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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穿越之太监皇夫-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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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伯玉竟是听出了她语气中隐藏的一丝落寞,复杂凝眸,暗叹一声,掀起帘帷一角,将叠放在窗前案几上的衣物放了进去,静静立在外面听着里面她缓慢穿衣的窸窣声。
    半晌后,她的手探出,从里面摸索着掀起了帘帷,她道:“阿兄,你过来扶我下床。”
    苏伯玉这才看向她,发现她系错了衣带,导致衣服左高右低,一双眼睛无神望着床外,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助对着他,他压下心头怜惜,走近俯身扶住她的胳膊,引导她缓慢挪动坐到了边上。
    商凌月感觉双脚触着了地,心里才踏实下来,随即便松开他的胳膊站了起来。却不料双腿竟然虚弱无力,跟踩在棉花上一样,商凌月半起的身子使不上力气,腿一软就向地上坠去。吓得她一把去抓苏伯玉的胳膊。
    苏伯玉急迈了一步,拦腰就将她捞住回了怀里,晓得她因何会如此,双臂满是力道紧紧扣着她发软的腰身,让她倚靠自己站着:“陛下站不住可是身子不适?可要臣传太医。”
    商凌月感觉自己被他护着抱在怀里,这感觉竟那么像昨夜那人抱着她,她心头莫名一颤,身上竟有了那种涌动的躁动感,感觉自己脸色有异,急忙低下头,她咽了口唾沫,故作冷静强加掩饰:“没事,不用,昨夜朕没睡好梦魇了,梦里累得才会浑身没力气。”
    苏伯玉看看她泛红的耳根,感受着怀里紧绷不敢靠近自己的柔软身子,脑海中昨夜她情形回转脑海,心口也有些难耐,只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要,可惜现在不能,手臂暗暗加了力道,声音毫无破绽继续问:“不知陛下梦见了什么?”
    商凌月闻言暗自庆幸昨晚想好了说辞,对答如流道:“朕被头大尾巴狼追着一直跑,快累死朕了,要不是醒来,朕还得跑着逃命!”
    苏伯玉闻言想起了昨夜二人言语,失笑,压下了躁动,温和道:“难怪陛下会睡了一整天。陛下想要去哪儿,臣抱您去。”
    商凌月这才反应过来她还在他怀里,方才的幻觉瞬间烟消云散,就跟没有过一样,压着对接近他的厌恶,叹口气苦笑道:“就放床上吧,扶朕靠在床头就行,朕饿了,阿兄你先去给朕传膳。”
    苏伯玉领命照做。
    他离开后,商凌月抱住了双膝,额头抵着膝盖,微微蹙眉坐着,这才有片时的功夫想昨夜发生的事情。
    他能随意进出皇宫,对宫中密道了如指掌,也包括她商凌月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因此他必然是对皇宫极其熟悉,还能接触到皇宫最高级机密。他要神通广大,也要身份极高能隐藏众人间不被发现,平日只怕她见过他,只是他太不起眼,她并为留意。他到底会是谁?是朝中的大臣还是宫廷外的人?
    商凌月想到这里眉心蹙得更深。她现在也只记得他的声音,怎么才能只靠此找到他?
    “陛下,陛下!”不知轻唤了多少次的声音传入耳里,商凌月这才听见骤然回神,抬起头来,对着黑暗茫然眨了眨眼。
    苏伯玉看见了她脸上掩饰前的心事,眸光暗凝,微微笑道:“膳来了,芮娘也用完了膳,就在臣身边站着。”
    商凌月听罢点点头:“有劳阿兄了,让芮娘接着服侍朕,你去忙政事吧,朕醒来了,你不用再担心。”
    苏伯玉闻言含笑颔首,嘱咐芮娘伺候好她,出声告退。
    待他走后关闭了殿门,商凌月这才谨慎拿出了枕头下的床单,含羞对芮娘道:“朕来葵水了,上面沾了些。”
    芮娘这才明白过来为何床上没床单了,敦厚的面上微微浮现理解她心思的笑容,伸手接过:“嗯,奴婢知道怎么做,陛下不必顾虑。奴婢先服侍您用膳。”
    商凌月松了口气,芮娘会相信她说的话,要换了苏伯玉可没这么容易蒙混过关:“嗯。”床单处理了她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晚膳结束后,商凌月由婢女扶着出了东来殿散步消食。
    芮娘则拿着床单和替换下的所有床罩衣裳亲自送去浣衣局,专门负责清洗皇帝东西的婢女小心接过便一一分类,交给专职的宫女。
    洗床单的婢女展开见上面血迹,低头自言自语道:“陛下的葵水提前了半月,最近这一段身子肯定有恙。”
    话音刚落,“如何有恙?”突然苏伯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回头一看,吓得噤声,急忙转身跪在了地上,手里还拿着床单,声音微颤道:“奴……奴婢见见过苏公公。”
    苏伯玉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言语温和却令人异常紧张问:“叫什么名字?”
    婢女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道:“贱婢崔缇萦。”
    苏伯玉继续问:“你如何敢断定陛下身体有恙?”
    崔缇萦心里畏惧,可也不敢说谎,一五一十说道:“奴婢父亲本是太医,奴婢跟着父亲学过些歧黄之术,略知一二,只要奴婢给陛下把过脉便可确诊。只因父亲犯了事被流放岭南,奴婢才和母亲被没入宫里为奴。”
    苏伯玉闻言一言不发,婢女被他这无声骇得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好在面上还算冷静,没有表现的太明显,终于过了片刻后又听见了他的声音:“起来吧,明日起去东来殿伺候陛下,你父亲是被苏朝恩冤枉,我会上本启奏陛下还他清白。”
    崔缇萦没想到苏伯玉会这般,她所听到的所有关于他的话,都是如何阴狠毒辣,无情冷血,难以置信呆住,见苏伯玉的神色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惊喜赶紧谢恩:“奴婢多谢公公!奴婢谨记公公恩德!公公大恩大德,奴婢定肝脑涂地以报。”
    苏伯玉淡淡道:“以后天天向我汇报陛下的身子状况。”
    崔缇萦瞬间明白他这是要收他做心腹,只要能让父亲回来,母亲再不再宫里受罪,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当即报以忠心:“是,奴婢记下了。”
    苏伯玉这才道出了此行目的:“把你手里的床单给我。”
    崔缇萦怔了下,未多想赶紧叠了叠恭恭敬敬呈给他,苏伯玉接过,手指摩挲了下已经干涸的点滴血迹,眸底露出一丝众人不解的异样流光,随后交给高尽国放入漆木盒子里,便离开了此处。
    又到了夜里,商凌月不知是什么时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睁着两只眼睛在黑暗中发怔,心脏的跳动异常清晰回荡在胸口,她知道自己渴望他出现,可又害怕他出现,她不想面对出现后又会有的离别,那种感觉生生撕裂人的心口,她不想再独自一人哭一夜。
    可感情的事情由不得她控制,这两种感觉交替缠绕在心头,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漫长地等待已过了昨夜相逢的时辰,而他却还没有出现,她也渐渐紧张到了极点,越来越觉得喘不上气来,委屈气愤得整个人快要爆炸,又等了不知多久,商凌月再也受不了,骤然一拳头砸在了床榻上,泪水瞬间流出了眼眶,翻身把脸埋在了枕头里,手指死死揪着床单,任由泪水打湿了枕巾,身子哽咽轻颤着。

☆、第81章 暗夜迷情

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竟是没有注意周围动静,直到身子被人强行抱起,她才受惊,刷得抬头吓住了:“谁?”刚流出的泪水还在眼角。
    来人看见什么也没说,直接低头便攫住了她的唇,吮咬深吻,将所有对她的心疼和爱意都融入了里面,同时一手将她的身子紧紧向自己怀里按去,恨不得将她按入身体里。
    他的动作又猛又急,商凌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但确定是他,心里瞬间放松下来,张大了嘴想要呼吸,却不料被他侵入得更深,一股销魂蚀骨的电流瞬间窜向四肢百骸,激得她顿时软在了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着。
    随即便感觉他一只手随即隔着里衣罩在了她胸上揉捏起来,商凌月只觉心底的情欲都被他揉了出来,身子微微舒服地颤抖起来,喉间的喘息变得越发急促,遵循着渴望越发把胸口顶向他手心。
    来人却是骤然放弃了已经挺立起来的绵软,插入里衣摩挲着她胸前的肌肤滑向腰间,停顿了片刻来来回回抚弄着,最后向她早已经湿润的所在而去。
    商凌月被他如此弄的情潮迭起,整个人都处在躁动难耐中不得解脱,不知何时搂住他的手臂不由加了力道,死死将他扣压在身上,下身也早已无意识中跨坐在了他腰间,难受得蹭弄着他故意戏弄的手指,急促喘息回吻着他的唇,想要释放体内憋胀的情潮。
    来人又弄了她片刻才最后满足她,二人只褪了下半身衣物,交融在一起。
    待商凌月响起来质问他为何来晚时,心里不久前等待的悲伤愤怒早已因这鱼水之欢,消失得无影无踪,那语气怎么听起来都像是情人间的撒娇,而非愤怒至极的爆发。
    来人低头看着侧趴在怀里,紧搂着他腰身的她,手指不由轻抚在她头上:“我有事,不得不处理完才来。”
    商凌月现在早没了气,只是想听听他说话了解他,闻言微抬脑袋,双眼在黑暗中望着他:“什么事?”
    来人抬手又将她的头压到胸口,丝毫不觉厌倦地抚摸着,凝视着她写满情意的面容,低语:“我要将后事交代好。”
    话音说完,他骤然感觉到她僵硬在了怀里,她的脸色也变了,苦笑叹息了一声,他平静抚着她的头安慰道:“不要担心,我不在了,你们母子的安全不会有问题。”
    “不是!”商凌月骤然反驳,她不是担心,她是……心底的情意她却是嘴唇一颤说不出口,眼里难受得发涩,她一转头埋脸在他胸口。
    他瞬间感觉到一滴一滴的泪水滴在了自己胸口上,心口复杂,搂在她腰间的手臂加了力道,用力将她揉进怀里,低沉道:“你的心思,我懂,不用说。我现在真后悔告诉你了这件事。”
    商凌月闻言喉间一哽,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你不告诉我,是想某一日突然死的悄无声息消失,让我痛苦死。”
    他听着,心头听到她情意的喜悦和不能相伴的沉重交织,万千言语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最终只能抱着她,低头凝视着,轻拍着她哭得颤动的身子,任由所有秘密都藏在心底,一字不漏。
    良久后,商凌月渐渐平静下来。
    他才出声轻声道:“有什么想问我的么?只要你问,我都告诉你。”
    商凌月本准备了一大堆问题,所有都跟要深入了解他有关。他是谁,他有什么势力,他为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入皇宫……可此时却是一个都不想问了,她再也不想多知道他一点儿信息,贴着他的胸口轻轻摇了摇头,低低道:“我对你知道的越少,你死后,我就越不会难受。”
    来人闻言心口一疼,垂下眼帘笑了笑,手指轻摸了摸她的头:“真是个孩子。”
    商凌月阖着眼蹭了蹭他的胸口,恍然低语:“我只有在你面前才会这样。”
    来人笑“嗯“了一声:“我知道。”
    商凌月继续问:“明晚你还来么?”
    来人突然垂手拍了拍她的臀,随后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戏谑道:“还没够么?”
    商凌月没想到他故意曲解,死不正经,脸一红,可也不压抑自己,一腿毫不羞涩德插入他腿间,身体又向他贴近了些,二人从胸口到下面几乎贴在一起,她随即抬手轻覆在他右肩上,嘴唇亲吻着他的胸口,顺水推舟:“没有。”
    声音低若蚊吟却是准确地搔在了他的心尖儿上,还有她那缠住他的小动作,来人顿时用力捏了下她饱满勾人的臀,声音暗哑下来:“不要勾引我,你身子受不住。”
    商凌月感觉到他下面瞬间就硬了起来顶住她,脸哗得烧了起来,顿时紧张地不再亲他,乖乖贴着他不敢乱动。
    来人也搂着她也一动不动,片刻后商凌月感觉到顶着她的东西消失了,警报解除,她才低低出了口憋住的气。
    来人看她这孩子气的举止,莞尔淡笑,抬手把玩儿了片刻她的耳垂和脸颊:“以后不要乱点火,引火烧身了后果自负。”
    商凌月没想到自己对他会有这么大影响,有丝窃喜,微微冲淡了心口始终难散却刻意压制的忧伤,撇撇嘴:“大不了再来一次。”
    来人顿时被她嘴硬逗得大笑起来,不再跟她拌嘴,否则就要在此事上一直争论下去了,搂着她换了个姿势,侧躺在床上阖住眼:“睡吧,今晚你睡着了我再走,你再偷偷哭一夜,我会很心疼。”
    商凌月怔了一怔,他居然知道,刚蹦出来念头想问他怎么知道的,她又压下,知不知道都没意义了,他给她什么她就接着,知道了只会徒增日后她的痛苦,尝到了爱的滋味,商凌月不愿再多想了,安心地闭住眼窝在他怀里,未过多久,便沉入了梦乡。
    来人却是就着月色凝视着她的睡颜,久久看着,手指轻摸着她的脸:“也许你不问是对的,来日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便不会因我们生死相隔而悲伤了。”
    他随后小心离开了东来殿,到了自己住处,高尽国已经等候在了殿门外,他沐浴过后穿着一身白衣坐在书房案几后,传召他,高尽国才进去,手上拿着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公公,西突厥的回信。”
    苏伯玉淡淡接过展开,看完后放在火上烧成了灰烬,对他下令:“明日早膳后传命鉴之,让他秘密离开盘镐,去姒州。”
    高尽国领命离开。
    殿门关闭后,苏伯玉又觉不适,取出绢帕掩住嘴咳了几声,眉头紧紧皱着。
    片刻后展开帕子,上面是比上次更多的暗红血色,他却想起了那块床单上干涸后相同的色泽,想起二人共渡的第一夜,垂下眼帘温柔勾了勾嘴角,随即捏住收回袖口。
    第二天,商凌月早上醒来时,床上只剩下了她一人,她在黑暗中又闭上了眼,捂住心口紧紧皱了下眉头,想要驱散心口突然袭来的孤独寂寞。
    芮娘随后服侍她更衣洗漱,就在用早膳时,苏伯玉领了个人入殿拜见:“这奴婢通晓医术,臣以为有她在陛下身边伺候有诸多益处,还请陛下定夺,是否要留下她。”
    商凌月闻言止不住的厌恶直从心底冒出,都已经做了决定要在她身边再插个眼线,又假惺惺的询问,看了与他跪在一起的婢女一眼,她表面露出了兴趣:“叫什么名字?你怎会医术?”
    崔缇萦如实说了和对着苏伯玉相同的事,商凌月点点头,恍然大悟:“原来阿兄说的就是你父亲,朕已经同意了那件案子重审,你耐心等着。”
    崔缇萦急忙跪下谢恩。
    商凌月笑笑,让她起来,日后就留在她身边,见苏伯玉还没用膳,她只能压着厌恶,故作亲近道:“既没有,阿兄留下和朕一起用。”
    当即命人添了碗筷。
    苏伯玉看着她假笑着沉稳自若的应付自己,与晚上那个孩子气的模样全然不同,暗动在心,在她不注意时看向她的眸底会泄露一丝心绪。
    商凌月却是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用完了膳,他终于要离开去前朝引三省六部长官来此,她瞬间觉得压抑的乌云散去,世界还是比较美好,她在黑暗中不由得心情大好,道:“缇萦,扶朕散步去。”
    既然安插在她身边,那就一举一动都让她看着。
    盛德坊苏府内,程鉴之听完了高尽国派人传来的命令,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让我去姒州!现在!”往返最快也要十五日,他的身体现在生死难料,怎么会让他离开?
    程鉴之当即对来人道:“告诉兄长,我要立刻见他,在老地方。”
    午膳时,苏伯玉出了宫取东西,最后出现在盘镐的一家茶馆里的老板后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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