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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快穿]以复仇女神之名-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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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河智恩的电话时,林俐正在一家私家侦探社里和私家侦探谈事情。“智恩?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出了什么事?”林俐听出河智恩在哭。
    河智恩遂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跟林俐讲了一遍。林俐静静地听着,心知这是车东赫因为昨晚的事,在给河智恩小鞋穿。昨晚,她和河智恩吃完辣炒年糕坐车去电影院的时候,河智恩把车东赫挽留自己而自己拒绝的事,告诉了林俐。
    “智恩,你别哭。这两个企划案,你觉得哪个好作一点?”林俐问河智恩。
    电话里传来河智恩抽鼻子的声音,“冰海矿物的好作点儿。”
    “那你就先去作这个,什么也不要想,先全力把这个作好。作好了这个,再去作第二个,一个一个来。加班没关系,哥晚上去接你。请你吃部队锅。”
    部队锅也是韩剧里经常出现的一种“美味”,就是在煮方便面的时候,往面汤里放入一些火腿肠和金针菇什么的,跟方便面一起煮。看韩剧里的俊男美女吃得很享受的样子,林俐估计河智恩可能也爱吃。
    “哥,你晚上能不能早点过来,我有点害怕。”河智恩声音听上去很无助。
    “好,我六点钟过去。你要是六点之前能结束就给我打电话,要是结束不了,我去你公司陪你。”林俐看了一眼有些秃顶的侦探。
    “知道了,那我挂了。”
    “挂吧。”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林俐收了线。又和私家侦探聊了一会儿,她告辞回家。她回到家的时候,朴英兰正在作午饭,“回来了,和编辑谈好了?”林俐出门的时候,跟朴英兰说去出版社和编辑谈稿子的事情。
    “是,谈好了。”林俐敷衍她。
    中午吃饭的时候,林俐跟金永哲和朴英兰说,河智恩上午给她打电话,告诉她晚上可能要加班。
    朴英兰听了有点儿心疼女儿,“她那部门就没有别的人了吗?怎么什么事都要她作?”
    林俐心说,不是没别人,是有个坏人专门找你女儿的茬儿。心里这么说,嘴上她还得编瞎话安慰朴英兰,“妈,大公司是这样的,比较辛苦。您别担心,晚上我去接智恩。”
    朴英兰叹了口气,“唉,苦了我们智恩了。”
    金永哲在一旁劝解,“老婆,年轻人多吃点儿苦是好事。承秀不是说晚上去接她吗,你不用太担心了。”
    朴英兰又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是有哪个当妈的能不惦记自己的女儿。”
    林俐默默听着,没说话,夹了一筷子酸辣白菜送进嘴里,又喝了口豆芽汤。一句话,都是钱闹的。富人永远体会不到穷人的悲哀。生前,她虽非含着金勺生于大富大贵之家,但是父母都在高校工作,收入稳定,生活小康。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成长的她,对于穷,并无切身体会。而在这个故事里,她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穷”。
    穷,就得受气。
    穷,就得整日操劳。
    穷就得精打细算,一分钱掰八瓣花。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林俐给河智恩打了个电话,问她工作进展如何,企划案写得怎么样了?河智恩说,在她的电话打进来前,她刚把冰海矿物的企划案作好。现在正着手作焕颜紧致的呢,看来势必得加班了。
    “你慢慢写,我这就去你公司。等到了你公司,你下来接我,我上去陪着你,大不了熬个通宵呗。实在不行,你把工作辞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林俐说宽心话给河智恩听。
    林俐的电话打进来时,整个碧优缇都下班了,企划室里只剩下河智恩一个人。一天之中,河智恩积攒了一肚子的委屈,在听到林俐最后一句话时化作了两行热泪,夺眶而出。她一边听电话,一边微笑着擦去眼泪,“哥,我有点儿饿了,你来的时候,给我买点儿米肠吧。”
    “好,我知道了。”林俐听出河智恩的情绪有点波动,但是在电话里说什么也没用,还是见了面再安慰比较有效果。
    和家中二老打了声招呼,林俐出了门,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来到了碧优缇公司的附近。她先在碧优缇附近的小饭馆里给河智恩买了盒米肠,然后才拎着米肠去了碧优缇公司。
    来到碧优缇公司楼下,林俐给河智恩打电话。很快河智恩从楼上下来,把林俐接进了公司,企划室在五楼。眼瞅快到企划室门口时,林俐的肚子忽然一阵疼,她问河智恩,“智恩,你们公司的洗手间在哪儿?”
    河智恩指着走廊的尽头,“哦,你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往左一拐就是了。”
    “知道了,你先进去吧。我去下洗手间。”林俐把装着米肠的塑料袋递给河智恩,河智恩接了过来,推开企划室的门走了进去。
    不知怎么搞的,林俐坏了肚子,在洗手间作了笔不大不小的“出口”业务。作完这笔业务,洗了手从洗手间出来,林俐顺着幽长的走廊,向企划室走去。走到门口,她想推门进去,却发现企划室的门让人从里面锁上了。不仅如此,企划室里忽然传来一阵噼哩扑隆的声音。伴随着噼哩扑隆声响起的,是河智恩大声反抗,“你走开,别过来!别过来!”
    除了河智恩的声音,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得意的声音,“你叫啊,你大声叫啊!全公司的人都下班了,只有一楼有两个门卫。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他们也听不到!再说,就算他们来了,你看他们是帮你还是帮我?”
    直觉告诉林俐,门里的男人是车东赫——从声音从语气判断的。他还真是会见缝插针啊!
    林俐恨得牙根直痒痒。
    “开门!快开门!”林俐啪啪地拍门。拍了两下后,她嫌手拍的动静太小,上了脚,照着企划室的门一顿乱踢乱踹。室内安静了片刻,片刻之后,是手忙脚乱的声音。似乎是河智恩在朝门这边跑来,而车东赫在阻止她。
    又是一阵噼哩扑隆后,企划室的门终于开了,河智恩衣松发乱地冲进了林俐的怀里,“哥——”
    林俐伸手搂住她,不住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她,“没事,没事,哥在这呢,别怕。”
    一个高大的男人紧随着河智恩出现在了门口。男人很高,能有一米八五的样子,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考究的西服,五官英俊。这就是金承秀的同母异父弟弟吧,林俐冷冷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林俐猜的没错,男人就是车东赫。林俐来公司的时候,他在附近吃饭。林俐去上洗手间的工夫,他结了帐,专门来调戏河智恩。
    车东赫斜眼扫了下林俐,又扫了眼躲在林俐怀中瑟瑟发抖的河智恩,两手插*进裤兜里,昂着头,若无其事地从二人身边走了过去。
    “等等。”林俐背对着车东赫叫了一声,没有回头。
    车东赫皱了下眉,停了下来。林俐又拍了拍河智恩,然后放开了她,走到了车东赫面前站定。
    “你叫车东赫?”林俐无畏直视车东赫。车东赫的个子比金承秀的能高出半头。
    “对,我是车东赫,有什么问……”车东赫表情傲慢。然后,不等他把最后的“题”字说出口,一阵拳风袭来,他的漂亮脸蛋狠狠挨了林俐一拳。
    车东赫顺着拳风的力道一趔趄,从小到大,他还从来没挨过打呢,今天这是头一次。
    敢打他?也不看看是在谁的地盘上!
    他擦了下被打疼了的嘴角,低头一看,手上有血。真可恶!
    “臭小子!”一见自己流了血,车东赫瞪起眼珠子,拿出吃人的架势,挥拳向林俐打来。
    随即,二人你一拳,我一拳地打在了一起。后来,又拥抱着骨碌到了地上。你骑我一会儿,我骑你一会儿,打了个不亦乐乎。开始河智恩还在一旁叫来叫去的劝架,后来一看劝阻无效,她坐着电梯下到一楼,把一楼的保安叫了上来,保安把强行二人分了开来。
    “臭小子!你等着!”车东赫一边擦着嘴角的血,一边恶狠狠地瞪着林俐放狠话。
    “哥,你没事吧。”河智恩心疼地给林俐擦脸颊上的血。
    “没事。”林俐目光炯炯地望着车东赫,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拍了拍河智恩的手臂,柔声说:“智恩,我们回家。”

  ☆、第八个任务(5)

出了碧优缇,二人走了一小段路来到公车站。在公车站等了一小会儿车,车来了,二人坐车回家。这个时候,已过下班高峰,车上有很多空位。二人来到公车的后部,找了个双人空位坐了下来。
    “哥,下了车,我们去松药局看看吧。”松药局在金承秀家附近,是一家社区小药店。店主是学药的,卖药之余,还能处置一些小的皮外伤。
    “不用,没事,我不疼,回家用水洗一下就可以了。”林俐在黑暗的车厢中摸了下自己的颧骨。一阵锐痛传来,疼得她一皱眉,骨头和肉都很疼。八成得青了,搞不好还得紫了呢,她想。
    她对车东赫下了死手,车东赫对她也是一样。想着,她又用舌头舔了舔下嘴唇的里面。那里破了,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气。车东赫挥拳打上了她的下颚,牙齿把嘴唇都硌破了。
    “智恩,明天你去把工作辞了。”一边用手在脸上摸摸按按,林俐一边小声对河智恩说。
    “可是……”理智上,河智恩也知道不大可能再呆在碧优缇,既不可能,也不合适。可是,碧优缇的薪酬对她这个年龄和资历的女性来说,实在是诱人。
    “可是什么?今天要不是我来接你,后果不堪设想。怎么,你还想留在那里给那个家伙下手的机会吗?”林俐扭脸望着河智恩。车窗外,车水马龙,路灯,车灯不时映进车厢,河智恩的脸在这些灯光里,忽明忽暗。
    林俐说这句话时的声音有点高,引得车厢前面的几名乘客回头瞅了她们一眼。
    把河智恩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觉着林俐是误会她了,“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他们家的工资很不错,辞职有点可惜。”她着急地跟林俐解释。
    “辞职和安全哪个更重要?”林俐又气又怜,“你以为你不辞职,碧优缇还有你的位置呀?我把那家伙打成那个样子,他能不报复?今天他为什么让你一下作两个企划案?还不是因为你在年会上没顺了他的意。你要是还继续留在碧优缇,他不定怎么整你呢!”
    “哥,你别生气,我都明白,”河智恩垂下眼,望着自己扶在前排坐椅上的双手,声音沮丧,“我会辞职的,待会儿回家我就写辞职信,明天就去公司办离职。”
    林俐笑了,拍了拍她的腿,“这就对了。”
    河智恩忽然现出调皮的模样,“辞了职,要是不能马上找到称心的工作,哥,你要养我哦。”
    林俐打保票,“没问题,哥养你。”
    “不许嫌我吃得多。”河智恩一歪头,作了个傲娇的表情。
    “那可说不准。”林俐逗她。
    “唉呀,哥,你真是的!”河智恩“恼羞成怒”扭过身捶打林俐。
    林俐呵呵笑着向车窗的方向缩去。很久没这么开心地笑过了。在前面几个任务里,她要么是国主,要么是总裁,要么是客栈老板娘……每个角色都没有机会,也没有什么理由放声大笑。在这个故事里,她不是直接苦主,她是个20多岁的青年男子,和心上人在寒冷的冬夜,一起坐车回温暖的家,难道不应该,不值得笑吗?
    生前,她也是和金承秀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正是该放声欢笑的年龄。但是自从杨学宁出轨,直至成为复仇使者,她好象再没真正的笑过。借着夜色的掩护,林俐尽情地笑着,笑掉了两颗眼泪。她估计河智恩看不到她的眼泪,如果看到了,她会说,那是因为笑得太开心了。
    二人进家门的时候,朴英兰和金永哲正坐在小小的客厅里看电视。其实,就是借着看电视打发时间等两个人回来。见了林俐的尊荣,两个老的大吃一惊。
    “承秀啊,你这是怎么了?嗯?这是让谁打的?”朴英兰站起身,捧着林俐的脑袋左看右看,心疼不已。河智恩回房去找药箱。很快,她拿着一个带有红十字标志的小箱子回了来。她让林俐坐到客厅的矮桌前,把药箱放到矮桌上,打开,从药箱里拿出双氧水,棉签和创口贴,给林俐清理创口,贴创口贴。
    河智恩给林俐处理伤口时,朴英兰和金永哲在旁边看着。
    “唉呦,这是谁这么心狠?嗯?啧啧,下手这么重。都紫了,唉呦!”朴英兰心疼得直皱眉毛。
    “妈,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双氧水擦在破了的皮肤上很疼,林俐为了不让朴英兰和金永哲担心,忍着疼,微笑着安慰朴英兰。
    “承秀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等到朴英兰唏嘘到了一定程度,金永哲开了口。
    林俐看了河智恩一眼,河智恩吞吞吐吐地说:“爸,是这样的……”
    林俐安抚地拍了拍河智恩的手背,替河智恩把话说下去,“爸,是这么回事……”她把去接河智恩,遇到车东赫调戏河智恩,她和车东赫打了一架的事,原原本本地跟朴英兰和金永哲说了一遍。
    朴英兰听了气得直哆嗦,“智恩呐,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没有了,妈。哥来得及时,他没有把我怎么样。你没看到,哥把他打得有多惨。”河智恩想起车东赫被林俐打得口鼻流血的样子,就觉得很出气。
    朴英兰翻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感叹,“唉呦,老天保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智恩呐,你明天就去把工作辞了,这样的公司,就是每个月给你开一千万,妈也不会让你在他家干了。”
    “是,我知道了。”河智恩乖乖点头。
    第二天,河智恩来到碧优缇,向车东赫递出了辞呈。
    车东赫的额头上和颧骨上,分别贴着一块创口贴。斜眼看着河智恩放在桌上的辞职信,他阴森森地开了腔,“把我打成这样,想一走了之?”说着,他翻起眼睛,毒蛇样盯住河智恩。
    河智恩让车东赫看得浑身不自在,心中打颤,表面却是强作镇定,“我哥也被室长打了,受的伤不比室长轻。”
    车东赫双手按着桌子,“嚯”的一下站起来,斗鸡似地隔着桌子凑近河智恩,“是他先动的手!我是正当防卫!”
    为了和车东赫保持距离,河智恩的身子向后倾去,“是室长先要非礼我,我哥才动手的。”她垂着眼,不去看车东赫。一是有点儿怕,二是特别烦,不想给自己添堵。
    车东赫闻言“呵”的一笑,“谁看见了?谁看见我要非礼你了?”他扬起双手,作了个耸肩的动作,“有人吗?有人看见我非礼你吗?”
    河智恩被车东赫的无赖劲气得浑身直打战,“老天看见了!”她不再躲避车东赫的目光,愤怒地直视车东赫的双眼,“室长不要以为没有人看见,室长作的每一件事,老天都在看着。难道,室长就不怕报应吗?”
    车东赫一扭头,“呵”的又是一笑,“笑话?‘天’在哪儿呢?你把它叫出来我看看?‘天’在哪儿呢?”
    河智恩觉得没有必要再和车东赫继续纠缠下去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披着人皮的两脚兽。跟他说人话,他根本听不懂,浪费时间,浪费生命。“请您多保重。”按着礼节,她给车东赫鞠了深深一躬,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车东赫在她身后狂妄叫嚣,“被碧优缇董事长的儿子非礼是你的福气,不识抬举的丫头!”
    河智恩一皱眉,脚步不停,拉开室长室的门走了出去。
    人渣!
    离职后,河智恩先后去几家公司应聘,然而因为工资待遇和工作地点,以及其它方面一些原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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