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锦鲤运-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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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还得去找找火腿肠,另外再去买沙拉酱。现在吃西餐的人不少,超市肯定有沙拉酱卖。
齐活了
林鑫好奇地看着妹妹写的东西“这是什么啊”
“保准你吃了还想吃的美味。”林蕊得意地扬起头,兴匆匆地看老太,指着电视机道,“太太,那个我会做。”
旁边的客人笑出声,揶揄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林蕊笑眯眯的“寿司啊,用日语念叫做すし。”
苏木瞪大了眼睛,佩服地竖起大拇指“你连这个都知道。”
林蕊不以为意,开玩笑,作为一个追番的人,难道会听不懂简单的日语她可是能够不靠翻译组就能同时追十几部番的人。
她得意地一抬下巴“我会的多着呢。”
林鑫无奈地摇摇头,叹气道“你要是把这劲头放一半在学习上,爸妈睡觉都能笑醒。”
林蕊半点儿奋发图强的心都没有,理直气壮“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老太乐呵呵“那我等着我们蕊蕊也骑大马当状元啊。”
吃过晚饭,大家又在大桥附近逛了两个小时后,老太无论如何都不肯继续待下去。
她今天看到听到吃到的,已经够让她回家念叨上好一阵子,她得回郑家村去。
林蕊舍不得老太走,眼巴巴地看着人“老太,今晚你可以睡我家啊。我跟姐姐一张床,你睡在下铺。”
老太咧嘴笑,直接摇摇头“我才不哩。小的很,我不住鸽子笼,我回家睡大房间,畅快。”
林蕊瘪着嘴巴,不服气道“老太你等着,我肯定买大房子给你住。”
老太笑得厉害“好啊,我享完儿子的福享孙子孙女儿的,现在啊,我还要享重重们的福噢。”
舅舅联系好的车子已经等在医院门口。老太朝孩子们挥挥手,跟着舅舅一块儿上车走了。
林蕊气鼓鼓地转头看姐姐,抱怨道“你看,咱们就应该早点儿挣钱。要是我们住在大房子里头,老太不就能住在咱们家了吗。”
林鑫皱眉,忍不住点了下妹妹的脑袋“老太会嫌我们家小老太是不忍心让舅舅背上背下,我们家住的是四楼”
孩子在老人眼中永远是孩子,老太怎么舍得让自己孙子费力。
再说房间外面睡着爸爸,里头她跟蕊蕊全都挤在上铺的话,老太又怎么会放心。
林蕊摇头,懊恼道“这老太太,就这么怕旁人嫌弃她”
林鑫笑着揉妹妹的脑袋,轻声道“老太躲着人过了这么多年,当然害怕给家里头添麻烦。没事的,等爸爸他们厂再分房,以后我们就可以接老太上来住了。”
林蕊立刻反对“那得到猴年马月啊。指望厂里头,还不如指望自己,挣钱买房才是关键。”
老太未必等得到那一天。
她上辈子没有关于筒子楼的印象。应该在她记事前,林家就搬迁了。但具体是什么时候,她压根不知道。
这就是为人子女的悲哀。无论两辈人感情多好,子女自诩多了解父母;比起父母对子女的无微不至,子女对父母永远知之甚少。
林鑫狐疑地看着妹妹“你想干嘛”
林蕊眼睛亮晶晶的,主动去抓她姐的手姐妹情深“姐,我们做生意吧。”
无论是卖串串香还是寿司酸梅汤,都得有本钱。
她相中她妈给她姐的五十块钱了。现在市面上不常见,代表广袤的市场,正等待着她去开发啊
芦苇荡子能种芦笋不不能种的话,肯定还能种大棚啊。
三十年后,超市菜场到处都有芦笋卖,那就证明芦笋肯定能产量性供应。
少女的郁色一扫而空,她拖着苏木往前奔。
赶紧回家啦,回家就打电话去问薛教授。
港镇这么多地方,好歹芦笋种植,也该走一个嘛。
要是港镇的环境不合适的话,金山县、宁县,总能找到种的下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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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蕊竖起耳朵围观俊男美女学霸谈恋爱,不由自主露出姨母笑。
真美好啊; 青春; 少男少女羞涩的小恋爱。
结果“哐当”一声响; 惊起鸳鸯无辜。
林鑫立刻跟触了电一样; 瞬间施展凌波微步,挪开来老远。
苏木不明所以,闯进厨房找人,结果一脚踢翻了摆在地上的搪瓷脸盆,疼得他缩脚直叫唤“哎哟; 蕊蕊,有辣椒酱吗我师父嫌口味淡。”
苏木不明所以;
疼得他缩脚直叫唤“哎哟; 蕊蕊; 有辣椒酱吗我师父嫌口味淡。”
不明所以; 闯进厨房找人,结果一脚踢翻了摆在地上的搪瓷脸盆,疼得他缩脚直叫唤“哎哟,蕊蕊,有辣椒酱吗我师父嫌口味淡。”
辣椒酱林蕊咬牙切齿,双眼喷火地瞪着苏木,直接辣死你得了。
林鑫匆匆转过脸,塞了碗饺子给卢定安,连筷子都没拿给人家,就匆匆丢下一句话“你自己吃吧。”; 抬脚径自回家。
剩下卢定安看着手上的饺子,尴尬不已,只得捧着碗跟着进屋。
苏木看林蕊没动手的意思,忍不住戳她的胳膊“干嘛呢我嬢嬢说有的。”
林蕊没好气,狠狠瞪眼“不知道,我不认识你。”
“喂,这还没三十年往后呢,你忘性未免也太大了吧。”苏木悻悻,自己从橱柜里头翻出辣椒酱,摇摇头朝屋里走。
外屋的床上,吃饱喝足的小元元打着饱嗝,惹得边上大人全都哈哈大笑。
大军笑嘻嘻地逗弄孩子“元元,西瓜熟了没有”
小元元立刻掀起上衣,露出肚子拍了拍,发出“砰砰”的声音,引得众人笑得愈发厉害。
林母笑骂了句大军,赶紧拉下小丫头的衣服下摆“我们元元不露小肚子,受凉了肚肚痛的。”
屋里头人太多,林蕊站在门口没进去。
她看着满脸懵懂的元元,朝苏木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过来,压低了声音凑到耳边问“玲玲姐为什么不能结婚生孩子啊”
难不成是不孕不育1988年已经中国已经有试管婴儿了,2018年还有媒体特地做了专题报道,她记得很清楚。
再说就玲玲姐的颜值,即使生不了孩子也有一堆人追着想娶回家吧。
苏木眼睛瞪得滴流圆,看她的表情活像看怪物“你说什么傻话啊,玲”他硬生生刹住话尾,左看看右看看,拉着林蕊往外头跑。
林母端着用过的脸盆去水池边清洗,见状立刻喊“吃完饺子没别又不吃饭光吃零食,糖不当饱。”
“吃了。”
林蕊被拽着下楼,一口气跑到间小屋门前。
墙根边立着路灯,照亮小屋的轮廓。
这是筒子楼外墙搭出来的一角,要是搁着城建来检查,肯定得扒掉,典型的违章私自搭建。
苏木推开房门,也不拉电灯绳,只就着路灯的微光抱怨林蕊“你故意的吧,问这种事。”
“你跟我干爷爷让我装我妈,好歹也告诉清楚我情况啊。”
苏木没办法,只得龇牙咧嘴地去翻箱倒柜。
“你开灯啊,这能省多少电费。”
苏木头也不抬,继续撅着屁股翻找箱子“灯坏了,反正外头有路灯。”
林蕊真心服了这对师徒,也太能凑合了。没灯怎么过的下去
“你到底找什么”
“报纸,跟你说不清楚,你自己直接看报纸吧。”苏木如释重负,翻出张旧剪报塞给林蕊,努努嘴巴,“囔,就是这个。”
路灯光芒微弱,林蕊眼睛都快贴到报纸上了,才勉强辨认出几行断断续续的铅字“以强奸罪、流氓罪判处xxx、xxx、xx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苏木一把捂住林蕊的嘴巴,低声呵斥“你看就行了,念什么念”
林蕊莫名其妙,懒得跟个小男孩一般见识,眯着眼睛继续看下去“共、强奸、猥亵妇女48名之多故意拍摄了一些女性的裸,照,用来要挟部分受害者继续与他行欢,受害者不堪其辱精神失常乃至自杀”
苏木清了清嗓子,小声嘀咕一句“玲玲姐自杀过,被抢救回头就疯了。”
当年是江州越剧团台柱子的周玲玲,备受折磨,几次寻死未果后,又意外怀孕生下个死胎。
凶手嚣张至极,被周玲玲的母亲堵在江州饭店时,居然得意洋洋,让她随便告。
他们都是,江山都是他们爷爷老子打下来的。玩几个女人而已,还能反了天不成。
这些人甚至将受害者被侮辱时的裸照冲洗印刷成册,在他们的圈子内部相互传取乐。
结果严打来了,这本册子成了板上钉钉的铁证,嚣张的畜生们也被押上了刑场。
只是受害人被摧毁的人生却没有办法清零重来。
灵气逼人的玲玲姐在精神病院住了好几年出院后,依然畏生。
到现在别说与人正常交往了,连跟母亲以外的人出门,她都不敢。
林蕊背后生凉,冷汗涔涔。
她没有想到这样可怕的事情居然就发生在她,不,她妈身边。她眼眶发热,忍不住想要落泪。
玲玲姐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正常工作,登台扮演林黛玉,被恶少看上。
远远的,有人家正在看电视,熟悉的歌声响起“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
苏木清了清嗓子,老气横秋的口气“你心里有数就行,咱们楼里的人都不提这事。”
即使往后再走三十年,社会对强奸案的受害者依然苛刻,拼命在他们身上寻找不对的地方。
筒子楼的街坊邻居们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可怜的女人,就是不说不议论。
天上星星低垂,屋外萤火虫飞。
林蕊放下剪报,小声嘀咕“你们留着这报纸做什么”
“做法事啊”
路灯下,苏木的眼睛闪闪发亮,声音中透着厌恶,“这种坏蛋,当然得做法事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林蕊
她倒忘了,她干爷爷是个神棍。
夏夜星子璀璨,屋外的蚊子也猖狂。
林蕊拍了一手血,赶紧跳着脚往回走“你要不要再吃碗饺子。”
两人行到楼梯口,迎头撞上林鑫跟卢定安。
林鑫立刻退避三舍“嗯,你先回去吧,再见。”说着就要转身上楼。
卢定安捏着手中的两张票,眼巴巴地看向她“我们去坐坐吧,刚好,那个,我有道题目想问你。”
苏木脱口而出“你还要问鑫鑫姐啊,你不是比鑫鑫姐还高十几分吗卢哥,你为什么没报清北啊”
林蕊十分想掐断苏木的脖子,他就不能闭上这张吧唧个没完的嘴吗
卢定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含混不清“那个,我不擅长英语,要向林鑫请教。”
林蕊抢在姐姐开口拒绝之前发话“好啊,姐,回来你给我带冰棍,马头牌的,三分钱一根那种。”
林鑫皱了下眉头“晚上别吃冰棒了,容易闹肚子。我给你带杯酸梅汤吧。”
“行行行。”林蕊赶紧拽她姐,把人往外头推。
带什么都不重要,赶紧去跟她未来姐夫约会是真的。
苏木秉着见者有份的原则,半点儿亏也不肯吃“姐,我也要,我不怕肚子疼,酸梅汤跟冰棒都行。”
就没见过这么没眼力劲儿的人林蕊一把拉过苏木,准备将破坏分子拖离现场。
卢定安冲林蕊眨眨眼,从随身带着的包里头抓出一捧奶糖,塞给这位同盟军“吃完记得刷牙。”
她干爸就是干爸,打年轻小伙子这会儿起便暖男范儿十足。
林蕊晕乎乎地双手捧起一大把大白兔奶糖,示意苏木拿一颗。
吃吧,黏住你的牙齿最好。
楼上传来拖鞋拍地面的声音,林爸爸拎着两袋垃圾往下走。
吓得林鑫又一扭头走到边上去。
林父看着楼梯口的四个孩子,莫名其妙“怎么都站这儿啊,赶紧进屋待着去,也不怕蚊子抬着你们飞。”
林蕊当机立断,直接踩住苏木的脚,截断他要说出口的话,然后扬起头对她爸笑“爸,我姐说带我们去逛街。”
林父“噢”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两张角票,分给小女儿和苏木一人一毛“别乱跑,早点儿回来。”
林蕊看着呆愣当场的她姐,暗自在心里头叹气少女啊,清醒点吧。你都上大学了,爹妈不逼着你去相亲就不错了,还怕他们不许你谈恋爱
第六章 姐妹夜生活
皇宫就是江州饭店顶楼,一张门票五块钱。
钢铁一厂工程师林爸一个月工资也不过八十块,林蕊当然不能让准姐夫花这个冤枉钱。
她直接买了两串羊肉串,又要了两杯酸梅汤,分给自己跟苏木,算是打发了这个不得不带出来的尾巴。
林鑫觉得烤羊肉串不卫生,皱着眉头叮嘱妹妹少吃。
林蕊看到卖糖画的摊子上五颜六色的小灯泡闪烁,立刻朝姐姐伸出手“给我钱,我要买灯泡。”
她干爷爷跟这位不知道啥时从她妈生活的世界中消失的小师叔能忍,她可看不过眼。
都改革开放、全面建设四个现代化了,不说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全有了吧,起码也得点亮屋中的那盏灯。
两人沿着马路牙子溜溜达达地吃羊肉串,喝酸梅汤。苏木狐疑地看着手上的灯泡“你到底行不行啊”
林蕊瞪眼“废话,我还没接过电路”
好歹初中时,她也是他们物理实验小组的组长,手下管着三名同学呢
无论是并联还是串联,小灯泡她都接的溜溜的,从来没有不亮的时候。
苏木不敢杠上自己的小师姐,借着微弱的路灯给她扶板凳的时候,仍然心惊胆战“蕊蕊你算了吧,我跟师父又不看书学习来着,晚上有没有灯无所谓。”
“闭嘴”林蕊眯着眼睛,跟白炽灯杠上了。
这是最简单的螺纹式卡座灯,原先的灯泡灯丝烧坏了,拧下来再直接换个新的就行。
林蕊不相信何半仙搞不赢这点儿小事,就是懒。
她干爷爷号称是静修,实际上不过懒得动弹。
林蕊小心翼翼地拧下坏灯泡,然后手持新买的灯泡试图卡准螺纹。
路灯就是照路用的,根本不具备人精准操作的亮度。林蕊踮起脚,眼睛越靠越近。
“干什么呢你们”林爸爸下楼抽烟,看到屋中人影晃动,还以为老何家里头遭贼了。
苏木心一慌,手上没扶稳。
林蕊“啊”的叫唤着,身子往下倒。
林父眼明手快,一个箭步上去,牢牢捧住了摔倒的小女儿。
就这样,林蕊也没忘了手里的电灯泡,拍着胸口连连庆幸,还好还好。
林父吓得魂儿都飞了,再看女儿把灯泡举得高高,一个劲儿傻笑的模样,顿时打也不是,笑也不是。
他到底没忍住,拽了下小女儿的辫子“瞎胡闹,胆子比脑袋大。就这么乱来,电不死你”
“没,我的手又没碰。”
林父哪里能让孩子玩电,直接打发女儿回自己家里拿来绝缘手套跟手电筒。
苏木在底下手持电筒照着,林父在上头戴好手套换着,林蕊在边上双手抱臂看着。
新灯泡换好,绳子一拉,屋里头布置终于在光亮下显出了本来面目。
用雪洞来形容何半仙的老巢,委实不合适。雪洞起码要光亮,哪个雪洞能邋里邋遢成这样。
三十年后的何半仙功成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