼻子从他的魔掌下逃离出来,爱娇的道:“你不要老捏人家的鼻子,都不漂亮了。”
“不漂亮我也爱。”
突如其来的情话,姜恬也有些不好意思,害羞的用小拳头打了他一下,“哎呀,还有人在呢。”
“有人也不怕,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你才好,这样就没有人跟我抢你了。”
窦成泽说的没错,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忙起来了。白天姜恬几乎就没怎么见过他,只有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他轻手轻脚的摸到自己床边,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小脸上亲一下,轻轻的,暖暖的。
姜恬有时候会醒过来,含含糊糊的喊一声成泽哥哥,然后翻个身,睡得更香。大多数情况下是不清醒的,只有第二天在床边发现或是小玩意、或是小零食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是他来过了。
这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姜恬却发现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成泽哥哥坐在自己的床边,温柔又深情的注视着自己。
她以为是在做梦,抬起手就要去擦眼睛。窦成泽眼疾手快的把手给制住,然后单手拿过一直在旁边用热水蒸着的湿毛巾,轻柔的给她擦脸,“说了多少次,不要用手擦眼睛。”
姜恬刚醒过来,脑子还木木的,“成泽哥哥,你好像我爹呀。”
软绵绵的声音,却让窦成泽心里堵得慌,阴阳怪气的道:“你还记得大将军?”
说完就后悔了,他不是故意刺她的。只是对于年龄特别敏感罢了。在意的往往是缺失的。
姜恬神经大条,父母都去世那么久了,她也不是悲秋伤春的性子,紧紧闭着眼睛乖乖的让窦成泽给她擦眼角的次马糊,嘴里不饶人的道:“就是像我爹嘛,总不能是像娘罢。”
窦成泽拿她没有办法,擦完脸,拿过一旁的衣裳一件一件的给她穿上。姜恬乖得不得了,让伸胳膊伸胳膊,让伸腿伸腿。
夏天天气热,她睡觉的时候穿的是开档的胫衣,白日里外面穿着裙子也不打紧,方便又凉快。在窦成泽面前自在惯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是当窦成泽让她伸腿时,她先抬起一条,这样大开大合的姿势,使得平日藏得严严实实的地方很容易就露了出来。窦成泽的动作像是定格了一样,眼神幽深森然可怖,呼吸都不自觉的加粗加快。
可是躺在床上让问伺候的小妖精兀自不觉,练过舞的身子格外柔软,定力也好。见窦成泽久久不动作也不着急,就这样抬着腿儿,张着嫩红的小嘴唇闭着眼睛冲着他傻乐。
窦成泽觉得,他一定是上上辈子做了天大的孽,上天才派来这样一个小妖精来折腾自己。
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不客气的就扑上去了。可是此时,他默念清心咒,抬掌重重的在那小屁股的侧面拍了一掌,黑着脸道:“老实点你!”
姜恬有些委屈,“怎么了嘛,大早上的为什么又要凶人家。”
“好好说话!”又娇又嗲的像什么样子!这不是勾人犯罪吗?
姜恬揉了揉被打痛的小屁股张嘴就要嚎‘这个天杀的负心汉呦’,被窦成泽凶神恶煞的瞪了一眼,终是不甘不愿的闭了嘴,抬着小脚丫让他把绣鞋给自己穿上。
穿好之后,窦成泽出了一身的汗,浑身燥热,他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吩咐下人打水来伺候小宝贝洗漱。
姜恬见他这转身就要走,用小脚丫勾住他的腰不满的道:“为何你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