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悍妃太妖娆-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湾а翦安怀雒牛筒换嵊腥酥勒獬鐾盗夯恢南仿耄鹑瞬恢溃淮砣市挚床煌福悄隳芩捣市郑裨蚓褪俏野锬阋彩前装铩!�
“濮阳逸那个笨蛋,怎么可能会同意?”千琉璃脑海中浮现出在宫宴上他脸色惨白,忍耐着毒发过程的煎熬画面,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的骂道,“被人欺负也不吭一声,还傻不拉几的喝酒,活该他毒发身亡,要是老娘是他,就抄起一个杯子直接泼濮阳墨的脑袋上,让你丫横,为螃蟹的下场早晚会被做成大闸蟹的,一国王爷都活的这么憋屈,连带着我这个王妃日子都过的不痛快。”
“你这是心疼五皇兄还是在吐槽他?” 濮阳睿见她眼中的怒气怎么也无法掩饰,眸底浮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山有木兮木有枝 心悦君兮君不知。”
“你说谁悦君?”千琉璃吸了吸鼻子,不肯承认,“我和王爷就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过的不好,我自然也不舒坦,你这姑娘,心思怎么如此多,想歪了吧?”
“别叫我姑娘。”濮阳睿顿时炸毛了,一副恨不得把衣服全部脱了让她检查一遍的架势,“反正三皇兄是个禁欲派,不如你一枝红杏出墙来和我滚滚床单怎么样?是实话,睿王府里的女人不少,我都没敢碰,生怕万一不行丢了人就惨了。”
闻言,千琉璃捂着肚子大笑,眯着眼睛看着他尴尬的脸,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道,“若是睿王爷…不举的事儿传出去…那可比宁王爷是断。断袖的事迹更加丢人了。”
“别笑了。”濮阳睿恼羞成怒的去捂她的嘴。
“好好好,不小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千琉璃躲开了他的手,干咳了两声,压下眼中的笑意,“我不管,你一定要把我和濮阳灏弄出去,你知不知道我每天睡觉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在睡梦中就被人家给咔擦了。”
“你有没有想过把你的想法直接跟五皇兄提一提?也许他就答应了呢?”濮阳睿帮她出主意,“濮阳灏好歹是五皇兄的亲生儿子,他估计也不会想把自己儿子推入火坑吧?”
“如果你是彻头彻尾的古代人,儿子有可能登基为帝,你还会把这样的好事儿认为是火坑吗?”千琉璃用一种‘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白了他一眼,恹恹的道,“若濮阳灏登基,他就是太上皇,富贵妥妥的,权利妥妥的,烧香拜佛都求不来的好事儿,他会拒绝?别异想天开了。”
“那倒是。”濮阳睿点点头,“权利可是好东西,三皇兄素来不喜和人打交道,我对他也不甚了解,如果没摸清他的性子就贸贸然的提出要离开,说不定反而有害无益。”
“是呢。”千琉璃一听他的分析心情顿时低迷了,郁郁的道,“可是濮阳灏还那么小,就是做了皇帝也是炮灰的命,我虽然骨子里不是他的母亲,但占用了千琉璃的身体,还是要尽几分责任的,而且那个熊孩子实在讨喜。”
“我有个办法。”濮阳睿眼珠转了转,清隽的面容露出一丝别有意味,“这个办法可退可进,如果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成功了你这两年过的一定很舒服。”
“唔?是什么?”千琉璃立即来了精神,兴致勃勃的问道,“看不出来你当了几年皇子,肚子里还有些鬼主意嘛,快来说说。”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濮阳睿额头留了些刘海,估计是女孩子心性在作祟,他抬手拂了拂额间的碎发,一派潇洒不羁的公子形象,“我的意思是,你不用避开三皇兄,悄悄的出府,如果他没阻拦你就代表他同意了,接下来的后事我会帮你办妥,如果他拦下了你,那此事就需要从长计议。”
“嗯,你这法子倒是可取。”千琉璃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也许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等我和濮阳灏回京,大临的江山应该尘埃落定了吧?”
“对了,你为什么一定要离开两年呢?”濮阳睿不解。
“因为太后给我两年的时间要我调教瓜娃子,濮阳逸也说两年后只要我还活着他就会还我自由身。”千琉璃很是痛快的把原因说了出来。
“太后和三皇兄给出的期限都是两年,可见他们是抱了同样的目的。”濮阳睿眼底划过一道深思,“可最主要的根源在濮阳灏身上,如果你把他带走了,那两年这个期限就做不得准了。”
“按照你看,大临什么时候能平定下来?”千琉璃也明白她此时的处境,她虽然很想带着濮阳灏一去不回头,但瓜娃子的血脉她无法改变,她总不能要求尊贵体面的皇长孙去跟她种田卖瓜吧?暂避一下风头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最大极限。
“父皇身体还算安康,只要五皇兄下马,大临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平和。”濮阳睿估算了一下。
“那你赶紧把五皇子拉下马啊。”千琉璃着急的道,“暗杀,下毒,美人计,哪样狠毒哪样上啊,那么多的穿越小说和宫廷剧你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你真以为那么容易啊?”濮阳睿翻了翻眼皮,对她简单的心思大为无奈,“五皇兄身边能人异士可不少,暗地里下手根本不能成功。”
“那就政治陷害。”千琉璃为了能过上幸福的日子,顿时化为被搜狗百度,一遍遍的想着历史上各种被冤枉致使的黑暗手段,“类似文字狱,巫蛊之术,还有伪造龙袍等等需要抄家砍头的坏点子多的是,你可劲儿的使啊,抄袭不是罪,何况谁知道咱抄袭?”
“会不会太狠了点?”濮阳睿想到文字狱和巫蛊之术所造成的后果心里就发怵,这两种手段的确能见奇效,往往不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就能收获巨大的效果,但正因为如此,受到的牵连之广,也会连累许多无辜的人。
“你啥子都没学到,孔老夫子的仁善你倒是融会贯通了。”千琉璃恨铁不成钢的道,“这个时代,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要是你不抢占先机,等五皇子登基上位了,你连尸体都得落下一个被丢入乱葬岗的凄凉结局。”
“我胆子小的很,你别吓我。”濮阳睿忍不住的掐了掐她白皙的脸,抱怨道,“虽然做了几年的男人,但我还是觉得我性子比较女性化,在外面装模作样应付别人,回到府里还得小心的避开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每天看着那些女人恨不得把我吃掉的样子,我就惶恐的很。”
“大临的睿王爷不可能没有子嗣的。”千琉璃不满的打开了他还想要掐自己的手,盯着濮阳睿清俊秀丽的脸看个不停,“你有身份,有名望,有地位,长的也好,颇得圣心,加上你骨子里透着的那点女子柔情,在古代女子的择偶标准来看,完完全全的钻石王老五。”
“可是我对那些女人没感觉啊。”濮阳睿只要一想到他府里那些女人就头痛欲裂,“她们用各种借口来接近我,去年还有个胆子大的侍妾在我茶里下了春药,要不是我自制力尚可,这会儿贞操已经不保了。”
“你还有贞操这玩意儿吗?”千琉璃悻悻的道,“你比我好,我***前辈子老处女一枚,这辈子莫名其妙的失了身,还有了孩子,论起来悲惨,我比你惨的不止一星半点。”
一听她这么一说,濮阳睿的悲伤情绪顿时平复了,幸灾乐祸的捏了捏她的脸。
“话说,你不是喝了带有春药的茶吗?”千琉璃不耐的打开他作乱的手,“你当时有反应没?”
“有。”濮阳睿羞红了一张俊脸,小女儿的羞怯神态配上他清隽的容貌,怎么看都像纯情小少年,千琉璃看的口水泛滥,逗弄他道,“那你当时是怎么缓解的?飞机能坐可不能打哦?古代太医在肾虚这方面似乎不怎么拿手。”
因为想到了点子,千琉璃便将担忧扔在一旁,和濮阳睿说笑起来,一时间,书房里处处响起欢声笑语,濮阳睿穿来好几年了,好不容易见着个老乡,颇有想和千琉璃秉烛夜谈的趋势。
两人聊的口水四溅,全然忘了和濮阳逸有过一刻钟时间的约定,濮阳逸在外面候了两个时辰,都没见千琉璃主动打开门,脸色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差,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的推开门,千琉璃和濮阳睿坐在一起亲密的靠着头的场景就映入眼帘,他眼神一暗,似笑非笑的道,“要不要本王帮你们准备一张大床?”
“呦呦,三皇兄吃醋了。”濮阳睿伸手推开了千琉璃沉重的脑袋,“你还不去安慰一下你家王爷受伤的心灵?否则他一怒之下把你打入冷宫,看你找谁哭去。”
千琉璃顺势站起身,快步走到濮阳逸身前,在他幽深的注视下,二话不说的就捧起他的脸,爽利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濮阳睿扭过头,嘟囔道。
“这有什么不敢看的。”千琉璃看着濮阳逸一副受惊过度,无法回神的模样,嘴角不由勾起,“我初吻的对象就是王爷,下次让你见识一下我和王爷的活春宫,说不定你就能做回真正的男人了。”
濮阳睿偏头去看她,她眼尾的光芒有些灼热,不同于面对自己或者别人时的冷淡和谨守本分,她应该是喜欢三皇兄的,只是两人从小学到的知识注定了他们这条情路的艰难,也许她还没意识到,又也许她懵懵懂懂的知道了一些,却碍于两人之间的阻碍不自觉的想逃避,所以她才想快些离开去谈几次轰轰烈烈的恋爱才证实自己的心意。
真是傻头了,濮阳睿眼中盛满恶劣,千琉璃这头倔驴,就让她去撞墙吧,等她撞的满头血就会明白她错过了多少。
还有五皇兄,明明是喜欢人家的,却隐忍不发,活该他抱不住软玉温香。
这两个口是心非的人,互相爱慕却又互相把对象推的更远,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装的是脑浆还是米田共,濮阳睿不打算把他们这种矛盾又和谐的关系点醒,既然两人都想钻死胡同,那就钻吧,他只要准备瓜子水果安安静静的看戏就好了。
千琉璃歪着头跟濮阳逸小声的说着什么,濮阳逸原本略带寒气的眼神渐渐变了,眸底流淌着暖意,温柔似水。
“琉璃,我送个丫鬟给你吧。”濮阳睿看了一眼天色,见已经不早了,便不打算再多逗留,“是我精心培养的丫头,能应付各种紧急的事件。”
濮阳睿是穿越来的,他亲手培养的人肯定不简单,千琉璃没多加思索就同意了,点头道,“好,谢谢你了,把你自己暖床的丫头送给我,好大方。”
“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我都有种仿佛看到一只羊屹立在山顶上的感觉。”濮阳睿脸色一僵,随即言笑晏晏的道。
“嗯,是羊顶天的感觉吗?”千琉璃含笑猜测。
“错,是羊癫疯(羊巅峰)的感觉。”濮阳睿忍着笑纠正她。
“…”
“那你知道总有那么一个人,只要冲你那么一笑,就把你打败了,你知道是谁吗?”论起损人,无人是千琉璃的对手。
“是我?”濮阳睿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错,是你上课时站在窗子外的班主任。”千琉璃正色道。
“…”这回轮到濮阳睿无语了。
濮阳逸面色淡然的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他就像个局外人,压根插不进一点话,这个念头让他有些沮丧,不过他也能看出来,千琉璃和濮阳睿不是在打情骂俏,就像是一对玩伴,以互相取笑对方来作乐。
其实七弟是极好的,抛却他永远不能成为皇帝这点,他各方面都很优秀,在百姓口中很有口碑,文武百官也对他颇为赞赏,连他也不得不承认,七弟简直是完美的。
只是他一直以为,太过完美的人往往都戴了一层面具,他自己常年带着面具生活,自然是不喜同种类型的人打交道,七弟的表现让人挑不出半点的错误,不论是他的本职工作还是父皇交代的,他都能办的妥帖又稳当。
可他今日看到了不一样的七弟,卸去了伪装和面具,在他的王妃面前,笑的开心又真实,虽然七弟的笑并没掺杂任何的情意和欲望,但也另他十分的不舒服。
不是早就决定让她自由选择将来的生活吗?若是她和七弟有可能不是更好?濮阳逸满心复杂。
濮阳睿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他在大临混的还不错的原因主要是基于前世的知识和妈妈从小的教导,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他不管面对谁,都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五皇兄背地里给他起了个笑面虎的称号。
而濮阳逸的冷淡是刻在骨髓里的,不管他外面装的再想,可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前世主修心理学,能够瞬间通过人的微表情和眼神的小变化揣摩出他的心理活动,这也是他很少得罪人的原因。
只要摸准一个人的喜怒,想要做到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就实在太简单了。
千琉璃挠了挠头发,讶异的看着濮阳逸和濮阳睿眉来眼去,左一个眼神投过去,右一个眼神甩给来,你来我往,情深意切。
“你们这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吗?”千琉璃咕哝了一句,“不过你们倒真的挺合适的。”
“别胡说八道了。”濮阳睿无奈道,“你思想太跳脱了,真该有个人好好管管你。”
“我家王爷会管我的。”千琉璃转身像个兔子一样的蹦到濮阳逸身边,站在他身后,用手臂圈着他的脖颈,“对不对?王爷?”
这是继千琉璃主动亲吻他后,濮阳逸受到的第二次惊吓,他垂眸看着她搭在自己胸前的小手,玉质般的肌肤,修长如葱的手指,说不出的好看。
千琉璃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要离开了,心底莫名的生出一丝眷恋,对宁王府,也对濮阳逸,就像濮阳睿说的,京城的动乱不知何时才能平定,在大局还没尘埃落定的时候,她是不会回来的,这也表示了她很久都会看不到濮阳逸。
濮阳睿嘴角扬起一抹兴味的弧度,人家夫妻要做最后的告别之礼,他自然不会当那个八百瓦的电灯泡了,对千琉璃说了一句‘我送你的丫鬟已经去了琉璃苑’,就施施然的出了书房,顺便贴心的帮他们掩好了门。
千琉璃的手依旧环着濮阳逸的脖颈,脑袋靠在他清瘦的肩上,距离的近了,他身上骨头的触感越发鲜明,悬在他前胸的手忍不住的捏了捏他的胸口,“王爷,你以后多吃些吧,瘦成这样妾身这个养猪人很没有成就感。”
她声音柔媚动听,泛着馨香的身子离他极近,两人的脸只要稍稍一动就能碰上,濮阳逸有些迷糊,他没做什么好事儿就得到了如此高规格的待遇,让他本就晕沉沉的脑袋更加糊涂了,他也不开口,等着她主动说话。
“你嫌弃我。”没想到等来了说他瘦的一句话。
“如果要杀来吃的话,确实有点儿嫌弃。”千琉璃拿脸贴了贴濮阳逸的脸颊,也许是毒素深埋体内的关系,他的肌肤常年都带着清凉,轻易的就抚平了她心口的燥热,她忍不住的一贴再贴,以至于贴了几次觉得不够,干脆两人肌肤相贴,不肯离开了。
“你今日很反常。”濮阳逸身体僵硬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玉颜漫上一丝可疑的杏色,默然了半响,幽幽的吐出一句话。
“嗯,是有点。”千琉璃直言不讳的承认,她的怪异她自己也察觉了,不过她不讨厌,顺其心意为之才是最好的,“王爷不喜欢吗?”
濮阳逸此刻的心情五味陈杂,他当然喜欢千琉璃的接近,可是从内心里他又希望她能离自己远远的,这样才能少受些波及。
千琉璃见他沉默也不生气,小脸摩挲着他的脸颊,两人的皮肤都不错,滑腻腻的感觉自脸上渲染,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扎根深种。
马上就是初夏了,天气也有些热,千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