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太监皇夫-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直隐藏不出声的月儿苦笑了笑:“我们只是苏朝恩父子手里的一步棋,他想把我们放在那里皆有用意。奉义郡王求婚是情难自已,苏朝恩同意赐婚却非一时兴起,必有其不可告人的算计,不可能收回这道圣旨。”
说完后,沉默片刻,她又补充道:“除非奉义郡王突然死去,苏朝恩的算计落空,否则只能受他摆布嫁给奉义郡王。”
奉义郡王怎么可能死!她也不能因为一己私利就恶毒诅咒奉义郡王死,人不过就喜欢她而已,恰好还被苏朝恩利用了,商凌月烦躁捶了下床榻:“该死的!”就算跟阿史那逻鶻说清楚不喜欢他,也无济于事啊。
她现在算是知道当个傀儡有多可恨!自己的命运完全任别人操弄,却毫无反抗之力。
☆、第18章 风雨欲来
阿史那逻鶻和阿史那宓儿离开皇宫两刻后,终于回了郡主府。阿史那宓儿进了房内,湿了衣摆的外袍都顾不上换,便不解问阿史那逻鶻:“父王为何要把自己的护身符给公主?那可是你7岁那年杀死的狼身上所取,万分珍贵,意义非凡,祖父见父王幼年便神武勇猛,胆识过人,亲自取了狼牙命人制成项链,父王给我时还讲过,让我收好,不可遗失。”早上时间不够,父王没说明白,害她惦记了一上午。
阿史那逻鶻边解湿了的披风,边转眸看向她,沉声道:“它不止是护身符,还是信物。”
阿史那宓儿惊讶:“什么信物?”
阿史那逻鶻将披风交给侍女,与赤木勒对视一眼,才笑道:“先去换衣服,回来父王再告诉你。”
阿史那宓儿看他和赤木勒心照不宣的神秘眼色,满腹疑窦急忙回了自己房内,麻利换过被雨淋湿的外袍,便匆匆回来,阿史那逻鶻正坐在正座喝着茶,她几乎是跑得到了他跟前,单手叉着腰喘气道:“换好了,说罢。”
阿史那逻鶻刚要说,“圣旨到,奉义郡王接旨!”尖细的太监嗓音突然穿透淅淅沥沥的雨水声进了房里。
阿史那宓儿怔住,莫名其妙的来圣旨做何?
片刻后宣旨的内常侍在侍卫护送下绕过走廊到了房门外,阿史那宓儿,赤木勒随阿史那逻鶻跪下听旨。
最后一个字落下后,阿史那宓儿茫然看着阿史那逻鶻领旨谢恩,直到内侍恭喜他后告退离开都没回过神来,阿史那逻鶻亲自出去送宣旨的内侍离开,跪着在她身后的赤木勒站起,唤道:“郡主,起来吧。”
阿史那宓儿激灵灵一个哆嗦回神,怔怔望着他站起:“赤木勒,我刚是在做梦么?皇帝陛下把公主赐婚给父王?”她还打算今天再跟父王提认公主为义女的事。
赤木勒的豆豆眼中浮现温顺的笑意:“是。”
阿史那宓儿眉心渐渐蹙起,恰好阿史那逻鶻回来,怎么也无法相信这圣旨上说的,急忙奔过去:“皇帝陛下一定是糊涂了,他怎么能把月儿嫁给您?月儿跟我一样大,都能当父王的女儿了!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阿史那逻鶻闻言停下步子,低头对上她不愿相信的眸子,没怪她言语直冲,只抬手轻按了下她的肩笑道:“公主是公主,你是你,纵使你们年岁相同,她在父王眼中也是女人,天下只有你能是我的女儿。至于赐婚圣旨,它是父王向陛下所求。”
最后一句话把阿史那宓儿更是弄了个七荤八素,满眼愕然:“你……你……你怎么……”
阿史那逻鶻抬手宠溺摸了摸她的头:“这是父王和公主的事情,你不必懂,也不必多想,日后你与公主相处照旧。有这道圣旨在,你该高兴,父王能继续名正言顺地留在京都陪你了。”
阿史那宓儿却是怎么也无法接受现在这状况,艳丽的眸底全是纠乱茫然,公主日后嫁给父王做了王妃,是她的后母,这场景,这要她以后怎么跟公主在一起??早知道会有这天,她该早些跟父王说认义女的事,泄气瞪了他一眼:“父王为何要跟陛下求旨?公主她又未说过喜欢父王,父王也不喜欢公主,你们怎么能结婚?”
阿史那逻鶻听她孩子气的话,沉笑启唇:“男女之情,你还小,并不懂。”
阿史那宓儿骤然脸红反驳道:“怎么不懂!不就是互相倾慕,然后结为夫妻么。”
阿史那逻鶻闻言,凝视着她虽然初具女子艳美,但还稚气未脱急红的脸,哈哈大笑:“我的女儿长大了!”
阿史那宓儿急眼瞪着他继续道:“父王别想哄我,你还没回答我为何求陛下赐婚!”
阿史那逻鶻沉声笑着从她头上收回手,转身走到正座上:“你说父王不喜欢公主,何以见得?”
阿史那宓儿怔了下,急看他:“父王这话什么意思?”
阿史那逻鶻示意赤木勒,端起茶杯轻抿品尝。
赤木勒笑呵呵代替他出声:“郡主有所不知,郡王正是因为喜爱公主才向陛下求的婚,这两多月不想影响郡主与公主相处,才迟迟未开口。”
今天另一个震人听闻的消息,阿史那宓儿半天才明白了话中意思,脑海中闪过那日商凌月和她戏言,骤然一巴掌拍在额头上,突然间觉得头疼得厉害,太乱了,父王怎么会喜欢公主?她怎么两个月一点儿没看出来?
“父王,我要是头疼死了,都是你害得!午膳我不吃了!你们谁都别叫我!”说完看也不看阿史那逻鶻便按着额头,眉头紧锁急匆匆离开。她得理理现在这什么状况……
阿史那逻鶻让随身伺候她的嬷嬷跟去。
一旁的赤木勒见此,散去了笑意,凝向他:“郡王不打算告诉郡主另外的实情么?也许说了,郡主心理会好接受些,公主已经十四岁,且天资聪颖,武艺不凡,能够做郡王的左膀右臂。”
阿史那逻鶻碧眸望着她刚才伫立的地方,淡淡道:“那些事不必让她知道,无忧无虑才是我阿史那逻鶻女儿该享受的。本王与公主的婚事,过几日她自会想通。”
郡王太疼爱郡主了,赤木勒了然,撇过不提,笑道:“公主那里郡王接下来有何打算?”
阿史那逻鶻微垂碧眸,凝视着茶汤上漂浮的草绿色茶叶:“宓儿接受不了,公主一样有抵触。等她心绪平静下来,公主那里才能差不多,届时方是我入宫的时机。等待吧。”
赤木勒点点头:“属下明白了。”
安仁殿内,苏朝恩正和周昌邑用午膳,苏伯玉传完圣旨后回去复命:“公主接了圣旨,初时虽有抵触,但经臣劝说后,甚是欣悦。”
苏朝恩听完淡笑道:“公主高兴,咱家便放心了。”
一旁的周昌邑趣味盎然笑着夹起菜肴,放在他面前的碟中:“相公做了回冰人,成就天地间一桩大好姻缘,功德无量。”
苏朝恩夹起放入口中,老迈浑浊的眸底宠意浓浓:“这就是你近日迷恋佛经所得?”
周昌邑点点头:“助人成就姻缘,胜造七级浮屠。”
苏朝恩笑了笑,干瘦的手指夹起他最爱吃的菜肴直接放在他唇边:“咱家听僧人所讲,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说完对苏伯玉道:“坐下和我们一同用膳,不必回紫云殿了。”
周昌邑张嘴咬住,阴媚的眉眼一挑,不满瞟着苏朝恩,边嚼着边反驳道:“就是助人姻缘,胜造七级浮屠。”
苏朝恩浑浊的眼底笑意弥漫,本是心情甚好,却因面颊干瘦戾硬,在衰老皱纹的面上看起来令人慎得慌:“是,听昌邑的,咱家错了。”
周昌邑面上的嗔意这才回转过来,余光暗扫了眼专心用膳的苏伯玉,见他举箸行手间足见雅俊风流,眸底恣笑激扬,随即转向苏朝恩道:“相公日理万机,五郎今年二十有六,仪表俊秀出尘,正是春光无限,这大好年华怎能荒废,你也该抽时间时候为他选个娘子了,别只操心着别人的婚事,反倒忘了五郎。”
苏朝恩闻言大笑,转向苏伯玉:“你不提我当真忽略了,五郎可有中意的人选?”
苏伯玉闻言正要伸出的竹箸一顿,抬眸对上他欣慰的视线,恭顺道:“五郎一切听义父安排。”
苏朝恩摇了摇头:“娶亲不同其他,义父怎能替你做主。这事先记下,你若有了中意之人便告知义父,义父为你们准备婚事,咱家儿子的婚事,绝不能比太子差。”
说罢看向周昌邑:“你也为伯玉留心,若有哪家千金姿容品性配得上伯玉,但可召来宫中让伯玉和过目。”
周昌邑笑扫了眼面色平静的苏伯玉,点点头:“此事我会放在心上,相公不必担心。”
一刻后,用过了膳,苏朝恩便用纯白色锦帕擦拭嘴角,边对周昌邑道:“明日中午咱家陪陛下用膳,你不必等着,自个儿一个人用。”
周昌邑莞尔一笑,拿起锦帕按在嘴角才开始轻拭:“相公放心陪陛下,我自有打发时间的办法。”
苏朝恩这才转向苏伯玉:“明日我和陛下用膳到一半时,将那侍卫带入甘露殿,让大理寺卿、御史大夫、刑部尚书御医在外候命。”
苏伯玉晓得他终于要动手了,恭敬领命:“是。”
第二日中午,甘露殿,苏朝恩和商恒之一同处理完朝事后,看看天色要到午膳时间,对他道:“咱家有一要事对陛下说,午膳就留下陪陛下。”
往常也经常有这种情形,商恒之并未觉得有何异常,心头纵有多厌恶,苍白虚弱的脸上也只能强迫自己浮现笑容:“阿翁已许久未曾与我共同进膳,朕求之不得。”说完转头吩咐女官:“传话御膳房,今日中午做阿翁平素用的膳食。再传朕口谕,命皇后今日在凤阳殿用膳,不必来伴驾了。”
女官领命离开。
苏朝恩闻言,余光向光滑如镜面的漆案看了眼,见头上有几根白发毛躁飞起,与金玉簪束起的发髻格格不入,极其破坏发髻之美,抬手抚按下,按不下去连根拔起,掏出白色绢帕收起来,叹息笑看向商恒之:“人老了,发白齿松,硬些地东西都咬不动,多谢陛下顾念。”
☆、第19章 □□宫闱
商恒之在他像松树树皮一样干枯的手指拔断白发时,心口莫名一阵不适,闻言急忙掩下,感念道:“阿翁辅佐朕日理万机,不分寒暑,废寝忘食,朕关心阿翁,理所应当。”
半个时辰后,商恒之传膳,二人移坐到了书房外的大堂中,商恒之位在高台,苏朝恩并列在旁。
御膳房将珍馐佳肴全部做得入口即化,根本不需咀咬,但依然不改珍鲜美味。
苏朝恩赞不绝口:“这次换了的御厨果然名副其实,陛下实在应该赏赐。”
商恒之跟他在一起心神紧绷,食不知味,闻言笑道:“确如阿翁所言。”转头看向侍膳的内给事道:“记下,赏赐今日御膳房所有人各绢三匹,掌勺之人另加锦缎三匹。”
随后又用了一会儿,苏朝恩看商恒之快吃完时道:“咱家要对陛下说的事,事关重大,也不急在一时,陛下用完膳,咱家再说吧。”
商恒之未多想,点头,片刻后二人都用完撤了膳,苏朝恩凝视他面容严肃道:“后宫中有人与侍卫私通,已经珠胎暗结,此事被咱家发现,因事关陛下家事,咱家不好自作主张,还要请陛下审讯过定夺再做处置。”
商恒之闻言心头不知为何咯噔一下,眉心拧在了一起,面有怒意:“何人如此大胆?”
苏朝恩笑道:“陛下不必动怒,那名侍卫已被抓起来,五郎正押解在外等待陛下审讯,唯独与他私通的宫妃尚未去抓,咱家等陛下的命令才敢动作。”
商恒之只觉此次事情不简单,苏朝恩必然是有备而来,可不知他究竟想要做什么,谨慎凝眸,下令道:“让五兄押他进来。”
等候在外的苏伯玉听到传唤,对押解着身穿囚衣犯人的禁卫军一个手势,推开甘露殿殿门走进““臣见过陛下。”
那侍卫被押着跪在了地上,身上稍有些污秽,但并未遭受严刑拷打,只是面无血色颤巍巍低头跪着。
商恒之没想到那侍卫竟然凤阳殿,皇后寝殿的侍卫长,他难道与凤阳殿的宫女私通?训问道:“肖威,阿翁所言可确有其事?”
肖威闻声突然蛮力挣脱了禁卫军,趴近了他跟前,痛哭流涕用力磕着头,情绪激动,语无伦次哭求道:“陛下饶命,求陛下恕罪,臣只是个卑微的侍卫,皇后娘娘有命,怎敢不从,臣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皇后娘娘盛怒下砍啊。
皇后娘娘威胁臣若不从,便诛杀臣之九族,臣哀求无用,只能遵命服侍皇后娘娘。求皇上开恩饶命,要不是皇后娘娘逼迫,臣就是有几百个胆子也不敢亵渎天威,求陛下饶命,皇后娘娘腹中的孩子绝不是臣的,是陛下的,求陛下开恩。”
商恒之怎么也不会料到与皇后有关,姝童怎么可能与侍卫私通!还有孩子!侍卫怎么知道姝童有了身孕?刚想到这里,电光火石间,他余光看见了面色异样的苏朝恩,陡才反应过来,苏朝恩他是要对姝童动手,难道,不敢去想的真相骤然占据了脑海,商恒之手指骤然一紧茶杯,难道他早就知道了姝童怀孕?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却一直不动作,就等着现在姝童月份大了算计他和裴行渡?
越想越觉得真相如此,商恒之脊背凉气陡冒,双腿直发软打颤,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要掏空,肖威还在哭喊冤屈,心头急怒畏惧交加,哐当一声就怒摔了茶杯扔到肖威面前:“胡言乱语!信口污蔑皇后!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骂完后脑中嗡嗡直响,恐惧苏朝恩这次要做的事情,商恒之已然有些失了冷静,方寸大乱,对禁卫军怒道:“押下去,乱棍打死!”
话音落后,禁卫军却垂首伫立不动,肖威反而哭喊着爬到了他腿边,死死抱住哀求:“求陛下饶臣一命!都是皇后娘娘逼迫臣,求陛下饶命!”
商恒之见自己调动不了禁卫军,心头一阵恐惧的窒息,手脚冰凉,方寸大乱,厉色怒急道:“快把他给朕押下去!乱坤打死!”一脚同时要踹开肖威,可是被抱得死紧,没踹开,反而险些把自己绊倒。
苏朝恩及时起来扶了一把,“陛下小心。”老迈的面色骤然发冷,转向两名禁卫军:“陛下的话没听到么,还不把他押着!”
禁卫军这才动手反扣住肖威拉离商恒之。
商恒之见此浑身都控制不住得剧烈颤抖起来。
苏朝恩扶着他颤抖得胳膊,转眸凝视他关切道:“让陛下受惊了。陛下不必为这小人污言秽语动怒,皇后娘娘清白自然不容他污蔑。咱家初时听闻也绝不相信,为了还娘娘清白,特意暗中撤查过此事。”
见商恒之闻言突然面色苍白,苏朝恩微蹙了眉心,叹息继续道:“只是查到的证据对娘娘不利,娘娘人品贵重,咱家看着人证物证,还是不愿相信她会□□宫闱,所以又继续调查,迟迟不敢下结论,查到今日,人证物证尽为咱家所得,只差验证皇后娘娘是否有孕,故而今日特意来禀明陛下裁决。”
商恒之听到这里面色瞬间白得就跟死人一样,唇色同样发白,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一情绪激动慌张,就会如此。
苏朝恩当没看见,说完后要扶他坐下,商恒之步子却仿如定在了地上,瘫软得迈都迈不动,他年龄也大了,不得不让苏伯玉上来搀扶。
苏伯玉领命上前扶住商恒之,几乎半强迫拽着,无情强行拉他坐在了榻上。
苏朝恩转而立在榻前,对恐惧丧命的肖威冷冷道:“只要你所言并没有污蔑娘娘,咱家自不会枉杀人命,冤枉你。真相查明,届时不止不杀你,还要重赏,给你升官。若有半句谎言,立即拉下乱棍打死。”
肖威听到这儿,无异于听到了保命圣旨,骤然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