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系统之女配复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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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这么出神,连朕来了都不知道。”赫连毓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妃子忽视,感觉竟然挺新奇,也不觉得生气。他说着随手拿起梁栀看了几页放在榻上的《轩辕游记》,看了梁栀一眼,眼底神色未明,“爱妃还看这个?喜欢吗?”他问着,一边伸手扶起了梁栀,手不自觉地捏了捏她的手,只觉满手软腻触感;又捏了几下。
“这又是皇上您不对了。进来都不让通报一下,都吓到臣妾了。”梁栀毫不买帐地抽出自己的手,转身又靠卧在榻上,“至于书么,左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打发时间罢了。哪里论得上喜欢不喜欢的。”
“哦?”赫连毓也没追究,也跟着上了软榻。却不想被梁栀一把推开,不禁怒目而视。
“皇上今夜还是让旁的姐妹伺候吧,臣妾今个儿身子不适,怕是不能伺候皇上了,还望皇上恕罪。”梁栀依旧懒洋洋的语调,语气里完全听不出半点惶恐不安。
赫连毓这才仔细地打量眼前的女人,忽然升起一股怪异感:这个自己本来很是厌恶的女人最近似乎在抗拒自己的靠近?又想了想,觉得不可能。但是分明就是和以往不一样了。他弄不明白自己心里的怪异感由何而来,但是最近被梁栀拒绝几次让他很是不满,心里火气一上来,他也不管什么不合适不吉利了,解开衣带就往梁栀身上压。
梁栀实在不想再和这个公用黄瓜且还是个渣的人有半点关系,上次是来不及,可这次她早有准备。见赫连毓扑上来,梁栀拿出一早从系统里取出来的迷魂引,往他那喷了几下。终于见他倒在了一边,自己开始动作起来。梁栀看着觉得恶心,小心地越过他走到另一边的床榻上躺下。
“打开系统界面!”梁栀躺到床上,小声地念道。眼前很快就出现了分类相当繁杂的系统界面。她又取出了圣母卡,看了下说明,知道使用后二十四小时方生效,当即就点了使用。然后买了一张一次性瞬移卡,才退出了界面。
明天会是很重要的一天。梁栀在心底默默重复了自己明天应该要做的事,说的话,确定不会出错,又有圣母卡的加持。她相信过了明天,很多事情就会顺利很多了!
翌日,赫连毓发现自己在美人榻上睡过了一夜很是不满,但是想起昨夜,又觉得很满意。梁栀若不是有个太过显赫的家世,倒也还是有几分可取之处的。再怎么说,能把自己伺候好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想起昨夜的颠鸾倒凤,想到那纤细腰身在手中的柔腻手感……对比其他妃子,还真没有人能及得上。
环视了一周没有看到想看的人,赫连毓也没多管,就喊人进来更衣。
而这时的梁栀,遇到了小说里的男配——丞相元璟。
元璟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曾经见过这么一个女子,初遇时,他就这么想着。本来是进宫寻皇上商议讨伐穆国一事,却又一次迷路了。就在他第四次经过那片桃林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若桃花般绚烂美好的女子,一眼情深。
梁栀从没想过自己误打误撞中竟然把女主的最坚定的爱慕者给抢了;她一时也没想起来眼前这个看着自己发愣、一身狼狈的男子竟然就是她在小说里描述如谪仙一般的男配。只知道这个男子有些奇怪,所以就好奇地上前询问了:
“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出现在宫里?”
元璟这才想起自己是迷路了,急忙问道:“请问……姑娘,这里可是漪澜殿?昨夜皇上可歇在这,颜妃娘娘的居处?”梁栀今日穿得很简单,确实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小宫女。
梁栀一听就明白了:“你是来找皇上的?”
“正是,烦请姑娘带我前去可好?”元璟说话文绉绉,梁栀听得很不习惯,直接摆摆手,示意他跟上,就不再说话。
“多谢……”“不用了,我还有事,你再往前走几步就能看到人了,到时候再让他们帮你通传一声就可以了。”梁栀说完,也不等他回答,也没再看他,急急忙忙就走了。
再晚回去,赫连毓那边就不好说了。她一边走一边想着,忽想起元璟迷路的呆样,不禁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紧赶慢赶还是没能准时更新,实在不好意思~~~~话说亲们给点建议,你们觉得这文要不要有CP呢?好吧,我其实是在打滚求留言。
另:明天还会加更一章
☆、穿越宫斗文(三)
等等!这个时候能进宫找皇上的,还老是迷路的人,不就是她小说里的男配,轩辕朝丞相。赫连毓最终能够将朝堂牢牢控制在手上,把轩辕朝的版图不断外扩,这个人功不可没。如果要把赫连毓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就必须让元璟不再帮赫连毓。梁栀琢磨着,脚下的步子却丝毫没有减慢。
今天要见母亲,想来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到了。
果不其然,等梁栀回到自己宫里的时候,赫连毓已经离开了;她才坐下不到半刻钟,就听到通报声:“将军夫人求见颜妃娘娘!”
“快宣!”梁栀急忙道,脸上是久不见亲人的欢喜。巧儿乖觉地快步出去迎了人进来,端上茶水点心之后就自觉地退到门外守着。将军夫人李氏身着一品诰命夫人官服,脸上神情平和,但一见等在门边的梁栀,眼眶就湿了:
“女儿,苦了你了!”
“娘,女儿不想留在这里!他们都在骗我!”
寝殿大门已被掩上,将军夫人李氏看着自己宠爱着长大的女儿,想到女儿遭受如此多坎坷,心中酸楚。她好好的女儿,却因为夫君兵权在握,怕被为君者所疑而送去选秀成了太子妃。现在还被贬妻为妾,只能成为一个二品妃子,在这吃人不眨眼的后宫里生存;连太后说好给她作为义女的封地都因此没了着落。自己的女儿什么性格自己清楚,怎么能受得了和那么多人一起拥有一个夫君呢。
感到很是忧虑却无能为力的将军夫人只好把女儿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拍拍她的背,无声地叹息:“娘知道你很难受,可是事已至此,圣意难测,你定要小心,别让人欺了去。在宫中不能像以往那般任性,要学着忍一忍,顺着皇上的意,懂吗?”
梁栀在心里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清楚剧情的她自然明白,若是当初女配听了她母亲的劝,收敛骄纵的性格,不那么傻的受赫连毓利用,当成靶子;也许后来的事会有不同。
“娘,我明白。可是……”她故意欲言又止,李氏果然觉得奇怪,追问怎么回事。
“可是好几次我半夜醒来,都发现皇上在和一个黑衣人交谈,说什么兵权什么的;又一次还听到了父亲的名字。边疆最近难道有战事吗?父亲又要带兵出战?”梁栀故作困惑道,就像是以往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太子妃。
李氏一听就知道其中大有深意,却不好对她这个心思过分单纯,藏不住事的女儿说什么,只能安慰她说边疆最近什么事都没有,让她只管安心,好好做一个乖巧的妃子,别惹皇上太后生气。
梁栀自是点头不提。李氏心里有了想法,自然旁敲侧击地问皇帝最近最近来的多不多,来了之后心情如何,可曾发火一类的,若是皇上对他们家有所不满,最先受到波及的肯定是在宫里的自己的女儿。
“皇上前几日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还砸了个杯子。”梁栀装作回忆似的道,“不过他没说什么,后来好像也好了,还给我讲了个杯酒释兵权的典故。”
她说的这些,包括上边的半夜和黑衣人谈话,当然都是没发生过的;再者,赫连毓疑心那么重的人也不可能在女配面前显露分毫自己的心思。梁栀只是凭着记忆里,赫连毓曾经是夜里交代暗卫监视梁将军家,为以后夺兵权做准备,只是女配压根没有发现。
梁栀用了圣母卡,说的话即使是胡编,也会有种让人相信的效力。
所以李氏一听就信了,她明显有些吃惊,她寻思着回去必须和夫君提一提,女儿的事情会不会其实是皇上有心对付他们梁家的征兆?但她也没和梁栀说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只是转移话题,和梁栀说起了梁栀兄长即将调任军营副统领一职,说起梁栀即将诞生的小侄子。
梁栀明白李氏的用意,也就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巧儿就敲门示意李氏出宫的时间到了;李氏又不放心地叮咛了几句,最后才跟着候在门外的小太监离开。
目送着李氏离开,梁栀总算感觉心头重担轻了一些。有自己写的信,再加上今日和母亲李氏的这一番交谈,相信应该可以引起父亲梁大将军的警惕,先做好准备。
接下来就应该想想怎么才能和丞相元璟“勾搭上”,怎么在选秀的时候,破坏男女主的第一次见面;还有怎么躲过赫连毓安排进来的那些人的视线,把自己的人安□□来。要做的事情很多,梁栀正想着拿纸笔记起来,可是看到走进来收拾茶水的宫女,还是作罢。写下来太容易被发觉了,还是晚上趁没人的时候进系统界面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吧。
“皇上今晚又点了娘娘的牌子,内务府特地送来了新制的熏香,娘娘可要用?”一个看上去有些面生的宫女讨巧道。
梁栀慵懒起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本宫进来不喜熏香,你去外头摘几枝桃花来便是。巧儿先伺候本宫沐浴吧,要是皇上来了见本宫这幅邋遢样可就不好了。”
“哦,爱妃竟也是会不好意思的人;朕还是头回发现。”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宫内的宫女太监也没想到皇上这么快就来了,纷纷惊慌地跪下请安。
听到身后传来赫连毓满带调笑的声音,梁栀背对着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就知道”的无奈表情,灵敏度和危险感知度高就是这个好处,她一早就知道皇帝到了寝殿门外;刚才那么说也不过是刻意的;不过是为了配合自己之前的形象,让皇帝放下疑心。
不管心里如何腹谤,转过身时,梁栀已经换上了娇羞的表情:“皇上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让人通报一下,吓了臣妾一跳!”微带嗔怒的语气不像在抱怨,更像在撒娇。
这样的“抱怨”赫连毓显得很受用,他说了声“平身”就大步走到梁栀身前,忽的打横抱起她就往内室走去。梁栀在心底猛翻了几个白眼,面上却做出吓了一跳的样子搂住了赫连毓的脖子,又惊又气地瞪了这人一眼。她敢怒不敢言的娇模样成功愉悦了赫连毓,他走到床榻边难得温柔地把梁栀放下:
“怎么?看来爱妃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连朕都敢瞪!”
“那也是皇上您有错在先。”梁栀毫不相让道,她其实一直在想赫连毓打算什么时候进入正题。她很清楚如果不是今天李氏进宫见了她,渣皇再怎么也不可能连续几天留在她宫里;毕竟权衡之道,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后宫雨露均沾。加之他还希望女配再闹上一闹,引来前朝其他大臣不满,这样他才有借口减了梁氏一族手握的兵权。
果然,才说了几句赫连毓就懒得继续,貌似不经意地问道:“今天见了你的娘亲,将军府上一切可好?老太君身子还好吧?”
“有皇上的关照,自然都是好的。将军府有皇上隆恩,祖奶奶身子也算硬朗,这些个皇上肯定都知道,何须来问臣妾呢。”梁栀就着刚才赫连毓抱着她放到床上的姿势半躺半靠着,语气漫不经心;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
赫连毓轻笑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那手又不规矩地上下游走。梁栀半推半就由着他,当然,最后又是靠着迷魂引解决了。既然他那么喜欢这种感觉,反正又不用自己真的卖身,梁栀一点都不介意。看着床上沉溺在□□里、一脸餍足的渣皇,梁栀只觉恶心;看都不想看第二眼,把床上的被子都拿到美人榻去,然后安心地睡了。
挨了一夜冻的赫连毓清醒的时候,看着身边一脸倦容睡着的女子,心里忽然有几分不舍;再怎么说她也是难得的合自己心意的美人。算了,顶多到时候给她多点脸面,让她不要死得太痛苦好了。谁让她是将军的女儿呢,只能怪她命不好。
他也只是一想,转身就起来了;并没有叫醒梁栀。门外的内侍听到响动赶忙进来,为他更衣。赫连毓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顿时有些头昏脑涨。内侍脸一白,慌忙跪下请罪。“滚下去,谁安排的人啊,这么不懂事?!”大太监一看,不等赫连毓发火,赶紧接手继续给赫连毓更衣,大声喝退那个内侍。
梁栀躲在床帘后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想笑。赫连毓怎么会想到昨晚他没有被子在床上自己“干”了一夜呢。她早就醒了,睡得太好没办法。
幸灾乐祸还没完,梁栀早早起来之后,还从系统里兑换了一样东西,一件可以让人霉运连连的东西。想来赫连毓的霉运应该会从这次生病开始;她倒是真的挺好奇,一个权利至高无上的人,倒起霉来会是什么样。
赫连毓觉得很古怪,自己已有十多年来不曾生病,结果自从几日前打了几个喷嚏之后就大病小病不断,连早朝都推了好些次。不仅如此,他几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摔倒,甚至有一次还在御驾上摔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又太晚了~头很痛,抱歉啦
☆、穿越宫斗文(四)
觉得丢了脸的赫连毓自然是大发雷霆,让侍卫把负责御驾的几个内侍都拉出去砍了头,甚至连在场的一名吓呆了的宫女也被赐了毒酒;知道此事的宫女太监无不战战噤噤,半个字都不敢多说。可是奇怪的是,这事却还是慢慢在宫中和前朝传开;赫连毓偶然得知后雷霆大发,一怒之下残忍地将所有可能议论此事的人都杀了,包括几个品级较低的官员;好些大臣连同丞相一道上书劝谏,才终于让他停止了这一场杀戮,没有继续杀下去。
当怒火渐渐消退后,赫连毓才觉得自己有些失了理智;本来若是以往,他即便是要杀那些人,也不会这般大作声势,悄悄让暗卫解决了就是。可是身为帝王他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了;而这件事也成为后来诸多大臣支持皇帝退位让贤的理由之一:帝王残暴无道,滥杀无辜,实不配为君。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赫连毓的霉运一直没有结束,在选秀即将开始之前,他竟然不明缘故地在马场骑马打猎时摔下马来,这次可比前几次严重许多;按御医的原话,那就是再有不慎,那腿便再不得用了。也就是赫连毓的腿上若不是没有养好,再出了点什么小碰撞,他的腿就废了。一向顺风顺雨惯了的赫连毓怎么能忍受自己可能成为一个残废?!知道自己可能会成为一个废人的他渐渐变得喜怒不定,易怒残暴;内侍们为他更衣时眼睛都不敢往他的腿看一眼,生怕惹得他发怒,被拉出去砍头。
就在赫连毓暴怒中,梁栀看戏中,新帝登基后的第一次大选开始了。女主林夕晚自从进宫的第一天就因为一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而受到各宫关注和其他秀女的排挤。但是有着女主光环加持的林夕晚依旧一路顺顺当当地进了最后的殿选。
梁栀从没有怀疑过她会到不了殿选,所以很是悠哉。每天除了看赫连毓暴怒发火,听听巧儿说说宫里最近的八卦和新进秀女又出了什么奇招去偶遇皇上;就是整理宫里的事务。她的父亲梁大将军看了她的信又从母亲李氏那里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很快便无声无息地送进了好几个人到宫里。赫连毓大概是最近无心顾及,所以恰好很顺利地避开了他的耳目。既然有了帮手,梁栀马上就开始着手整理宫务;寻了个借口把赫连毓安排的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