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公是奸佞-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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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出来分食,连一点都不留给她。
看到苏梅那张可怜巴巴皱起的小脸蛋,老太太笑眯了一双眼道:“说你几句,你还给我委屈起来了,看看这小脸皱的……”
“唔……”躲开老太太那掐在自己脸颊处的手,苏梅低垂着小脑袋,一股脑的钻进了老太太怀里,用力的拱着小身子,糯声糯气的还带着小奶音道:“老祖宗欺负我……”
“哈哈哈……”看着那拱在自己身上的苏梅,老太太开怀大笑了一阵之后,抬眸看到那站在一侧的马焱,赶紧也朝着他招了招道:“焱哥儿,进学回来了?”
“是。”马焱踩着脚上的布履鞋向前跨了几步走到老太太面前拱手道。
“学的如何啊?”老太太一边抚着怀中的苏梅,一边与马焱道。
“先生教的很好。”马焱低垂着脑袋,一双漆黑暗眸一瞬不瞬的落在苏梅那张拱在老太太怀里的白嫩小脸蛋之上,声音低哑道。
“那就好,这文武兼备,才算是德艺双馨……”
这边老太太正与马焱说着话,一旁站立着的朱氏却是有些烦燥起来,她拉着身后的苏萍萱走到老太太面前,那张精细面孔之上扬起一抹夸张笑意道:“老太太,二姐儿见天色渐热,蚊虫愈多,特意做了个香囊给您,用来驱蚊散虫,静心养神。”
一边说着话,朱氏一边将身后的苏萍萱拉到老太太面前道:“二姐儿,你的香囊呢?”
现年十七的苏萍萱身形纤细,眉眼精细,与朱氏有五分相似,性子却与朱氏南辕北辙,平日里安静非常,话也不多,不会讨喜与人,虽长了一副好相貌,但却因总低垂着脑袋,所以整个人便变得十分不显眼,以至于都十七了,还未有婚配之人。
听到朱氏的话,苏萍萱略微羞涩的低垂着眉眼,伸手从宽袖之中掏出一个绣工精细的香囊递给朱氏。
伸手接过苏萍萱手里的香囊,朱氏赶紧将其递给了老太太道:“老太太您看看,这绣工,可比外头的那些个绣娘好了不止一点半分哪。”
“嗯。”老太太看了一眼朱氏手里头的香囊,抬手招过一旁的穗香道:“先拿着吧。”
“是。”穗香应声,上前将那香囊收入宽袖暗袋之中。
看到穗香的动作,朱氏虽有些不满,但却又莫可奈何。
老太太端起身侧的清茶轻抿了一口,一双丹凤眼细细将面前的苏萍萱打量了一番后微微颔首道:“二姐儿,你过来。”
听到老太太的话,苏萍萱有些紧张的绞着手中巾帕,踩着脚上的绣花鞋缓步走到老太太面前盈盈行礼道:“请老太太安。”
第73章
“嗯。”老太太微微颔首;放下手中清茶;抬眸看向面前的苏萍萱道:“大姐儿的路,是她自个儿选的;你的路你是想自个儿选,还是我给你选呢?”
因着老太太将那新进太常寺少钦转给了柳枣知,所以苏秀媚便自此忿忿不平起来;连带着对老太太其后说的那些个男子都看不上眼,最后老太太撒手不管,苏秀媚眼见自己年岁越长;心中焦躁,竟然于一年前嫁与了那年近五旬的工部尚书沈轶。
沈轶是沈氏一旁支,能爬到这正二品的工部尚书一职;沈氏从后给其的助力不可忽视,他四十丧妻,其后接连娶进两房正妻;却皆在其后几年之间香消玉殒;苏秀媚正是他的第四房正妻。
听到老太太提起苏秀媚;苏萍萱心中微怕;赶紧朝着老太太道:“一切但凭老太太做主。”
“嗯。”对于这苏萍萱;老太太虽未有过多重视,但该有的心还是不缺的,毕竟现今文国公府子嗣单薄,这些个姊姊妹妹的在老太太眼中都还占着些位置,而这苏萍萱平日里虽不出彩,却难得的是个安分人。
“好了,你的事我已经知晓了,过几日我再与你安排。”一边对苏萍萱说着话,老太太一边就着穗香的手从圈椅上起身道:“今日后园子里头初莲绽开,我让穗香去排了几条木筏过来,你们这些性子爱玩的,过会子可有的耍了吧?”
老太太话音一落,那些姊妹兄弟皆兴奋的欢闹起来,赶紧簇拥着老太太往后园子里头走去。
苏梅正迈着小细腿跟在老太太身侧,却是冷不丁的被一只纤瘦手掌拎住后衣领子,硬生生的把她从人堆里头给拎了出来。
“别跟丢了。”伸手包住苏梅那只白嫩小手,马焱那张清俊面容之上神色晦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被马焱扯着往前的苏梅抬眸看到面色阴沉的马焱,赶紧咽下嘴里那正欲反驳的话,乖顺的任人牵着手往后园子里头走去。
后园子里初莲轻绽,碧绿嫩荷小心翼翼的从那漾着涟漪的水面之上冒出细小尖角,挤挤挨挨的与那裹着粉白芯底的荷苞相触在一处,随着细风微微摇曳。
“来,一个木筏子上去两个,莫多了。”老太太坐在凉亭之中饮着清茶,看着那提着裙角急匆匆就往木筏子上头跳的几个人道:“下来下来,最多两个。”
姊妹兄弟经过一派混沌推搡之后,终于是分好了组,马焱拎着苏梅的后衣领子,直接将人放到了木筏上,然后抬腿一踢,那木筏便顺着水流细缓漂入满湖雅香的清荷之中。
苏梅踩着一双绣花鞋,战战兢兢的站在那左摇右晃的木筏之上,一双湿漉水眸微颤,小嫩手伸出,紧紧的拽着马焱的宽袖,一点都不敢放松。
看到苏梅这副紧张的小模样,马焱轻笑一声,正欲说话之际,却是突然看到那从一侧横冲过来的一道木筏。
木筏上头站着苏承宣与苏顺安,十五岁的苏承宣穿着一袭精细长袍,正扭头吩咐身后的苏顺安快点撑筏。
苏顺安是苏承宣一母同胞的亲弟,现年十一,身上穿着小衫,身形偏瘦,眉宇之间神色微黯,看上去有些怯弱。
平日里对于苏承宣的话,苏顺安从来都是惟命是从的,这会子听到苏承宣的呵斥,苏顺安赶紧拢起宽袖用力的捣鼓着手里的竹竿,却因为不得撑筏之法,所以导致两人脚底下的木筏子开始在湖中自转起来。
“给我!”一把抢过苏顺安手里的竹竿,苏承宣胡乱的在水面乱撑了几下,却竟然被他将这木筏给往前滑动了几分,感觉到脚下木筏的漂动,苏承宣赶紧加快了动作往马焱处撞去。
作为三房正派的嫡子,苏承宣在小时,并未少欺负马焱,但自这马焱认了那平阳长公主与靖江郡王为义母义父之后,自个儿就只余下挨打的分了,这对于苏承宣来说,不可谓不是一次致命打击,特别是十岁那年在宗塾之中的一场打斗,被马焱按在身下给揍成了猪头的苏承宣还被苏洲愉罚着跪了一夜的祠堂,至此以后,苏承宣便日日开始针对马焱,视马焱为眼中钉,肉中刺。
漂在水面之上的木筏相撞,激荡起一簇晶莹水花,苏梅紧紧的拽着手里马焱的宽袖,纤细的身子随着木筏微晃,那溅起的水花落于她细薄的裙裾之上,溅湿了她的绣鞋与罗裾,被巨大的冲力吓得惊叫一声,苏梅小细腿一抬,直接便跳到了马焱身上,双手环脖,死死的抱住马焱,一点不敢松手。
单手托住苏梅的小屁股将人往上带了带,马焱撩起自己的长袍后裾系于腰后,单腿一抬,猛地就踢翻了那苏承宣与苏顺安的木筏。
“扑通”两声,毫无防备的苏承宣与苏顺安纷纷落水,激荡出两朵绚烂水花,站在一旁岸边的奴才赶紧下水,将两人从水里头给捞了起来。
一侧缓慢安静下来,紧张到脸色发白的苏梅这才勉强睁开自己的半只眼,往一旁斜睨过去,就见岸边苏承宣与苏顺安湿漉漉的搭拢着脑袋被奴才推上岸,苏承宣的丫鬟香秧提着裙摆上前,赶紧从宽袖之中掏出巾帕细细的替苏承宣擦着脸色的水渍。
一把挥开身侧的香秧,苏承宣气喘吁吁地看向那抱着苏梅站立于湖中木筏之上的马焱,眸中泛起一层滔天怒气。
明明只是一个下贱侍卫生养的东西,却偏偏比他踩得高,凭什么!他才是这文国公府三房的嫡子,他马焱不过一个抱养来的养子罢了,就算是认了那平阳长公主与靖江郡王为义父义母又如何,那身上不还是一样流着下贱人的血!
细波湖中,木筏轻动,马焱托着怀里的苏梅,垂首之际闻到鼻息之间那股子越发浓郁起来的奶香气,禁不住的便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苏梅的脖颈处,细细嗅闻起来。
苏梅正扒在马焱的身上,在感觉到那埋首于自己脖颈处的炙热呼吸时,赶紧用力的缩了缩自己的小脖子,然后慢吞吞的掰开马焱那托在自己小屁股上的手,再慢吞吞的踩着湿透了的绣花鞋去够脚下的木筏,最后才小心翼翼的松开了那挂在马焱脖子上的一双小细手,晃晃悠悠的提着裙裾踩在了木筏上。
第74章
细冽的阳光轻照下来,漫漫散散的落在苏梅那纤细的小身板之上;一侧清莲微漾;小荷轻荡,被压的细弯下来的莲蓬触过苏梅纤瘦的脚踝,留下一阵酥麻之感。
木筏之上,渐渐平稳下来的苏梅踩着一双湿漉漉的绣花鞋,垂首轻轻的拨了拨脚下那浸着水渍的木筏,然后小脑袋一晃,突然便踢掉了脚上的小鞋与罗袜;挽着湿透的裙裾往木筏上头一坐,便开始踩着两只小脚丫子玩水。
“啪啪啪……”湿漉漉的水花夹着烈阳璀璨飞扬,细细密密的水珠子将苏梅那纤细的身子完全覆盖其中,浸润了她一身的藕段细薄春衫。
马焱撑杆垂首;负手而立与木筏之上;一眼便看到了苏梅那被水花溅湿了的纤细身子,晶莹的水珠滴滴答答的顺着她那一头漆黑墨发顺缓落下,在纤瘦的背脊处留下一片青涩水痕;浸出一身宛若凝脂白玉一般的细嫩肌肤。
苏梅正玩得兴起;后衣领子却突兀一紧;直接便被马焱从木筏上头拎了起来,然后兜头罩下一件精白色长袍。
手忙脚乱的将那罩在自己头上的精白色长袍扯下,苏梅仰着一张白嫩小脸抬眸看向面前的马焱,呐呐的张了张小嘴道:“怎,怎么了……”
斜睨了苏梅一眼,穿着单薄中衣的马焱一把扔掉手里的撑杆,踩着脚上的布履鞋一步一缓的走到苏梅面前,然后伸出纤瘦手掌将那件精白色长袍用力的裹在她湿漉漉的小身子上,声音细缓道:“天冷,娥娥妹妹莫冻着了。”
听到马焱那轻柔的话语,苏梅裹着那件精白长袍下意识的便哆嗦了一下身子,然后抬首看了看头顶上那愈发炙热了几分的烈阳,不自禁的暗暗咽了口口水道:“我,我不……”
“穿着。”打断苏梅的话,马焱漆黑暗眸微深,声音沉雅,似乎透着一股隐暗的不悦之感。
“哦。”被马焱那陡然散发出来的冷冽气势吓到,苏梅轻颤了一下小身子,乖乖的点了点小脑袋,然后垂下眉眼,轻轻的搓了搓自己那双细嫩小脚,小脚之上缀着十瓣粉白小巧的指甲盖,上头浸着一层细润水珠,好似粉蚌一般更衬得那双小脚可爱娇嫩非常。
顺着苏梅的目光看到她那双浸在水渍之中的光溜纤细粉嫩小脚,马焱双眉微皱,突然弯腰将那被苏梅随意扔弃在木筏之上的罗袜与小鞋拿在了手中,然后抬腿猛然踹了一脚身侧细凸出来的一块假山石壁,身下的木筏便顺流而动的破开一侧清莲小荷,带着两人直往深处驶去。
碧波微漾,细细密密的清莲小荷被劈开再合拢,将那两道纤细的人影牢牢隐没其中。
清荷深处,苏梅身上穿着马焱那件宽大的精白长袍,整个人僵直着身子站在那处,任由马焱面无表情的替她挽起那宽长的袖口并系起身后拖拽的长袍后裾挽于腰间。
宽袖被收拢,露出苏梅纤细的手腕,上头戴着一只精致腕钏,更衬得那藕臂莹如白玉,肤若凝脂,只那腕钏的锁扣处似乎被人用蛮力按压过,紧紧死扣在那处,乍看一眼仿若浸着一股扭曲的美感,让人心颤。
“这个……太紧了……”伸手拨了拨那于自己两岁时被马焱强硬按上去的腕钏,苏梅小心翼翼的抬眸看向面前的马焱,声音细糯道:“我都长大了,带不上了。”
听到苏梅的话,马焱垂首,看了一眼那扣在苏梅细腕子上的腕钏,双眸微沉,然后伸出纤瘦手掌,慢条斯理的伸手握住那只白嫩小手,指尖捻住那锁扣,用力往上一掰。
苏梅只听耳边一道“咔嚓”声,那腕钏便随着马焱的力道向外弯曲,锁扣处被强硬掰开,形成一股愈发扭曲的曲浪行,就像是中间被割断了一般。
“这样便好。”伸手抚过那硬生生从锁扣处被掰开拉长的腕钏,马焱那双漆黑暗眸之中显出一抹明显的满意神色。
“可,可是……”苏梅垂眸看着那被掰的歪七扭八的腕钏,正欲说话之际,小脑袋上却是突然被按上了一只纤瘦手掌。
伸手撩起苏梅那头湿漉漉的垂发,马焱单手一拧,那濡湿的垂发便乖顺的被盘上了苏梅的发顶,初形成一撮小髻。
慢条斯理的抽下那原本簪在苏梅发髻上的小簪,马焱将那小髻用小簪固定在了苏梅的脑袋上,然后一言不发的直接便拎着人下了木筏,往湖中一处假山石壁之上走去。
“呀……”突兀的被马焱从木筏之上拎下,苏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晃着细胳膊细腿的被按在了那假山石壁的一处凹陷里,一双白嫩小脚朝天举起,挣扎了半天都没荡下来,反而被掀下来的裙裾盖住了面颊。
身后的凹陷处细细密密的爬满了藤蔓嫩枝,透过细薄的长袍襦裙戳在苏梅那娇嫩的肌肤之上,慌忙伸手扯开那覆在自己面上的细薄裙裾,苏梅睁着一双湿漉水眸看向面前的马焱,那张白嫩小脸之上显出一片明显的惊惶神色。
“四,四哥哥……”结结巴巴的抖着粉嫩嘴唇开口,苏梅暗暗的咽了一口口水道:“我,我们……”
“这假山石壁围周傍水,风景清宜,娥娥妹妹不若与我在此小憩片刻,如何?”截断苏梅的话,马焱伸出那双纤瘦手掌,细细的揉捏着身侧苏梅那只仿若无骨的细嫩脚掌,只感觉鼻息之间腻腻黏黏的都是浸散出来的浓稠奶香气,覆盖在清莲小荷之上,萦绕在吞吐之间,让人不禁开始恍神。
看着面前马焱那张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清俊面容,苏梅心中惶然,赶紧一咕噜的从马焱的胳肢窝下钻了出来,然后光着一双细嫩脚掌“哒哒哒”的就开始往一侧跑去。
抬眸看到苏梅那迅速消失在一片葱郁藤蔓之中的纤细小身影,马焱拎着手里那一对濡湿罗袜与小鞋,清俊小脸之上缓慢显出一抹清浅笑意。
逃?逃得掉吗?
浅湖之中的假山石壁为人为开凿,所以曲洞幽深,处处为陷,苏梅那纤细的小身子慌慌张张的踩着小脚丫子乱跑,假山之上泥土松软,藤蔓密覆,苏梅一不小心便一脚踩空,掉了半个身子进洞。
洞不深,但关键是洞口湿滑非常,苏梅撑着小细手捣鼓了半天都没爬上去。
一双沾着细泥与水渍的布履鞋缓慢步到苏梅面前,马焱蹲下身子看着面前被陷在洞中的苏梅,嘴角轻勾道:“看来娥娥妹妹今日真是兴致极佳啊……”
仰头看着面前的马焱,苏梅赶紧伸出一双小细手紧紧的拽住他的宽袖,声音糯糯软软的带着一股子哭腔道:“四哥哥,快些拉我上去。”
慢条斯理的伸手抚了抚苏梅那张沾着泥点的白嫩小脸,马焱轻笑一声道:“这会子倒是知道喊我四哥哥了,刚才那比兔儿跑的还快的人,是谁呢?”
转着一双乌黑水眸,苏梅那张白嫩小脸之上显出一片心虚神色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既如此,那我便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一边说着话,马焱一边慢条斯理的缓缓起身。
苏梅瞪着一双湿漉水眸,只感觉那被自己拽在手掌之中的单薄中衣宽袖正随着马焱的动作而一点一点的被剥离。
“知道,知道,是我,四哥哥是我……”心急的踩着脚下的软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