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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穿越成暴君他娘-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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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可是这样一个人…… 到了晚年,居然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我怕是觉得这里面还有事情。” 辽北在胡人的地盘的交接线上,辽王府早就有纳了胡人女子当妾侍的先例,有时候是为了安抚胡人的部族,有时则是为了新鲜,毕竟胡人女子生的和汉人不同,而且特别的能歌善舞,所以辽王的子嗣有胡人血统,倒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唯独一点,就是很少有胡人血统的子嗣可以继位而已。
  可偏偏这位辽王就是两样就站齐全了,既不是嫡子,身上还有胡人血脉,可见他的手段多么的雷厉风行,且有凌云壮志的人。
  廖世善自然知道辽王的丰功伟业,这些事儿他早就知道了,道,“只要出了城,还没有人能动我,先生莫要担心。”
  顾芳点头,这会儿想这些也没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两个人又走了一会儿就看到来接应他们的刘义坚,说起来刘义坚也是饱受煎熬,当初他找了客栈安顿,而廖世善和顾芳去见辽王。
  结果因为辽王病重,是辽王世子代替辽王待客的,然后两个人就被辽王世子给扣押了起来,而他们住的客栈也被辽王世子的人包围,整个客栈都不让人进出。
  能得自由还是今天,说是廖世善终于同意了辽王世子的要求。
  三个人重逢,一时百感交集,刘义坚却是不管不顾的抱着顾芳不撒手,一个大男人居然红着眼圈,嘴里反复的说道,“娘子,娘子!”
  顾芳闹了一个大红脸,想要甩开刘义坚,却是被他缠的厉害,气的她去打他,挠他,但是刘义坚就是不肯放,可怜兮兮的说道,“吓死我了,以后娘子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廖世善瞧着自然就想起了余青,心里越发的焦急,只想尽快回去。
  顾芳鲜少看到刘义坚落泪,别看他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但其实是个很有成算的人,鲜少会这样失态,看来是真的吓着他了。
  “你要是在磨磨蹭蹭下去,咱们就都走不了了,王妃说她的人只开一刻钟的城门,久了就会被发现。”
  刘义坚这才松开顾芳,但还是倔强的握着顾芳的手。
  两个人一同上了马,同骑着,一行人急匆匆的朝着城门而去,路上遇到好几次的巡防队,都被辽王妃给的文书糊弄过去了。
  在路上,顾芳见刘义坚骑马都不曾放开自己的手,很是无语,说道,“至于吗?这世上还没有人能伤了我。”顾芳很是自信,她的心智高于常人,只要她想,很轻易就能玩弄人心,但是顾芳还是坚守自己的底线,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人,不过这不等于她是无能的。
  “我知道,是我没用。”刘义坚觉得自己的反应就像是个傻子。
  顾芳见刘义坚难过,倒也有些不忍心,道,“也不全然是没用,你不是挺能赚钱,我就做不了这个。”
  “我以后一定拼命赚钱。”谈起自己擅长的事情,刘义坚终于露出个自信的笑容来,说道,“”你想买什么就买,我一定要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买回来。”
  顾芳看着刘义坚温润如玉的面容,忍不住说道,“傻瓜。”
  “我可不傻,我爹说我聪明着呢,我们家里我的算学是最好的……”
  “是,你说得对。”顾芳无奈的笑。
  两个人一直说着话,脸上呈现出愉悦的神态来,倒也没有耽误行程,等到了城门,刘义坚趁着下马这功夫,偷亲了顾芳一口。
  顾芳脸一下子就红了。
  刘义坚笑眯眯的看着顾芳,目光里满含爱意。
  城门口早就有人等着,是个方脸的将领,说道,“出门之后往东走,这样可以绕过哨卡,你们好自为之吧。”
  “多谢你了。” 廖世善让人拿了个封红给他,那将领也是毫不犹豫的收了,大半夜开城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收的毫不愧疚。
  开了旁边的小门,廖世善等人就陆续的出了城,那之后就按照将领的话一直往东走。
  猝然间,狂风大作,突然间就下起了春雨,原本就有些寒冷的初春,更显得萧索冷冽,不过一会儿衣服就湿了,廖世善一行人却是冒雨前行,他们知道要尽快离开辽北才是。
  “前面就到渡口了。”
  廖世善点头,正要说话,忽然间目光一凝,盯着前面,刘义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前面正有一只几百人的辽军。
  等着把火把拿近,在仔细一瞧,虽然隔得远,廖世善还是看清楚了来人,道,“是辽王。”
  其中有个将领下了马来,走到了廖世善的跟前,说道,“七爷,王爷叫您过去说话。”
  “我们不是你们什么七爷,我叫廖世善。”又道,“你去告诉辽王,区区几百人还拦不住我,如果有事相商,就让他自己过来。”
  这话可真是狂妄,只不过也是真话,廖世善的本事,几百人还真是挡不住他。
  那将领颇为年轻,看着也就比廖世善小三四岁,气的冷着脸,说道,“就算不是你生父,也是辽王殿下,你一个小小的将军,还要让我们辽王来给你行礼不成?”
  “你耳朵不好使?我是说让他有事自己来说,什么时候让他行礼了?”
  “你……”
  辽王见廖世善神色不善,自然猜出了他不愿意过来,叹了一口气,自己下了马来,等着走进,对着那将领说道,“你且退下吧。”
  见辽王过来,廖世善也下了马来。
  辽王这会儿看着到没有之前的病态,穿着一件泛着冷光的盔甲,目光如鹰,瞧着依然是威风凛凛的。
  “为何要走?难道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让你继位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廖世善之前对辽王忍让,不过是因为被环境所迫,如今他还有什么顾忌的?冷着脸说道,“辽王恐怕也忘了我的话吧,我说不稀罕!”
  “大胆!”旁边那个男子忍不住呵斥道。
  辽王却是摆了摆手,道,“退下!”
  那人很是不甘,但是见辽王冷着脸扫过来,立时就哆嗦了下,向后退去。
  “你恨我是不是?”
  “是,我恨不对你死。”廖世善目光的恨意如同积累数十年的冰川,坚硬而冰冷,叫人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那种来自于灵魂的恨意。
  辽王却是艰涩的闭上了眼睛,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等着睁开,却像是注入了生机,目光闪闪。
  “你果然是我梁成的儿子,要真是假货,只恨不得奉承我,如何还能你这般费尽心力逃跑?而且也只有我儿子才会恨我,毕竟你娘的整个部族都是被我屠杀的,甚至你的外祖父,几个舅舅也是,还有十几个幼童。”
  辽王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曾经过往,杀了人居然还这样平缓的语气,就好像是吃饭睡觉一般寻常,让廖世善感觉到了极大的侮辱。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辽王却是哈哈大笑着,拔出了佩剑,说道,“本王正有此意,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本事。”
  辽王以前自然是不弱,但是他如今年迈,如何能顶住正值鼎盛时期的廖世善?不过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廖世善的刀压在了辽王衰老的脖颈上,却是迟迟没有插入。
  “当真是有我当年的风采。”辽王却不生气,反而笑道,“既然输了,你就杀了我吧。下手呀!”
  廖世善胸口起起伏伏的,最后却是把刀撤走,说道,“我答应过娘,不会找你报仇。”
  廖世善一走开,辽王就被身旁的人扶了起来,其中有个将领说道,“王爷,您可还撑得住?”又对着廖世善骂道,“既然是做人子女的,如何能对父亲拔刀相向?”
  “你见过一个当父亲的杀了自己娘亲所有亲人,甚至包括老弱妇孺?”
  那人一时噎住,却还是狡辩道,“自古都是以父亲为天,男为尊,女人不过是为男子生儿育女的,你应该知道舍弃哪一方才是?” 只是那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廖世善一脚踢了出去。
  廖世善用了十足的力气,那人脑子一歪,吐了一口鲜血出来,然后就不言语了,有人去凑上去,结果一查鼻息,居然是已经毙命了。
  “死了!”
  旁人都震惊了,一脚就把人给踹死了,他们这才知道廖世善到底多么的厉害,他所谓的天生神力,凶名并非是夸大的传闻。
  辽王冷冷的说道,“把人拖走,丢人现眼。”


第89章 
  “我曾经也像你这般,只觉得浑身都是力气,那时候几天几夜不睡,照样能精神抖擞的去杀敌,只不过人总有老的时候,你看我,现在就不行了,那几个不孝子,只恨不得我马上就咽气了,好争抢我这位置。”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气息,小雨渐渐停歇,但是夜间冷风一吹更加的寒冷,风如刀,能刮进骨头里去。
  辽王脸色发白,勉强站立着,显然刚才和廖世善的比试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可他们不配,也只有你可以继任这个位置,我儿,到父王这边来,父王会给你一切。”
  说廖世善没有渴望过父爱,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虽有舅舅疼爱,弥补父亲这个角色的缺失,但舅舅毕竟不是生父,总是会有遗憾。
  只可惜廖世善已经成年了,他有个挚爱的娘子,让他骄傲的儿子,还有顾芳,李猛这样可以以性命相托的挚友兄弟,人生可谓已经圆满了,并没有任何的感情缺口,可以让辽王攻占。
  更何况,两个人之间还隔着血海深仇。
  “我是廖世善,没有爹,你来问我多少次,我的回答也是这个,我永远也不会成为梁世善。”廖世善平静地说着这话,辽王的位置?他稀罕吗?他当然觉得有些惋惜,毕竟当了辽王就等于拥有北方所有的资源,不过他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来给予妻儿温饱,可以自己建功立业,不需要低头接受施舍。
  辽王的目光渐渐的凝结,“你今日一逃,世子必然大怒,我了解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那心眼小的就跟芝麻粒一样,到时候我死了,他继承我的位置,和江南三大家族联合,来个里应外合,你说你还能不能撑得住?年轻人,我劝你,该折腰的时候就折腰,不然以后有的你苦头吃。”
  “那是你,不是我。”廖世善说道,“听说你当初为了当上辽王,为了像老辽王表忠心,杀了自己胡人的生母,是也不是?”
  这件事几乎很少人知道,廖世善还是从母亲的口中得知的。
  顾芳和刘义坚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杀了自己的生母?这是何等的狠辣?只不过转念一想,辽王想要从老辽王十二个儿子当中脱颖而出,显然也是不容易,没有这等魄力,又如何能得到这王位?
  虽然这王位之路铺满了碎骨和鲜血。
  辽王晃了晃身子,年轻的时候只觉得所有的事情都理所当然,他要当上辽王,所有障碍自然要被除掉,但是等着年纪渐大,离死亡不远的时候,再去想这些,又觉得不同了,辽王已经梦见了好几次自己的生母。
  那是一个身段丰腴,笑起来如同太阳一般温暖的女子,舞动的时候,像雪山上的雪莲花,美丽不可方物。
  每次先生因为他胡人的血统,辱骂他肮脏,并且找借口惩戒他的时候,他总能看到她躲在后面悄悄的落泪。
  然后晚上他能在床上看到一朵桑青花,这是一种止血补气的草药,甚至带着他们族人特有的祝福信念,他娘坚信,他用了这个会好起来。
  后来他闯入她的住所,拔出刀来,捅入她羸弱的胸口,奇怪的是她当时居然是笑着的。
  那时候他并不觉得如何疼痛,睡了一天一夜,又生龙活虎起来,出兵应敌去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草原上开着的桑青花,会忍不住驻足看着,然后就觉得胸口闷闷的。
  耳边穿来廖世善清朗有力的声音,“舅舅说,我们部族的男儿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想要什么就自己争取,却不是用自己的妻儿,父母来当做自己的垫脚石,辽王,我看不起你,我廖世善绝对不会走你的那条路。”
  廖世善说着这话,站姿如松,清辉映月。
  那样的铁骨铮铮,顶天立地的,如同辽北那座高耸入云看不到顶的雪脉山,叫人忍不住心生仰望。
  辽王突然间就被震撼到了,他这样一个做事不折手段的人,如何生出如此纯粹的耿直的儿子?
  等着廖世善走的远了,身旁的人来问道,“王爷,就这样让七爷走了吗?您可是费了好多心思才走到这一步的。”
  辽王身影藏在夜色的幕布中,看不清面容,只那目光如同鹰隼,犀利锋锐,道,“他会回来的。”
  很快廖世善就会发现,所谓的铁骨铮铮,只不过自己的不肯低下头来的无谓倔强,而这种尊严在现实前面,不值一提。
  “走吧,还要回去装病呢,呵呵,我那几个儿子,可是等着我咽气呢。” 辽王根本就没想拦截廖世善,他要的是廖世善的心甘情愿,再说,真要拦截也不至于带几百人。
  廖世善一路疾行,在路上遇到了来接应他们的宋志武,就算是宋志武平日里如何的内敛,这会儿也是绷不住了,激动的说道,“大人,顾先生你们能安然的归来,那真是太好了。”
  廖世善问起军中的事情,宋志武就把周平山带着三万人,攻打军营的事情说了,他说的很平静,但是廖世善和顾芳都听出了其中的凶险和惊心动魄。
  “四周都是黑烟,还有烧焦的腥臭味,我们瘫在地上,半天都回过神来。” 宋志武说道,“好在,终于赢了,虽然是惨胜……,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兵力。”
  廖世善听的眼睛都红了,刘义坚是个感情丰富的,心疼的说道,“妹妹真是了不起,她当时是如何撑起来的?”
  人被逼到生死边缘,总会爆发出从来都没有潜力,就是这样简单而已。
  廖世善心急如焚,那之后日夜兼程,希望能早一日过去。
  ——
  写了信之后,余青就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也不知道廖世善能不能听进去?其实她觉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廖世善心里都是她和儿子,如何能不答应?
  想起这样的廖世善,余青只觉得满心的柔软。
  真想早点见到他。
  很快就到了播种的季节,天气也一日日的暖和了起来,只不过让余青头疼的是之前抓的俘虏。
  赵白领着的一万人,如今陆陆续续的有人倒戈,被李猛重新打散编入军营中,预防他们结成一个小团体。
  但是就是这样,还剩下五千多人,这些人一开始被打发去打猎,解决自己的口粮,再后来就做各种军营琐碎的事情,盖房子,铲雪,只要是劳役都要做。
  余青这边从来就没有虐待俘虏的事情,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就不会折磨你,那教头也和和气气的,唯独开头几次有人带头逃跑,被抓回来直接吊死之外,再后来那些俘虏发现,除了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吃饱,活儿干的有些多,其他的就跟以前没什么区别,没有性命之忧,后面也安分了。
  再后来有人来看望俘虏,说是家里的亲属,余青也同意了,只不过要交钱,探亲一次就要交三十文钱,又或者有什么贡献,比如干活儿比较积极的人,也会特例赦免。
  一来二去的,那些俘虏们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许多俘虏们的亲人干脆搬到了穹山军营,这样还能远远的看着点。
  只不过那些俘虏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每天早上去演武场旁边做活儿,可以看到那些英姿飒爽的女兵们演练,一开始他们也是唾弃的,觉得女人不像是女人,还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女人嘛,不就是应该是在家里洗衣做饭,伺候父母不是?
  可是时间一久,任是你如何的固执,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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