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如令-第1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扮好后,阿菀便去前院,和瑞王夫妻、卫焯姐弟一起进宫。
到了宫里,男女分开行动,瑞王带小儿子去太极殿给皇帝请安,瑞王妃带着女儿、儿媳妇去仁寿宫给太后请安。
由于今年的中秋宫宴只是家宴,所以出了五服的宗室并未进宫,来的人自然没有其他节日的多,但是加上后宫的嫔妃和公主皇子、皇子妃等,人也是挺多的,而作为文德帝最小的弟弟荣王,却并不在。
自从出了年后,荣王便磨得了文德帝的同意,离开了京城,到外面游山玩水去了,据闻若是方便的话,届时会带一个天仙美女回来给他当王妃。说话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是放在眼前看着他不着调的样子也碍眼,于是文德帝便同意了。
卫烜给阿菀透露过,荣王现在还年轻,可能等年纪大一点,娶了王妃后,文德帝应该会让他去掌管内务府事宜。阿菀从卫烜的语气中,琢磨出了些许的味道,似乎文德帝有些忌惮荣王,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原因。
阿菀心里边胡思乱想着,边随瑞王妃去给太后请安,然后在各种羡慕嫉妒的目光下,被太后拉到了身边的位置坐着。
太后的手有些凉,皮肤也有些干燥,不过保养得宜,六十来岁的人了,那手指仍是保养得极为光滑细腻,拉着阿菀话家常道:“……你和烜儿怎么样啦?什么时候有消息传来?哀家还盼着抱曾孙呐……”
阿菀的脸皮差点抽了下,都没圆房呢,怎么可能给她抱曾孙?不过阿菀面上仍是作出一副羞羞答答的小媳妇模样。
“哀家好久不见烜儿了,烜儿什么时候回来?中秋是团圆的日子,哀家可真想他……”
阿菀感觉到手被她勒得紧,虽然有些疼,但却不敢叫出来,也不敢表露在脸上,见她神色又有些恍惚,只能尽力地安抚她,“世子来了信,说很快就会回来的,还特地让孙媳妇给您带了中秋的礼物呐……”
“在哪里?快带上来给哀家瞧瞧。”太后欢喜地问道。
阿菀便让宫人将她带进宫的红漆描金匣子呈上来递给了太后,太后这才将她放开,径自打开那红漆描金匣子察看起来,边看边笑。
阿菀陪着笑,不着痕迹地观察一翻,心里又有几分了然,太后的病又加重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
应付了太后好一会儿,阿菀才得自由,马上跑去太子妃那儿窝着了。刚坐到太子妃身边时,抬头正好看到不远处和几位公主坐在一起的三公主冷冽的眼神,四公主坐离她远一些,依然一副柔弱的小白花样,五公主倒是平静,但也下意识地离三公主比较远。
三公主现在仍住在仁寿宫的偏殿中,没有被放出来,只除了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放出来与人见面。其中的原因,虽有卫烜当初进宫不知说了什么打动了太后,让太后出手收拾她外,同时也有太后的病情加深,对卫烜的话形成了一种执拗的反应。
烜儿让关着,她便关着!
十分可悲。
想到这里,阿菀有些心惊肉跳,心里着实担心有人若是发现太后的病,于卫烜不利。
“姨~”
软嫩的声音响起,然后阿菀便被一个小人儿扑到了膝头上,又探爪子去抓她的压裙玉佩,边淘气地扭着身子边仰起包子脸朝她笑。
阿菀笑着将皇长孙抱起来,放坐在自己膝盖上,拿玉佩逗着他玩儿。
这一幕自然是让很多人看到了,便有人调笑道:“说来世子妃和世子成亲也快一年了,应该快有消息了吧?看皇长孙这么喜欢世子妃,世子妃也是个讨孩子喜欢的,指不定将来生下的孩子也是个讨人喜欢的。”
阿菀看去,发现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宫装的美人,好像是近来极得宠的一位刘贵人吧。明妃这位宠妃宫斗失败,被撸了妃位降为贵人关了冷宫后,自然是要有新的宠妃诞生,于是这位刘贵人便应运而生。
不过,这话却不是她该接的。
这时,瑞王妃淡淡地笑道:“他们还年轻,女孩子家年纪大点,身子骨长好一些,方才好生养,不急的。”
瑞王妃这不咸不淡的话,刺得那位刘贵人脸面有些挂不住,见周围的人掩嘴偷笑的模样,心里有点儿生气,可是对着瑞王妃和瑞王世子妃也不敢拿大,只好讪讪地闭了嘴。
其他人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连皇后和郑贵妃都忍不住睇了一眼过来,心里对刘贵人颇为不屑,连明妃都不如,恐怕风光不久,不足为虑。
这宫里便是这般,年轻貌美的女人来了又去,老资格的妃子依然好好地在位子上待着,只要她们不犯蠢,便能安生地坐着自己的位置,然后怡然地看那些进宫承宠的美人使出十八般手段,得意的便能升份位,不得意的最后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才人,和其他人挤一个宫殿住着,慢慢蹉跎了年华岁月。
宫宴结束后,已是月上柳稍头。
阿菀随着瑞王夫妻回府时,便见大街上已经挂上了花灯,花市灯如昼。
中秋节的宵禁素来会延迟上两个时辰,所以晚上也会有许多人家出来逛街看花灯及一些杂耍,等到时间差不多,便回府里去祭月。
“大嫂,外面的花灯真漂亮。”卫嫤娟秀的小脸上满是喜悦,偷偷扒着车帘往外瞧。
阿菀坐在一旁朝她微笑,“上元节的花灯才漂亮,那时的花灯的样式更多,明年得空咱们一家人出来看花灯。”
卫嫤朝她笑着猛点头,见阿菀并不斥责自己不淑女的行为,继续扒着石青色绣五色线花的帘子继续往外看。
回到王府后,阿菀先是回随风院换下身上的吉服,穿上一件石榴红遍地金的褙子,重新绾了头发,插上银鎏碧玉石的簪子,便往花园行去。
瑞王夫妻正带着儿女在花园里祭月,下人们已经将祭月的贡品准备好了,摆了满满的一条方桌的东西,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等祭月完后,一家人便坐在一起吃月饼和桂花酒。
“这桂花酒口感绵软醇香,适合我们女人喝,不过也不宜喝太多,容易伤身。”瑞王妃特地叮嘱道,还是不怎么放心阿菀这弱鸡一样的身板。
阿菀和卫嫤乖巧地点头,等丫鬟斟了酒,便捧起杯子尝了一口,果然绵软醇香,带着桂花特有的清香,有点像果酒的感觉,却又比果酒好喝一些,和她以往在家里喝的桂花酒好像不太一样。
卫嫤便小声地和阿菀说:“这是母妃亲手酿的桂花酒,和别人家的不一样,很多人喝过后都想和母妃讨要呢,可是母妃并没有多酿,每年就只有几坛子罢了。”小姑娘一脸得意的模样。
阿菀朝她笑着点头,决定稍会回去,也向婆婆讨一些回去喝。
时间差不多后,瑞王便让人散了,同时将儿女赶去歇息。
阿菀带着抱着一坛子桂花酒的青雅,给公婆行礼后,也回了随风院。
回到随风院后,阿菀便将几个青和路云等丫鬟都叫过来一起喝桂花酒,她自己也多贪了几杯,吓得青雅青环等丫鬟都担心极了,赶紧阻止她偷喝的行为。
“喝酒伤身,要是醉了,您明日就要难受了。”青雅边扶着她回房边唠叨道。
“放心,这点酒精量,不会醉的。”阿菀朝她笑得欢快,双颊浮现两朵可爱的红晕,就差没有拍着胸脯对她说,姑娘她上辈子千杯海量,五十三度的白酒照样当白开水来喝,要不是有心脏病……
青雅:“……”
真的醉了!>__<。。。
赶紧叫路云等丫鬟过来,一起伺候着醉鬼洗漱,将她洗得干干净净后,又为她套上干净的寝衣,方将她抱上床。
上了床后,阿菀一把将被子搂到怀里,夹着它就睡了。
丫鬟们:“……”
然后,某位在中秋夜终于赶回来的世子爷面对的就是个睡姿不雅的醉鬼,寝衣下罢卷起,露出修长匀称的大腿搭在深色的被子上,衣襟也被扯得大开,露出了圆润的肩膀和赛雪的白肤,隐约可见绿湖色的抹胸,裹着饱满的浑圆……
如此美景,看得眼睛发直。
第154章
“阿菀……”
沙哑的声音在耳畔低低地响起,覆在身上的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属于雄性的炙热的气息,将原本已经染上了凉意的中秋夜晚薰染得温度攀升,原本的些许凉意消失,使得莹白的肌肤也慢慢地染上了玫瑰般的浅红色。
很美丽的色泽。
更美丽的是她脸上那种想要隐忍却又难受的神色,因为这样的她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让他格外地冲动,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往身下某一处汇集而去,瞬间剑拔弩张。
属于男性的修长秀颀的手指间带着薄薄的茧,沿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滑,直到探到她大腿内侧,然后将她忍不住闭合的双腿分开……
当那股撕裂般的疼痛乍然而起时,她的身体紧绷起来,再也不复先前的柔软顺从,整个人僵硬在他怀里,原本因为酒意而晕沉的脑袋也瞬间清醒了。
疼得酒醒什么的,实在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你……”她瞪向他,不解气地直接一口咬上他的肩膀,留下了一排牙印。
“……没关系,你咬吧。”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腰肢,亲吻她冷汗涔涔的煞白的脸庞,不断地安抚,忍着身下那股*的滋味,小声地哄着她,不敢动弹。
阿菀拼命地吸着气,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像是子时一刻,或者是三刻……可惜没能再早一点,就能和你一起赏月了。”他的声音沙沙哑哑的,带着几分属于男人的暗哑性感,听在耳朵里,耳膜都要发软了。
“然后赏到床上来么?”她的声音依然不稳,但是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听到她直白到大胆的话,他原本就染上了几分晕红的俊脸更红了,眼睛却亮得惊人,眼尾有些发红,也不知道是激动呢,还是赶路回来没有休息好之故。他轻轻地揽着她的腰,将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有些害羞地说,“反正、反正,我们总是要……”
经过这么段时间的缓和,她终于感觉不那么疼了,但是仍按着他,不让他动,继续用话题转移那种痛苦:“刚回来,可去沐浴过了?”说着,她还趁机在他颈间嗅了下,没有什么汗臭味,只有属于他身上的那种淡淡的沉香的味道,可见是清洗过了。
“自然是洗了,不过是洗冷水澡……”他可不敢浑身脏兮兮地就上床,阿菀有多娇气,他是知道的,都会将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再上床抱她。
然后又被咬了一口,就听她骂道:“洗什么冷水澡,洗多了冷水对身体不好,你别以为现在年轻就能胡来!”
他马上陪笑道:“那我以后不洗了……”
阿菀却不说话了。
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沉默,特别是在这种时候,说再多的话也没法忽略身体传来的异样,还有他额间越来越多的汗水,忍耐已经濒临崩溃,撑得她胀胀的,又痛又麻,心里忍不住有些害怕,甚至根本不敢低头看一眼,就生怕看到什么可怕的情景。
“咳,阿菀,你今天……不会还想要和我谈谈人生吧?”他的声音有些忐忑,觉得若是她说再来谈谈人生,他绝对要崩溃的,能陪她说了这些话,已经是他的忍耐极限了。
阿菀瞥了他一眼,然后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放松。她想,自己怎么样都比他年长,他什么都不懂,与其让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横冲直撞伤了自己,不如尽量放松,早早结束便好。反正,听说女人的第一次根本不会有什么欢愉,早点结束早点好。
“阿菀……”发现她的放松,他心里涌上狂喜,但是也不敢太过冲动伤了她,轻轻地抚着她的腰线,然后沉下了身体。
秋夜的风从碧纱窗吹了进来,青纱罗帐内被翻红浪,很久以后才平息下来。
当一切平息后,阿菀感觉自己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般,又渴又累,只能徒劳地动了动手指头,连翻个身都嫌累,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脑袋晕晕沉沉的,很快便陷入了半睡半醒间。
身后贴来的人,拥着她的腰,一只手覆到她胸前,手指轻轻地捻着那朵红梅,带着雄性特有的魇足的声音道:“累不累,我去打水给你清洗一下。”
半晌没听到她的声音,不过他也没在意,不心地为她拉好被子,又为她拢好那头沾了些汗渍的青丝,方撩起床帐下床,又小心地掩好,就怕夜风进了帐子冷着她。
屋内靠墙边的小方桌上点着一盏羊角宫灯,灯光并不算明亮,照在正在躬身拾起衣服的少年身体上,可以看到宽阔的肩膀上的暧昧的痕迹,然后被一件宽大的白色亵衣掩盖住了。
守夜的丫鬟青环脸红红地低头将准备好的热水端进来,然后又低头快步出去,将内室的槅扇掩上,拍了拍自己红扑扑的脸,想到刚才屋子里响起的那些暧昧的喘息声,尴尬极了,心里琢磨着,世子终于和郡主圆房了,以后是不是让谢嬷嬷来守夜更好些?
“阿菀,阿菀,来,喝些水……”
阿菀已经快要睡着了,再次被叫醒时,就想要发火,直到清凉的水被渡了过来,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披散着头发,面容昳丽得在这样的夜色中像个女艳鬼的少年拥着自己喂水,又懒得再发火,喝了水后继续睡。
只是,虽然继续睡,却模模糊糊地知道,床前的少年正在给她清理身体,当被清理到双腿间的地方时,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腰眼处被一只手稍稍用力按了下,让她的身子又绵软下来,根本使不出力气,然后被摆成了一个羞耻的姿势。
“卫烜……”她嘟哝着他的名字。
“我在这里。”压抑的男声响起时,是软柔的吻落到了她的脸上。
不知怎么地,这吻让她安静下来,仿佛感觉到那吻中的克制的怜惜与复杂的情感,让她莫名地心头有些发酸。
卫烜为她清理好身体时,特地检查了下,发现虽然他极力克制了,但这个娇气的人还是被伤着,那处有些红肿破皮,仿佛要滴血一般,只得找提前准备好的药给她涂抹,再小心地给她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绸缎寝衣。
蹙起的眉头终于舒缓了许多,她缩了下脑袋,继续睡得香甜,整个人陷在深色的被褥间,只露出一张娇花似的小脸,看起来真是娇气得不行。
她娇气的时候,如同最易碎的琉璃娃娃,不小心就会被一点外力摧毁;但是当她坚强的时候,却又如同蒲草一般柔韧,风雨难折。
同样将自己随便清理一遍后,他也上了床,将已经入睡的人抱到怀里,嗅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身心都浮现一种满足感。
他终于得到她了!
带着这样的满足的感叹,他安心地睡去。
****
宿醉醒来,不仅是头痛,还有全身都痛。
阿菀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可怜的宿醉之人了,脑袋胀胀的难受,身体也疲惫不堪,特别是腰间和绵软的双腿,几乎无法动弹,让她以为自己这是去攀山越岭了百里一样。
覆在眼皮下的眼珠子动了动,慢慢地睁开眼睛来,光线有些昏暗,呆滞了一会儿,才伸手慢慢地撑起身,撩开了罗帐。
明亮的光线倾泄而入,证明现在的时间已经不晚了。
阿菀看了一眼窗外那株桃树,实在是撑不住了,又倒回了床里,将被子拽过头继续睡。
睡得迷迷糊糊间,隐约听到了说话的声音,虽然压低了声音,还是听出了那一男一女的对话声,脑子里还在想着这两个声音好熟悉时,床边便陷了进去,有人坐在了那里。
“阿菀,先起来吃些东西再睡。”
阿菀背对着他,没理他,眼睛闭着。
然后她的身体被人抱了起来,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穿着一袭赭红色刻丝锦袍的少年,乌鸦鸦的长发被一个奢华的金冠高高束起,有几缕垂落到他胸前,赭红色与黑色相得益彰,衬得那张俊颜有种凝重的美,也看得她一阵眼晕。
看到他时,昨晚的记忆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