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妻秀色-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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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蔓蔓脸上的表情高神莫测,钱金桂好奇道:“什么小窍门?”
附在他耳边小声道:“其实光是黄瓜切片敷脸也有不错的效果,您可以大量种植,宣传这是独特的品种,和一般的黄瓜不同,然后买黄瓜,送切片刀。”
说完罗蔓蔓又凭记忆在宣纸画了一个刀具模型。
钱金桂连连称赞了好几声,从钱袋里掏出几两碎银:“这钱给你,算是小费。”
“那就谢谢钱老板了。”有钱就是任性,罗蔓蔓也不矫情,她就缺碎银,她穿的一身廉价衣服去兑开那张银票,别人还不把她当偷儿才怪。
谈成了合作,罗蔓蔓就此告别,钱金桂没想到的是,这一别居然就是几个月以后。
罗蔓蔓回去时去药店买了点蒙汗药,还买点宣纸和笔墨。
包了一辆驴车回去,快到村口时就赶紧付了车钱抄小路步行回去。
等她回到萧家时,已经接近傍晚,萧家院子里围了些人。
还没进院就听到秋大娘的大嗓门在嚷嚷:“萧亦明,你家媳妇呢?叫那个罗蔓蔓出来,什么人啊,自己做了缺德事,还不让说了,你瞧瞧秋菊脸上的伤都是那个贱女人打的。”
秋大娘这次是想萧家永世在村子里抬不起头,这会连村长都一起叫上了。
“秋大娘,你刚说谁是贱女人,你有种再说一遍看看?”萧亦明黑着脸,怒气熏天,一副有种你再说一遍,看我不打死你的架势。
他找了一个下午都没找到媳妇身影,想着这会她可能跑了,心就止不住疼,村子里有些买来媳妇跑的不是没有。
村长差不多了解了事情大概,见秋大娘还想开口,立马将手中的拐杖在地面上敲了敲,“够了,都别吵了,秋大娘不是我说你,别老在村里惹事,逮住哪个就嚷嚷着赔钱,你老这个样子,以后村里的人谁还敢和你家来往。”
罗蔓蔓心里冷笑,看来这村长还不至于老眼昏花,糊涂拍案。
秋大娘被村长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说,有些丢了面子,也不敢大声嚷嚷,只得委屈的小声道:
“但是我闺女被萧家媳妇推了是事实,这总要给个说法吧?”
“你想要什么说法,自己闺女打人变成自己摔倒,也成我的错?”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围观的村民见罗蔓蔓回来自动的让开一条道。
众人看罗蔓蔓面不改色,目光清明,实在是无法拿那个臭名远著的议论联系一起。
萧亦明看到罗蔓蔓就差没有喜极而泣,也顾不得有人在,一把将她抱住,原本醇厚的声音有些嘶哑道;“太好了,媳妇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了,我找你找的都快发疯了。”
“好了,有人在,等会说。”罗蔓蔓的声音带着一股疏离,从他怀中挣脱开来。
“啧啧,真是不要脸,青楼女子就是不同,当着大伙的面也敢搂搂抱抱。”刘婆小声的噿了一口。
罗蔓蔓没心思跟这些人解释,她朝村长的面说道:
“我罗蔓蔓问心无愧,没做过的事情想让我承认,不可能。秋大娘你别讹钱讹上瘾了,萧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还好意思自称萧家人?还当别人不知道?都被婆婆戳着脊梁骨赶出门了,还好意思回来。”
萧亦明看着围观村民,大着嘶哑的嗓门说:“今天,趁大伙都在,村长也在,我萧亦明必须说清楚,我是从艳嬷嬷手中买的媳妇没错,但是……艳嬷嬷也是从人贩子那买回来的,而媳妇不从想要逃走,当街被艳嬷嬷毒打快死,当时刚好我遇到,于心不忍就买下了媳妇。所以我家媳妇是清白的,请大家别再议论。”说到这他瞪了一眼秋大娘和刘婆。
“凭什么相信你说的,你以为你是谁啊?”秋大娘不服。
“你们不信,可以去镇上打听打听,这关系到我媳妇的名誉,我不得不说,再让我听到谁敢说伤害我媳妇的话,我就和她拼了。”
任谁都听得出萧亦明心里头的怒火。
罗蔓蔓惊讶的看着萧亦明,怀疑他说话的水分,也许他的猜测都是对的,故事原本就是这样发展的。
想起萧亦明对她的好,对她的维护,她那颗坚定想走的心有些犹豫,但是萧大娘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吞了,她还是决定走。
秋大娘对一旁红着眼眶的秋菊道:“哭什么哭,你到是说个话啊,萧家媳妇是怎么推你的,你告诉大伙啊。”
秋菊这会擦了擦脸上的泪珠,有些畏惧的站在村长跟前,她的脸上有点碰破皮,在她白皙的脸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脸上伤的,就是萧家媳妇推我到泥沟里摔的。”
罗蔓蔓再一次低估了秋菊的心机,为爱撒谎,也难为她了,真豁的出去,她记得她是自个掉进泥垢里去,怎么会怪她导致磕破脸。
刘婆搭腔:“可怜的秋菊,这脸都破相了,万一影响了后面的相亲,萧家媳妇这不是毁人姻缘吗。”
罗蔓蔓听了,嘴角勾勒讥讽,笑着点头:“继续编。”
“好了,不就是磕破了点皮,别搞得跟天大的事似的,身为一村之长要是我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要管,岂不是早就累死翘辫了。”
村长看着秋菊的脸多了一层厌恶,以前还觉得这姑娘挺好的。
“村长,我……”秋菊眼睛里的泪盈盈未落,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但村长一把年纪了,明显不是怜香惜玉的主:“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萧家自个的家务事,我管不了,都回去吃晚饭了,别在这杵着了。”
村长叹了一口气,先走了。
村民见村长都走了,再加上这会晚饭时间,也都散了。
“唉,村长。您别走啊,事情都还没解决完呢?”秋大娘嚷嚷,就见萧亦明拿起一把锄头吼:“你们滚不滚,不滚别怪我萧亦明不客气。”
“算你狠,萧亦明,好了,都别看热闹了,回去吃饭吧。”秋大娘翻了个白眼,不死心的道。
待院子里的人散去后,院里有了短暂的宁静。
“媳妇,你别理会这些流言,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就好了。”萧亦明心疼的拉着她的手进屋:“媳妇,你这一跑去就是一下午,饿了吧,来,咱们先去吃饭吧。”
萧大娘却是轻哼了一声,对罗蔓蔓更不满意了,这儿子完全是被迷了心智。
待萧亦明盛了米饭,发现今晚的饭量明显不够:“娘,今晚的饭怎么这么少,都不够吃的。”
“我只煮了两个人的饭菜,萧家虽然穷,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给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吃的。”
萧大娘自顾自的吃起来,说话也不客气,声名狼藉,又不会生,这样的儿媳妇,她要来干嘛?
“我不饿,亦明大娘你们吃吧,我回屋了。”罗蔓蔓忍住心里的酸楚,回到自个屋里,就见萧亦明赶紧夹了一些菜到碗里,送到屋里去。
“亦明,你给我回来,你想气死你娘吗?”
萧大娘恨的牙痒痒的,这罗蔓蔓她必须赶走,否则这萧亦明今后眼里还有她这个娘吗?
萧亦明将打好的饭菜搁到里屋的桌上:“媳妇,吃吧。”边说边递给她筷子。
“我不饿,你自个吃吧。”罗蔓蔓心里泛着苦涩,自然没胃口。
“怎么可能不饿,你都出去一下午,都到了饭点,必须吃点。”
萧亦明作势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就要喂她,罗蔓蔓拗不过他,只好拿起筷子,开始细嚼慢咽。
这个男人如此朴实,善良,孝顺,她不想让他为难,萧大娘那关始终过不去,她不想做无谓的争吵。
要想搞定萧大娘,唯有肚子多个种出来,她现在的躯体也才15岁,她无法想象这个年纪肚子顶个球是什么概念?
今天赚的这三百两银票给萧亦明,算是把什么恩情都还清吧。
以他英俊的相貌,在加上有钱了,自然大把姑娘家挤破头要嫁萧家。
不知为何,想到萧亦明以后会娶别人,罗蔓蔓心里就揪疼。
“媳妇,你别往心里去,我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就好了。”
见罗蔓蔓不吭声,他忙拍了拍她肩膀安慰:“媳妇,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
罗蔓蔓冲他扯了一个勉强的微笑:“恩,有你保护我,我就踏实多了。”
罗蔓蔓没胃口,只吃了半碗饭,萧亦明也不嫌弃,直接将她的剩饭消灭干净。
见她绷着个脸,没点笑容,萧亦明都想着法子逗她,直到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才放下心来。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以吻封口
第三十八章 以吻封口
“媳妇,累了吧,我去给你倒水,你赶紧去洗洗。”和往常一样,帮她打好洗澡水,萧亦明就拿了木桶和布巾去溪边洗身了。
待萧亦明从溪边回来,罗蔓蔓已经沐浴完毕,见他进屋,忙堆着一张笑脸到了碗水给他:“亦明,看你今天累了一天了,渴了吧?喝点水吧。”
“媳妇真体贴,你不说我还真是渴了。今天为了找你,整个村子我几乎都翻边了,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
萧亦明不疑有它,三两口咕噜咕噜的将一碗水吞咽下肚。
此时的罗蔓蔓身穿一件薄衣,由于刚沐浴完后,身上有股好闻的清香,再加上她未干的头发湿哒哒的搭在胸前,平添一股诱人风情。
萧亦明顿时觉得整个屋子的空气都浮躁了,既然娘那么想抱孙子,只要这件事情解决了,他们家就能和睦了。
再说媳妇天天睡在他身旁,温香软玉再怀,他再没点反应还是个男人吗?憋了这么久,他都怀疑自己不能人道了?
“媳妇……”萧亦明抿了抿干燥的唇瓣,轻唤了声,醇厚的嗓音透着深情。
大手触摸她的脸颊,那柔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
“媳妇……”醇厚的声音跟着嘶哑,染上了一股致命性感。
“呃……”
他的热情仿佛着了火,罗蔓蔓顿时招架不住,用力推他,纳闷道:“亦明,你怎么了?”
给他喝的明明是蒙、汗药,他这会发什么春?
“媳妇,我想要你,你就给我吧,只要咱俩生米煮成熟饭,生个大胖小子,娘也不会再说什么。”边说那双大手也不闲着,在她背上来回触碰。
隔着衣服,罗蔓蔓都能感觉到身上起了一粒粒鸡皮疙瘩:“这件事还是以后再说吧,我会有办法证明我的清白,但眼下没心思想其他事?”
“可是,媳妇,你难道不想要我吗?”萧亦明喘着粗气,呼吸急促。
胸腔里那颗激烈跳动的心就要破膛而出,等不到她的回应,瞬间急了,直接将她一把抱起丢在坑上。
整个高大的身影直接覆盖上去,他要主动些,不然媳妇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他的人,而且他的心越来越慌,只有得到了媳妇的身和心,他才能安心。
他俯下身去,轻啄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烙印,鼻息间都是两人的气息,亲密不可分割。
“亦明,你听我说……”罗蔓蔓去推他,在对方眼里却是欲拒还迎,手刚想动弹就被萧亦明一把握住双手放在头顶上:
“媳妇,我感觉的出来,你是喜欢我的,你这是害羞对吗?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罗蔓蔓动弹不得,只得发出嘤嘤婴的声音反抗,萧亦明却是更加的动情,一手去扯她的衣物,一手在她身上乱摸,嘴巴更是不闲着。
该死的,药效什么时候发作,再这样下去她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思绪混乱间,就见胸口一片清凉,罗蔓蔓低头一看,上衣都被扯开,只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萧亦明眼睛都看直了,肚兜底下包裹的可是玲珑有致的躯体。
“媳妇,你好美。”他的手去扯后背肚兜的绳结,罗蔓蔓急的刚想惊呼,就见那高大的身躯直接趴在她身上,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亦明……萧亦明……”
用手推了推他,就见他一个翻身眼皮沉重的抬了几下,就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亦明,醒醒,醒醒?”罗蔓蔓见他鼻息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才轻松了一口气,“真是好险。”药效要是再不发作,她就亏大了。
将衣服快速穿上,遮挡住春光外泄,下坑踩着布鞋蹑手蹑脚的在屋里翻找。
卖身契会藏在哪里呢?
罗蔓蔓先从衣柜找起,开柜门发出吱呀声都让她有些心虚,果然不是做贼的料,就跟个偷儿一样,想偷回自由。
衣柜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衣服一件件的翻找,硬是没发现卖身契的踪影,到底藏在哪里?桌子,土坑下都摸索了一遍,硬是找不到。
萧亦明你到底是藏哪里了,不就一张卖身契吗?至于藏得那么严实吗?
罗蔓蔓有些泪奔,再次翻找了一遍后,才死心的捏了把汗,还是找不到卖身契。
算了,时辰不多了,赶紧收拾下行李,她的衣服不多,加起来就三件衣服,全都打包用布裹起来。
收拾完毕,罗蔓蔓将今日买到的宣纸和笔墨拿出,研好磨,玉手执笔时,只觉得千言万语堵在心间,无法诉说。
脑袋一沉,玉手在纸上开始书写娟秀的字迹。
“亦明,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别来找我,我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因为我让你们母子不和。谢谢你对我的好,没有你的话,或许我早就不在人世了。这张银票是我卖配方所得,留给你就算是我还清了你的恩情,家里的房子破旧,一到下雨天就会漏雨,买田买地造房子娶媳妇我想这些钱足够了。再见我的恩人,祝你幸福!勿念,蔓蔓留。”
执笔写到最后几句时,手心里似乎被人抽干了力气,有零星泪珠滴落在那白纸上,匀染一层淡淡水华,似乎在诉说着她不舍。
罗蔓蔓到了离别之际,才发现自己的不舍,难道她喜欢上了萧亦明,这……不太可能……
人都是有感情的,更何况是朝夕相处,对她百般呵护的男人。
这是感激,不是感情,对,就是这样,罗蔓蔓努力说服自己,将那张银票和宣纸折叠好用砚台压住。
将窗户打开细缝,窗外夜色无际的天空黑漆漆,这会估计三更天不到,罗蔓蔓叹了一口气,回首时才发现满脸泪水。
烛光照耀的小屋,灰暗的光线不太明亮,她轻轻踱步到坑前,手触摸着萧亦明细滑的脸颊,他闭眼睡的香甜,“亦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了。”
罗蔓蔓忍住心底酸楚的翻滚,去大厅找了个灯笼,这灯笼萧家很少用,有些脏旧,好在不影响使用。
拿起包袱,贪恋的看了萧亦明最后一眼,咬唇吹灭蜡烛,轻轻掩好木门便离开了萧家。
一出院子,夜风徐徐吹来,凌晨的风有些冷,田间小路冷冷清清,远处那黑压压一片的是层层叠叠的山峰。
偶尔听到村里有狗叫,这寂静夜里连个鬼影都没,一个人走在小路上,还真有些渗的慌。
灯笼里微弱的烛光照亮着前方隐隐绰绰看不太清楚的道路。
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全凭两条腿步行,过了一个时辰后,身后的庄稼早就看不见,遥远的天际开始出现鱼肚白。
罗蔓蔓估摸着药量足够他睡到早上七点,直到双脚像罐了铅的沉重,天色这才完全透亮。
清晨,天已大亮,朝阳从东方升起,泛着粉嫩的红,将罗蔓蔓的背影染上一层淡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