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她更撩汉[快穿]-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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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楚子贞,慢慢与宋渺的手十指相扣,她妥帖的热度被他包裹住,像是包裹住一团柔软的丝绸,他心口软塌塌的,有点想笑,又有点快意。
“对了,子贞学姐,你记得和南枫翊说一下,”宋渺在她话音落下后,猛的来了一句,“拜托别再聊骚我了,都是各自有对象的人了。”
“注意点分寸,嗯?”
楚子贞抖了抖唇,她咬着牙,脑中情绪泛滥不堪,像是胀气的球,被她这句话一下子戳破。
她面色惨白,脚步趔趄地往南枫翊那边走,然后恶狠狠地,冷声质问道:“你还在联系魏庚晨?”
“说好了,从头到尾只爱我一个呢?”
“说好的,她只是个替身?你还和一个替身联系?”
一个巴掌,南枫翊没有躲过。
他愕然地看着楚子贞满面屈辱,她咬着牙,和几年前与他分手时,一样倔强倨傲,甚至带着点辛辣的神色。
他在这一刻想起了魏庚晨的乖巧恬静,左脸隐隐作痛,他再看她的脸,被人当众打了一巴掌的丢人,让他沉下面色。
不远处的宋渺与楚乐童窃窃私语。
“看得我真爽。”宋渺莞尔一笑。她咬着勺子,顺手给楚乐童喂了口甜点。
楚乐童皱着眉吞下去,他和她的手依旧十指相扣,没有松开。
他说:“……是很爽。”
宋渺还想再给他喂一口,他偏过头超级无奈。
“拜托别了,我真的不爱吃甜的。”
“好好好,不给你吃了。”她嗷呜一口,把他刚吃过的勺子上挂着的蛋糕,吃进腹中。
楚乐童看着她,笑了。
第70章 替身恋人(完)
楚乐童与宋渺在一起秀恩爱,足足秀了两个月。
她甚至还见了楚家家长——以女友的身份; 楚子贞知道这个消息; 整个人都呆了; 她又不敢再问楚乐童; 只好询问自己的母亲; 是不是真的。楚家再嫁进来的这位夫人对于女儿纵使有怜惜; 但是她嫁夫从夫,恪守自己的本分,最后也只含糊不清告诉她说:“童童爸爸不太愿意你再插手; 你乖一些,妈妈在这里很为难的。”
“童童确实很喜欢庚晨。”她的母亲都亲昵地喊上她做“庚晨”了。
楚子贞挂电话前,怔怔哽塞很久,她听母亲暧昧不明说:“子贞; 你当初那样做……很对不起童童哥哥; 妈妈也觉得你做错了。”
末了,又道,“我不管你和南枫翊怎么样; 总之; 童童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过问了。”
她语气中的意思十分明显。无非就是; 楚子贞她没有资格; 也不该以为自己有资格。楚家没有她这人的位置; 她应该摆正自己。
楚子贞这时候才真正清楚地明白这个道理; 她挂了电话; 下意识就想打电话给南枫翊。
她满腹情绪都憋成一句“枫翊”; 可是还没等唤出,那头电话里,男人厌烦地对她说:“我在忙,怎么了?”
楚子贞说:“枫翊,我——”苦涩的声音还没泄漏,那头就有年轻女孩的声音,她瞪大眼,质问他:“你在和谁说话?”
“枫翊。”陌生的,甜美的声音,刺得楚子贞咬牙切齿,她忘了刚才满腹委屈,焦躁起来,“你在哪里?和谁说话?”
南枫翊淡淡说:“我在工作,和朋友在说话。”
“子贞,你别闹。”他低声和那女孩说了几句话,楚子贞没有听见他在说些什么,她冷声道,“只是朋友?”
南枫翊:“不然你以为是谁?我女友?”他平静极了,惯有的,在魏庚晨面前搪塞的语气,如果是魏庚晨在,她恐怕就很熟悉,而楚子贞显然不能适应他的口吻,毕竟她与他分手好久,复合时,他已经有了一个谈了三年的女友。物是人非,她就算是依旧喜欢着他,却也对现在明明已经有女友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南枫翊无法理解。楚子贞显然忘记,她也曾是他在外拈花惹草的对象。
“你乖一点。”
他道。
楚子贞扯动唇,她几乎是骇笑般道:“你让我乖点?你以为我是魏庚晨?”
男人的本性终究难移,与魏庚晨在一起时,楚子贞是他的白月光,而与楚子贞在一起时,白月光又悄然退到幕后,成为陈旧的白腻子墙。南枫翊沉默一会,他这时候才回神,好似想起来魏庚晨的乖巧,与从来不会指摘他是否是在与别的女人说话。
他懊悔,又觉心中难忍的厌烦,尤为是在她曾在餐厅给他一巴掌,将男人的尊严摔落在地后。尽管他们表面和解,他却还是耿耿于怀。
南枫翊隐藏下自己的斤斤计较,宽容大方地说自己不计较她的暴烈情绪,但是怎么可能,至少此时他就厌烦后悔极了。
——如果是庚晨还在就好了。她就还是白月光,不是这样辛辣的白腻子。
南枫翊想着,下意识就说:“庚晨确实比你乖。”
楚子贞愣下,她气笑了,到底也是楚家教养多年,她自带的傲气,早在楚乐生还活着时被宠坏。她开始怀疑自己选择他是否做错,母亲前几刻的话还在耳边,她说:“庚晨,庚晨,你知道你前女友已经和我弟弟在一起,两人都见家长了吗?”
南枫翊:“……”
他眼神闪烁,嘴上说着不在意,挂了电话后,却忍不住发了一条短信给宋渺。
【你和楚乐童真的打算在一起了吗?我们的这三年,就这样吗?】
宋渺在楚家吃了顿饭。
她与楚父交谈甚欢,两人有着不少话题可谈——她的阅历来自这么多世界,她压下一些不该是魏庚晨这个身份该知晓的,剩下的知识储备却也足够一个长辈为此青眼,她没有掩饰自己与楚乐童之间的关系目前只止步于关系亲密的朋友。
“我和乐童现在算是很好的朋友,”她看到楚父面上的笑意,顿了顿,继续说,“您不会怪我现在才说吧?”
楚父喝着茶,他目光深切,听到这话,他说:“我早看出来了。”人精一样的楚父,不愧是一位出色的商人,他望了眼在不远处坐着看书的楚乐童,微含笑意道,“你们俩看上去就不是真正的情侣样。”
“但我挺喜欢你。”楚父拍拍她的肩膀,爽朗地笑起来,“脾气对我的胃口。”
楚夫人听到这话,目光不由看向楚乐童,她没听到宋渺只对楚父所说的话,只听到了他说他蛮喜欢她这句话。她给楚乐童端了杯茶水送过去,楚乐童对她的态度淡淡,倒也不算生疏,只是止步于继母继子的关系。
楚夫人是个聪明人,她明白自己在这里没有什么资格说些什么,最后慢慢退回自己屋里。
宋渺看着楚父,她含蓄地抿唇笑了笑,解释道:“我和乐童算是各取所需,再过几天我就要去法兰西了,恐怕这几年都不会回来。”
她和他秀恩爱可谓秀得格外有技巧,俩人相约去画展,相约去吃饭,把双方的朋友都见了个遍,两个月时间也就楚父看出他们的关系并非表面那样。
楚父耐人寻味地道:“几年?”
“一两年吧?”她掰着手指头数道。
楚父最后没再说什么,只看向楚乐童,低声说:“一两年时间,不长。”
她没懂他的意思,只看到楚乐童坐在沙发上认真翻书时,无意抬头冲她笑了笑。
他笑起来,眼神澄澈,唇角微扬,灿烂而安静,手腕上的佛珠在阳光下温润如玉。
也就是在这时,收到了一则短信。
【南枫翊:你和楚乐童真的打算在一起了吗?我们的这三年,就这样吗?】
宋渺默不作声,她眯了眯眼,然后和楚父说自己过去和楚乐童坐一会。楚父含笑不语。
她走过去,熟稔地坐在他身旁,把手机给他瞧了眼。
“……”楚乐童说,“你打算怎么回复他?”
他情绪淡淡,眼瞳里有一点点幽深的情绪,宋渺说,“你说怎么回复?” 她兴高采烈,看不出为这短信有什么特别情绪。
楚乐童沉默一会,接过她的手机,替她回复了几个字。
“在一起了。滚。”
宋渺呆住,然后看到他面色如常地将手机递给她,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头靠在他的肩头,止不住的颤抖,“童童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啊?”
她比他大了一岁,于是更加肆无忌惮地喊他做“童童”了。
楚父瞧见这边的动静,不禁莞尔。楚乐童对上父亲的目光,他淡淡地抿唇,很是愉快。楚父便笑着摆手要离开,给他们一个独处的空间。
最后甚至做了个口型:“你加油。”
楚乐童没有回答,只是将蹭在他肩头的脑袋揉了两把,轻轻的,像是哄猫咪一样。
宋渺没有察觉到他的举动,她兀自弯眼笑着,觉得在遇见南枫翊后,再遇见这么个男孩,实在愉快极了。
就连期待已久的法兰西之旅都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
但是最后,宋渺还是拖着行李箱来到机场,她拿着登机牌,与谷年一起等着候机。
谷年看她一身轻松,不免问道:“你的小男友呢?”
宋渺拿着电子书,她低眉看着,懒散回答道:“我一个人来。”没有告诉他这段恋情的特殊之处,她将电子书翻页,听着谷年说:“你前男友上回和楚子贞撕逼了,你知道吗?”
难为他一个中年男人还懂得“撕逼”这个词汇,看样子是被年轻朋友耳提面道,记在脑中。
他说:“他们吵架吵得凶,楚子贞还打了他好几巴掌,据说他在外头又交了别的女友。”
“——长得倒是很像楚子贞。”
宋渺停下看书的节奏,她眯眼笑了笑,纠正他的措辞:“不仅仅是长得像吧?”
“性格呢?”
谷年记得有些不清楚了,他犹豫道:“据说很乖?”
她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并不觉得奇怪,只是觉得好笑极了。
“所以说,是像魏庚晨,不是像她。”她微不可查地喃喃自语道。
法兰西的航班即将在四十五分钟后起航。宋渺心不在焉地想着:南枫翊倒是又找来一个替身恋人。
这回的替身,替的可不是楚子贞了。
她嘲讽地笑了笑,心道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男人出轨一次就有第二次。只是不知道楚子贞后悔自己没有,自己和他复合后,没有意想之中,被宠爱被在意的生活,而是要像之前的魏庚晨那样,陷入男友移情的郁闷烦躁中。
——但谁知道呢,搞不准后悔的不仅仅是她一个。
宋渺关掉电子书,她让谷年帮她看一下行李,打算去买两杯奶茶暖暖胃。
她转身走向候机大厅的餐厅,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身后有谷年的大喊声。
“庚晨,多买一杯!”
给谁多买一杯?难不成他还要喝两杯?
宋渺还没等嘲笑谷年胃口大,回身瞧了一眼,就呆住了。
候机大厅里,年轻男人站在谷年身边,他穿着一身雅灰色衬衫,深黑色长裤,拉着行李箱,高大的身影出挑俊俏。
男人的手腕露了一节在外,佛珠剔透的光泽映入宋渺的眼帘。
他朝她弯唇,眼尾微挑,笑容灿烂。
仿佛云霭下,最明亮的太阳。
第71章 岛上的女狱警与囚犯们(一)
浩瀚碧蓝的海水,海鸥在空中展翅盘旋; 阳光照耀在船板上; 有粗细不一的盐粒卡在涂过光面漆料,但却因为时间过久而留有创痕的船板缝隙里。
年长船长抽着烟; 布满晒斑的脸上有着憨厚的笑意,他坐在船板上,蓝色工裤上满是洗不净的盐渍,他对着站在船板上眺望远方的宋渺乐呵呵道:“小姑娘; 你是上岛干嘛去的?”
“……”宋渺捏紧手机,她回头看了眼船上仅有的这位船长兼船员; 哑着声音道:“去工作。”
“工作啥啊?那练岛上就没有啥人,”船长念念叨叨,烟圈吐了一个又一个,他露出一口黄牙; “我原来也是那个岛上出来的,我老婆也是那岛上的人; 后来政府说要让我们过上小康生活,十多年前就把我们这些年轻点的都请出来; 给我们安家落户在燕岛了。”
“现在岛上除了守塔人,就没啥人住在那里了吧。”
船长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对劲,他犹疑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会是去守灯塔的吧?”
宋渺摇头; 她的眼瞳里有点薄凉之色闪过; 船长没有瞧见; 他只听见她说:“去给岛上还剩下的人做个伴。”
船长被她说的逗笑了,他重重的抽了口烟:“做伴,我上回去岛上还是十年前呢,岛上就只剩下守塔人和他爱人,现在肯定也就剩下守塔人一家,你个小姑娘给人做什么伴啊?”
“我说,这政府也真是,把你个小姑娘请去岛上能做啥工作?”船长掐灭烟,他布满晒斑的脸上有几分真情实感的劝慰,“能走后门就别去那岛上了,啥东西都送不着,听人说,吃顿青菜还得自己种上个把半月呢。”
宋渺没有立刻应声,她远远望去,海面平静深邃,有海豚冒着尖,在海浪间晃动尾鳍。她吞了口唾液,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这才说道:“没办法,得罪人了,所以只能来这里工作。”
“不过好在工作一年就可以走了。”她朝船长笑了下,又道,“到时候还得麻烦您,再送我回去了。”
船长连声应好,他扣了下烟,随即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条鱼干,随意往半空中一丢。
立时之间,一只海鸥飞越而至,叼走那块鱼干,它在空中发出一道清越叫声,很是得意。宋渺惊怔仰头,便看到海鸥洁白的羽翼,还有层层叠叠的云霭下,明亮的日光。
这个世界的大背景,就在这个练岛上。宋渺的身份是和樱,连岛最新招进的一名女性狱警。
她吸了口海风,咸涩的气息充盈肺腑,手机息屏放在裤袋里,宋渺在船板上,小心打探着关于这个岛屿的消息。
船长对练岛的印象明显只局限于十年前见过一次这里驻守多年的守塔人,他说这个岛上没有什么人来,还奇怪她为什么会被政府安排到这里工作。
宋渺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说是一个闲差,但因为被“流放”到这里,比起她同期考入公务员系统的同学来说,还是要差上许多。
船长也很惋惜,说她这么一个年轻姑娘来这里,恐怕呆不了一年就想走了。
宋渺但笑不语。
她手指插兜,不自觉摸着手机按键,一下下。脑海中回忆着关于这个世界里的背景资料。
这个岛名叫“练岛“,看似是一个人迹罕至,只用来给夜中渔船指向的灯塔岛屿,实则上却是一个“监狱岛”。这个岛屿里关押的都是恶名远扬的国际囚犯,早在十多年前,国家将这个岛里所有的原住民妥善安置在别的岛屿,只留下世世代代继承灯塔的守塔人。然后,这个岛屿就成为了关押囚犯的监狱。
……
而和樱因为得罪了上司的女儿,在刚考过公务员考试后,就被安排进这里,她自幼与兄长相依为命长大,没有什么权势能够让她拒绝这个工作,加上性格内敛,也不愿意让兄长担忧,只说是要到外地工作一年时间。
兄长和韫与和樱的工作方向不同,他在科研所工作,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妹妹已经踏上了去练岛的路,他再怎么样都阻拦不住,加之手上有一个项目的期限即将临期,他抽身不了,只好满心忧虑给她发短信,希望她能安稳度过这一年时间。
“和樱,为什么不告诉哥哥这个消息??”
“……”
“……哥哥过段时间去找你,这一段时间哥哥不在身边,练岛上的一切都要你自己小心。”
“尤其是岛上的囚犯,他们性格多端,恶劣十足,如有必要,找守塔人帮忙。”
宋渺不知道和韫是从哪里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