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司寝绊君前-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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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这贱人在,也算是为柳大姑娘占占窝,她得宠爱,总比黄贵妃,皇后之流圣宠来的好,卫嬷嬷暗自思量了一下,终于把平日里对苏诺的嫉妒恨暂且放下了。
疏不知,在未来柳大姑娘进宫时,她会为此刻的决定而悔断心肠,恨不得穿回当初,拼却性命跟苏诺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启元帝来到翠阁凝时,苏诺正在看画本。
说实话,这八天的禁闭生活,确实把苏诺憋的够呛,头两天还好,就当休假,可这四五天一过,苏诺就觉得十分闹心了。
她本就是个喜欢热闹的性子,跟宅女半点不粘边,娱乐圈是个喧嚣颓乐的地方,帅哥美女,宴会豪车,更是无一刻消停的时候,她虽只是个导演,在即身在此圈,但凡有什么热闹事,自然也不会少了她。
日常采风,跟着导师四处收集素材……苏诺就从来没真正在家里宅过哪怕两天,这一次,生生把她关在这个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屋子里八天,连出恭都不能到外头,每当阳光明媚,照着翠凝阁闪闪发光,而苏诺则蹲在床头后,扯着床帐挡着身体,满脸通红的‘嗯嗯’时,苏诺表示,这一刻,她真是痛苦到了极点。
好在,丛兰看她那苦逼样心存不忍,请示了管理小书房的太监,每晚给她弄些书本回来看,小书房的书都是从御书房淘态下来的,压根就没什么人看,那管理的太监也不过每月翻出来晒晒而已,能拿着这些东西讨好一下得圣宠的苏司寝,他自乐不得,丛兰刚一提,他就满口的答应下来。
丛兰识字不多,皇家的书本又格外的高深,只从书名看根本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如此,前天丛兰带回来的那本叫‘内视玄关’的书,苏诺兴奋地以为这是武林秘籍,结果翻开一看,竟然是本讲怎么治内分泌失调的医书,还是妇科医书!
苏诺绝倒,白高兴一场!
不过,也不是没有意外收获,昨天丛兰给了她一本‘春风集’,苏诺本以为这是本游记,或者是讲春天到来,万物复苏的心灵文,可是刚才闲极无聊翻开一看,竟然是本古代小黄书。
当然,人家写的很隐晦,很美妙,遣词用墨之间,没有任何露骨之处,语义婉转之间,尽显含蓄娇媚之点,可是,无论怎么文采出众,令人口舌生香,都无法改变此书乃是小黄本这一事实。
虽然没有插图,没有实物,可苏诺依然看的拍案叫绝,没办法,古代文言文,还是繁体竖版,最绝的是没有断句,没有标点符号,因此,就算是游记她也不太看的懂,毕竟她不是地理学家,人家那赞美祖国大好河山,各处地方习性,她——连那到底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两眼冒圈圈。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本小黄本,苏诺感动的泪流满面,这个工种她熟练啊,就算是文言文,就算是不断句,她也看得懂啊!
于是,苏诺潜心研究,准备关禁闭的最后两天,就指着它活了!
趴在床上,正钻研的兴高采烈,眉开眼笑的时候,苏诺忽然感觉背后一片阴暗,她一惊,猛然想转头时,就被一个重物平压在床,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脖子上,裤子被一只急切的手一把褪下,可惜,这一切的一切,苏诺都已来不及思考。
她现在,只有一种肠子都快被挤出来的感觉。
☆、37|3。6
苏诺还没准备好,身后那人就已经借着这个姿势闯进来,她吃痛不已,猛的往前一窜,可身后那人却死死的掐着她的腰,不让她挪动。
后颈被人用嘴叨住,一阵湿热之气喷在背上,苏诺寒毛倒竖,生生起了半胳膊的鸡皮疙瘩,她这刚想说话,可身后那位却早已进入状态,狠狠的顶了过来。
“唉啊啊,轻点,疼疼疼!”又疼又麻的感觉,让苏诺忍不住喊疼,一劲儿的往前躲。
“别动,乖乖,听话别动!”启元帝按着她的腰,嘴上柔声哄着,动作却一点没停。又狠又快。
“不行了,不行了,万岁爷您快饶了我吧!”苏诺无力的挣扎着,声音都有点哑了,她是真搞不清楚,这位大爷是犯了哪门子的毛病。
要真说起来,对塌上那点子事,启元帝还是挺勇猛的,毕竟金尊玉贵长起来,体力很是惊人,可他到底吃亏在年纪小这点上,平时次数是够的,有时候一晚上能折腾三,五回,可那时长就差了点。
苏诺现在的身体也就是将将刚长成,压根还不到虎狼之年,因此,动起情来就慢的很,通常启元帝这边都交代两,三回来了,苏诺才刚得到点滋味。
当然,这也是她能全程引导启元帝的根本原因,否则,她这边被折腾的要生要死的,哪还顾得上启元帝爽快不爽快啊!
伺候启元帝这么长时间,真说尝到肉味儿了,也就是在竹林子假山里那回,还是借着地利之便,x情的刺激,苏诺本以为,想真和谐,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那怎么也得在等个二,三年,启元帝经验丰富,长长久久的时候才有可能,但真没想到……
这也该差不多了吧,往常这时候就该交代了!苏诺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上软棉棉的,腿窝儿一阵阵的酸软,身后,启元帝粗喘着气,把手挤进苏诺和床塌之间,又掐又捏。
苏诺被掐出了真火,这会儿,那阵疼过去,她才算尝到了滋味,一个挺身她把自个儿翻过来,伸手勾住启元帝的脖颈,一通乱亲,亲的启元帝脸色通红,额上青筋直爆。
启元帝俯下身,一手固定住苏诺的腰,一只去掐她的下颌,接着,对着她的唇便狠狠亲了下去,苏诺感觉到一股窒息感,就死死的抓挠他的背……
眼前白光一闪,苏诺只觉一股热浪冲入身体,她摊在塌上,张口大喘着气,心想着可下算是结束了,但等喘了两口,略缓过点气来才发现,她里头那东西,还是又硬又烫,竟一点都没消下去。
擦,还能金枪不倒!苏诺忍不住在内心破口大骂,这什么时候添的毛病,以前怎么不觉得!
在塌上,两人纠缠起来,刚开始还是启元帝主动纠缠苏诺,到后来,苏诺被激起了凶性(呃?),反而越战越勇,两人旗鼓相当,战得酣畅淋漓,半个时辰后,才摊软到塌上,各自回味去了。
一时事毕,启元帝喘息的平躺在塌上,缓慢的抚着苏诺的背,浑身透着一股懒散的餍足感,连柳叶型的眼尾都有些泛红,刚才在乾清宫里被人算计的憋屈和怒气早已灰飞烟灭,在找不到一点了!
所以说,只要满足了男人的x欲,其实,他们很好打发。
“奴婢这就差两天就能出去了,万岁爷连这都等不及……”苏诺坐起身,斜眼假做生气的嗔了启元帝一句,其实,她是看启元帝‘运动’做完,没那么急躁了,才敢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傻子,启元帝这状态明显就不对,他身体底子就那样儿,就算吃了‘x源肾宝’也不会一朝之间变的这么勇猛,这里头,肯定是有事了,而且,肯定小不了!
但凡沾上皇帝龙体的,就是断个指甲,也得罚上一大片,苏诺不想知道据体发生了什么,她躲还来不及呢,可是,就算是躲,她也得明白她需要躲谁?往哪儿躲吧!
“竟说胡话,朕来找你,你还不高兴?”启元帝手一顿,还微微泛红的眼角瞬间垂下,他沉吟了一会儿,才仰起脸,若无其事般的说:“你啊,就老老实实呆在翠凝阁里,别四处乱跑,你可还有两天禁闭呢,朕知道你憋闷,可无论怎样,也得等这两天过去才行。”他伸手点着苏诺的鼻尖调笑着,语调随意,但感觉却很慎重。
“有万岁爷亲自来给奴婢泄火,奴婢才不憋闷呢!”苏诺眼珠子一转,心思百变,可身子却本能的往启元帝那边一歪,嘴里习惯性的调戏了一句。
“大胆!”一句话把启元帝气的直接挺起身来,眼里都冒火了,狠捏着苏诺的痒痒肉,他哭笑不得的斥道。
“不是,不是,呵呵,说错了,说错了,是书本,是书本,奴婢这些天都看书了!”苏诺最是怕痒,被启元帝抓的满塌乱窜,她一边笑,一边躲,嘴里不停的求饶:“万岁爷,快饶了奴婢吧,可受不了了!”
此为闺中情趣,启元帝自然不会真生气,不过笑闹了一阵儿,启元帝就罢了手,让苏诺扶在他膝上喘气,四顾望望,他看见脚塌上有一本半开的书,那是苏诺刚才被他惊着了,不小心扔在上头的。
弯腰拾起来,他随手翻了翻,嘴里问:“这便是你近来看的书?是什么……”一句还没说完,便愣在了那里。
“唉啊我的天啊,快还我!”苏诺一惊之下,头皮都发炸了,她猛扑过去,伸手就要抢!
“梅花帐里笑相从,兴逸难当屡折冲。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情超楚王朝云梦,乐过冰琼晓露踪。当恋不甘纤刻断,鸡声漫唱五更钟。”启元帝单手压住苏诺,不让她做乱,嘴里还抑扬顿挫的念着那本书头页的一首小诗:“唉,百媚生春魂自乱,三峰前采骨都融啊!好诗,好诗,你还是真有雅兴!”
他意味深长的盯着苏诺,一边念,一边感叹。
苏诺只觉得脸上烫的能烧熟鸡蛋了,原本自己看的时候还不觉得怎样,偏启元帝对着她一念,到让她那早不知丢哪去的羞涩感跑了出来!
“我的天爷!”没理启元帝颇有含意的眼神,苏诺哀叫一声,把自己卷进被子,连头带脸全都盖住,随后,一个滚动,直接滚进塌内:“这可算是丢人丢到家了!”她沮丧的低声嘟囔。
启元帝坐在塌边看着苏诺一个翻身,就把自己卷的跟个春卷似的,一路翻滚到里头,忍不住又叹又笑,什么气恼都没了,他往前坐了坐,伸手去扒那个‘春卷’,准备里头的‘馅’掏出来。
“得了,这有什么丢人的,朕以前也看过不少秘戏卷,哪本都比这个精致,你这不过是最浅薄的,算不得什么。”启元帝一边掏,一边安慰道。
启元帝没说瞎话,这本没图没画,只文字描写的,确实只是春,宫里最低级,基本人手一本的存在,不过,他没说的话是,这‘人手一本’里的那个人,基本只定存于男人。至于女人嘛,除了嫁人时,压箱底的一本说不定看不看的‘那个’,还真没有哪个女人会在自己塌上,明晃晃的翻看这种‘东西’。
不过,他得承认,他是受益者,启元帝随手晃了晃那本书,咂咂舌想想刚才的滋味,心中颇有余韵绕梁,怀念不已之感。
“还不赶紧出来,这天气,裹的这么紧,你也不嫌憋的慌。”启元帝弯着嘴角训她,语意都透着那么甜蜜。
苏诺脸皮多厚啊,刚才不过是一时失手,现在被启元帝一劝,也就不拿架子了,反正做都做了,还怕看吗?
慢慢的把自己从被子里蠕动出来,苏诺热的满脸胀红,身上出了一层薄汗,现下是十一月的天,京里还热的很,尤其是傍晚时分,更是又闷又热,苏诺本就跟启元帝滚了好几轮的床单,此时又一‘春卷’,简直就是进了火笼。
“你看你,竟给自己找罪受。”启元帝拽过寝衣给她擦汗,又探身冲外头吩咐:“挪座冰山过来!”
外头伺候的太监忙应了一声,随后就是隐隐约约的脚步疾走声。
“端盘冰,再来盘冰啊!”苏诺冲门外急急的说。
所谓冰山,不过就是在粉瓷坛里置上大块的冰,搁在墙角让它散发凉气消暑而已,在现代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可在此时,哪怕是皇宫中,也得是主子辈才得享用上的,而且,还得是到一定份位的主子。
苏诺,一个司寝,自然是没这个资格,就算仗着皇宠,她目前的等级也不过就是从冰库里要一些碎冰,自己伴上点时令果子,权以消暑而已。
不过,苏诺还真就爱嚼冰,那多爽快啊,一瞬间就凉了,放个冰山,就那么小凉气,不给劲啊!
“你这全身的汗,吃冰也不怕煞着了,要是真热,就让人给你扇着。”启元帝可从没干过什么时候伺候人的活儿,那皱巴巴的寝衣擦着擦着就变了味儿,一个劲儿的往苏诺胸口滑去,苏诺连痒带躲,没一会儿,两人又闹了起来。
外头,搬着诺大两座冰山匆匆赶回来的小太监们面面相觑,这东西,还能不能往里送?要是等万岁爷完事了,呃——会化没的吧?
因劳累过度,苏诺一觉睡到大天光,等第二天送启元帝上了早朝后,她才有体力去思考昨儿他说的话。
昨儿是白司仪伺候启元帝值夜的,可这位却慌慌的跑到她这来儿,还是那样的情态,这一夜折腾的她骨头都快酥了,而白司仪,却到现在还没回来……
难道是白司仪眼看启元帝瞧不上她,这才急了犯的糊涂?感觉她不像那样没理智的人啊?苏诺伸手摸了摸眼角,不管怎样?启元帝既然让她躲了,她就没必要自己冲上去,她跟白司仪也不熟,犯不着为了她惹上什么麻烦。
不过,躲归躲,该知道的还是要知道,于是,苏诺便让丛兰出去打听下消息,因怕丛兰误会,她还特意嘱咐过:只打听明面上的,那些暗里的,明显不想让人知道的,就不需去打听。
丛兰郑重的点头,接过任务就出去了。看着她沉痛的样子,苏诺感觉颇为好笑,她本就没指望丛兰能打听出什么来,不过是不想太显眼,哦,乾清宫有事发生,她这边成竹在握似的稳坐钓鱼台,这情景,实在太招人恨。因此,她才让丛兰出去跟着混打听一气。
中午的时候,丛兰回来了,苏诺正笑着准备听她‘胡说八道’呢,可丛兰却满脸沉痛的告诉了她一个消息:“白司仪死了!被压到冷宫灌药灌死的!”
☆、38|3。6
一杯毒酒,白司仪死的一点也不痛苦!
“她还算是好的呢?死的干干净净,痛痛快快的,你还没看见她那宫女呢,听说腰骨都打折了,半死不活的拖进慎刑司大牢里,进了那个地方,可就是正经的死不成活不成了!”丛兰叹道:“平时瞧着挺不错的俩人,连个说头都没有,就落了这么个下场。”
“谁说不是呢!”苏诺怔怔的回,说起来,都住在翠凝阁,她跟白司仪主仆做了小半年的邻居,虽然不算熟识,可白天黑夜,抬头低头,总是能碰见。
白司仪那人,虽然仙了点,假了点,端犯儿端的厉害,还总爱用隐晦的目光鄙视苏诺‘媚上’了点,可她到底只是云云众生中的一平凡女子,没害过谁,没招惹过谁,就算苏诺拒绝帮她‘争宠’,她也只是老老实实的自叹,从没做过什么让苏诺厌恶的事。
住了翠凝阁小半年,启元帝来找过苏诺很多次,可白司仪明明那么想承宠,却从来没用这个良机来惹过苏诺一次眼。
白司仪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那是一个板板正正的人,是一个连‘争宠’都不会的人。
可现在,她却死了,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连个理由都没有。听丛兰说,她死了之后,根本没人来认领,她的尸首,让抬尸的太监一把火烧了之后,撒到永巷后头的暗河里了。
八岁入宫,小心谨慎了十来年,最后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苏诺听着丛兰对白司仪的声声感叹,忽觉毛骨悚然。
住了半年邻居的白司仪死了啊,她是被活生生毒死的啊,连个正经的理由都没有!丛兰为什么不害怕?她甚至都不惊讶!从丛兰的表情和语气里,苏诺看到的只有一丁点的可惜和同情。
“这是为什么啊?”苏诺喃喃的低语。
“谁知道呢?听说是卫嬷嬷亲自处置的,她可是万岁爷最信任的亲信,一打听到她,我就不敢在往里深究了!”丛兰在宫里混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