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太监皇夫-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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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否则也不会无欲无求,只想一直待在陛下身边了。”
阿史那逻鶻晓得他话还没说完,未开口,继续听着。
他顿了顿后,果然接着道:“只是,郡王可想过,陛下的心恐怕现在却并不在你我身上,这宫里有个人占据了她全部的心思和视线,而他又是大权在握,你我日后能见到陛下的日子可想而知,后宫的其他人都不是问题,唯独此人是真正的对手”
说到这里转眸看向他意味不明笑道:“郡王这数月在京都当深有体会,我们入宫求见被他阻拦了多少次,每月能在宫里见到陛下的次数屈指可数,他若长此以往将陛下独占下去,你我又不能久在京中,只怕陛下日后将永远被他控制在指掌之间,而陛下还不自觉,仍然信赖于他。”
月儿的演技是把蒙舍龙骗了,阿史那逻鶻笑道:“郡王的意思是?”
蒙舍龙意有所指看了眼和苏伯玉笑言不时看向他们的商凌月,不徐不疾道:“你觉得陛下对苏伯玉是什么心思?他虽是个太监,可你该明白,有些东西并非太监的身份就会阻挡,我怕陛下虽然立我们为侍君,心里却又有真喜欢的人,而这个人还是他。”
阿史那逻鶻没想到他做如此想,不动声色笑回眸看他:“陛下要喜欢谁,根本由不得我们,她要真喜爱苏伯玉,你我也只能听之任之,没有谁能主宰陛下的喜好。若她真喜爱苏伯玉,本王也乐见其成,只要陛下高兴就好。”
蒙舍龙笑叹摇了摇头:“郡王真是包容大度,本王却是无法忍受与别人在她心里不同,若陛下并不钟情于何人,对我们所有人便都能一视同仁,否则就会有所偏颇,本王想着也觉不快,除非陛下喜爱的人是你,放眼天下,能与你媲美的再无第二个人,日后本王愿意与你共同进退。”
阿史那逻鶻听到这里,突然听出了他话外之音,他这是变相投诚,不与苏伯玉继续沆瀣一气,要效忠他们,不露声色笑看他道:“你我是同等品位,何来高低之分,日后自然是互相帮助,郡王也是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得陛下青睐是迟早之事,不可妄自菲薄。陛下虽已及笄,但还需有人从旁照顾,你我当齐心协力共同伺候好她,不可让她偏听一言。而信赖也是日久天长积累的,陛下对他的依赖之情由此而来,并非你所担心,只要我们尽心竭力,殚精竭虑为陛下思量,效忠伺候好,人非草木,陛下自然也会有情,郡王不必心急。”
蒙舍龙会意,抱拳笑道:“听郡王一言,胜本王读书十年,本王会谨记今日郡王之言。”
阿史那逻鶻笑道:“走吧,再说下去走不过去,陛下该着急了。”说着看看站在原地不动,等他们的商凌月和苏伯玉,见她作势有往回走的意思,他说完加快了步子。
蒙舍龙看着远处桃花树旁的他们,真正个人面桃花相映红,一个柔婉端美,一个俊逸优雅,若非苏伯玉是太监,还看着真像一对天造地设地璧人,眸底幽光暗闪,笑了笑,跟随阿史那逻鶻疾走而去。
☆、第68章 春游刺杀
第六十八章
“你们两个站在那么远在说什么秘密呢?说得那么聚精会神?”等他们近了,商凌月笑挑眉问道。
蒙舍龙微微笑凝她和苏伯玉:“我们看您和苏公公融入这桃花林中,亦成了一道春日美景,看得出神,不由就站住了,彼此赞叹几句。”
商凌月晓得他没说真话,余光看了眼阿史那逻鶻,不动声色笑道:“原来如此。”
随即看向苏伯玉得意道:“我之前就说过阿兄你美,这下又有人说了,我所言不虚吧。”
苏伯玉微微一笑,恭敬道:“臣确实对自己并无什么感觉,能让陛下和两位郡王看着赏心悦目是臣的福气。”
商凌月笑笑,突然想到了什么,遗憾道:“真应该将画师带上,也能给我们四人绘一张游春图。”
阿史那逻鶻和蒙舍龙闻言,笑道:“这倒确实是。”
苏伯玉淡笑凝向她弯腰道:“臣带了画师来此,只是不得陛下命令不敢擅做主张让他出来。”
他就是这么心思缜密,商凌月不得不赞赏他这奴才当得极为贴心,估计日后除掉他,再没有哪个人能像他如此,有几分真实的惊喜笑道:“还是阿兄考虑的周到,朕想不起来的你都能替朕想到。”
苏伯玉温和道:“臣的职责,定要伺候好陛下。”
商凌月笑抬手虚扶他:“一会儿说话别行礼了,你行的不累,我看得累。”
说完后,苏伯玉叫来了画师。
商凌月看这爬山也用了一上午,已经日中,正是暖意融融,腹中也有些饿了,选了一棵桃花树,命人铺上了一块锦缎,便跟现代野炊般摆上了些点心,以及从南方进贡来时令瓜果,边吃边赏景。
她坐在上位,苏伯玉就跪坐在她身旁,以方便伺候,阿史那逻鶻和蒙舍龙则坐在对面。
惬意放无忧,商凌月许久没能如此享受些轻松的时光了,自从来了商姒帝国就处于神经紧绷中,初时是为了回家,后来一桩接一桩的事情出来,连片刻喘息的功夫都不给她,不知不觉已经来了两年多。
眼前春光明媚,花香四溢,身处广阔的天地间,纵使心中再有事,也禁锢不住商凌月从心头溢向四肢百骸的放松。
可惜她还未轻快多久,正要张嘴笑言时,身旁的苏伯玉突然大叫一声:“小心!”
边说边倾身扑来来,彭得一声将她扑倒在地,商凌月脊背恰好磕在一块土疙瘩上,疼得嘶了一声,脊背一抽,皱眉看向压在她身上的苏伯玉,却见他面色紧绷略带发白,要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大吃一惊,一直都以为他运筹帷幄,天下万事都在掌控中,还从未看过他失色,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微微有些慌意,此时她才感觉到自己竟然对他也有依赖,即使他非良善,也依赖他的那份稳如泰山,抬手急扶他:“你怎么了?”
苏伯玉转眸看了眼就在他扑倒商凌月瞬间,射向她背心落空却是射中了阿史那逻鶻胳膊的箭。
商凌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发现了问题,面色骤变,有人刺杀她!刚才苏伯玉救了她一命。
阿史那逻鶻面色如常,只是伤口再不住的出血,顾不得处理伤口,四处看去,空荡荡的桃花林除了他们再不见任何人,当机立断沉眸对苏伯玉道:“速带陛下离开此地。”恐怕还有暗箭。
说话间蒙舍龙为他掰断了箭杆儿,苏伯玉应了一声,面色好像在忍着什么,镇定但不失速度的迅速起来,也扶着她站起,商凌月发现他动作间眉心微微皱过又掩饰的舒展开,变化太快,也顾不得细问,压着狂跳紧致的心口,赶紧在他和几名禁卫军保护下离开,剩下的禁卫军则保护阿史那逻鶻和蒙舍龙。
☆、第69章 中毒危机
第六十九章
苏伯玉带着她到了之前的禅房里,方丈听到他派人传去的消息,即刻派了武僧和禁卫军将禅房保护起来。
花白胡子的方丈合十双掌,微微弯腰愧疚道:“还请陛下恕罪,寺院后山从未出现过今日之事,老衲大意了,听凭陛下处置,只是还请陛下饶过寺院里的其他僧人。”
商凌月稍稍平复了心绪,苦笑走近扶起他:“你多想了,刺客要刺杀朕,要防也防不住,你不必担心,朕不会怪罪任何人,你可派人去后山接应阿史那逻鶻他们了?”
方丈颔首:“已有武僧前去,陛下放心。”
他们刚说完不久,便听见门外阿史那逻鶻和蒙舍龙的声音传来,商凌月急忙奔去打开了门,看他们都安然无恙,骤然松了一口气:“你们终于回来了!”
阿史那逻鶻胳膊上的箭还在,沉稳笑了笑:“让陛下担心了。”
商凌月这才想起要赶紧解决他的伤,急忙转身对方丈道:“这里可有会医术的僧人?”
方丈点点头,让阿史那逻鶻坐下,回答道:“老衲便懂。”随即他命其他僧人去取了些止血的药米分,准备好清水,细细检查了阿史那逻鶻胳膊上的箭伤情况,才有的放矢小心处理。
阿史那逻鶻自始至终面不改色,倒是商凌月见拔箭瞬间喷出的血,心口有些不适地悸了下,他看见笑凝向她安慰道:“臣无事,这种小伤战场上常有,箭头上也没有毒,陛下宽心。”
商凌月勉强挤出丝笑,轻“嗯”一声,蒙舍龙也笑了起来,对着阿史那逻鶻赞叹钦佩道:“郡王不愧是久经沙场之人。”
紧张的气氛微微和缓了些,商凌月刚要问走后,他们可发现了什么,苏伯玉已然先严肃问了出来。
蒙舍龙笑意散去,正色道:“再没有人射箭。派去箭来的方向查看的禁卫军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阿史那逻鶻冷沉凝向苏伯玉,碧眸不动声色道:“这次刺杀透着古怪,要当真是为了刺杀陛下,不可能如此就放弃,打草惊蛇后,我们都有了防范,刺杀的主谋者要再想动作便难如登天,这等简单的常识其不会不知。”
蒙舍龙冷笑一声,凝视他道:“只怕这就是主谋的障眼法,反其道而行扰乱我们的视线,从中谋利。”
商凌月听他们分析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暗闪了闪眸,还有另一种可能,刺客醉翁之意不在酒,并非要刺杀她,而是另有谋算。如此手段她已经领教过多次,是一个人的拿手好戏,余光不动声色扫过苏伯玉,袖袍中手指压抑一握,他接下来又想杀谁?
一旁的阿史那逻鶻闻言沉吟片刻后看向他们:“不论刺客目的为何,当务之急须先回宫,宫外每多待一刻都多一分危险,具体事宜随后再行商谈。”
蒙舍龙颔首,严肃凝视商凌月:“是啊,陛下,还请陛下……”
苏伯玉冷静平稳打断了他的话:“不能让陛下如此出寺,难免山路上有人埋伏,待我调动的禁卫军到这里后再走。”
阿史那逻鶻也同意他的安排,对商凌月道:“当照苏统军所言。”
商凌月点点头:“朕明白,你们都和朕在这里耐心等着。”
一个时辰后,被调动的左右千牛卫,左右金吾卫四支禁卫军从山脚沿着山道排列到了寺院门口,商凌月这才被苏伯玉和六名禁卫军围住,护送下走出寺门。
未几到达山脚,一路上再未碰上什么意外,商凌月乘上銮驾急回皇宫。
到了紫宸殿后,他们几人分析了许久,可也没得出什么结论,刺客该抓住绳之以法,可目前连一点儿蛛丝马迹都没有,只有从阿史那逻鶻胳膊上取下的那半截箭,不过是普通的箭头,无法顺藤摸瓜找到其他线索,天色渐暗,阿史那逻鶻还有伤,商凌月便命令他和蒙舍龙出宫,明日再议此事。
回来一直未曾休息片刻的苏伯玉也得了命令,退下回了紫云殿,他刚进门,周昌邑就注意到了他的异常,面色微变,腾得站起,命殿里的所有人都退下,只留了苏伯玉的亲信高尽国,紧闭点门后,才急走近他:“你中毒了!发生了什么事?”
站在殿里的高尽国面色惊变。
苏伯玉平静对他们点点头,冷静向卧房走去:“去准备清水和止血药,银针。”
高尽国听见赶紧动作,周昌邑急跟上道:“你不是伺候小皇帝他们春游,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说完见他停步在妆台前,微微抬起右臂,铜镜中腋窝偏后处渗出了不甚明显的血迹,若非他如此动作,根本发现不了。
“袖箭带毒!”周昌邑面色骤沉,赶紧到了他跟前,拉开抽屉就取出了里面的金剪刀按住他的手:“别动!我给你剪开!”
苏伯玉也未逞强再动,右臂已经有些因中毒而麻木的抬着,周昌邑发现眸底怒火更甚,强压着小心把箭周围的布料减掉,才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外袍,一直用此方法脱下里衣,露出了箭伤。
一根巴掌长像针一样尖细的竹针此时正插在苏伯玉肉中,几乎连根没入,只在外面露着一点点。
周昌邑眉头骤然拧成了死结,恨恨盯着他:“你知道自己中了袖箭,怎么不早些取,现在再取不止难度增加,疼痛更难以忍受。”
苏伯玉淡淡笑凝他:“若当时就取,只会让刺客得偿所愿,于我们无益。我不取,刺杀的主谋就无法确定我是否中箭中毒,自然不敢轻举妄动,今日的危机才能渡过。”
周昌邑看他面色似是对刺客的身份早有判断,忍着怒火:“你知道谁是暗杀的主谋者?”
苏伯玉点了点头。
恰好此时高尽国回来了,周昌邑也没等他说出来:“等我给你处理完了伤口再谈,当务之急是找到此毒的解药,我虽然能分辨毒药,也懂解毒,可你中的毒我全没有头绪。”
苏伯玉听后却并不恐惧,阖眸靠在床头:“不要自乱,我的命还没有那么容易丢,这毒既没有顷刻致命,便可判断是慢性毒药,毒性会慢慢挥发,你有足够的时间去研制解药。”
周昌邑听完,却是不敢如以前般百分之百的保证,只保守道,“我只有六层的把握。”
苏伯玉闻言睁开了眼,凤眸笑意温和望着他:“下毒的人没有瞬间取我的命,完全是对自己能否杀掉我没把握,也不敢杀我,且还不是除掉我的时候,此计目的是缓兵,转移我的注意力,所以你随心所欲以我试验药便可,即使最后此毒解不了,我也不会死,顶多落个双目失明,全身瘫痪的残废。”
周昌邑听到这儿,越发恨意难平,可现在也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犹豫了瞬间,向来魅惑生姿的脸上此时阴云笼罩:“召集太医共同商议,我赌不起。”
苏伯玉笑了笑,自有计较运筹道:“我赌得起。现在不能找太医,等日后真的毒发严重时再说吧,现在不能让那人确定我已中毒。”
周昌邑闻言沉暗了眸子,叹口气:“嗯。”
话音刚落,苏伯玉只觉一阵钻心的剧痛,眉心微蹙,睁眸微微眯着看去,周昌邑早已借用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将毒箭拔了出来,伤口喷溅地是黑血,周昌邑提前有准备,避开了溅出的血,以防血上带毒会通过碰触的肌肤渗透,他也会碰触了黑血而中毒。
一旁的高尽国不懂,只见黑血顺着苏伯玉的腋下流下,急提醒道:“郡公,快给公公止血啊”!
周昌邑皱眉瞟了他一眼:“不流成红血就不能止,等着吧。”
说完收回视线落在苏伯玉脸上:“把今日春游时发生的事情都跟我说一下。”
苏伯玉如实全部都告诉了他。
周昌邑听罢拧眉道:“你为何要救小皇帝!那一箭射在她身上的位置,商凌月不死也要落个残废,这结果对我们更有利,况且你不知道自己伤势严重么,纵使不想让阴谋者发现,也该寻个暗处避开所有人赶紧处理箭伤,管她作甚,那刺客此次是冲着你去的,她安全得很。”
说到这里,他才想起忽视的地方,骤然眸光冷恨,利光冰冷:“箭射中了阿史那逻鶻,他却没中毒,这下毒的人与他脱不了干系,还有那方丈,既然通知药石,为何就没有给你诊脉诊断,一看不出你的异样。”
苏伯玉微不可见的轻点点头,睁开凤眸,颇有穿透力定格在他眸中:“主谋者就是他。没想到他竟是恰好抢在我前面先发制人,我安排杀他的人手便不能再动。他借用了我安排的天时地利,促成了他的人和,化解了自己的死劫,也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我以为身边之人已都是亲信,看来还是高看自己了,有人泄露了我三个月前的布局,我也该清理下身边的叛徒。”
顿了顿,他又道:“方丈。”吐出两个字后,他嘴角勾起一丝意味阴沉的笑意:“方丈是他的人。”
周昌邑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