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恰锦绣华年 >

第189章

恰锦绣华年-第189章

小说: 恰锦绣华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防止强队过早相遇,比赛还指定了四支种子队,这四支种子队在第一阶段的比赛里是不会碰到一起的,而种子队的资格是根据过去三年的平均成绩决定的,今年的种子队伍分别是学院综武界的王者——紫阳战队、综武成绩仅次于紫阳的麒麟战队、以彪悍凶狠著称的冬雷战队和全队都是神箭手的流云战队。
  以四支种子队伍为基准,十六支精英赛队伍要分做四组,而后两两厮杀,每组中最后只有一支队伍能够出线,再与其他三支小组赛后的幸存者进入下一轮的血拼。
  锦绣无论抽到哪个小组,都将面临一支强力的种子队,想绕路或是投机取巧都是不可能的事,大家唯一希望的就是不要抽到紫阳队所在的那个小组里去,这样说不定锦绣还能有机会冲出小组赛。
  燕七午睡醒来就收到了武玥陆藕崔晞的回信。
  From武玥:“好汉,明日你家,不见不散,肉来我吞,酒来碗干!”
  From陆藕:“红蓼丹枫,黄芦白竹,总胜春桃李。浮丘何在,与君共跨琴鲤。”
  From崔晞:“好。”
  而燕小九那货直接让红陶过来在窗户口“哦”了一声就完了。
  萧萧冬日,有二三好友、贴心手足,围炉把盏,何其乐哉?


第238章 雅士    逗比团伙欢乐多。
  次日燕七早早起来照例要出去跑步,穿戴好了一推门,倒吓了一跳:外头起大雾了,浓得化不开,黑沌沌一片,走下台阶,脚底下还有些滑,想是落了霜,这还真是到了冬天。
  从燕府出来,天还黑透着,除了燕府大门的外檐下挂着的两颗大红灯笼外,整条街上都没有什么亮光,偌大的太平城还在入冬第一天的浓雾中安睡,沉静得令人无比心安。
  燕七沿着早已熟悉的街道慢慢跑起来,脚步轻盈,踏霜无声。由小街转入大街,由大街跑上国道,宽阔的大路,林立的屋宇,参天的神杉,雾中静寂庄肃,像是用油彩涂抹的中国画,还带着迷离的磨砂质感。
  燕七由慢跑渐渐地加速,越来越快也越来越轻,直到跑成一缕冬风,凛冽地刮过去,只有风声,不留痕迹。
  穿来之后她还没有像这样的跑过,前一世在那深山老林里几乎每天都在跑,跑得最久的一次,是两天一夜没有停歇。云端总说,他们的活儿不是人干的,来干这活儿的最后都不再像人。
  而她直到临死前都还在跑,冰凉的雨,泥泞的路,弥漫着雾气的孤寂森林,红尘离她遥不可及,她的身边只剩下了她的弓为伴,她想要跑回家,跑回那个曾经有师父,有师兄,有她的干燥温暖的家,却在近在咫尺的地方,倒在了穿心一击上。
  燕七跑得飞快,隔世重生,她还是喜欢这样放开了跑,因为痛苦与欢喜,都能在奔跑中消化吸收,亦或粉碎飘散。
  沿着天造大街一路往城门的方向去,天色始终不见亮,路上也始终不见行人,忽地听得有马蹄声由远及近,马鞭抽得又狠又急,眨眼间便从身边掠了过去,马背上那人身后插着面小旗,旗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军急。
  这是军讯急报,插了这旗子的人可以在太平城内纵马狂奔,任何人不得阻拦,躲闪不及被撞死踏死也是活该,因为任何事都比不上军事急报重要。
  这个当口的军讯急报,除了来自北塞边疆,还能来自何处?
  燕七从外面买了豆浆油条回来,大府里的膳食虽然精美,但始终不比这样的家常食品更让燕七觉得亲切,拿回来就着麻油拌的小菜儿,燕小九能一口气吃三根。
  吃完回房沐浴,燕七穿了昨天燕大太太发的新衣,樱粉底子上用素丝绣出小朵小朵的白梅花,沿着花纹还涂了云母,光一照便能晃出一片晶光来,里头的棉花既轻又暖,穿在身上丝毫不显笨拙臃肿,下头是条奶白的棉裙,墨线绣着几根秀逸疏枝,腰间垂了一串花瓣状的粉晶石,黑发绾起来,插了支用粉晶嵌成梅花瓣的赤金簪子,神清气朗地立在薄雾未褪的阳光下,武玥进门远远瞅见,和陆藕笑道:“老七装嫩呢,快看!”
  “姐还不到十三好吗,你这三观太不端正了。”燕七迎过来。
  “哈哈哈,我哪三个观不正了你倒是说说看!”跟燕七混久了武玥当然也知道三观这词。
  “远观,近观,全景观,都不正。”燕七道。
  “哈哈哈哈!我还白云观、莲花观和三清观哩!”武玥哈哈笑,“闲言少叙,快带我们玩儿去!”
  “先进我屋里喝口热茶驱驱肚里寒气,还得等崔小四来。”燕七带着两人往里走。
  “真暖和,”武玥一进屋就觉扑面一阵暖香,“啥味儿?腊梅?”
  燕七指指条案上供着的黑陶瓶子,里面果然插了支嫩黄明媚的腊梅花。
  “对哦,我记得你家园子角落里种了好几十株腊梅花呢!”武玥抚掌,“我家就没种这个,可真香,我就喜欢这个味儿。”
  “甭客气,走时候你们姐儿俩一人扛一棵回。”燕七痛快道。
  武玥哈哈笑:“那小藕吃力点儿,中午多吃几碗才行。”
  “有品箫在呢,何须用我。”陆藕也开玩笑,品箫是她的小丫鬟,比她还瘦呢。
  品箫就和武玥的丫头青蓱及煮雨她们笑成了一团。
  武玥陆藕解了身上披风坐到临窗条炕上去,接过燕七亲手倒上的热茶抿了一大口,顿觉四肢百骸都灌上了热流,通体一阵舒坦。
  “武五昨天抽了什么好签?”燕七就问武玥。
  “哼,还说呢,我怎么问他都不肯告诉我,非得明儿去了书院训练时再和大伙公布,急得我抓心挠肝的。”武玥撇嘴。
  “我琢磨着那就是抽到紫阳了。”燕七道。
  “……没那么衰吧?”武玥歪着嘴表示绝不接受。
  “那就只能怪他们手气不好了。”燕七道。
  “……我说的是我们衰……”
  “到时候小藕就不要去现场看了,”燕七道,“天寒地冻的坐在外面可受不住。”
  “我带手炉啊,还有厚坐垫,不妨事。”陆藕笑。
  “今年肯定会特别冷,”武玥望向窗外,却被玻璃上的雾气遮了视线,“我娘担心我爹他们的棉衣不够厚,听说北塞那边更是冰天雪地,连耳朵都能冻掉,这要是打起仗来,怕是比平时要困难十倍。”
  “别担心,没准儿很快就能回来了。”燕七想起了早上的那骑军情急报。
  三人正闲聊着,闻得传唤丫头进来报说崔家四爷来了,就在前面九爷的院子里,五六七三个便起身,各自披了斗篷从屋里出来,穿屋过院地去了前面。
  崔晞就在院中央立着,金红的砑光袍子翻着雪白的貂毛领儿,腰间一围镶银丝的玉带,黑发高绾插一支白玉簪,整个人就像一颗璀璨的红宝石,明昳逼人,灿然生辉。
  “……头回见一个男人也能将这么鲜烈的红色穿得这么无可挑剔。”武玥小声和陆藕道。
  “冷吗?也不披个斗篷来。”燕七招呼崔晞。
  崔晞向着这厢灿然一笑:“马车里炭烧得太热,有些燥,我便将斗篷扔在车上了。”
  “咱们还得往后园子走一段路呢,你先披小九一件。”燕七瞅瞅燕九少爷的房门,那货还在里头磨蹭,半晌慢吞吞走出来,只穿了件旧年的碧色棉袍,披着件斗篷,臂弯里还搭着一件,走过来把这件给了崔晞。
  五个人带着各自丫头小厮从坐夏居出来一路往园子里去,花花木木尽都谢光了,只剩下些苍松冷竹寒藤,假山石都似被冻得愈发棱角锐利,令人不敢走得太近,山顶的瞧月亭里空空荡荡,石桌上落着两只正各自思考雀生的麻雀。
  平日无差使的时候便爱跑到后园子里闲逛的下人们此时都不见了踪影,整个后花园里寥落空寂得很,才刚努力驱散寒雾的日头懒洋洋地歇起了大晌,散漫地将薄金色的日光洒在石子漫的甬路上。
  “真好。”武玥喜欢凛冽又晴朗的冬天,虽然她是“五月”。
  “瞧,一抹金。”陆藕指着远处那一片腊梅花树林,黄灿灿的花开成了金星万点。
  “真香!好香!”武玥深深地吸着鼻子,眯起眼来陶醉不已。
  “我们有口福了。”燕七道。
  “……”what她say?这和吃有什么关系?
  几人加快步子,在腊梅林的深处看到了小小一处清舍,黑匾淡金字地写着“苏雪庐”三个字。
  “为什么要叫苏雪庐呢?”武玥好奇地问。
  “原是叫‘酥雪庐’的,”燕七解释,“后来有人说一看见‘酥雪’二字就总想吃东西,于是就改成这个‘苏’了,实则苏也是酥的意思。”
  众人侧目她:“有人”说?那个人就是你吧,别以为我们不知道。
  推门进去,武玥先就“呀”了一声,见这苏雪庐内木窗木门木地板,面向梅林的一面是落地玻璃大窗,另三面的墙却皆是纸糊的屏风门,纸上墨枝粉瓣,画满了大枝的梅花,木地板下烧着暖烘烘的地龙,上面铺着既厚又软的筵席,席上设着几张矮几,几上是黑色粗陶的茶具,靠墙处的长条几案上文房四宝齐全,丝帕下盖着一张琴,旁边甚而还架了一管碧玉洞箫,墙角墩着一只半人高的花瓶,不插梅花只插梅枝,疏条寥落,别有几分枯朗之意。
  “我的天……这地方可真好!”武玥迫不及待地甩了鞋子就踏上了筵席,斗篷脱下来随手甩在一旁,开心地转了好几圈。
  “真是好,”陆藕也极是喜欢这里,“这三面墙上的纸画梅花,颇有些梅花纸帐的意思。”
  “可不就是,”燕七跟着脱鞋解斗篷迈上来,“我大伯原就说在这里设一张床榻,顶上和四围用梅花纸帐一围,后又觉得太小气,索性直接把墙全都弄成了纸屏风。”
  “还是这样好,阔朗明快!”武玥已经一屁股坐到席子上了。
  两个专在此处当差的小丫头从旁边房里抱了个红泥炭炉过来,就在当屋地上燃了,上头置茶壶,现烧水来煮茶。
  武玥眼尖,瞅见小丫头拿钢筷往炉门里填的炭颇有些奇怪,连忙问她:“这是什么炭?怎么样子这么古怪,个个像桃核似的?”
  “回姑娘的话,”丫头连忙道,“这是橄榄核炭,大老爷昨日特特让人送过来的,嘱咐七姑娘今日待客时就用这个烧火煮茶,大老爷说,用这个烧火不仅无烟,还有清香,香味溶入水中,烧出来便能带着淡淡的榄香味,水生幽香,味质醇厚,汤圆软滑,其味绕舌,纵是不煮茶,只喝这炭烧出来的白水也是颇有滋味儿的。”
  “哎呀,听着就想喝,先别煮茶呢,我要喝白水!”武玥好奇又兴奋地凑头瞧了半天。
  “燕伯伯真是雅士。”陆藕称叹。
  是啊,他还是蛇精病呢。
  煮茶的功夫,几个人已经随意在席子上坐了,下头的地龙已是烧了一整晚,这会子整个苏雪庐都给烘得透透的,满室里温暖如春,让人怎么待着都觉得无比惬意。
  小丫头摆上各色干果点心和甜品来,武玥一瞅,就白了燕七一眼:“一看便是燕大伯让人备下的,全是你爱吃的东西!”
  “我就没有不爱吃的东西啊,”燕七指了指碟子,“花梅球儿和花姜难道你不爱吃?”
  “好吧好吧你赢啦。”武玥拈起一颗蜜煎的雕花杨梅放进嘴里,酸酸甜甜沁入肺腑。
  “今日茶会我们不能干坐着啊,我看不如大家来作诗吧。”燕七道。
  “打你了啊!”武玥含着杨梅挥手推燕七。
  “那画画好了,”燕七又道,“光赏梅不行,还得画梅,今儿可是赏梅宴,干什么都得跟梅有关才是一名合格的京都百姓。”
  “明明是暖炉茶会,怎么又成赏梅宴了,你这还带一会儿一换的啊?”武玥叫道。
  “女人心,本就变换不停。”燕七摊手。
  “就你还女人哪?崔四,你来评评理,燕老七哪一点像女人啦?”武玥逼问一直在旁笑呵呵的崔晞。
  “哪一点都像。”崔晞笑。
  “哎,我就不该问你,你永远都和老七一个鼻孔出气。”
  崔晞听了这话倒是挺高兴,笑道:“与梅有关的事,我也来做一样吧,我送你们一人一支现雕的梅花木簪。”
  “好啊!”武玥高兴了,“那我也来,与梅有关的是吧?那我负责吃雕花杨梅好啦!”
  “那我给大家弹一支梅花三弄。”陆藕指着案上的那架琴也凑趣道。
  “我家小九画梅。”燕七道。
  “那你呢?”武玥问。
  “我给大家讲一讲梅花饼的做法。”燕七道。
  所以大家一个画画一个弹琴一个做手工一个吃杨梅一个讲梅花饼的做法吗?
  #逗比团伙欢乐多#说的大概就是我们了,武玥想。


第239章 梅宴    身处浮华,心存清境。……
  燕九少爷的梅寥寥几笔便画得了,众人铺在眼前细赏,见疏枝清奇,花如点星,很有几分气清意朗的超脱,燕七便夸弟弟:“以画见人,笔下无繁仄,胸中有清气。”
  “嗯,以画见人。”武玥瞟了燕七一眼。
  “对,以画见人。”燕七也瞟她。
  俩人《早发白帝城》里的山和猿也不知能见出怎样的人格来。
  陆藕笑道:“小九这幅梅已是到了‘意到笔不到’的境界了。”
  “何谓意到笔不到?”武玥虚心求教。
  “是指画贵含蓄,笔虽未到,却能在意境中得之。所谓‘意在笔先,画尽意在,虽笔不周而意周也。’笔略到而意已俱,意与笔的关系即虚与实的关系,用笔实处见虚,虚处见实,乃臻‘通体皆灵’之妙。”陆藕道。
  “那我已经通灵了,”燕七道,“我盯着画纸便能脑补出整幅的画来,你们看,”说着指了张白纸,“这是一幅万梅图,我意已到,只是笔未到罢了,你们看我画得怎样?”
  武玥快笑死,劈手指着另一张白纸道:“我画的人潮人海图,怎么样?!”
  “妙哉,连每个人的五官都有,瞧那人冻得一脸鼻涕。”燕七道。
  “你这梅也画得好,我数了数,果然整整一万株,一棵不少!”武玥道。
  “这世界已经阻挡不了我们两个的画技了,明儿书院的画艺大赛必是你我两人的天下。”燕七叹道。
  陆藕被这两人逗得笑了个前仰后合,崔晞也是一直呵呵地笑,燕九少爷支着下巴歪着头,脸上是一如既往地“看姐作妖”的神情,只偶尔闪动的目光里是透着软的。
  “说到画艺大赛,小九必然是要被推荐参加个人赛的吧?”陆藕掏了帕子摁了摁眼角笑出的泪花,问向燕九少爷。
  书院的画艺大赛分为个人赛和集体赛,集体赛每个班都要参加,个人赛是由每个班的画艺先生推荐三个名额参加。
  “嗯。”燕九少爷慢吞吞地应着。
  “听说集体赛就是全班人合力完成一幅画?”武玥忙道,“这可不行了,只我们三个合在一起就能画成那样,全班十来个人,画风各不相同,这要是一起画出来的画得成啥样啊!”
  陆藕笑道:“不必担心,并非是全班人你画一样我画一样地合成一幅画,而是每个班抽中一个题目,而后在百米长卷上每人画上一段,就像是四扇屏、八扇屏、十二扇屏一样,画风不同不要紧,因为每一段景都是自成一扇,好比刘松年的四景山水图,一共四扇,分别是春、夏、秋、冬四季的景致,因此我们之间不会受到彼此的任何影响。”
  “唉,那我也是拖后腿的那个。”武玥叹道,“若是有什么能投机取巧的速成办法就好了,比如若要让画鱼,我直接拿条鱼来沾上墨往纸上一拍,啪地一声鱼就画出来了。”
  ……这脑洞也是没谁了,学渣为了生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7)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