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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霉故我在-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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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每一次和他们做,刚进去的那一刹那带给她的都不是一触即发的快感,而常常是难以适应的胀痛和酸涩,但随着第一轮冲击的开始,所有的不适都会在他们力道十足的冲刺和摩擦下被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全盘接替,然后,她就这么沉沦了。这一次也不例外,坐在端木非庭的身上被他疯狂地顶弄着,脖颈到腰肢弯成了天鹅般优美的曲线,她在激情中失态地呼喊,发簪震动着滑落,泻落下满头青丝,胸前的两团柔软也随着他的节奏上下弹跳,她羞赧地闭上双眼,妖孽却直接坐起来握住她不安分的乳,身下继续挺送着。她跨坐在端木非庭的身上,双臂揽住他,尽其所能地应和着他的节奏,感受着媚骨的冲击在体内源源不断地来临,最后一刻来临时便不可自持地流出了两行清泪。
  妖孽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她脸颊上的泪,抱着筋疲力尽的她痴痴地笑起来,她咬他一口:“笑什么?”但妖孽却没有回答,藏在她身体里的□反而像是受到这一口的刺激般,又硬了起来。她有些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却听见他笑问道:“娘子难不成是怕了?怎么这么没用....”她立马不服地反击:“谁说我没用的?你难道不知道女人比男人耐力持久吗?”妖孽低笑了几声,又含住了她的耳廓:“那...娘子就证明给为夫看看...”
  于是两人倒在羊绒地毯上,又是一番忘乎所以的“恶战”,最后她居然就这样趴在妖孽身上睡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要降温了。。。我冷。。
亲亲快来温暖阿非冰冻的小灵魂吧!
然后…
献上H一章~~请亲亲们笑纳~~~~~飘走~~)m…_…m) 
                  屋顶不可以
  流华的国姓为楚,传流华的第一代王是天神的后代,故眸色为碧色。王室成员便遗传了这奇特的眸色,眼睛或深或浅地承袭了碧色,因而“碧”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流华的国色。而今这处于流华太熙十九年,在位的帝王是景帝,景帝膝下有九名子女,其中最出色的莫过于四皇子楚项之和二公主楚薰。据说四王爷两岁便可通音律,四岁便可写字读书,五岁开始吟诗作对,知文采,晓兵法,传言皇家书库的红木椅都要被这位皇子坐穿,博古通今才华横溢,一览成诵一目十行。八岁时一副对联便让当时的国子监太傅拍案叫绝,十一岁时借一曲箫音向皇帝祝寿,便使当时听曲的皇亲国戚三月不知肉味,景帝龙颜大悦,当即就赐了王室世传的珍物“孤明洞箫”于这位四皇子,此事因从无先例,一时间竟在皇家内部成为一段美谈。十四岁时为流华与别国之战献计献策,终使当年一场苦战扭转乾坤,为流华赢得了最后的胜利。世人传当今四王爷实乃天赋才情人中龙凤,泼墨挥毫于云肪上,运筹帷幄于股掌间。二公主楚薰个性爽朗,武艺高强,有勇有谋,深得朝中人士的喜爱与青睐,得景帝御赐的“舜乾鞭”,此物亦为流华王室世传之宝物。
  脑海里整理着这些信息,颜雪双臂枕着脑袋躺在房屋顶上,一本《流华杂谈史》倒盖在脸上。那天下午貌似也是这么躺在长满花丛的山坡上的,偶然侧过脸看见脸带浅笑遥望青空的阿薰,莫名的熟悉感突然袭来,当时怎么样也搜索不到那关键的一个记忆片段,后来才明白这份异样的熟悉感是什么,在那一天晚上。
  那晚她无意间转头,项之遥望星空的表情十分静谧虔诚,静谧得让她一度怀疑自己的猜测,那一刻关键的片段倏然跃出记忆的罅隙,呈现到她眼前。于是一切真相刹那间迎刃而解。记得自己让他对着流星许愿时对方脸上的纠结犹疑,因为流星对于皇家来说更是极端不详的征兆,现在想想那时他的表情就想发笑。
  当然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感到兜里的香囊有异动,她连忙掏出香囊,啊...是哥哥,念了一个“解”,哥哥熟悉磁性的嗓音立刻从里面飘出来:“黎儿”。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脸上的《流华杂谈史》也滑落到一旁:“哥哥!”接着语气立即变了个阴阳怪气的调:“好久不见啊....”这家伙,这么久才知道联系自己。
  “黎儿近况如何?可曾到达九黎宫?”
  “身强体健精力旺盛,现在就在宫里跟你千里传音来着。”还是先不要把那段小插曲告诉哥哥,等到有机会再细细跟他道明,免得那家伙瞎操心。
  “黎儿,哥哥前几日追查那些刺客的情况,现在有了一些眉目,你一定要听清楚:追杀你的人,很有可能是皇室的人....”
  她沉默了须臾,继而凝视着香囊开口道:“我知道了。但哥哥,这件事情你不要再查下去了。”绝不能把你也牵扯进去。
  “黎儿...”哥哥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突然顿住,急匆匆地道了一句“不必担心,哥哥自有分寸,你务必要多加小心”,便切断了联系。她张着嘴,呆呆地盯着没了反应的香囊,等等,刚才好像听到了...女子的声音来着....哥哥是因为某个女人才这么急切地结束了对话?她捏着香囊,胡思乱想像冲破堤坝的洪水,那叫一个来势汹涌连绵不绝啊。MD!哪个女人不想活了?敢勾引老娘的男人!越想越堵,越堵越急,越急就越捏手中的香囊,直到捏得没有血色的手被一只大掌握住,再温柔地打开,她才稍微回过神顺了一下呼吸,算了,回去再跟哥哥算账。看看自己的掌心,四个弯弯的红色指甲印正整齐地码在那儿,梓寒轻轻地帮她搓揉着,指尖心疼地划过那些指甲印。她把捏得不成样子的香囊揣回兜里,挪挪屁股坐到梓寒身边,和他温柔对视着。
  “梓寒,你知道吗?”她靠上他的肩,“在我原来生活的地方,天空里有一颗星子,名叫做北极星,也称为北辰”,手抚上那张刀刻般棱角分明的容颜,轻柔的摩挲着,“它历来是野外活动和航海方向的一个重要指标,是指引人们方向的一颗星辰,‘天运无穷,三光迭耀,而极星不移’。它很美丽,很寒冷,又很温柔,就像你的眼睛一样....”她顿了顿:
  “梓寒,其实你就是我的北辰....”
  埋首在他的肩窝喃喃自语着,心中的想法在强烈的安全感中倾泻而出。感到他搂紧了自己的肩,她也紧紧抱住他的腰,热度透过衣服传递过来,在这样清冷的夜里平添了几许温暖。“陆咏那个老酒鬼怎么愿意放你下山的?我听说他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性格顽固。梓寒,他一定常常欺负你吧!”说着说着开始义愤难平,却被梓寒略带笑意的眸子惹得忘了脾气,他微启唇线,好听的男中音悄然泄露:
  “只是烹饪打扫。”
  呃...她当然没忘掉梓寒的厨艺有多么精湛,十一岁时做出的粗茶淡饭都让她边吃边快要幸福地流泪了,现在想必更有长进了吧。不过...只要想到这七年来,梓寒做的饭菜都被那个老酒鬼给吃了,她就怒从心中来恶向胆边生啊!她狠狠抱住他的腰,皱紧眉头盯着他:“梓寒!以后只能做给我吃!”要不要挂块牌子―――“私人专属居家旅行必备冰山,闲杂人等勿近勿碰勿意淫”。
  看着他宠溺的眼神,不禁想起去吃耗子的儿子百日酒席的那晚,原本想要酒后乱性一番,结果被喝高的耗子给搅黄了,最后梓寒为了灭火还浇了自己一桶水。想想就心疼啊~这二十岁的大好青年,要是给憋坏了该咋办?原本打算一定要补偿他,现在不如乘着这秋高气爽月黑风高气氛正好,把那颗冰山下的火种给点燃一番?正不怀好意地想着,头顶突然传来梓寒略带疑惑的声音:“小雪?”
  “呃..啊?”她这才发现自己貌似盯着梓寒维持了许久色迷迷的猥琐表情,于是立马清嗓子顺便调整脸部肌肉,换上一张拥有无比正经表情的脸,“呃梓寒,我刚刚绝对没有在意淫你,我只是在想...呃在想那首歌啊,那首亲亲宝贝的歌啊...嗬嗬嗬,小时候唱给你听过的,‘亲亲啊我的宝贝...’喂我只是在唱歌,没要你真的亲我啊!唔...”。
  喋喋不休的嘴巴就这样被他封上了,正经八百的表情也再也维持不住。梓寒学接吻就跟他学现代会计学一样快,她不禁在心里感叹学生太聪明也不好啊,喏,她这个老师现在不就被压制住了么?梓寒真是个让老师骄傲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好同学啊!老师骄傲得都快要窒息了啊!呃应同学,再不松口就真的要窒息了...囧
  好吧,老娘决定不再意淫他了―――要直接行动!一个猛扑把梓寒压倒,手指有意无意地描摹过他上半身轮廓分明的肌肉曲线,感到身下的男子一阵轻颤,她凑到他唇边低喃“想被我要吗”,唇瓣维持在若即若离的距离,却怎么也不肯贴上去,同时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了他的里衣,抚上了胸前的小突起。梓寒嘴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迹,越来越急促,她轻轻一捏,只听见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随即腰被他的手臂紧紧搂住,身子死死地卡在他身上。两人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一清二楚地感受着他身体的反应,被这样抵着很不舒服,而且...有点不好意思来着。她用力按住梓寒的前胸,压下他蠢蠢欲动的身体,凑到他耳边:“傻冰山,你想就在这里啊?”那还不得滚下去摔死。随即眼前的视野突然变化,梓寒一把抱起她,飓风般地跳下屋顶,闪进了清虚殿。
  
  
作者有话要说:在昏天黑地中爬上来更文。。。。
话说,这天冷得偶想吐。。。。 
                  夜宵不易吃
  还来不及惊呼一声,就被梓寒“劫持”到清虚殿的卧室里了。原本以为会被狠狠摔到床上,结果是被他轻轻地放到了被褥上。啊呜...梓寒好温柔啊~哪像哥哥那个混蛋,一到床上就像匹脱了缰的野马,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看见站在床边不动的梓寒,她哭笑不得地把他硬扯到了床上,趴在他宽阔的胸前,沉声问道:“梓寒,你以前有没有过...?”
  谁知那傻子一听这话,眼里就同时闪过急切和痛苦,全身僵硬地就要坐起来。她急忙按住他,凑上去安慰:“好了好了别急着解释。我知道我知道,梓寒一直为我守身如玉。”大冰山,这么容易就中招,逗弄他还真好玩。这样想着,就靠近他给了个温柔的亲亲,直吻到他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才离开他的唇,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那双北极星,往事忽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脑海里全是有关他的影像:倒在树下灌木丛里的梓寒,冷着脸吃自己喂的饭的梓寒,替她拭去泪痕的梓寒,初次报上名讳的梓寒,拎着水桶的梓寒,在街头拥住自己的梓寒,拼命保护自己的梓寒,为她守身如玉的梓寒....她轻笑起来,果然还是真心想要给他一个难忘的第一次。
  于是伸手松开床头上的绳结,妃色的纱制帘幕幽然飘落,半遮住床上的一片春光。长明灯透过帘幕在被褥上投射出暧昧不明的淡红,指尖轻轻掠过他的发髻,顺势解下发带,一头青丝顺着她的指尖滑落,流满了白色的床褥。从他的额头吻起,一路向下一直吻到脖颈,同时解开他的衣襟,露出精壮的小麦色胸膛。摩挲着胸口上那道长长的伤疤,然后俯首吻了上去,舌尖细细地舔过疤痕,听见梓寒微喊着“小雪不要…”,她抬起脸对他嫣然一笑:“没关系的,梓寒的一切我都接受…”随即又埋首于他的胸口,舌尖流连于胸前的两颗小突起,时而轻舔,时而慢咬,感受他紊乱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手慢慢滑到小腹,再往下,呃…好像已经撑起一个小帐篷了,褪去他下身的亵裤,一把握上了滚烫的昂扬,呃那个啥,梓寒果然不是一只手就能“掌握”的男人啊!手却一下被他抓住,看见他隐忍的眼神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傻子怎么这么能忍的?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轻吹一口热气:
  “梓寒,帮我脱衣服……”
  说罢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衣襟上,梓寒的大掌出乎意料的灵活,繁复的纽扣被他轻易地解开,露出里面樱草色的淡黄肚兜。看见他愣住了,颜雪忍着笑道“继续啊”,感到粗粝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背脊,细带倏然松开,随后胸前便是一片微凉。这下梓寒是彻底愣住了,任她怎么催促逗弄都不肯再继续下去。她在内心呐喊“天哪!这娃儿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纯情啊~~”干脆自己扒了剩下的一半,把他往床上蛮横一按,就闭着眼对准了坐了下去。
  拜托!这傻子也不知道配合一下,害她只进到一半就进不进去了……狂囧啊。突然传来敲门声,两人一紧张,梓寒条件反射地向上一顶,于是终于众望所归完全没入了,强烈的刺激中她下意识地轻叫出声,但听到门上的响动又赶忙咬紧牙关噤了声。
  “谁啊?”忍耐,忍耐,忍字头上一把刀啊!
  “主上,奴婢给您送夜宵来了。”是青梦的声音。
  她呆住。夜宵,又是夜宵!抓狂了!为什么每次都在她“吃夜宵”的时候都用夜宵来打断她呐?咬咬牙尽量维持平静的声音:“不用了,我今晚吃不下,你拿回去吧。”
  “可是主上生病初愈,需要多补补。主上,还是吃了吧。”这丫头不依不饶的。
  妈诶谁来救救她?看着身下脸已经憋得通红的梓寒,她连忙开口:“我已经睡下了,真的不吃了。你退下吧。”多操心坏事啊。
  “好吧。那奴婢先行告退。”
  听见脚步声走远才真正舒了一口气,再看看梓寒,额头已经蒙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轻轻动了一下腰,梓寒口中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但因为维持这个姿势过久,严重超出了她腰椎的负荷,最后没动几下,她就累趴下了。趴在他胸前轻声嗔道:“傻子,你…你动啊…”
  跟学会计学接吻一样,一经点拨立即就通。在第一个试探性的冲撞之后,是无数个极端猛烈的律动,她一时间被顶得不知所措七零八落,被顶到坐不住直接软倒在他身上,然后毫无反抗余地地被梓寒翻身压倒,继续迎接强烈的“冲击”,一波接一波,似乎永无止境。她欲哭无泪,原来是错觉啊,这座冰山上了床敢情也跟脱了缰的野马没什么两样嘛!早知道就不诱惑他了,话说这“补偿”付出的牺牲也忒大了点吧!能不能给她封个烈士勋章?
  一旦打开尘封已久的欲望闸门,就注定了没完没了的惨烈过程。一遍又一遍,颜雪感觉自己简直要被梓寒榨干了,最后不得不哭着求他,他才肯停下来。呃,这点上还是比哥哥厚道得多的,在多数情况下,哥哥那个混蛋只会自动屏蔽掉她所有的哭求来着……
  
  梓寒和妖孽就这样在九黎宫里暂时居住下来了。梓寒依旧每天起得很早,拂晓未到便背着断虹来到横枝园里练剑。横枝园是九黎宫几个花园中的一个,环境典雅闲适,很合梓寒的口味―――虽然一般人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颜雪尝试过早起和他一同“晨练”,结果只坚持了两天这个计划就宣告流产了,横枝园再好也好不过清虚殿里的那张床啊~端木非庭这几天倒是没有像往常一样无时无刻不粘着她,一天她忍不住好奇,在宫里东转转西转转想把他找出来,最后在九黎宫巨大书库的书堆里把那只妖孽给揪了出来。怪不得这几天几乎都见不到他的人影,吃完饭也是匆匆离席玩失踪游戏,敢情这家伙是被书库里那些珍贵的、近乎失传的医书啊毒经啊给迷住了。看到他坐在小山般的书堆前那副正儿八经的老夫子模样,她就狂拍大腿笑得前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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