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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农女小娘亲-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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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衣袖一甩手负到身后,竟似是此事不给个说法,今日就不善罢干休一样,他这般做派,早已是打消了叛将仅存的疑心,听到这后续还有粮不断运来,叛将更是喜上心头。

    眼珠一转,这粮饷可是大事,若自己能把这人哄回城交给晋王,那岂不是大功一件。

    小木见抛出去的饵已经引得鱼儿上了钩,心情也是颇好,趁着别人不注意悄悄自身后勾住夏锦的手,轻捏着柔夷,惹得夏锦恼怒不已,这货永远不分场合故意挑逗她,实在是想打他却又不便动手,只得独自气闷。

    这边两人还在*,那厢却听叛将道,“程兄弟,不是赵将军不重视众位,实在是如今的临川可不比从前,到处都是灾民,这光安置灾民的事都够各位将军们忙了,赵将军昨夜可是和王爷讨论了一夜这灾民安置的事,都未合眼啊,这不一出大帐,便吩咐在下来接应众位了吗?兄弟也要体谅体谅将军一心为民啊!”

    不得不说这叛将的口才确实不错,就他这一翻话说的声泪俱下,就连夏锦都要联想起那傻大个与战王漏夜商讨灾民安置事宜。

    想到无家可归的灾民,傻大个对月长叹的画面了,不过才想到傻大个对月长叹,夏锦不禁抖了一下,若是那傻大个真要作出那样的动作,估计会把她给吓尿了,就是光想像一下都禁不住满身的脸皮疙瘩。

    见小木仍是不为所动,那叛将也是急了,“兄弟若是不信可随在下入城一观嘛,再说这阳隘关通道被堵,暂时也不能通行,清理起来也需要些时间,不若兄弟随我进城,我留下些人在此清理道路,阳隘关一通,在下亲自送兄弟过关可好?”

    闻言小木不禁转身看向身后,巨石林立,确实难以行人,“也罢,在下这里还有一份关于交粮的文书也需赵将军加印,便随程将军走一趟!”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人手运粮,兄弟的人就不必再作劳顿了,随军一起走便是!”

    听小木同意与他进城,叛将自是喜在心中,看着这长长的车队,更是眉开眼笑。

    “如此便谢过程将军!”小木拱手应了下来,一挥手让运粮的车夫们统统让道,让那叛将的人接手。

    夏锦等一百余人便如那郭子将军所料一般乘竹筏顺流而下入了临川。

    也不知那程将军是如何向上禀报的,夏锦一行进了临川竟被奉若上宾一般对待,在叛军营中一百余人竟分了六顶营帐,除了不许随意走动,到是十分礼遇的。

    只可惜的是等了一下午也未见到赵将军的影子,每每问起只听门口的守卫回答,不是去巡营了,就是去安顿灾民了,到把那赵将军说成了一个十足的好官,只是夏锦怀疑,他们究竟有多少人见过那发起火来犹如疯狗般乱咬人的赵将军。

    晋王等人正在营帐中商议着如何让这运粮之人相信这里便是战王大营,既而把以后的粮饷陆续运往这里。

    殊不知,小木早已撕下脸上的面皮让木梓贴上,自已带着夏锦悄悄溜了出去。

    夏锦二人寻了一处隐蔽之所落脚,又重新收拾一翻,改扮作流民模样。

    这临川城如此之在他们要去何处寻夏天,还需细细商讨。

    “锦儿,夏大哥若在临川最有可能会在哪?”

    “夏家在临川有两大一小三座庄子,我哥最有可能便在其中一处!”

    “走,我们去最小的那一处看看!”夏锦从怀中摸出一张草图,这是早先她打道长给他画的,若说到夏家的庄子最熟悉的莫过于夏天和道长,如今夏天身陷囹圄,要问庄子的事自是非道长莫属。

    小木看到夏锦手中的草图才知他是早有准备的,靠近夏锦身后,小木也凑过来看那张草图,“锦儿为什么要先去最小的那个?”

    “因为三个当中只有这个背靠大山!”见小木还是一知半解的模样,夏锦为他解惑道,“你忘了我家就是背靠大山的吗?我和哥哥,自幼无父无母,除了平时村中人接济一二,更多的时候我们是自己上山找吃的。灾荒之年自然是背靠大山不易被饿死。”

    小木不禁奇怪的看着夏锦,他只见过大荒之年灾民涌入城中,到是头一次听到灾荒之年背靠大山才不易被饿死的言论,但细细品味锦儿说的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收起草图两人便往城郊赶去,一路之上也是小心翼翼避开路人,只是让他们难以想到的却是如今的临川早已是十室九空,旱灾初起之时,这大多数人家能投亲靠友的,全都出去投奔了,留下都是一些无亲友可靠的,而青壮年为图一口温饱都参加了叛军入了军营,剩下的却是没有多少人了。

    小木拉着夏锦一路躲躲藏藏意用了近一个时辰才找到草图上的庄子。

    夏锦站在破败的庄子前,这里房屋倒塌了一大片,到处是残垣断壁、破败不堪,根本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就在以为是找错了之际,却听身后一声厉呵传来,“什么人?”

    话音刚落便见那人,飞身像他二人攻来,小木侧身拦在夏锦身前与来人过起招来,那人功夫虽不错却远不是小木的对手,眼看就要拿下那人之际,却有一人悄然落至夏锦身后,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厉声喝道,“住手,不然我杀了他!”

    小木闻言转身,身上杀气陡现,又瞬间消失,都怪他大意了,本以为这种地方能有一个高手就了不得了,没想到竟还冒出另一人来。

    扼住夏锦那人便不怕小木身上的杀气,只是手中的人微微抖动的身子让他怜惜,忍不住稍稍松了手,附在他耳边道,“小兄弟,我不想伤你,只是想救我兄弟而已,你别怕!只要我朋友脱了险,我马上放了你,说话算话!”

    然他哪知道怀中的人之所以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本以为这次要失望而失归了,没想到会遇到他们两个。

    “雷,放手!”

    夏锦此言一出,惹得身后的人一惊,但还是条件反射似的放了手,不太确定的叫道,“小姐?”

    小木看准时机,一掌朝着雷拍来,只是这二傻子,也不知道高兴坏了还是咋得竟一点反应也没有直直愣在那里,这下可把夏锦吓坏了,牙一咬、眼一闭,便反身拦在他身前。

    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夏锦轻轻的掀起一只眼皮,四下打量,看到小木那铁青的脸时,立马吓得双眼大睁,“木大哥,你有没有事?”

    看见影里说的若是没伤到人自己会憋到内伤的教夏锦怎么不担心,更何况他脸色还那么难看。

    小木快被她给气死了,竟然就那么贸然的拦在别人面前,若不是他反应快,掌力偏到一边她还哪有小命在和他说话,看到她问自己有没有事时,那担忧的眼神让他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但还是咬牙切齿的赏了她四个字,“托你的福!”

    夏锦也知小木这是真的被自己气道了,忙不跌的扯着他的衣袖解释,“木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可他是自己人啊!”

    夏锦话音未落,便听身后一阵‘轰’得世响,原本她所立之地,后方一颗碗口粗的大树轰然倒地,夏锦看此不禁咽咽口气一阵后怕。

    小木见她如此,不禁一阵气上心头,点着她的额头骂道,“我要是反应慢点,你觉得你还有小命在吗?”

    夏锦也是深知自己错了,本已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却不想小木却不顾外人在场,一把将她搂进怀中,“锦儿,别再吓我了好不好?你不知道刚刚我有多害怕,我好怕就此失去了你,没有了你我要怎么活下去!

    锦儿,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陪你,不会阻拦你,但请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你自己!答应我好不好?答应我好好爱惜自己,别让自己受伤,别让我担心!

    你知道吗?在我心中我的锦儿重于一切,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了,失去了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滚烫的眼泪滑进夏锦的衣领流进她的心里,她从不知道原来他对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偏偏自己却累得他数次为自己落泪。

    谁说平平淡淡的感情不伤人,但她却没想到自己竟让伤他如此伤,竟让她如此的慌乱。

    “好,我答应你!爱惜自己!”夏锦回答的十分慎重,一诺即是一生的诺言。

    “锦儿!”看到那个一瘸一拐奔向自己的人,夏锦并没有放开拥着自己的人。

    直到夏锦已到眼前,夏锦才轻轻拍拍小木的肩头让他起身。

    “哥,我要嫁给他!”夏锦眼中满是慎重。

    “好!”夏天微笑点头!

    夏天看着拥着夏锦的小木,脸上似有未干的泪痕,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若是有个男人肯为他的锦儿流泪,便是把锦儿交给他,他也能放心!

    很多年后说起此事夏锦还曾被阮秋灵和惠敏嘲笑,和自家哥哥久别重逢第一句话不是问问哥哥可好,竟然说要嫁人,真不知羞,而夏锦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也是满面通红。

    夏天引着夏锦他们到自己暂住的屋子,原来这些日子叛军无粮,便把城里城外又搜刮了一遍,夏天他们被迫去山上躲了几天,回来的时候这庄子上的屋子都倒了,他们也只能在附近找了一户没有人的农家暂住进去。

    夏锦看着这一屋子老老小小虽说都是面黄肌瘦的,但至少还有个人样,衣着干净,再看看雷和雪二人简直像个深山野人一般,刚刚就因一时没认出来才差点伤了自己人?

    “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夏锦指着雷、雪问道。

    “这些日子都靠他们二人上山寻些猎物维持生计,只是这山人树多林密,他们的衣裳都给括坏了,庄子上的婶子们却是给他们补了再补,这却是再也被不起来了!”夏天看着雷身上那件破成一条条勉强可称作是衣裳的东西道。

    看到夏天没事,夏锦也就安心了,此地不宜久留,他们还要回去为今夜的事作准备,吩咐雷、雪好生护着夏天,必要时便带着众人上山躲避,小木便带着夏锦悄悄又摸回了军营。

    许是久不曾饱食一顿了,这天色尚早这火头营便将这洋芋全部洗干净下了锅,到了晚膳时分各个营帐之中的人可都是闻香而出,只等今晚饱餐一顿了。

    却有谁知道这便是他们的最后一餐了,待晋王知道全军中毒时已经为时已晚。

    郭子早带了一百战魂卫突袭城门,引得战王大军进城了,而这军营之中,更是一片哀嚎之声,个个把肚呻吟,根本没有能支援城门的力量。

    属下将领劝晋王退出临川以后再做图谋,看着营中俱是瘫软在地的士兵,晋王愤恨的一甩衣袖准备离开。

    却听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便来,“晋王这是要去哪儿?”

    小木抱臂斜倚在营帐之上,夏锦便站在他身侧,此时晋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怕今日之事便是这两人捣的鬼。

    “逍遥侯,你胆子不小竟敢闯本王的大营?”晋王这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小木何偿不知。

    听了晋王的话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本侯有何不敢,不过是残兵败将,还能拿本侯怎么样不成?”

    “就是残又如何,你身边还拖着个累赘,难到本王还怕你不成!”晋王眼中戾气大盛,看来是一心想要小木的命了。

    闻晋王所言,小木不怒反笑,转头无辜的看像帐后,犹如小孩儿找大人告状般的道,“他说你们的少主子是累赘!”

    此言一出,晋王忒得变了脸色,暗惊不妙,这混人怎么可能只身入他大营,想必是有备而来的,果然帐后涌出近百人,将晋王等人团团围住。

    “少主是龙影卫的主人,自然不是累赘!”龙影走到夏锦身前躬身行礼,肯定了夏锦的身份。

    然此话一出却叫晋王震惊,谁不知这龙影卫乃是护龙一族,隶属皇族暗卫,龙影卫人数众多以各种身份隐匿全国,说不准是贩夫走足亦或是酒楼小二,让人防不甚防,只是一直以来龙影卫都是皇族之人统领,没想到老摄政王竟然不顾祖宗礼法,竟叫龙影认夏锦为少主。

    “取晋王首级者,赏银万两!”此人多番算计,算是夏锦最愤恨之人之一,若说安王她能留其性命,因为他此生也就如此,翻不出什么花样了。

    而晋王却不同,为满足其野心,不惜祸害一方百姓,若是今日让他走脱,只怕他贼心不死,留下也是祸患,到不如杀了他一了百了。

    得夏锦之令,龙影率所部自然尽数冲着晋王而去,然流云山庄之人在木梓的带领下为讨好未来主母自然也是奋力围杀。

    然小木却守在夏锦身边闲闲看戏,只是内心却也十分震惊,认识夏锦以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下令杀人,不过这的夏锦他喜欢,当断则断,不会一味的仁慈给敌人反扑的机会,他的夏锦果然不一般。

    临川城破,匪首已死,剩下的叛军根本不堪一击,战王军队所到之处无不纷纷开城投降,不过月余时间所有叛军全部肃清。

    朝庭更是大开科考选拨人才,参于叛乱的两省一郡数百官员几乎全部罢免,朝庭缺乏大量的人才填补职位,开恩科却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而先前小木提过的那个让凌凡暗中选拨人才的计划也初见成效,凌凡虽受命不久,但到是恪尽职守不曾懈怠,此次恩科便举荐了数十名学子入京参加科考,并都取得不俗的成绩,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甫一收到战王军队收复临川的消息,皇帝便立马召集众臣议事,次日便降圣旨,着凌太傅代天子巡视江南,安抚受灾百姓,赈济灾民,彻查赈灾粮款失踪案,凌太傅奉旨出京,直奔临川。

    夏锦本欲寻到兄长,就立刻回京,结果却因小木的伤势不得不留了下来,而小木这伤的来缘却是让夏锦哭笑不得,别人却是难以伤到他,而伤他的便是他亲爹,理由是他不该带夏锦冒险潜入临川,被打了二十军棍,此时正病歪歪的趴在床上呢。

    他们现在所住的正是临川郡守的衙门,后院成了他们的居所,前面则是战王办公的地方,夏锦手捧药碗正一步步朝着小木的房间走去。

    难怪小木要怀疑他是不是他爹捡来的了,那二十军棍可是打的结结实实,不留半分情面,他爹还美其名曰,让他长长记性,省得他以后总拉着夏锦胡闹。

    真是让夏锦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若说此事小木这打还真挨的冤枉,只是他爹明知道,但这板子还是上了身,说是让小木长记性到不如说是打给她看的,让他们俩都长长记性,只是这战王也真是够舍得的,别人家的娃舍不得打,偏舍得打自家的,也活该小木倒霉,谁让他摊上这么个爹呢。

    “木大哥,该吃药了!”夏锦放下药碗,轻轻摇醒无聊到睡着的某人。

    “锦儿,你今儿去哪了,我都没看到你人,无聊到睡着了!”某人揉着醒眼蓬松的双眼,轻声抱怨。

    夏锦搅着碗中的汤药,轻轻的吹着,听到小木的话便抬头看他一眼,笑着回道,“去河边了!”

    “河边?”小木想不明白夏锦去河边干什么,到是夏锦自己说了出来。

    “我去看看从哪里引水上来比较好!”

    “你有办法引水?哦、嘶……”小木甫一听到她能引水,一激动就要起身却不小心扯着伤口,痛得他直龇牙咧嘴。

    “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办法到是有,就是比较麻烦,真要做起来只怕要不少人手!”夏锦也不瞒他便一五一十的说道。

    “这里可是驻扎了近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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