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招夫:拖走腹黑相爷-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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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鸨傻眼,没见过这样的。
夜绛雪起身要去追晏君卿,临出门忽然一摆手,“要是他拿不出来,台上的妖孽你喜欢送给男人压还是女人压随便你,不然就弄死了找官府收尸!”
说完,她连忙朝外面去追。
留下凌子良傻乎乎站在原地,和台子上倾国倾城的绝色美男互相看着……
晏君卿其实根本没有走远。
夜绛雪刚冲出倾城楼,就看见一辆体形庞大的马车,想也不想,踩着矮凳就爬进去。
晏君卿坐在车里,闭目养神,根本没看见夜绛雪一样。
☆、695。第695章 甜蜜番外之剧透篇【4】
车轮缓缓转动,朝帝宫而去。
夜绛雪小心翼翼往前蹭、再蹭、蹭蹭蹭……终于蹭到晏君卿身边,伸出手勾了勾晏君卿的衣角,小小声叫了一句,“君卿——”
“嗯?”晏君卿睁开眼,瞧着眨巴眨巴眼睛的夜绛雪,“陛下玩够了?”
“够了,够了。”夜绛雪讪笑,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要来,那个人,是孟弦……哎,君卿,说到底我也算是凌子良的长嫂,总不能看见孟弦和他走到无法挽回的那一步,这是做好事,对伐,对伐?”
“所以?”丞相大人稳如泰山,淡淡问了一句。
“所以……你就不要生气了~”夜绛雪往他怀里拱啊拱,一只小爪子顺着素白衣襟往里面伸,十分下·流的摸了一把。
晏君卿长眸一垂,把怀里的贼爪子抓出来,淡淡道:“臣不敢,陛下是南晋的陛下,要做什么,都与臣无关。”
“啊啊啊啊……君卿~君卿~不要酱紫啦~”夜绛雪很明白晏君卿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一百零一招,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
偏偏这一次,晏君卿是打定主意要重振夫纲。
硬是冷着一张俊脸从倾城楼回了帝宫清凉殿。
夜绛雪则是毫无疑问的被留在门外,摸摸鼻子,她非常难过——为什么他们的吵架方式总是和正常夫妻不一样呢?
难道不该是她把晏君卿丢出去吗?!
额……或许,一开始他们就是不一样的吧……
想着想着,夜绛雪决定“铤而走险”,从清凉殿乖乖溜回朝凰殿。
一个时辰后……
晏君卿匆匆掠进朝凰殿,一把推开虚掩的宫门。
“陛下!”
挥开纱帷,就见夜绛雪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分明是中了毒的表现!
“君卿……”软软的唤着他,她抱着他的肩膀,啃噬晏君卿素白的脖颈。
晏君卿俊眉一蹙,“你吃了什么?”
“……春·药。”舔·咬他耳后肌肤,她口齿不清,迷迷糊糊的回答。
“你对自己下春·药?!”晏君卿咬紧牙关,再一次有了想揍夜绛雪的冲动。
“……唔……想你……要……想要……”夜绛雪开始拉扯彼此的衣服,神志恍惚。
“……夜、绛、雪!”晏君卿咬牙切齿,狠狠低吼。
夜绛雪晃了晃脑袋,委委屈屈看着晏君卿,“你不要我我难受……君卿,君卿……你最见不得我难受……君卿……”
“……”晏君卿深呼吸!
重振夫纲——
“……君卿……”夜绛雪又扑上去,咬着他的薄唇,喃喃道:“相公……”
“……!!”晏君卿呼吸不稳!
重振夫纲——
“相公……好相公……爱你……”夜绛雪暖暖的声音暧昧不·清。
“!!!”晏君卿闭上眼。
重振……夫、夫……“唔——”一声闷哼,晏君卿握紧手,胸口的衣衫被蛮力撕毁。
罢了……
重振夫纲,明日再教训她!
一痕纱帷落下,撕扯衣服的响动过后便安静下来,不多时便响起了一阵阵软腻的低·吟和粗粗的喘·息。
至此。
【您的好友重振夫纲下线】
【幸福生活番外一结束】
☆、696。第696章 顺利取血【1】
淡然的凝望着白若溪的眉眼,沈欢颜的眸底没有丝毫的神色,她静默而立,期待着白若溪的话语。
心中有些渴望,希望他能退让一次,可他那般骄傲的男人,怎么可能退让呢?
心中思绪万千,沈欢颜一时无言以对,姣好的容颜红润光泽,孕后发胖的身子看起来性感而又丰满。
绛紫色的衣衫穿在身上蓬松而又飘逸,她屹立在昏暗的光影后面,唇边带着轻微的苦涩。
“欢颜,她只是暂住些许日子,你不要想太多。”白若溪一板一眼的说着,眸中却又轻微的倔强闪烁。
他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这么多年,什么都会宠着她,听她的,可今天,她实在是太过分了。
碧云不过是一个受伤的病人而已,为什么欢颜一定要赶尽杀绝?
这样的沈欢颜让白若溪感到无可奈何,脑海里再次浮现出碧云柔弱无力的身影,她一个女落魄的女子,落难到此,孤苦无依,而曾经那么贤淑善良的女人却不愿意出手相助……
心中愤怒的同时,他也感到愧疚,沈欢颜的肚子里怀着他白若溪的骨肉,现在的她本就十分幸苦,他实在不应该事事计较的。
凝望着沈欢颜已经鼓起来的肚子,辛苦的模样,他有些不忍心,最终还是迈着脚步走进了沈欢颜的房间。
一句话不说的坐在青黑色的檀木桌前,自顾自的倒上一杯热茶,他径自的品赏了起来。
沈欢颜转头,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深如潭水,幽幽的落在白若溪的身上,她缓步走进,素白的双手轻柔的搭在白若溪的肩头,她的唇瓣边划过几许浅笑。
碧云,既然明着无法赶走你,那么,我就来暗的好了。
反正,这别院,我沈欢颜和碧云是绝对不能共存的。
心中暗暗寻思着,她眸间闪烁着狡黠的笑意,温柔地诉说着心中的思恋:“你若是真怜悯她,我便也不再多管,只是,若溪,你可千万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沈欢颜那般聪明的人儿,怎么会看不出来白若溪对碧云莫名的情愫?
刚才,白若溪出现的那一瞬间,她便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了。
若是白若溪不来,她大可以放过碧云,只可惜……他来了……
若溪是我沈欢颜的!
谁都不能抢走,谁也抢不走……
心中暗暗的寻思着,沈欢颜的眸子清晰凌厉,她忽而笑得温柔贤淑,爱意流转在眸底。
听得沈欢颜的警告,白若溪的面容上霎时闪过了笑意,她终究还是那个谦逊公良,谨慎小心的沈欢颜。
温柔贤淑对她来说,是在合适不过了。
心中赞许的同时,白若溪素白的手臂忍不住环住沈欢颜已经发胖的腰肢,淡笑如风,温柔体贴,柔声细语:“你还是早些歇着,身体不便,不要到处乱跑了。”
时不时的瞟向沈欢颜丰·盈温柔的酥·胸,只是看一眼,便觉得浑身上下热血沸腾。
然而,她有孕在身,多有不便,思及此处,白若溪的眸底瞬间闪过失落。
☆、697。第697章 顺利取血【2】
看得见白若溪眼底的失落,沈欢颜心中顿觉愧疚与无奈。
这么久以来,一直将他晾在一边,怪不得他会如此……
心中思绪万千,沈欢颜依然一言不发,纹丝不动的僵立原地,良久,才轻柔的推开白若溪,无奈而又温柔道:“相公,孩子还小……”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在沈欢颜看来,这个孩子十分重要,她不忍心让这个孩子受任何的委屈,所以,便只能继续将白若溪晾着了。
虽然心中愧疚万分,可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小心翼翼的推开白若溪,生怕他受到一点的伤害,这个男人,是她这辈子最爱的男人,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所以,怎么忍心伤害他?
感受到沈欢颜的抗拒,白若溪眼底的失落与无奈更甚,僵硬着脊梁转过身去,一脸淡笑,柔声细语响彻偌大的厢房:“你早些休息吧!我去睡书房。”
说完,他迅捷的转身,一路朝书房而去。
曲曲折折的长亭,灯笼高挂,照亮着整个翠红柳绿的别院,某个不起眼的转角,碧云一袭碧色衣衫仿若流水,倾泻在地,她凝望着失落寂寥的走出沈欢颜的房间的白若溪,眸底嘲讽的笑意尽显。
没有吵起来诶……
不过,没关系,这一招不行,总归还是有下一个办法的。
既然她身在别院,并且有意识的接近白若溪,沈欢颜就不可能不知道。
她那么爱白若溪,恐怕心里面早就心急如焚了!
还按捺的住,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
如此思索着,碧云再次影藏在光影深处,一袭碧绿色的衣衫转而走进厨房,一个时辰后,病怏怏,汗流浃背的走了出来,端着一碗粥,直奔白若溪的书房。
沈欢颜怀胎,怕是为了孩子已经冷落白若溪多日,在如此缺乏温柔体贴的时候,碧云的插足显然是最恰当的时候。
况且,还有孟弦的香囊在……
这香囊蛊·惑人心,白若溪是绝对抵挡不住。
轻轻的扣响书房的门扉,碧云苍白的脸满是汗水,似乎费了好大的力气。
“进来。”白若溪以为是沈欢颜遣婢女进来,便头也不太的吩咐着。
暗黑色的案几上,笔墨纸砚样样俱全,白若溪独自一人盘腿而坐,认真的描画着一株暗黑色的墨兰,白色的纸张上,铿锵有力的画笔以及意趣盎然的墨兰,确实让人忍不住暗叹好画功。
碧云轻轻的推开房门,镇定自若的看了几眼白若溪,随后默不作声的走山前去,细细的欣赏着白若溪的画。
粥搁置一旁,她看得出神,眸中也不禁流露出了几许的钦佩之意。
白若溪是个人才,否则也不能以庶子之身继承四大世家,同样的,他身份尴尬,极度不自信,才会时刻不允许女子压在他头上。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条道理是要男尊女卑,夫妻相处也是如此,爱她,自然将她捧在掌心。
诚如晏君卿对夜绛雪,而不是风寡对夜醉壁……
☆、698。第698章 顺利取血【3】
时光在墨色朱毫之间流走,良久,碧云忍不住暗叹道:“这墨兰高雅清秀,昂然挺立,实在是难得的佳作。”
听到碧云的赞叹,白若溪忍不住抬眸,看着那张清秀的小脸,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辉的眸底满是钦佩,笑容中也带满了赞许,他忍不住垂眸浅笑:“你过奖了。”
碧云有天下第一才女的名头,自然能够看得懂他画里的意境。
沈欢颜……却未必可以。
心中赞许的同时,白若溪忍不住多看了碧云两眼。
碧云丝袖为垂,缕缕诡异的香味萦绕全身。
就是这忍不住多看的两眼,使得白若溪保护她的欲望再次被点燃——这是很莫名的,没有原因也无法解释的,似乎碧云身上就是有某种可以让他怦然心动的存在。
有句话说得好,红颜众多,知己难求。
碧云真心赞美,让他这个生于诗酒风·流的南晋,却沦落到野蛮荒芜的关外——这样一个人感觉到了暖意。
轩辕一族的人不懂诗词歌赋,沈欢颜也不懂他的无奈愤慨,而碧云却懂……
这一瞬间,白若溪似乎看见了他的人生知己,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清雅的气质,与常年经商与钱打交道的沈欢颜完全不同。
也正是这样的碧云,深深地吸引了白若溪。
他有些呆愣的凝望着倾身上前,目光在墨兰之间流转的碧云,心中暗叹的同时,那股冲动再次汹涌而来,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想要抱紧这个柔弱善良的女人,保护她,照顾她。
碧云回过神来,诧异的看着近在眼前的白若溪俊朗的脸,苍白的面容上霎时闪过绯红,她的眸底溢满了笑意,柔声细语的在白若溪的耳畔呢喃:“白公子,你喝点粥吧,真是打扰了,要不是因为我……”
后面的话,她已经说不下去了,泪光盈眸,愧疚的面容苍白如纸,她忽而脚下虚浮,忍不住要跌倒在地。
心中无奈,一双秀气的眸子带着乞求张望着白若溪,她紧抿双唇,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小心。”看到碧云马上就要栽倒在地,白若溪忍不住迅然起身,匆忙而又轻柔的抱住碧云,凝望着她苍白秀气的眉眼,心跳蓦然加速。
一股几乎要烧到他心底的香气无法摆脱,催促着他走向邪路——
他凝望着碧云的眉眼,一双凌厉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住她,旖旎的温柔体贴道:“若是身子不舒服,就回去歇息吧。”
这个女人,竟然如此瘦弱,落难至此应该很不容易。
都是夜绛雪那个暴君所害,连身边的贴身婢女都不放过,当真是令人发指!
碧云同样凝望着白若溪近在咫尺的眸子,一脸虽然觉得失礼却又无可奈何的羞愧模样,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紧抿双唇,眸底寒光隐约浮现,
到底还是个意志力不坚定的男人,轻而易举被禁术打败!
好半晌,白若溪回过神来,恍然大悟的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忍不住赶忙松开手,小心翼翼的扶着碧云坐下,自己呆立一旁,一颗心“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699。第699章 顺利取血【4】
暗蓝色的衣衫在昏黄的暮色中摇曳,他的身后,红红火火的半边天美丽无比。
“白公子……实在……是对不起。”碧云的脸颊绯红,唯唯诺诺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
气氛变得异常尴尬,两个人,一个蹲坐在地,浑身虚软无力,一个屹立笔直,僵硬无比。
空气之中,除了安静,就是安静……
听到碧云的话,白若溪感到更加尴尬了,他清楚的感觉到,刚才的那种感觉,那是心跳的感觉,他……竟然……再一次的对她心跳!
这个想法跃然脑海,白若溪一双清澈的眸子瞬间被愧疚溢满。
刚才他……对碧云动了心,似乎已经背叛了欢颜,欢颜那么执着,那么爱他,怎么忍心伤害她呢?
思及此处,白若溪忍不住背转身去,声音也凌厉了几分,一副苍白的面容,僵立原地,纹丝不动:“你出去吧!天色已晚,男女授受不亲。”
听到这话,碧云的心底忍不住冷笑,这男人好一个正人君子,口口声声的说男女授受不亲,那刚才又是什么?
鄙夷瞬间占据了整颗心,她眸底盈满了笑意,面上虚弱而苍白,微微喘息道:“碧云这就告辞。”
碧云离开以后,偌大的书房便只剩下了白若溪一个人。
他凝望着暗黑色的案几上的那一副墨兰,面容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脑海里还是刚才碧云娇小可爱的模样,那般楚楚怜人,那想要保护她的冲动和欲望,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
可是,他真的可以这样做吗?
……欢颜怎么办?
心中矛盾纠结,他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与理由,人世间的一切似乎都心底沦陷,有什么东西已经蓦然改变。
这心动的感觉,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欲罢不能。
他时不时的想起碧云,想起她晶亮闪烁的眸子,亮晶晶的,很好看,可似乎也很苍白……
书房里,书柜掩映,昏黄的夕阳照射进来,散射着最后的阳光,遮住他晦暗不明的眸子。
他眸色深沉,激动不已的心脏仓促的跳动,久久不能平静。
与此同时,碧云步伐平缓,行走在曲曲折折的长廊上,亭台水榭,在夕阳中被蒙上了一层淡红色的轻纱,看起来朦胧而又神秘。
她微微侧首,便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三步并作两步的朝沈欢颜的厢房而去了。
不用想,她都知道那是沈欢颜的眼线。
嘴边扫过几缕微笑,她暗淡深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