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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农家俏厨娘-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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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故只在一瞬间就发生了,木香还没来得及放花灯,彩云甚至还没选好要哪个花灯,本是欣赏美景的夜晚,却被搅的面目全非。
    木香看着混乱的人群,大惊失色,“木朗跟彩云还在下面,我要下去找他们!”
    “先别急,抱住我,我带你下去,”赫连晟不想她涉险,在他心里,木香的安全高过一切,可是他更知道底下的两个小娃对木香意味着什么。
    双脚一落地,木香便朝先前买花灯的人群处找去。
    “香儿别急,”赫连晟一边护着她,一边对着天空放了一记响竹。这是襄王府的暗卫,特有的信号。
    推搡之下,木香好不容易挤到那处花灯摊前,却只看到散落一地,被踩烂的花灯,不见木朗跟彩云的踪影。
    赫连晟看她呆愣的眼神,心疼不已,上前转过她的脸,按在怀里,“一切有我,如果是被劫走的,吴青一路会留下记号,如果不是,便可能是被人群冲散了,他们三人以命护着,不会出事!”
    木香身子僵硬着,心里空空的,四处吵嚷的人群声,似乎离的好远好远,她听不清。
    靠在赫连晟怀中,耳边只有他的心跳声。
    襄王府的暗卫很快便赶来了,同京城的御林军一起,接管了城中的混乱。
    严忠跟严一奔到赫连晟身边,“殿下!”
    “通知下去,封锁京城各处出口,封锁水道,陆道,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另两营御林军留下清理现场,有伤者,送往军医处统一医治,有嫌疑者,暂且关押等候问审,严忠,派人搜寻记号,若有发现,即刻来报!”赫连晟肃声吩咐下去。
    “是!”
    严一带着一队人,前往各处城门。严忠留在街上,带人搜寻。
    襄王府的暗卫,约有五十人,投入到寻人之中。
    御林军在街上疏导人流,接管伤患。
    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控制了现场。清空了人潮之后,现场只剩一地的狼藉。
    木香狠掐了下手心,平复了心绪,离开赫连晟的怀抱,“我没事了,还是快找线索吧!”
    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被人劫走的,手段高明,动静极大,不惜平民伤亡的代价,也要将人掳走,非同小可。
    或许这些人,一直都在等着机会,一直在外潜伏着。
    她出门都有大飞跟吴青跟着,所以无从下手。
    也怪她疏忽了,以为京城之地,即使有贼心,也未必有贼胆。偏偏忽略了个别不惧京城,不惧皇威之人。
    杂乱的花灯之下,铺着一些水草,顺着水草延伸的方向,一路寻找过去,竟是湖岸。
    赫连晟眸光突然聚拢,“严忠,派船下湖,将整个湖面围起来,放下闸门,不准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线索!”
    严忠领了命令,带着几个人,举着火把迅速的向着湖岸延伸出去。
    赫连晟拉着木香的手,“别太担心了,费如此大的周章劫人,肯定是图利,在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利益之前,木朗跟彩云不会有事。”
    木香已经完全冷静下来,除了手心格外凉之外,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
    “若是为利,肯定是冲你来的,与你利益相关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苍澜离京城太远,他们的触角伸不到这里,如果轩辕凌的人,那么这城中,一定有他的内应,地位不同一般!”
    赫连晟见她故作冷静的样,既心疼又宽慰了不少,“不错,他们一直等着一个机会,早晚都会等到,乌龟不露头,便无法斩杀,香儿,懂吗?”
    木香看向他的眼,黑眸如墨如幽泉,似有惊涛骇浪,朝她席卷而来。
    她怎能不明白,赫连晟话里话外的意思,今日的情况,他早有预料,却又无法避免,只因藏在京中之人,藏匿的太深,不引蛇出洞,如何能抓住。
    当然,他这也不算引蛇出洞,因为这些人,找不到今日的机会,还会有下一次。
    朝中的阴谋争权之事,是赫连晟无法避开的。
    木香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不会迁怒与他。
    “先找到人再说,若是查出是谁动的手,你一定要告诉我,敢伤害我的家人,即便是太子,那又如何,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不会放过他!”
    赫连晟眸光亮了亮,“可以,只要他们冒头,如何处置,全凭夫人一句话!”
    严忠快速奔来,“殿下,夫人,在湖中发现一艘小船,可是船上没人,附近也没有大船行走的痕迹,那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去船上看看,”赫连晟拉着木香,飞身在落到附近的一艘小船,不必划桨,那船便动了,速度还不慢,直朝着湖中心而去。
    严忠在后,带着人,紧跟而上。
    月光隐了去,离开湖岸,四周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加之,湖面上又能升起一层薄雾,还有越来越浓的趋势,所以在他们的船离岸边有一段距离时,便完全没了方向感,仿佛置身于一团黑雾之中。
    除了湖下暗流的声音,四周也再无半分动静。
    严忠不敢将主子跟丢,干脆甩了绳子,将两艘船穿连在一起。
    找了约摸一盏茶的时间,才看见那艘小船的影子。
    在还没有靠近时,赫连晟抱着木香足下一点,身子便轻盈的腾空而起,掠到了那艘小船上。
    “这船好奇怪,”木香双脚一落地,便看出了端倪,因为端倪太明显了,即便四周漆黑一团,也能看出。
    赫连晟目光幽暗的盯着那船,只见船身边绑着几个木桶,船上有几个稻草扎的纸人,做的惟妙惟肖,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们俩个。
    “香儿,离开船再说!”这船太小了,只够两人落足。
    “等等,这是什么,”木香在船板上发现一个掉落的簪子,赫然就是彩云头上戴着的,“这是彩云的发簪,她是被劫走的,却不一定是走水路,这些只是障眼法,不对,夫君快走!”
    她忽然惊叫,赫连晟反应也不慢,揽着她再度掠起。
    就在他脚尖离船的一刻,嗖的一声,几支燃着火油的箭,破空而出,钉在船身绑着的木桶上。
    轰!
    火光冲天而起,瞬间就将整艘船吞了进去。
    那桶里绑着的,是易燃品,火势一起,不似一般的火焰。若不是赫连晟轻功了得,这会早已被烧成炭灰了。
    可即使如此,射来的箭依旧没有停止,严忠带着两个人,站在船上挡箭。
    他们的船幸免了,赫连晟跟木香乘坐来的船,却因为他落地迟了一步,又火速燃烧起来。
    赫连晟凝眉看向岸边,有了火光的映照,可以看见,离岸并不远。
    “香儿抱住我!”
    耳边还有他的声音,眼前却什么好看不到,只能听到强而有力的心跳。
    “严忠,抓住放箭之人,一个都不许放过!”
    丢下这句话,赫连晟突然起脚,踢到一块散落的船板。
    踢的力气大,木板顺水向着前方飘去。
    赫连晟抱着木香,提一口气,中途只在木板上垫了下脚,便掠到了岸上。
    看似轻松的动作,却不知要耗费多大的力气。
    严忠在小船上,将他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主子的轻松,太变态,百丈的距离,只在中途垫了下脚,怀里还抱着个人,便飞跨了过去。
    不过他可不敢放松,对着空中吹了声口哨。
    襄王府的暗卫跟主子一样的变态,仅靠一块木板,一路滑行湖中。
    火光驱开了迷雾,放箭人自然想跑。他们丢下东西,弃了船,便要潜下水,准备沿着水路溜走。
    严忠等人又如何放他们走,立时在水中绽开一番杀戮。漆黑刺骨的水中淡化了血,色,他们只在水下搏斗,连声音都没有。
    最终,只抓到三人,其余的全死了。
    赫连晟并未回府,而是带着木香一起去了御林军军营。府中派人通知了,只说在外面夜宿,并未告诉他们真相,老宅那边也是,如今出了如此大的变故,明日老宅之行,怕是不能成形。
    严忠也知道此事瞒不住,便让人如实通报了,也仅有赫连明德知道,连皇上都未曾惊动。
    御林军军营,位于皇城五十里之外。
    军队有完整的工防体系,依山而建,有河流在旁,饮水防御都有了保障。
    说是军营,其实更像一座设备齐全的山寨。
    一队人马踏着尘土,卷着黑夜而来,行到营墙外,自有守卫站在楼上盘问。
    赫连晟亮出令符,才得已放行,这是他定下的军记。
    无论是谁,无论官有多大,哪怕是皇上驾临,没有令符,一律不准入内。
    寨门打开,赫连晟怀中抱着木香打马进营。
    当听见动静跟出来的士兵,瞧见主子抱着个女人进营,众人脸都变了。
    任谁都知道,军营重要,是不允许女子进入的。即便是襄王妃,也一样会遭来士兵的反感。
    “通知虎骑营,集结待命!”赫连晟的坐骑闪电,果真如闪电一般一闪而过,只留下赫连晟不容质疑的命令。
    “是!”
    自有人站在路旁,领了命令,朝营中跑去!
    军营中因为赫连晟的突然来到,将安静的冬夜打破。
    严忠跟严一将三个人带到刑房,交由赫连晟亲自审问。
    赫连晟本想将木香安排在他的营帐中休息,要刑房太血腥了,他以为她肯定会受不了。
    木香摇摇头,冷静的眸光没有点波动,却又深沉的仿若无底深渊,“你不必管我,这三人不会轻易招供,我们必须立刻从他们口中寻到线索,迟一刻,对方将人转走的距离就会越远,不利于追捕!”
    赫连晟惊讶于她的变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调整好心态,比他还要冷静,不似别的女子遇到事哭哭啼啼的埋怨这个,谴责那个。
    果然是他的女人,如此的默契,也只有她能给他。
    既然他家小娘子要去刑房,也罢,他也想试试,他家小娘子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好,我们一起去,要换个外套吧,别把外衣弄脏!”说白了,是怕她衣服溅上血迹。
    木香也不坚持,刑房里的确很容易把衣服弄脏。
    可是这里也没有适合她穿的衣服,只能勉强裹上一件赫连晟的外衣。就是有些长了,袖子要翻卷好几截,腰上也得用宽腰带系着,这才勉强能看。
    军营中的刑房,位于一处山洞之中,因为地势低洼,山洞中较为潮湿,有水顺着石缝滴落,山壁上长满了苔藓,有股子霉味。
    越往里走,越是潮湿,还伴着浓重的血腥味。
    在一间挂满刑具的审讯室,赫连晟停下脚步,那三人,都被吊在铁环之上,身上有鞭痕,头低垂着,头发凌乱的披散着。
    “主子,他们想吞毒,被拿下,都是死士,我们先审了一轮,他们不肯开口,”严忠上前禀告。同样也瞄到襄王妃进来了,他垂下视线,略微诧异。夫人一个女子,主子怎能将她带来看上刑,万一吓的昏迷,又该如何是好。
    赫连晟凝眉,走到那三人面前,挨个看了一遍,“死士?哼,到了本王的刑房,石头也得开口,不说是吗,继续,若是再不说,便先斩掉一只手!”
    对待敌人,赫连晟绝不会心慈手软,上刑的方法,军中多的是,他们是死士又如何。
    严忠上前,抄起一只水桶,泼向那三人。
    桶里装的是冰水,浇在火辣辣的伤口处,冰寒到了骨子里。
    “啊!杀了我,杀了我!”
    三人嘶吼着,狂吠着,被绑住的手挣扎着,绳子磨破了皮肉,可见森森白骨。
    赫连晟负手而立,墨色蟒袍无风亦动,“不说是吗?那便生不如死的活着吧,直到你们说为止,看着自己的血慢慢流干,看着自己的皮肉一点点的从身体上剥离,滋味应该不错。”
    他说这番话时,如神祗般的俊容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如此的云淡风轻,好似跟人谈论明天天气如何一样,不见半分残忍之色,却叫人听的面色骤变。
    三人的脸已看不出人模样了,但死士便是死士,千挑万选出来,如果连这些刑罚都撑不住,又如何能为死士。
    见三人不动声色,木香从暗处走出来,同赫连晟站在一起,招手唤来严忠。
    不知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严忠面色微异,点头跑了出去。
    三人见对方似乎暂时没有对他们动刑的打算,松了口气,身子软软的挂在铁环上。
    木香脸上始终挂着浅笑,“先喘口气,待会有好东西等着你们,我不喜欢逼人开口,我喜欢主动的,咱们打个赌,我赌你们片刻之后,全主动向殿下招供!”
    赫连晟看她眉眼之间没有惧色,皆是自信与傲然的风华,饶有兴致的笑了,转身退到刑室一角,那里摆着他的专座,一把楠木雕花椅。
    严忠没有离开多久,就牵着军中的一条大狼狗过来了。
    赫连晟挑眉,眼中的兴味更浓了,至于那三人,在看见狗时,身子都颤了颤。
    严忠还递给木香一个小瓶子,很小巧的样式,却很好看。
    木香将瓶子打开,放在大狼狗的鼻下,让它嗅了嗅。
    “曾经在老家听说过,有一种用蜂蜜跟密香,调配出的香料,狼狗最喜欢闻的,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不如咱们来试试,”她将瓶子递给旁边的人,“给他们三个都抹上。”
    在那人抹香料时,严忠发现手里拉着的狗,不对劲了,龇着牙,瞪着眼,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吼声,尾巴竖的笔直,身子呈攻击姿势,瞪着那三人。
    不止他感觉到了,刑房里其他人也感觉到了。
    众人看着立在那,笑颜如花的女子时,已没了最初的轻视跟不满,他们似乎都看错了,这位襄王妃的手段不比他们主子差啊!
    很快,香料抹完了,木香招手让严忠过来,“他们可能还不知道狼狗有多少喜欢这个香味,该让他们见识见识!”
    说完,她走回了赫连晟身边,与他面对面,背对着那三人。
    赫连晟握住她袖里的手,感受到手心里的汗意,他的小娘子,也会紧张,也会不安。
    其实,赫连晟想错了,木香的不安,来自于对敌人的无知,看不到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所以今晚,必须从这三人口中套出话,不惜任何代价。
    严忠已经拖不住这条狗了,根本是被它拖着往那三人跟前走。
    狼狗每走一步,哈喇子便流了一地,伴着疯狂的吠叫,尖牙似乎痒的难耐,非得啃一番骨头才能缓解下。
    见此情景,那三人脸色真的是变了,惊恐的瞪大了眼,身体抖的停不下来。
    “别过来,别让它过来!”
    其中一个人叫的最大声,也怕的更厉害,腿间一片浸湿。
    吓尿了!
    “汪汪!”狼狗闻见那尿味,似乎更兴奋了,严忠这么大汉,又是习武的,居然拖不住它。只差一臂的距离,狼狗的利牙便要咬到最左边一人了。
    赫连晟抬眼看过来,“严忠,夫人让你试手,你为何不放绳子,某些人自称嘴硬,本王觉得夫人主意不错,愿意欣赏一下,何胃骨头最硬!”
    “是,”严忠也的确扯不住了,手上的力道稍微一松,狼狗就扑向左边之人。
    “啊!啊!”
    立时,刑房里惨叫声,听的人毛骨悚然。血腥味更是充斥了每一个角落。
    赫连晟紧紧握着木香的手,也不知是安慰她,还是温暖她。
    而木香始终站在那里未动,脊背挺的笔直,眼睛只看着赫连晟。
    她不是害怕,上刑而已,实在没有可惧之处。
    她忧心的是木朗跟彩云,虽然知道那些人不会杀他们,但是会不会也给他们上刑呢?如果上刑的话,他俩如何能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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