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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厨娘当自强-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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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婆子没辙,自然不能找周和;而是来周家寻柳大娘;把事儿一说;柳大娘只觉晴天一个霹雳落了下来;气的直哆嗦;忙招呼周泰把周和叫过来。
    周和如今没了酒楼的差事;庄子上闲在非常;根本用不着他,安嘉慕的意思就是养着他,别出去找事儿就成;索性就在家里躲懒。
    这一闲下来就想起了焦杏儿;焦杏儿那雪白的身子;妖娆的姿态;真是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勾人;这没尝过还罢了;尝了之后;就再忘不了了。
    尤其一瞧自己媳妇儿傻大笨粗;老大个肚子;既不知情趣,也不会说话儿;心里更是厌烦;正想着是不是去寻焦杏儿;他哥就来了;说娘唤他过去有事。
    周和不疑有他,跟着大哥去了娘的院子;刚一进门没等说话儿呢;兜头就挨了一嘴巴;把周和打蒙了;见她娘气的直哆嗦,忙要上前扶;却给他娘一把推开;指着他:“你还真给咱们周家长脸啊;本来听见外头人说;你挪了酒楼柜上的银子;填了焦杏儿的男人;我还不信;只说你再糊涂,也不会糊涂成这样儿;如今才知竟是真的;如今焦杏儿娘找了来;说焦杏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倒是说说是不是你的?”
    周和愣了愣;虽说挨了娘两下子;心里反倒有些高兴起来;这焦杏儿实在有些舍不下;听说袁老二死了;焦杏儿守了寡;自己正想着呢;就忽的有了孩子;不就等于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吗;拼着让爹娘打一顿;要是能把焦杏儿娶回来;也值了。
    想到此,扑通跪在地上:“娘是儿子不孝;焦杏儿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儿子的。”
    柳大娘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
    周泰忙扶着娘;瞪了周和一眼:“你胡说什么;焦杏儿的男人才死了一个月;如今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两个月大;怎会是你的?你莫贪图她模样儿好看;就胡乱认了;弟妹眼看就要临盆了;若是知道此事;不定多难受呢。”
    焦婆子不爱听了:“你们周家不认也成;我闺女说了;不认等把孩子生下来,抱着来你周家大门坐着;若你周家不怕丢脸;我们也又怕什么。”说着就要走;柳大娘回过神忙抓住她:“妹子;你别恼;这事儿咱们底细商量商量。”
    “商量什么?你们家不是不认吗?”
    柳大娘叹了口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似的:“咱们是多年的老姐妹了;本来就想着当儿女亲家;这如今拐了个弯;又绕回来,也算咱两家的缘分;不过,老二如今已娶了媳妇儿;你家焦杏儿进来,也只能做小;你回去问问你闺女;若是乐意就寻个日子抬进来;只肚子里孩子的事儿,千万别声张;说到底,焦杏儿的男人刚没;这件事若传出去;连祖宗的脸都没了。”
    焦婆子自然也知道这个理儿;既然周家认了焦杏儿;有大夫人撑着;周家的日子只可能越来越好;焦杏儿嫁过来虽然做小,也不吃亏;更兼周和媳妇儿是个老实头;也不会欺负自己闺女;总比把闺女留在袁家守寡强。
    主意定了,两下一商量;寻个日子就把焦杏儿抬了进来;这焦杏儿一进们,没出一个月;就把周家折腾的鸡飞狗跳。
    一会儿嫌屋子不够大;一会儿嫌吃的不够好;不是闹着做新衣裳;就是闹着买首饰;后来,干脆闹分家;尤其把陈氏欺负的,搬到了小屋去不算;还天天没事儿找事儿的在周和跟前传小话,弄得周和越发不待见陈氏。
    陈氏别看傻;可也有自己的心眼;琢磨这么下去不成;自己死活无所谓;可不能不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思来想去;想起了大夫人;虽自己不敢当大夫人是干妹子;可陈氏也瞧得出;大夫人是真心把自己当嫂子;若自己求大夫人;或许是条生路。
    打定了主意;这天一早寻了个机会进了安府。
    刘喜儿一见陈氏吓了一跳;上回见才是六个月的肚子;身子壮实,脸色也好;如今这过去两个月了;怎么反倒瘦成这样了;脸上灰扑扑的不是好颜色。知道大夫人颇喜欢陈氏;便亲自引了她进去。
    陈氏进来的时候;安然正教小桃做百花蟹钳……

☆、第88章 秘制鲜虾粥

百花酿蟹钳算是一道粤菜;成菜漂亮,造型惊艳;味道鲜美;极适合雅舍这样的高端馆子;做法儿也不用太多烹饪技巧;只要心细,便能做的相当地道。
    安然已经自己先示范了一遍;然后,就交给小桃,让她从头做;若有不对的地方;自己及时纠正;以后就不会忘了。
    小桃没动手,先认真想了想大夫人刚怎么做的;才开始,先把虾剁碎打成了虾胶;然后拌入芹菜与蟹肉顺时针搅动;手法熟练;心细认真。
    安然点点头;小桃颇有天赋;尤其适合做这样的精致菜肴;即便安嘉慕挑剔的嘴,对于小桃做的菜;也颇为赞许;说颇得自己这个师傅真传。
    安然并未真正收小桃当徒弟;但无论安嘉慕还是岳锦堂,都把小桃看成自己的嫡传弟子;甚至比狗子顺子还要看重;或许,自己是有些偏心;便琢磨着,得空儿把自己记的一些心得,叫人送到齐州去让狗子顺子看看;还有苏州的德福;或许会有不一样的领悟,也不能白担了师傅的名儿。
    这厨行入门简单;入了门之后,想成为顶级大厨就难上加难了;除了过硬的基本功;名师;见识;实践;最重要就是自己的领悟。
    哪怕最最平常的一道菜;一千个厨子做出来,也是一千种味道;只有做出自己的风格;才能成为顶尖的厨子。
    见小桃把蟹钳包好;不禁提醒:“过油要格外注意火候;先大火后小火;方能达到外脆里嫩的口感;并且,不会破坏虾蟹的鲜味儿。”
    小桃点点头:“小桃记下了。”
    两人正说着;安然瞧见刘喜儿引着个妇人进来;近了,方才看出来;这个消瘦的夫人竟然是二嫂陈氏;不禁吓了一跳;交代小桃两句;忙从小厨房里出来。
    见了陈氏,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一遭,这才两个月不见;上回见她的时候;自己近四个月的肚子还不大显;陈氏却已经跟踹了皮球差不多;如今自己的肚子跟吹气儿似的鼓了起来;陈氏的肚子倒是大了;可这人瘦的实在不成个样子。
    这孕妇应该好好养着,除了吃就是睡;哪有不胖的;怎么陈氏反倒瘦成这般了;而且,脸色灰扑扑的难看。
    陈氏一见安然;真跟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抚着肚子就跪了下来:“大夫人;您救救我们娘俩吧……”
    安然吓了一跳;忙去扶她:“嫂子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这么大的肚子,窝着孩子可不得了。”自己有些使不上力;叫仆妇把陈氏搀了起来。
    如今可都腊月了;天冷的紧;见陈氏穿的单薄,生怕冻着她;忙拉着她的手;进了屋里暖炕上坐了;又叫人去端了碗姜汤来让陈氏驱寒;瞧着脸色好了些;安然才算放心:“嫂子不用跟我客气;咱们是一家人啊;何用如此生份;有什么话说就是了。”
    陈氏眼泪都下来了:“婆婆常跟俺们说妹子的心善;是大好人;越是这么着;越不能给妹子添麻烦;如今俺们周家已经跟着妹子沾了大光;得惜福才对;交代俺们不许来烦妹子;俺要不是实在没出路了;也不敢来找妹子。”
    安然:“嫂子别着急;慢慢说;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不成?”
    安然这一问,陈氏的眼泪噼里啪啦掉了下来:“妹子怕是还不知道;周和上个月又娶了一房进门。”
    安然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安然一贯最反感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若不因此,跟安嘉慕也不会真真假假的折腾了小一年。
    她始终觉得,男女应该平等;既然是夫妻;彼此忠诚是必须做到的;当然,这只是她的观点;不可能左右所有男人;应该说;她能左右的只有自己的男人安嘉慕;其他人怎么过日子;她也管不着。
    可周和这样在妻子大肚子的时候却纳妾的男人;实在让安然愤怒不已;女人怀孕是最辛苦的;无论生理跟心理都是最需要丈夫关切的时候;这时候纳妾实在是人渣;不禁道:“二哥怎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
    陈氏却道 :“俺如今怀着孩子;伺候不得他;他找女人也应该。”
    安然气的一拍桌子:“岂有此理;简直混账;夫妻就该相敬相爱;哪有因为妻子怀了孩子,就另外找女人的理儿。”
    陈氏颇羡慕的看了安然一眼:“妹子莫生气;气坏了身子俺可担待不起;俺腆着脸来找妹子;也是没辙了;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焦杏儿便跟俺过不去;俺这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也是周家的后;若是保不住;俺怎么对得住周家的祖宗。”
    安然愣了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谁?焦杏儿?跟她什么干系?”
    陈氏低声道:“周和娶的二房正是焦杏儿;焦杏儿的男人没了;守了寡;她娘来找婆婆商量;没几天就抬进来了。”
    安然如今才算明白过来;不用说;以焦杏儿的性子;若是嫁到周家;哪会消停;这要是不折腾才新鲜呢。
    模样儿又好;又会哄男人;陈氏是个老实巴交的本份人;哪斗的过焦杏儿;堂堂明媒正娶的正房,倒让个小老婆给欺负成这样;实在叫人气愤。
    不过,干娘自来就瞧不上焦杏儿;怎会答应二哥娶她;莫非这里头还有什么事儿,是自己不知道的。
    而陈氏势必不能回去了;这要是回去,早晚让焦杏儿给收拾死;想到此,跟陈氏道:“我这儿正愁没个说话儿的人呢;不想嫂子就来了;可是好,从今儿起嫂子就留在我这儿;咱们姑嫂在一起说说话儿;也省的我天天一个人待着。”
    陈氏大喜;从心里松了口气;若能留在安府;躲开那焦杏儿;这孩子至少能平安落生;至于以后?再说吧。
    仿佛知道她想什么;安然拍了拍她的手:“嫂子安心住下;这怀着孩子,身子最娇弱;嫂子这般瘦可不妥;在我这儿安心养些日子;才好给我生个健康的小侄子。”
    陈氏泪光闪烁;又要跪下,安然忙拉住她:“嫂子再如此外道,妹子可要生气了。”叫两个仆妇扶着陈氏去客院安置,
    望着陈氏消瘦的身影出去;不禁叹了口气;叫了刘喜儿进来:“你跟我说说,倒是怎么一回事?”
    刘喜儿:“说起这事儿还真是笔糊涂账;袁老二又是嫖又是赌的,没几天就把二爷给的银子挥霍一空;便想着又去寻二爷讹;却撞上了如今的酒楼管事冯禄;冯禄哪管这个;直接叫了通判府的衙差来;说袁老二讹诈;拿进了衙门;大人一审;袁老二哪有脸说这事儿;吱吱呜呜说不清楚;通判大人一见既无借据也无欠条;而且前言不搭后语;叫人拖下去打了四十板子丢了出来。
    这四十板子虽多;却也没要他的命;不想回家就咽气了;这前头刚发送;后头他媳妇儿焦杏儿就有了孩子;虽说这事儿没声张;可外头早传的沸沸扬扬。
    焦杏儿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二爷的;让她娘来周家;说要是不认这个孩子;等生下来抱着孩子来周家大门口坐着;让左邻右舍的瞧瞧。反正到了这份儿上;她什么都豁的出去;只要周家不怕丢脸就成;也是没法儿了;才抬了她进来。”
    安然点点头;怪不得干娘会让焦杏儿进门呢;是瞧着焦杏儿肚子里的孩子了;不过,这孩子是不是二哥的就难说了。
    自古有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焦杏儿落到如今境地,已是没什么指望了;而周家的日子正好;两下里头一比;焦杏儿自然削尖了脑袋往周家钻了。
    焦杏儿再无耻;再不要脸,若不是二哥心里惦记着;这事儿也成不了;说到底还是二哥的错。
    安然如今终于体会到,为什么历朝历代皇上差不多都会为外戚烦恼;不过一个小小的安府;因为自己嫁给了安嘉慕;连带的多少人跟着受益。
    如果自己当初并没有认干娘;周家如今还是原来的周家;二哥还是个跑堂的伙计;莫说纳妾;就是娶个媳妇儿都费劲;也就没这些烂事儿了。
    贫苦些,就想着一家人抱在一起好好的过日子;一旦富贵了;心里某些念头便会不可遏制的冒了出来;怪不得都说金钱能衍生罪恶;如此看来,倒是贫苦些的好。
    安然晚上躺在安嘉慕怀里;说起这些,真有些感叹。
    安嘉慕的大手轻轻抚摸安然的肚子;眼里的目光分外温柔满足;过了四个月,他媳妇儿的肚子嗖嗖的长了起来;上次周和两口子来的时候;自己还想,安然的肚子什么时候也能那么大呢;不过转眼的功夫;就跟踹了个皮球一般。
    若是照着规矩;安然这么大的肚子,两人早该分房了;只不过,安然没提;自己正好就装糊涂。
    其实,安嘉慕不知道;安然根本就没想过分房;两人这一个没想,一个装糊涂;府里的下人在刘喜儿的强势控制下;谁敢掺和正房的事儿;不是找死吗;谁也不敢多嘴。
    而且,瞧大老爷的意思根本乐不得呢;也只能在心里佩服大夫人厉害;这种时候;还能让大老爷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真不知有什么诀窍。
    诀窍还真有;不是安然自己想的;是远在京城的损友林杏儿教的;说起来,安然也觉得好笑;自己再傻也看得出林杏儿跟安嘉慕互相看不顺眼;为了自己才勉强维持表面的和睦。
    她也是真不知该如何处理丈夫跟好友的关系;便只能装糊涂;却没想到林杏儿虽瞧不上安嘉慕;对自己的婚姻却极为关切;生怕出什么差错;不时就给她写封信;不厌其烦的传授她一些夫妻相处之道。
    也不知林杏儿这个根本没结过婚的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一再提醒自己;不能有了孩子就冷落丈夫;男人虽说都希望有后;却是受社会大环境的影响。
    其实男人心里都异常自私;尤其越稀罕自己媳妇儿的男人;心眼儿越小 ;哪怕是自己的孩子;在最初的高兴之后;如果妻子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孩子身上;冷落了他;也会心里不平衡。
    这男人一旦心里不平衡,自然就会找平衡;在现代就是出轨外遇;在古代就更容易了;三妻四妾根本是法律允许的;尤其有钱有势的男人;找女人实在太方便。
    甚至不用找,也有的是变着法儿往前扑的;所以,必须在行动上让他知道;你还是最爱他;并不会因为有了孩子就会忽略他。
    从生理上说;这时候的男人往往需求更强烈;如果不能满足;结果可想而知;至于怎么满足;林杏儿生怕安然这个菜鸟不懂;在信里连篇累牍的说了十几种法子。
    还觉得文字描述不够生动;亲自画了下来;以至于安然刚拆开信的时候,还吓了一跳;以为是哪家的春宫草稿寄错地儿了呢。
    不过,回头的确要好好谢谢林杏儿;她教自己的法子还真是极为有用;安然甚至觉得;比起之前;安嘉慕仿佛更喜欢这些。
    或许追求新鲜是男人的本性;哪怕再爱自己的老婆;在这方面也希望有不一样的感受;所以,床笫之事真是一个幸福婚姻最重要的组成因素之一。
    即便如此;男人也要有最基本的品质;便没有爱,至少要有良心;显然,周和没有;他有的只是□□熏心。
    安然说起这些,便愤慨不已;安嘉慕撑着脑袋侧头瞧了小媳妇儿半晌;哪怕大着肚子;他媳妇儿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应该说,随着肚子越大;以前不怎么打扮的媳妇儿;反倒越来越爱打扮;即便依然钟爱简单的装扮;却总会有些小变化;让他每每都有惊艳的感觉,例如昨儿穿的是一件鹅黄的衣裳;掐牙的精致花边儿;鬓边搭了一朵海棠红的绢花;耳畔一对赤金灯笼坠儿;显出一份难得的娇弱来;瞧着就惹人疼。
    今儿却是穿了一件水红镶白狐狸毛边儿的;搭了一对珍珠的耳坠子;明晃晃趁着一张小脸白嫩可人;让他忍不住搂着亲了半天;都不舍得放开。
    这是外头的衣裳;还有内里的;肚,兜的颜色;样式;甚至上头的绣花儿;以及系带儿……
    安嘉慕都不知道原来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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