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牛国医妃-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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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爷张口结舌,只差直直栽进棺材里面去。
“给本将军招,这里还有什么路子你知道没有说的!”
陈大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村里一穷二白,说是山上可以打猎维持生计,可是哪有那么好的事,天天都能打到好东西出来卖?卖也可能卖不到什么好价钱。好在这个小村庄,地处偏僻,一般人,都不知道这村的存在,官兵一般查岗,更不会查到这里来,才让这个小村有了可乘之机,做起了类如向东胡人贩卖私盐等走私生意。否则,这村里的人早就全饿死了,哪能像现在过冬了也不怕。
“有是有,可是,那是通向黑风谷的。”陈大爷说,不以为大山会带那些人跑黑风谷。
黑风谷那是什么地方,都是亡命徒的地方,据说连朝廷的军队都忌惮的地方。平常,他们走这条线,不,村里人都不敢走的,只是委托大山走。一次的暴利,他们是和大山五五分。大山家赚大头,他们赚小头,不过这怨不得人,谁让大山是冒着生命危险去和这些亡命徒打交道。
听到陈大爷口里吐出黑风谷三个字,郭子达和底下那些人,确实全都一愣。没错,越过黑风谷,同样可以去到北燕,但是,这个风险,比起穿过朝廷设置的关卡,并不见得少多少。黑风谷那些亡命徒,纠缠起来,比朝廷官兵还要可怕上一百倍。
护国公打算让自己老婆去和亡命徒打交道?
郭子达的眼睛锐利地扫到谋士脸上。谋士走上前,贴在他耳边小心翼翼地说:“依照属下推断,他们是极有可能前往黑风谷。”
“为什么?”
“路最短。”
如果穿过朝廷设置的关卡,到达护国公部队所在的地方,路线长。但是,如果过了黑风谷,很快能抵达护国公的军营。因为护国公的部队长年都会在这个三不管的地带进行监视。
谋士继续说:“请将军赶紧把这个消息上报。”
傻了他才会去上报,然后让沿途所有得到消息的同僚一块凑热闹围堵黑风谷抓人。不可能的。这种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
“审讯他,让他口里把他能知道的,有关黑风谷的事儿全部吐出来!给本将军用鞭子抽,用棍子打,这村里肯定有人知道那条路怎么走的!”
过了一个白天,到快夜幕降临的时候,又是队伍重现启程要出发的时候了。
不知不觉,他们这样白天休息,夜晚急行军的日子,已然过了五天。按照地图上的方位来讲,逐渐是靠近往西的东胡地带了。
泰庄主说:越往西,越容易碰上,一些往西跑的东胡人。因为有些东胡人带的东西不容易越过朝廷的检查,再往北,则要遇上与他们常年交战的护国公部队。所以,干脆,往西跑。
如果因此遇上了黑风谷的人怎么办?
黑风谷的人,倒也不是都黑心眼的,抓到一个杀一个,那得杀多少人,而且,搞到真没人敢走这条路了,也不行。黑风谷的人不是对要经过黑风谷的人全部杀戮,只要商人商队出得起过路费。一般来说,过路费,是收取商队携带货品的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二。
不要说黑风谷的人贪心,其实没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了。
大山对这里的每条路,到每颗石头,似乎是熟悉到一清二楚的地步。夜晚带他们走路,毫不费力。犹如外界的人把野狼的称呼安在这个汉子身上一样,大山像极了一只狼,夜里的眼睛特别的亮。
某天夜晚,他们没有能找到可以休息的山洞,但是,找到了一个被人遗弃的破旧的房屋。女人们住在房屋里。男人们在屋子周围升起了火。
李嬷嬷和张嬷嬷听见屋外传来那个狼的嚎叫时,紧紧抱成了一团。
野狼。
山里野兽出没,这也是他们夜行军里最危险的一个事项。所以,那天,他们临时改为了白天行军,夜晚找地方休息。正因为这山里盘踞了据说最多的狼,被称为狼山。冬天,田里没有了粮食,山里没有了花果,很多动物们去冬眠了。饥肠辘辘的野狼们,没有冬眠的习惯,只能瞄准过路的目标下手。
“它们是作案的老手了。”泰庄主往屋里刚升起来的火堆里扔了块木头,对李敏等人说,“这些狼,像东胡人一样,有自己的部落,这里的狼的部落首领,被人叫做白毫。它的额头上有一撮白色的毛,年龄可能才三岁,可是,脑袋的聪明远超过前几代的头目。它们会让过路的旅人感受到危险和紧张,然后,选择最合适的时机下手。”
“是凌晨人最容易疲劳的时候吗?”李敏根据自己当年听一些东北老猎人说过的话推测。
“是的。”泰庄主对她的博识好奇到了极点,“大少奶奶以前在北燕呆过?”
“没有。”李敏否认,“只看过书。书上说的事儿,貌似很多都是真的。”
在外面布置好哨岗的孟浩明推开门时,带来了一股寒风,说:“天气又变冷了。”
这几天,他们走路时都万分小心。发现,夜里冷,白天天气回暖。如他们之前所想的,雪崩发生在白天的机率很大。这样他们明早启程的话,无疑是增加了危险性。可是,没有其他办法。
空气里,像是传来了哭泣的声音,仔细听,好像小孩子的哭声。
屋子里一些女人竖起耳朵听着,面露诧异。
李嬷嬷不忍心,说:“是什么人,把孩子丢在荒山野岭里了?”
“是不是让个人过去看看?”张嬷嬷问。
泰庄主摇头:“别。说不定是白毫的计谋,引我们的人主动过去,然后踏入它设计的陷阱里面,所有狼瞬间对我们的人进行围攻。”
即便是这样,倘若真的有狼如此聪明,先叼走了村民的小孩子不咬死,让孩子哭泣变成诱饵引人踏进陷阱,可是,也不能全然置这个小孩子生死不顾。
李敏突然联想起这个小孩子的父母,再想到自己肚子里快要出生的孩子。
“孟旗主。”
或许早猜到她会出声,孟浩明早就在旁待命了,一听她开口马上说:“我让两个人过去看看,小心行事。不要着急出手,探明情况再说。”
泰庄主对此还是不太同意,可是孟浩明转身就走。李敏心里一转念,吩咐徐掌柜拿了一样东西去追孟浩明。
不久,孟浩明的人,应该是出发了。
屋里的人,都安安静静的,听着屋外乃至远方森林里的声音。没过多长时间,似乎传来了像是鞭炮一样啪啦啪啦木柴燃烧的声音,狼嗥声一时间乱窜。孩子的哭泣声,像是被这些动静给覆盖住,消失不见。
李敏立马给念夏使个眼色,念夏走到窗户前,往外面探望,随之,回来和李敏说:“外面有火光。”
屋里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李嬷嬷和张嬷嬷再次抱成了一团,害怕到全身发抖。
在这个时候,派出去探查动静的两个士兵回来了。人们一看,回来的人手里抱着的不是孩子,而是一条幼狼。
侦察兵说:“去到那里没有发现孩子。”
没有孩子,那么,孩子的哭泣声是怎么出现的?
众人脑子里闪现疑问的时候,李敏的目光落到那条幼狼上,只见幼狼的额头上有一撮再明显不过的白毛。
幼狼全身与普通的狼好像没有任何区别,都是灰色,只有额头一撮白毛,显得与众不同。被放在地上,被士兵绳索困住了脖子。这条幼狼看起来,一点都不惧怕自己被捕,看着四周所有的人类,也没有冒出任何畏惧的神态。
它懒洋洋地四肢趴在地上,半眯的神秘的绿色瞳孔,好像世上最美的一对翡翠。
“它是白毫的儿子?”孟浩明问泰庄主。
泰庄主不敢肯定,说:“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三岁的狼,是不是有老婆孩子了,我也不清楚。”
李敏感觉到,当这条幼狼听见白毫两个字时,狼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屑,于是,不由嘴角轻轻慢慢地勾了勾:“它就是白毫了。”
“什么?!”
幼狼一下子抬起了狼头,那双眼睛穿过所有人,落在李敏的脸上,眯紧成了两条像新月一样的弧线。
真是聪明无比的一条狼。李敏说:“没有什么孩子,孩子的哭声可能是它能弄出来的,还有,它故意被抓的。因为我们身上的东西,吸引到它。”
☆、【151】有奸细
“东西?”
众人正疑问人身上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到狼,那之前被派去探查狼群的士兵想起来,拿出了李敏让徐掌柜交给他们的那瓶琉璃瓶。
“这个是什么?”
火光下,大家见琉璃瓶里装的是清色的液体,所剩无几,打开盖子,能闻到一股刺激冲鼻的味儿。
“甲醇,俗称酒精。”李敏说,接下来,一如以往,没有什么必要她不会向古代人随便深入解释这个东西的用途。她在药厂的时候,让人从酒里面提纯这个东西,为的是配备伤口用的消毒液。古代医学是有用酒消毒的先例,但是,酒毕竟不够纯净,难免含的杂质会对伤口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之前,她让徐掌柜拿这个东西给士兵去对付狼群,图的是提纯后的酒精远比的酒体的刺激性大。
两个士兵接到这东西那会儿,肯定是不知道李敏交给他们的是什么,但是,现在他们可以形象地描绘出这个东西的可怕威力。这是他们亲眼所见亲自经历的,做不了假。
“像大少奶奶说的,这个东西撒到狼身上,不用放火都能让狼害怕。狼闻着这个的味儿害怕,皮毛沾到像被刀砍了一样叫,如果再放把火,马上能把一头狼烧剩成一副骨头。”那些士兵说的惟妙惟肖,手舞足蹈。
众人惊愕地听着,或许,现在每个人心里想的都是:又一个神仙的法器。
回头再看那只幼狼,确实不一般,两只狼眼不同一般狼种,神秘的幽绿有犹如帝王一样的高傲自大。瞧瞧它不屑的狼嘴,更是露出了俾倪众生的神气。
“它好像人一样——”不知道是谁,小声在人群里咕哝了一句。
白毫两只像狐狸一样的尖耳朵摇了摇,像是听懂了人在说的每句话。
“这样说,它是感觉到大少奶奶的东西与众不同,可能是前所未见,所以,主动被抓,为自己同伴打听消息,有这个可能吗?”泰庄主分析到这儿,感觉是越来越神了,不会这只狼真的是狼人吧。人变的?或是能由狼变成人?
李敏当然是不信什么妖魔鬼怪的故事,她是科学家,凡事更相信用科学理论来解释。妖魔鬼怪,不过是人由于心理作用幻想出来的东西。
要说到狼这种动物,远比人想象中的聪明的多,因为狼脑经过现代科学家的解剖结果来看,无论体积回路都是在动物界里为佼佼者。古代人把很多狡猾奸诈贪婪成性等诸如人类的词语灌输到狼身上,是没错的。狼,是很有灵性的一种动物。它或许听不懂人的话,但是,它可以领会人的语言动作里代表的信息。而且,它的体内流淌着一股远古祖先流传下来的野性,让它要不折手段生存下去。
观察回眼前这只幼狼,体型只和那些四个月大的狼崽差不多,可是,传说中的狼头目白毫是有三岁多。不是李敏弄错了它是狼群的头目,那就是,人们传说中的白毫的年岁有错。
实际上,应该都是没有错的。因为白毫突然在狼山上的威名远扬是在前年的事了,到今年都快三个年头了。哪怕白毫从小,从狼崽时候开始表现出非凡的领导能力统领了这个山上的狼群,都不可能说比三岁更小的年纪了。
李敏断定眼前这头形似幼狼的狼,正是白毫没有错。它的眼神,它看起来和幼狼没有区别的体形完全不符。还有,看一头狼有没有成年,和看一个人有没有成年,从科学的角度来说,不是看体形而已,更重要的是观察它的性成熟。
这头狼,应该是发过情了。
“可能是比较特殊的病种,从小患有侏儒症。”
所谓天才与白痴只有一线之隔,有时候,天生的病种,在另一个方面,会表现出优异于整个种族的特性。上帝总是喜欢给自己喜欢的,关上门,却是打开了另一扇窗。
所有人安静地听李敏讲话,虽然李敏说的话,对他们来说太过高深莫测,但是,一路看来,李敏的话总是没有错的。
白毫趴在地上,眼观四周,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这里所有人对于中间这位女子怀有的崇高的敬意。
它神秘的绿瞳,落在李敏脸上,用力地像是要把这个女子的脸刻在自己脑海里。
“大少奶奶,如果它真的是白毫,是狼群的头,我们是不是该把它给——”有人做了个割掉狼脑的手势。
白毫对着他人对于自己做出的这个动作,只是稍微咧开狼嘴,露出一小截尖尖的狼牙小,它能感受到生死的威胁,但是它并不惧怕,甚至是觉得很可笑,微抬起来的狼下巴表现出它始终不减半分的傲气。
“不能杀。”李敏一句话斩钉截铁。
泰庄主点头,为她的话进行补充:“如果杀了狼的头目,狼群自己内部肯定会发生混乱,到时候这些没有组织的狼会变的更加没有秩序和凶残,对我们进行追击。我们会防不胜防。还不如抓着它不放,有它在我们这里当人质。它不发出命令,所有狼肯定不敢来进攻我们。”
这些没用的人,竟然想着把它抓来当人质了?白毫懒洋洋一条前腿拍打在地面上时,好像这样说。
李嬷嬷用力地抱紧张嬷嬷,只知道,四周好多虎视眈眈的绿眼瞳,隔着周围士兵们设置的栅栏和火把,却是像随时越过来把人撕成肉饼。
它们饿,饿极了,尤其在看见这些足以和它们形成对抗姿势的人类时,显得更为饥饿。这里被誉为狼的根据地,狼山,是一点都不夸张和虚假的。因为这些狼,早已把人都不当做一回事了。它们不知道成功地袭击了多少人类,使得人类除非势不得已都绝对不敢踏进狼山的地盘。
骄傲,是由战绩积累下来的。它们觉得自己不可能输。
对付狼,可不能光想着武力。成功的猎人,都是智勇双全。智,要走在先。
见到李敏让人把白毫抱进木屋里,张嬷嬷不高兴地对李嬷嬷说:“大少奶奶这是想做什么?把狼当狗养吗?”
李嬷嬷一样怕狼怕的要死,在大宅子里,她本身也就怕狗,像府里的金毛,虽然说是主子养的从来不咬人,但是高大威猛的,一样让人怕的要死。
“菩萨保佑,快点让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吧。我看它根本不像狼。瞧它那双眼珠子,比金毛的更可怕。”李嬷嬷双手合十,不停地叨念着。
不管怎样,外面的野狼更多,两个婆子不用多想,哪怕木屋里有有一头狼,她们还是情愿躲进屋子里。
屋里,李敏让念夏在木地板上铺了一件衣物,再让人把狼放到衣物上。
白毫对于她这样给它铺地毯的礼遇很吃惊很满意,那双滑溜溜的狼眼,更是只在她一个人身上盘转起来。
在其他人眼里,这头狼,好像护国公府里护国公身旁的金毛,要对李敏流起了口水。
“金毛每次看大少奶奶的样子都是这样。”李嬷嬷因为怕金毛,反倒把金毛的一举一动都仔细观察之后刻在脑海里了,“然后,如果被王爷发现的话,王爷会给金毛来一脚。”
自己老婆被其他人色迷迷地看着,哪怕是条狗,朱隶都会不高兴。
李嬷嬷绘声绘色的描述,府里的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忍俊不禁又都不敢当着李敏的面笑。李敏只差没有找到老公立马来一顿刮,刮老公知不知道羞,和狗吃醋的事都能做的出来!
让大家惊讶的是,白毫似乎能听懂李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