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只网红喵[古穿今]-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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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容煦:“……”夜路走多了,总会碰上鬼。flag立多了,总会有两个要实现。
无奈之下,安容煦只好去关上水阀,才止住了水灾的泛滥。
这会,本已经停下的门铃又催命似得按了起来,甚至还开始敲起了门。
是楼下发现漏水的住户也说不定,安容煦想着,来不及换一身体面的衣服,只好先打开家门,正准备解释一下。
“安先生,我听到雪球在叫,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么?您没事吧?”
梁凉见门开了,一股脑的说完抬眼去看时,看呆了。
61、夜半喵 。。。
轻薄的睡衣因为湿水完全贴在身上; 不仅修长的身材立显,连胸口腹部层理分明的肌肉都隐约可见……
梁凉因为身高所限不自觉从安容煦的胸口开始逡巡,在腹部停留了片刻,再往上移时,恍惚中见坚毅的下巴上微微勾起的唇角; 赶紧扭头捂着眼睛,扭捏道:“这是怎么了?安先生不如先去换身衣服?”
孤男寡女; 深更半夜,一个穿着轻薄的无袖睡裙; 一个上演着极致的湿|身|诱|惑; 气氛顿时一片旖旎。
“哼唧哼唧QAQ嗷呜呜……”
安容煦正打算开口说些什么; 就听见房间内传来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紧接着像是一群败兵踏水崩溃逃跑的慌乱脚步声; 一路噼里哗啦、兵荒马乱的奔向门口; 冲着自己面前娇小瘦弱的女孩子身上奔去。
安容煦立马面无表情且手疾眼快的及时拎住了雪球的后颈制止了它再一次将女孩扑倒吃豆腐的行为。
雪球被迫定格在半路,被安容煦揪住后颈而不得不维持着两脚站立; 拼命挣扎扒拉着前爪的姿势,配合它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只未成年的小狗熊委屈的找妈妈。
“噗!雪球你怎么成这样了?”原来梁凉没有在这一瞬间母爱大发而是不厚道的笑了; 因为雪球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
雪球的蓬松洁白的毛发不知为何东一块西一块的贴在身上; 像是被顽皮的小孩子拿剃头刀剃过一样; 而且还剃得极不整齐; 让稍微有点强迫症的人简直不能忍。
梁凉这才注意到安容煦身后的地板上全都是水,又联想到他全身湿漉漉的样子,不禁挑眉看向安容煦:“洗澡洗一半睡着了?”
看着梁凉揶揄的眼神; 安容煦揉揉额角:“是水管破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几个小时前就听见雪球叫直到现在才发现,想到安容煦的“好眠”属性,梁凉不禁深感认同。再去看那覆盖满荷尔蒙的身体时,已经由惊艳变为了淡淡的心疼。
于是梁凉一脸认真的看向安容煦漆黑的眸子:“堵上了么?是把水闸关上吧?这么晚了,明天再找人来修吧。先到我家洗漱一下吧,别感冒了。”
她眼里的关心不似作伪。叱咤生意场的安容煦居然在这样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急忙垂下眼眸遮挡住自己眼睛中一闪而过的无所适从,任由梁凉牵着他的手,领着雪球走进对面。
“啪嗒”一声轻响,梁凉在安容煦和雪球进来后将大门关上,安容煦总觉得似乎是忘了什么东西,但是看着梁凉为自己忙碌的来回在各个房间穿梭的情景时,眼神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她移动,将还没有想起的东西抛之脑后。
一进屋就将安容煦晾在玄关的梁凉在三居室里左窜窜右钻钻,等她终于找见想要的东西时才发现安容煦和他的狗,淋得跟个落汤鸡似得都乖乖的站在玄关的地毯上相互对望,像是下雨天疯玩回家被妈妈罚站的小孩以及出外应酬狼狈归来的老公。
雪球深情款款的仰着肥脸望着安容煦,猝不及防的打了个打喷嚏,涕泗横流:“阿嚏!QAQ”
不知道喷嚏是不是会传染,安容煦低头同样“深情款款”地看了雪球一眼,鼻子有点痒:“阿嚏。”
此刻一人一狗动作的一致性让梁凉不禁脑补——
雪球:阿嚏!到底要不要进去啊粑粑,我有点冷。
蠢主人:阿嚏!不行啊,你妈还没说原谅咱爷俩。
噗。
明明是如此可怜的景象,原谅梁凉被自己脑补的有点想笑。
强忍住笑,梁凉上前将手里好不容易找出来的东西团成一团塞进安容煦的怀里,将他推向浴室,嘱咐道:“这件是我买睡衣时送的男式睡衣,你凑合穿上吧。洗发水和沐浴露都在里面,毛巾我帮你拿了条新的,记得浴霸打开别着凉,赶紧去洗吧。”
絮絮叨叨说完一大顿,梁凉就关上了浴室的门,去处理仍然在玄关的“问题儿童”。只留下安容煦在狭小的,充满着女性芬芳的浴室中面对着粉色碎花的男式睡衣,脸色一黑。
摸摸那看上去崭新的睡衣的质地,轻薄丝滑,明显是和梁凉所穿的睡衣是同样的,那一个商家会搞这样赔本的买一送一呢?那么邻居小姐买情侣睡衣的目的就引人深思了。
将衣服抖开,安容煦发现睡衣的吊牌都没来得及剪,显然和邻居小姐所说一致是新买没有穿过的,这才脸色好了些,不明显的勾了勾唇角,开始缓慢的解开身上已经湿透的睡衣。
……
听见浴室里已经稀稀拉拉的传来水声,梁凉一边心不在焉的用吹风给雪球吹毛,一边走神的想。不知道蠢主人发没发现那身睡衣和自己身上的是情侣款,当时买睡衣时畅想未来的小心思昭然若现……
走神的后果就是,梁凉又揪断了雪球的几根狗毛,可怜兮兮的雪球在梁凉的武力镇压之下不敢怒也不敢言,苦哈哈的小声哼唧也被吹风的声音吹散在风里,宛如一个爹爹疼,没娘爱的孩子。
一直到浴室门开合的声音再度响起,梁凉的游荡在外的神魂瞬间归体,心虚的装作正经工作的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狗崽……哈?这是什么鬼?
本就圆滚滚的雪球被吹风机吹到整只狗都炸起来,像一只行走在陆地上的海刺球,圆的不能再圆!从勉强可辨的脑袋上两只豆豆眼要掉不掉的包着两汪泪包包,无声的含泪控诉。
“……”
梁凉马上把“凶器收了起来”,假正经的轻咳两声:“咳咳!”转身去看安容煦,“你洗好了啊,今天太晚了,就先睡在我家吧,我家正好有一张空床,我已经收拾出来……了。”
果然不愧说安容煦的颜值高身材正呢,还是梁凉的审美好,粉红色的睡衣不仅不显得安容煦很娘,还意外的映衬出他的白来,为他不近人情的气场增添了几分明骚和居家气息。
就是尺码没算计好,人长得意外瘦了些,衣服看起来有些肥大了呢,不过倒也减弱了安容煦几分强悍的气场,意外的衬托出他柔弱无害的一面……呢。
梁凉话音才刚转,就听见伴随着嗷呜嗷呜的惨叫声,雪球像是脱肛的野马风驰电掣一般挣扎出了麻麻的摧残之中,奔向粑粑的怀抱,这一次它学聪明了一些,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抱住了安容煦的腿。
宽松的裤腰不堪承受雪球的重量,瞬间就被胖雪球给扯了下来,露出了安容煦修长笔直的腿和两腿之间安静蛰伏的那啥。
梁凉脑子瞬间死机:“……”
安容煦虽然反应迅速的将裤子又淡定的提了上去,但防不住一直关注着他的梁凉瞧了个正着。
“你……你你你!”梁凉后知后觉的捂住眼睛,扭过头去,一晚上从来没有消停一会的红晕又爬满脸颊,“你是变态么?怎么不穿内裤?!”
安容煦若无其事的弯角将干了坏事的雪球拎起来扔到地板上,语气淡淡道:“没换的。”然而他的耳朵尖上微微一点红晕染开来彰显着他也不是那么淡定自如。
梁凉:“……”真是对不起哦,没有给你准备内裤!
气呼呼的揽过炸成一团的雪球,瞪了一眼“蹬鼻子上脸”的安容煦,梁凉指着一间房间:“今晚你就先住这里吧,床单被罩都是刚刚新换的。”
说完就转身领着雪球向大卧室走,雪球毛茸茸的尾巴搔在腿上痒痒的,但却比不上看着安容煦时千万分之一的内心瘙痒。极力平息如摇滚鼓点般跳动的心脏,梁凉只想着快回卧室,这副蠢模样一定不能让蠢主人看见,否则私下里还不知怎么嘲笑自己。
“等一下。”安容煦低头眼风扫过有奶便是娘,记吃不记打的雪球,就见它此刻黏在梁凉的身边浑然已经忘记了刚才是谁怂哒哒的跑来求救,大脑袋轻蹭梁凉光|裸的小腿,一不小心就蹭进了睡裙里,还无知天真的东嗅嗅西闻闻,甚至在那白皙嫩滑的小腿上留下几条明显的口水印。“它今天晚上睡哪里?”
“安心,不会亏待你家狗的。”
梁凉默默翻了个白眼,果然是铲屎官天性使然么?这么大一个美少女站在他的面前居然无动于衷,还在关心自家狗的问题。不过也多亏了他反应迟钝如斯,才没有被外面花花绿绿的女人勾去魂反倒是便宜了自己,明明做那种梦的时候都会梦见自己,面对真人却一直表现的无动于衷,梁凉也不指望有渣男属性的蠢主人能够忽然良心发现追求自己,只是暗搓搓的告诉自己,来日方长,那就看谁先忍不住喽。
吐槽归吐槽,她还没有沦为和狗争宠的地步,于是低头摸摸雪球的大脑袋安排道:“它跟我一起睡主卧。”
安容煦顿了顿,低头瞅了瞅自家不规矩的傻儿子,眸色暗沉下来,毫不留情的抹黑道:“它今年还没打防寄生虫的针,况且,最近看它老是挠,怕是身上有跳蚤。”
“嗷呜汪汪汪!”仿佛是要印证安容煦所说的话似得,雪球蹲坐下来,开始用后腿挠耳朵,发出擦擦擦的轻响,一脸享受。
这只一年365天全年家里蹲,每24小时只能呼吸1个小时外界空气还全凭粑粑心情,每年预防针打到屁股疼爱干净到一周洗三次澡的萌萌哒小狗全然没有意识到成人世界的用心险恶,还在畅想温香软玉坐拥后宫,就被麻麻无情的关在了房门外。
62、陛下喵 。。。
一夜好眠; 就是梁凉起床的时候略觉的有些腰酸腿困。
不要想歪,昨晚上梁凉确实是做梦了,也却是又不可控制的进入到了别人的梦里,这一次却不是安容煦的梦里,而是雪球的梦。
可能是安容煦因为晚上的意外太劳心劳力; 也有可能是换了地方睡得不太踏实,总之可能因为时机的原因; 梁凉并没有如愿进入蠢主人的梦里看到他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昨晚的那场意外,是不是真如表面上那般淡定。
反而是雪球因为见到了粑粑麻麻太过于兴奋; 晚上做起奇怪的梦; 梦里它身高两米二; 头戴皇冠卧在罐头制作而成的巨大的窝里,窝下堆着小山一样的零食; 安容煦像是护卫一样面无表情的守卫在雪球的身后; 而梁凉则穿着毛茸茸的极具异域风格的外套端着慢慢一狗食盆的狗粮向着雪球走来。
当然安容煦本人并不会出现在雪球的梦里,所以雪球梦里的这个“安容煦”怪怪的; 不仅对雪球俯首帖耳,也对梁凉温柔有加; 笑的梁凉心跳飙升。
这个时候雪球好像不高兴了; 愤怒的一把扑到了安容煦; 对着他的俊颜就是一顿抓挠狂揍; “安容煦”偏偏还乖乖挨揍,揍完之后还心疼累着了狗爪子,一副奴颜媚骨。
雪球大爷在梦里狠狠的意|淫了一番主人之后; 转身就朝着梁凉扑过去,把白天不敢继续的份都补了回来,偏偏因为体型巨大,梁凉愣是没办法反抗,于是就被压了一晚上。
这一晚上被雪球的口水洗过无数次澡的梁凉除了顿悟出自家熊孩子又欠揍了以外,还因为进入了除安容煦以外的梦而掌握一些梦的支配和规则。
说起来她这个技能有些鸡肋,只能进入别人的梦和更改梦中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细节,像是梦主人在梦中固执坚持的事情,比如雪球坚信自己可以长高至两米二,是梁凉无论如何也不能改变的。然而在安容煦的梦里却实属意外,梁凉居然可以按照自己的记忆来改变梦的场景……难道进入不同人的梦里这种对梦的掌控还是不同的?
抱着这样的疑惑,梁凉从睡梦中醒来,开始新的一天。
首先,去洗漱间一番洗漱,因为家里有了男人,所以第一时间是要把自己整理清新干净,能够体面见人。接着去厨房准备早餐,因为在国外待了两年,习惯了国外快节奏的早餐,回国之后,梁凉的饮食就已经走向了中西合璧,因为不知道安容煦喜欢吃什么,梁凉就每一样准备了一些,煎了鸡蛋培根做成了三明治,准备好了蔬菜沙拉和牛奶,又准备了蒸好的白嫩蓬松的豆包花卷、小米粥和一叠清爽的腌萝卜。
期间,她还忙里抽闲去将雪球无情的唤起,一顿耳提面命的教育之后,下意识的丢给它一只塑料小盆做临时的狗食盆。
看着雪球一脸欢快的叼着盆子奔进安容煦所在的客卧,梁凉总觉得这幅场景似曾相识。
当因为隔壁睡着娇颜如花的少女而辗转反侧天刚亮才睡着的安容煦,在睡梦中被熟悉的狗食盆扣脸而醒时,意识还很模糊,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场梦自己还是在自己的卧室中醒来。
于是他没有脾气的从床上爬起来,认命的打开床旁的柜子,从最高的格子里掏出一件粉白条纹前面缀着小猫,后面缝有小尾巴的女生内裤扔进了狗食盆里,又伸手去掏另一件……
等等!
安容煦僵硬的把手从柜子最上层的格子拿出来,手上此时已经勾住了另一条蓝白条纹前面缀着小熊后面一条短小圆润的熊尾巴的内裤。娇嫩的颜色和小巧的尺码让安容煦脑子里像是过电一样一阵一阵的酥麻,瞬间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这不是自己家。
这些内衣裤和柜子里的衣服都是梁凉整理出来用不上又丢掉可惜的,想着反正这个家就她一个人住,就将客卧的柜子也利用了起来,没想到反倒是给了安容煦一波晨起福利。
安容煦下意识看了看门口,没有发现梁凉的踪影,于是慢慢颤抖着手将狗食盆和手上的同系列小内内折叠好放回原位,一切罪证毁灭之后除了通红的耳尖根本看不出什么异样。
“嗷呜汪?”雪球仰着肥脸不解的看着粑粑,还给不给狗饭吃了?
安容煦……”
安容煦垂眸望着导致自己出糗的罪魁祸首,莫名觉得一阵没由来的气闷不爽,弯下腰就屈指给了雪球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QAQ嗷呜呜……”一大清早就遭受了父母双亲相继没有由来的暴力,单纯无辜的雪球同学觉得自己萌萌的少狗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这父母得扔!
雪球一边哼唧唧的哭嚎着,一边甩动着大尾巴打着滑飞速逃离安容煦的身边,却和梁凉哭诉。
看着雪球委屈巴巴的表情,梁凉很没有同情心的笑了,揉揉雪球的肥脸,梁凉向着屋里喊:“安先生?你起来了么?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安容煦在房间里沉默了好长时间,才低低缓缓的嗯了一声。
等梁凉已经在餐桌前坐定,一边百无聊赖拿着三明治里的培根逗弄雪球时,安容煦正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