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福妻当自强-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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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母亲,我婆婆本来就嫌弃她是女孩子,肯定不会好好照顾她的。乡君,我想请你帮我带走我女儿,离这里远远的。”
安宁犹豫了一下,又让蔚海帮忙看看这蓉姐儿在杨家的待遇如何,倘若真的如同杨二嫂那样,说不定跟在杨二嫂身边会更好。
对于蔚海而言,踩点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他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
按照蔚海的说法是,那蓉姐儿现在状况不太好,哭得嗓子快哑了,又累又饿的,只是杨家现在似乎也把对杨二嫂的怒火迁到了一岁的小孩子身上,爱理不理的。甚至杨二嫂的婆婆还怀疑蓉姐儿并非自己的亲生孙女。
杨二嫂听了这话,几乎要晕厥了过去,抱着女儿又是一阵的痛哭。她哭了几分钟后,赶紧给女儿喂奶,望着女儿的眼神是满满的慈爱。
送佛送到西,等天亮以后再让杨二嫂走人,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安宁想了想,直接帮她准备了一匹的细棉布,又和两个侍女同杨二嫂,赶出了两套给婴儿穿的衣服。安宁另外又给了她十两的银子。有这十两银子,她同蓉姐儿省吃俭用也可以用个一二年。安宁并没打算将她的一生都操办,也只能帮到这里了。
杨二嫂虽然之前眼睛瞎了点,看上了一个烂人,但是她也算是感恩之人,抱着女儿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给安宁磕了三个响头,感激道:“多谢乡君慈悲为怀,等我安定下来后,定给乡君立一个长生牌。”
安宁:“……”
之后杨二嫂便带着女儿趁着夜色离开了。
做完这救人的工作,安宁便打着哈欠歇息去了。
……
在这几天,杨二嫂同张榕跌宕起伏的通奸故事可谓是八卦排行榜上第一位,有的认为杨二嫂罪不至死,更是嘀咕了几句张榕心狠——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但也有的认为杨二嫂这样不守妇道的就该沉溏。
两边战线分明,吵得沸沸扬扬的。
偏偏第二天起来,当事人之一的杨二嫂便不见了!不仅不见了,连同杨二嫂她那一岁的女儿杨蓉姐也一起被带走了。
所有人直接懵逼了。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都用钥匙锁在柴房中,怎么可能跑了?这必须是有人偷放走的!
大家很快都有这样的认识,开始寻找嫌疑人。
很快的,嫌疑最大的人新鲜出炉——不是别人,正是张榕。
因为在柴房里的某个角落里,大家直接发现了张榕的荷包——这荷包还是张榕的妻子张氏以前绣给他的,上面还绣着张榕的名字,推都推不掉。
杨家可以作证的是,在把杨二嫂关进柴房的时候,柴房里是没有这荷包的。
张榕这下子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杨家人更是认定了之前张榕之所以信誓旦旦要他们尽快杀了杨二嫂,不过就是为了降低大家的警惕性,好方便他帮杨二嫂母女逃出去。
更有人讽刺他心思深沉。
张榕百口莫辩,只能重复着这事情不是他做的,偏偏没人相信他说的是真话,连他的父母妻子都不信。
张氏之前还信誓旦旦为丈夫说话,想说等那贱人死了,张榕就会老老实实继续做原来的好丈夫,她也就可以勉为其难原谅他。谁知道她刚帮丈夫说话,丈夫才一天时间就立刻给她打脸,身上还带着她绣的荷包,就跑去救小妖精了。结果还是个敢做不敢当的,都证据确凿了,还不肯承认。
张氏气得直接给张榕脸上挠了好几爪子,那力道半点不留情,一行血直接流淌了下来,差点连张榕的眼睛都抓到,若不是张榕及时闪得快的话。
然后又是一阵的鸡飞狗跳。
安宁不得不小小地佩服了一下杨二嫂,走之前还狠狠坑了一把张榕。这也是张榕咎由自取。
管她外界闹得再厉害,安宁这个始作俑者则是安安静静地呆在家里,每天上课,上完课写功课,写完功课后就趁着闲暇的时间写几回的西游记。
就连周李氏都不知道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和推波助澜的都有女儿一份,不然肯定拎着安宁的耳朵好好教育她。
虽然她成功瞒过了家里人,但安宁知道,这事肯定瞒不过于峥。
在她去看望顾可欣,顺便给她送了几个安胎的食谱后,于峥见到她微微一笑,“你倒是善心。”
这话看似没头没脑,但安宁就是知道于峥指的怕是她送走那对母女的事情。
“能帮一把的事情,为何不去做?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她并非圣母,只是很普通的一个人,但有了重来一遭的机会,她也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人一把。
于峥的表情却瞬间变得很奇怪,似缅怀,似无奈,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复杂的叹息。
……
在杨二嫂离开十来天后,这出称得上是年度新闻的八卦渐渐淡了下来。
人们转而讨论起了重新正式起航的酱油厂。
也不知道村长李富贵是从哪里听说所谓的礼仪,甚至还搞了一个剪彩,还邀请了吴知县过来。吴知县看在本地又出了一个皇商,对他的政绩有所帮助的份上,过来助阵了一趟。
安宁一看便猜这恐怕也是那位穿越者前辈弄出来的。
她作为开原县唯一一个乡君,又是玉山村的人,自然也在邀请的范围内。
台下周李氏看着同知县站在一起的女儿,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
等剪彩结束后,安宁又照样过起了她悠游自在的小日子。
六月底,她总算写好了《西游记》前二十回,装订后又抄写了一遍后,安宁便怀揣着这稿子出发去州府了。她若是再不过去,恐怕这事都要拖到年底了。
卫先生也是看过这西游记的,虽然比起小说,她更爱诗词歌赋,觉得小说这种只是小道,难登大雅之堂,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弟子写的这个故事想象瑰丽,大气磅礴不说,还十分得引人入胜,即使是她也很想知道这师徒西天取经的后续发展。
连卫先生都觉得好,安宁自然更有信心了。
周李氏知道女儿打算把这故事登到报纸上,别提有很兴奋了。女儿也不是第一次离家,加上这一趟来回最多也就是三四天,所以没有什么离别的情绪。
她甚至还把闺女喊来,拿出纸笔,一样样写上她打算让女儿买回来的东西,城里虽然东西不少,但哪里比得上州府。
安宁写了满满一面的购物单,带着西游记和任务便出发了。
这回同她一起去的是桂圆,还有蔚海和蔚景。
他们天刚微微亮便出发,等到了州府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四人直接寻了一间还不错的客栈休息一个晚上,等第二天起来再去报社。
州府虽然比不上京城,但也比玉山村要繁华不少,相对的,东西也就贵了点。
安宁虽然很想玩一圈,但还是西游记比较重要,所以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报社的方向。
她在以前就已经打听过,这报社每个月都会收一些手稿,然后在每个月二十八号之前的时候,从当月收到的稿子中,选取其中的十份,快马加鞭送到京城中,再由京城报社的编辑进行挑选。
安宁来的时间挺好的,二十七号,等她二十九号离开前,还可以知道一下结果。
报社的地点并不难找,还挺显眼的,安宁他们问过路后,便顺顺利利地找到了报社。
安宁在回到玉山村之前,京城里的报社总编辑曾经给她一个令牌,这令牌就是所谓的约稿的牌子。一般而言,出示令牌的话,就表明这主人所写的东西是报社所要的,可以直接越过检查被收录,整个大周有这个令牌的都不到二十人。
安宁当时之所以能够拿到,还是因为那编辑的老师是位大学士,十分欣赏安宁的那篇策论,认为她有能力在上面发表东西。
报社从外头看过去,是一座二进的宅子,他们亮出身份后,便有人将他们引了进去。
安宁穿过小花园,便来到了正堂。
她在正堂中坐着等了五分钟后,报社的编辑就来了。
这编辑同样姓周,名叫周台平。年约五十,看上去似乎挺慈眉善目的。
安宁知道这些编辑在截稿日之前都是很忙碌的,所以也不浪费他们时间,直接把稿子同令牌一起给了他。
周台平翻了翻,夸了她几句后,只说到时候会通知她,便又让人送她离开。
安宁也留下了自己现在住的客栈的名字。
她不知道的是,等她离开以后,那周台平便直接将她的稿子丢到了丢废稿的桶中,眼中带着厌恶,“这种不知所谓的神鬼传记,也想登我们大周月报?当我们月报是收破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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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好开心,基友月底要过来和我合租,我觉得基友要是同样没有结婚的打算,我们就算老了也可以住一起相依为命来着
反正我不打算将就,我是没法忍受自己和不喜欢的人牵手接吻来着,更别提结婚了
☆、第十二章 刻意针对,携手合作
“老爷,那位周姑娘好歹也是乡君,这样不给她面子,直接丢了会不会不太好?”他身边的随从问道。
周台平捋了捋自己辛苦包养的一把胡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就那种乱七八糟的志怪小说,倘若因为令牌就送上去,那岂不是污了我们的报纸?再说了,一个乡君而已,若是县君,说不定还能让我高看一眼。”
“可是,我听说这位周姑娘背后站着蔚侯爷。”这随从跟在周台平身边十余载,对他性子十分了解,知道他并非外界所认为的那样清高正直,平日更是小心谨慎,不会随便得罪一个贵人。今天的态度可谓是出乎寻常。
周台平没说什么,得罪乡君怕什么?他只是让人丢了这稿子,又没对周安宁做出什么事情,蔚邵卿作为侯爷日理万机,哪里可能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出手。蔚邵卿不动作,周安宁也就没什么可怕了。
丢了这稿子,不仅可以腾出一个位置给王家公子,还可以讨好那位郡主,真是一举两得。想到这里,他眯起了眼睛,脸上的笑容硬生生多了狡诈的味道。不过周通说的也有点道理,嗯,可以委婉点。
他皱着眉,重新从桶里捡起西游记——那桶一般只装一些废纸,倒也干净。
在随从周通的注视下,他直接拿起桌上的还未完全干涸的墨,手一倾,墨水直接撒在了那被众多学士称赞有风骨的字上,顿时黑了一大片。
“周通,等下小心点,记得把这稿子塞进田硕还未审核的稿子之中。别漏了痕迹,到时候稿子损坏了,那位周乡君也只能寻田硕的不是。”
周通闻弦歌而知雅意,自家老爷这是要把事情推到田硕这个同他不和的编辑身上?真是高明啊!
他顿时又是一阵的吹捧,周台平神色之间也对自己的计划颇为满意自得。
……
周台平在这报社中呆了至少有十年,人脉远不是田硕这个刚进来不到一年的人可以比较的。
周通直接收买了一个仆役,趁他人不在的时候,把这稿子混了过去。报社中三个编辑皆有自己独立的工作屋子,周台平作为一把手,自然是最好的,田硕因为资历尚浅,屋子自然不同另外两位那般亮堂大气,不过也已经算很不错了。
田硕是三十出头的男子,以他这样的年纪便中举中进士称得上是少年英才了,美中不足的是,田硕却是三甲赐同进士出身。同进士甚至被戏称为如夫人,地位低于进士,高于举人。田硕以他的文章水平,就算进不了一甲,二甲也是可以的。只是他当时运气不好,当届的考官恰好不喜欢他的文章风格,直接给他排到了三甲。
同进士,如夫人。对于像他这样有点自尊的人而言,宁愿不中进士,也不想成为这所谓的“如夫人”,加上又被那时候关系不好的同窗取笑,田硕一怒之下便离开了京城。在恩师的推荐下,进了这报社。
在报社里任职其实也是有职称的,虽然不过八品,但这个位置在世人眼中还是挺清贵的——至少在文坛中,这些人可比七品县官要更清贵一点。一般的举子想要进去,没有人脉是不行的。在原来一位编辑退了后,周台平已经收下了他人的礼物,打算推上别人。谁料到横空直降一个田硕,他自然对田硕看不顺眼,时不时就想给他添堵一下。
对于田硕来说,他本来就爱赏阅文章,这份工作于他而言,真是太适合不过了。同另外两位编辑不同,他是真心实意地喜欢着这份工作,即使同两位同事的相处有些不愉快也丝毫没有减少这份心情。
他的好心情在看在那份被墨水玷污的稿子便消失殆尽了,他最是见不得文章稿子被这样损害,忍不住怒道:“这是谁弄的?”
自然没有一个仆役会承认这点,一个个都跪在地上,表示自己没有进过这屋子,根本就不知道文章为何会是这样。
一个个都喊着冤枉,那被周通收买的李大伯更是露出了深受侮辱的表情。
这动静自然也将另外两个编辑给引了过来。宣州报社分部中,三位编辑,除了田硕和周台平,还有一位四十五岁的石兴,为人颇为圆滑。在周台平和田硕发生争执的时候常常在其中和稀泥,立场却是隐隐偏向周台平的——好歹周台平也算是他们宣州的编辑组长。
周台平一看到这画面,不由在心中夸奖周通做得好,嘴上却明知故问道:“这是怎么了?发了这么大的火?”
田硕强忍着努力,指着桌上安宁那份西游记,“也不知道他们谁不小心推翻了砚台,这稿子都被墨水给玷污了。”
他虽然还没看过这篇文,却是见不得别人好好的心血文章这种下场,因此尤其的愤怒。
周台平装模作样地审问了一番,自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承认。大家更是信誓旦旦知道田硕不爱人动他东西,所以不曾进入屋子。
周台平知道周通已经把一切打理好,还问了问大家的不在场证明。
周通事先便收买了两个人给做这件事的李大伯作伪证,所以李大伯同样有不在场证明,并没有什么嫌疑。
问过一圈后,周台平说道:“田硕啊,你看,根本就没人进入你这屋子啊。你这样没有证据就兴师问罪的,不好不好。”
田硕冷笑道:“难不成稿子还会自己沾了墨水吗?”
周台平道:“我没见过,自然是不知道。”他甩了甩袖子,视线却落在了李大伯身上。
李大伯收到提示,连忙哭喊着道:“我老李为这报社勤勤恳恳几十年,其他人也至少在这里工作了三四年,从来不曾出现过这种事,今天却被人指着鼻子骂,受到这种污蔑,我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一煽动,其他觉得委屈的仆役也跟着诉苦了。
其中一人一怒之下,更是口不择言道:“在田大人进来报社以前,可不曾出过这种事!”
“就是,说不定就是田大人自己不小心弄倒了墨水,才推我们身上。反正我们只是普通的仆役而已。”
“你……”
田硕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脸涨得通红。这些人的意思是他做错事后,故意推到他们头上吗?他田硕可不是这种小人。
周台平心中笑得肠子都要打结了,“田硕,我看你就向他们道歉吧。”
在田硕眼中,这稿子必定是他们弄成这样的,结果他们不仅不愿承认,还倒打一耙,以他的自尊,他哪里肯道歉。
他冷声冷语,“我田硕行的端做得正,不同于某些做了还不愿承认的小人,我为什么要道歉?”他若是道歉,岂不是助长了背后那人的嚣张气焰?
周台平表情冷了下来——尽管田硕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