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假面爱人-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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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吧。司机还有其他事。”
胡大客气的拒绝了王阿姨哭哭啼啼的要求。
“那,好吧,替我和囡女,道个别。”
“王姨——你等等——”胭脂实在忍不下去了,飞快的推门拉住已经走到楼梯口的王姨。
王阿姨此时已经老眼浑浊眼泪刷的就掉下来。
胭脂也是泪流满面,她隔开胡大,拉着王阿姨来到书房门口:“殷斐,王姨和我和小馒头都是有感情的,你给我一个理由。”
“太太,别,别为了我——”王阿姨胆怯的想躲到胭脂身后又觉得躲起来不好,微胖的身子哆哆嗦嗦的。
殷斐,啪的把手里的文件夹一摔,桌子上的笔和一打纸张哗啦啦掉下来一半。
明显发怒了的男人眼角扫着死犟死犟的傻女人,视线又睥睨的瞄着一边的胡大,眼眸半眯:“胡叔,就这点事也处理不好?”
胡大的老脸立时刷红,尴尬的去到王阿姨身边:“王大姐,来,这边下楼吧。”
“不行!”胭脂一把又把王阿姨扯过来犟脾气上来,梗着小脖子含泪瞪着殷斐:“殷大少爷,你要是不喜欢王姨,我可以让王姨不多在你这个豪宅里一分一秒,也可以不让赵叔去你的破公司上班,可是,你辞工不用,总得让我也知道理由吧。”
胭脂自十二岁就没有妈妈是疼爱,第一次来了生理期都是一个人哭着解决。又受够了何翠荣母女的窝囊气,所以对年纪大又对她好的女性总是有很多的依赖,那应该是人性中感情的代偿。
所以,她很生气殷斐这种事的霸道无礼,也很不能理解。
不就是一个佣人嘛,你不喜欢可以不搭理,有几个主人十分喜欢佣人的,你对你自己公司的员工也不是百分之百喜欢吧,碰见讨厌的要是有才华不也是要用。
海纳百川,你一个上市国际公司的老总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吗!
“王好婆你怎么哭了?”小馒头在外面疯玩够了,抱着小黄人蹬蹬瞪能进客厅,一到楼下就看见楼梯口上王好婆在抹眼泪。
“小馒头,过来,和吴叔叔玩,来。”一个没看住就让小馒头冲进客厅,小吴也是吓破了胆,赶紧晃着车模you惑小馒头回去。
然并卵!小馒头是一个重感情有志气的小孩儿,根本不吃这套,他眼里看见王好婆流眼泪了,这比什么都让他不高兴。
除了妈咪就是王好婆亲了。
小胖腿儿散步并作两步爬跑着上楼,王阿姨怕他摔了,赶紧弯腰去抱。
“小馒头,好婆没事,就是沙子迷眼睛了。”
小馒头伸出胖手给王阿姨擦眼泪:“哪有啥沙子?妈咪哭也说沙子眯眼睛,你哭也说沙子眯眼睛,那胡爷爷和我和小吴叔叔的眼睛怎么没有沙子啊?”
“我?我招沙子——”王好婆听小馒头这么懂事的一说眼泪更是止不住了。
蹭了小馒头的花衬衫前襟上,她又赶紧用褶皱的大手去擦小馒头的衣襟。
胡大两只手伸直了又攥起来,攥起啦又伸直,简直无措了,又不敢看殷斐,少爷那边是寒气袭人,太太这边是煽情一刻,情况一下子变的如此复杂,简直是水火相克,两方势力的势均力敌啊。
此时小馒头看见胡爷爷在看书房里他那个爸比的眼色,聪明无比的小脑袋瓜立刻就明白此种玄机了。
本来也是啊,大家本来一直玩的好好的,熊大熊二本来就在森林里很快活,忽然出来一个光头强,然后一切就乱套了。
还有喜洋洋和懒洋洋美羊羊他们本来在树林里也玩的好好的,忽然就出来一个灰太狼,然后一切就乱套了。
现在他知道谁是那个光头强,谁是那个灰太狼了。
蹭的从王好婆怀里跳下来,冲到书房门口,愤怒的小眼神瞪着他本来就不喜欢的抢走妈咪和妈咪玩亲亲玩的忘记哄他睡觉的‘那个人’。
胖脸蛋,涨的通红,胖手往腰上一叉:“光头强,你为什么欺负熊大的好婆?”
“噗——”楼下的小吴实在被小馒头刺激的忍不住笑,急忙捂嘴心知笑的不是时候灰溜溜的溜边儿出去。
徐嫂早就躲在厨房竖起耳朵听下得大气儿不敢出。
楼上的几个人看见小馒头和他爹叫板,都大吃一惊。
胭脂随即定下心,心想让小馒头伸张点正义也好,只是看他那个爹的眼神儿不对啊,儿子不会吃亏吧?
果然,空气三秒钟燃烧,随即“啪!”一巴掌拍在小馒头屁股上。
“嗷——呜——呜——”小馒头清脆的大嗓门地动山摇一般在小别墅里回响起来。
☆、206 我以为女人都会嫉妒老公之前的桃花
果然,空气三秒钟燃烧,随即“啪!”一巴掌拍在小馒头屁股上。
“嗷——呜——呜”小馒头清脆的大嗓门地动山摇一般在小别墅里回响起来,一声比一声悲惨尖锐刺耳。
“你干什么?殷斐,你太过分了,能不能好好过了!”小馒头被他打,胭脂心都疼稀碎稀碎了。自己从来没舍得碰孩子一个手指头,小馒头本来也很懂事。殷BT你不但无理取闹还拿孩子撒气,烈性的女人平时是柔的,你对她好她能柔情似水,但是一遇到不讲理的,她也不愿意做面瓜。
这男人发什么邪火啊,胭脂搂住小馒头母子两抱头痛哭。
胭脂心潮澎湃波澜起伏,一边哭一边数叨:“殷斐,你,你骂老婆打孩子,你还是男人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呜呜呜呜——”
“呜呜呜——妈咪,我,我们去找林爸比,呜呜林爸比,不,不打人,呜呜呜——”小馒头窝在他妈的怀里哭的肝肠寸断。
殷斐这个憋气,甭提多憋气,脸色青黑,本来要维持的一家之主的风度,傲娇大BOSS的风度是荡然无存。
一拳头砸在桌子上,瞪着胡大转而阴森的瞪着哭哭啼啼的王阿姨。
王阿姨的腿都抖了,她这才知道殷少爷有多不待见她。
肯定是金婉柔当时和他说什么了,可是自己怎么解释?能解释吗?
惭愧的心疼的扶着胭脂,垂下老脸抹眼泪:“乖囡,乖仔,别哭了,哭啥,等我有时间还来看你们呢,啊。不忘了我我就来看你们。”
“不必!”殷斐,长腿走出书房,一把从王阿姨手里拽过哭成一堆儿的胭脂和小馒头。扯进书房里,
冷厉的笃定的对王阿姨说:“我对你没有成见,本来也想给你留点脸面,但是我们见过,你应该知道,我儿子,不能用一个品行不好的人做保姆。”
“少,先生——”王阿姨瞬间瘫在地上,手扶着墙壁才能稳住点。
她都不敢相信,这话从先生嘴里说出来,胖身子都抖成一块儿去了:“什么,什么品行,不好——先生,你不能这样,诬赖我——太太,乖囡,阿姨不是先生说的那样,我没有把小馒头带坏——“
王阿姨一张老脸都委屈的抖成振动棒了,手背擦着眼泪,看着胭脂,小馒头又看看殷斐,又看看胭脂,她真不忍心说出那年伺候金婉柔的事,她怕胭脂多心,怕胭脂和殷斐闹矛盾,咬牙忍着,忍着,胭脂对她好,只要是不说能对胭脂好,那就忍到黄土里去。
哆哆嗦嗦扶墙想要站起来,却还在抖着。
胭脂放下小馒头要出去扶被殷斐长臂一伸挡在门外。
霸道的男人也不是欺负弱小的人,他给工人佣人的工资福利都是同行业最高的。
他只是不知道就开除一个佣人这么点小事儿,就闹出家庭战争闹出世界大战,冷眸转脸:“罢了,胡叔,再给她夫妻两一年的工资,送她走吧。”
王阿姨也是有脸有面要自尊的人,再说又不是旧社会佣人的地位那么低还随便被主人羞辱?
殷斐那一句再给他夫妻两一年工资的话就像刀子刺到王阿姨的心。
好像我赖你一年工资?
她儿子好歹也是国外的精英。
她只是和胭脂投缘又喜欢囡女才留在殷家,就算不做了也不能被殷家这样羞辱。
已经抱着豁出去的心理,反正她不会提出能伤害胭脂的具体人就是了。
“呵,先生,我没挣的钱我不要,我没做的事我也不承认,我猜先生说的是四年前的事情,但那不是我的错,我是被——被,被当时的主人诬陷的。因为我看见了她的秘密,她没瘸,她每天每一天都是在人前装的,没人时候她在练瑜伽,好着呢,被我撞见了,想个法子陷害——”
”你说什么?“殷斐心神都有点失重,阴着脸一个箭步蹿到王阿姨面前单臂就提起来她:”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百遍我也敢说,那个女人,她根本不瘸,没人的时候练瑜伽做倒立你说是不是残疾?!”
殷斐沉毅的五官,线条冷硬,瞧了她的眼,提着王阿姨的大手忽然松了,王阿姨身子一栽歪幸好被胡大拉住没摔倒。
殷斐眼睛发直,脚步踉跄的往后退几步,扶住门框。
拧着双眉使劲儿晃头,他脑袋有点晕。奇怪的表情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抽搐,僵住,石化——
脑海里就像过电影儿似的,都是金婉柔坐轮椅的种种镜头——
这座压了他足足四年的大山!
这个让他的良心惭愧不安的镣铐!
这一场险些离散了他和胭脂和儿子一家的噩梦!
胭脂从来没看见过王阿姨这样决绝的说话,平时的王姨都是绵软的。心里暗暗吃惊,此时也有点猜测,和殷斐以前认识是做过殷家女佣?
那王阿姨说的那个女人,是谁?坐轮椅的只有殷老爷子和——
“金婉柔,是吗?”她手心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王阿姨。
王阿姨双手捂脸点头,冷静下来有点后悔:“囡女,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说的,我怕引起你们闹矛盾,怪我——”
“没有。”胭脂走出来抱住王阿姨,情绪起伏的激烈,刚才想哭现在更想哭说话都断断续续:“王姨,你没有,让我们闹矛盾,你是,帮了我们——呜呜呜呜——”
这四年,胭脂又何尝不是感慨和殷斐的聚散离合,后来她知道了金婉柔的事,又何尝不是充满歉疚,带着一个良心的包袱。
王阿姨哟点懵,合着,这事我没说,还是我错了。我以为我说了是错原来我没说倒是天大的错啊。
拍着伏在她怀里哭的身子颤抖的胭脂,王阿姨还没缓过味来呢,怎么我还说对了?我以为女人都会嫉妒老公之前的桃花,想不到囡女真是个心大的。
“我也不知道说出来还是对的呀,要不我早点说呀,我憋着也憋气呀——”
嘟嘟囔囔——
“王姨,你进来。”殷斐慢慢的平复情绪,眯下眼,挡住了眼底的情绪,仿佛刚才的失态不是他一般。阅历练就的,很好的忍隐的功力。
等王姨进来书房,胭脂也跟进来。胡大轻轻的把书房门关上。老脸也是布满了稀奇,原来婉柔小姐的腿竟然——
但是单凭这女人的一句话可信吗?
小馒头还蜷在沙发里生闷气斜眼瞅着他爹。殷斐有心和儿子道歉,又抹不开面子,捏了捏小馒头的红脸蛋,啪嗒,被小馒头挡掉。
殷斐给王阿姨摆了张沙发在身后,又递过来一瓶法国天然矿泉水。
哎呦!王阿姨顿时手脚没处放,受宠若惊了。
先生刚才对她还是阶级敌人瞬间就是革命同志,这种刺激她这颗老心脏有点受不了哇。
她紧张的无措的瞄着胭脂,胭脂按按她肩膀:“刚才是误会,先生就是个光头强,瞎厉害。”
这比喻,娘俩一个样。王阿姨轻松了些。也猜到先生要问什么。
殷斐双手插着裤袋靠在窗户前,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拿出来点了一根烟,慢慢吸了几口。
“王姨,刚才的话,你说的事情,请详细的再和我讲一遍。”
”先生,我说的是真的,金小姐的腿一点事情都没有。就是那次商场金小姐自己偷跑出去,摔倒了,去急诊,回来的车上您不是骂了她嘛。“
王阿姨看看胭脂,担心她情绪,一看胭脂很平静才接着说。
“那之后先生就没去过四合院,又来了一个保姆照顾小姐。就在那次之后一个多礼拜的样子,我是性子急有一次没等她喊我,以为金小姐是不是需要我帮助就边敲门边进去了。结果,看见金小姐,在墙上贴着,倒立。后来我看电视才知道那姿势叫瑜伽。当时金小姐很生气,也不装了,自己从墙上下来,走到饮水机那还喝了一杯水。我当时就知道不好,但是那时候我儿子需要钱出国,只好忍着,我一再认错说不会说出去,本来我也不会没事说这些的。但是第二天,金小姐忽然说要吃新来的保姆烧的菜,本来烧饭不是她的活儿,但是金小姐让她烧饭让我帮忙。
结果到厨房莫名其妙的我就挨了那女人一顿骂,我还没等明白过味来,那女人就大哭着说我欺负她,然后金小姐就不听我解释直接把我赶走了。
后来我重新找工作才知道,金小姐在B市的中介这圈还把我的名声搞的很臭,我这才随着儿子去了加拿大,也是机缘巧合遇见了囡女。“
王阿姨感激的拉住胭脂的手。
殷斐一直慢慢的吸着烟,听着,听她说完,才捻灭了烟蒂,脸色很深,沉的像海。
暴风雨前一夜的大海。
☆、207 被禁卧了
殷斐一直慢慢的吸着烟,听着,听她说完,才捻灭了烟蒂,脸色很深,沉的像海。
暴风雨前一夜的大海。
帝都难得的安静的夜,没有雾霾,天上的星星依稀可见。
殷大BOSS在书房的窗前眺望了半天星空后,拿着烟的手指往唇上又送了一口。
长夜漫漫——
英俊的面庞幽怨的往对面的卧室看。
卧室的门紧紧关闭,里面只有微弱的床头灯在磨砂玻璃上映出点点的朦胧。
他被禁卧了。
对,今晚他才知道,世间有禁言,禁烟,禁运,禁欲,还有禁卧!
他那个赛西施的聪明老婆发明出来的。
禁卧!
平时工作晚了睡个沙发书房的也不算什么,但是现在怎么就这么拽心挠肝的呢。
身子骨就不能忘沙发上放,一挨着沙发就想念卧室里那躯温香软玉。
想的肝疼,肉疼,下面疼。
老婆,你这惩罚太重了。
唉,傻女人,你不怕把你老公逼到岛国小黄片里去吗?
殷斐指尖弹掸烟灰,幸好你老公定力好,否则——唉,烟灰缸里已经满了。
“老婆,倒烟灰缸。”
殷大BOSS借机到对面敲门。
“魔王,昏君,想得美!“里面的门上随即传来枕头撞落的声音。
“咳,咳咳咳——老婆,我冷咳嗽了。”
殷大BOSS肩膀靠在门上,无奈只好使出轻易不露的看家本领,撒娇。
“走开,别耽误我和男人约会。”卧室里的女人显然已经不屌他了。
殷大BOSS身子一抖,什么?男人?
“在哪?和谁?”语气立时提高八度。
“周公!”说完,卧室里最后一盏朦胧的小床灯也灭了。
狠心的女人——
殷大BOSS万分无语的揪着烟蒂走回书房。
翻箱倒柜的找出岛国小黄片,塞进电脑——
又旋出来。
自从有了幸感无敌的老婆,他对那些只能看不能用千人看万人瞅的模拟实验已经毫无兴趣了。
怎么办?唉,谁让自己踩到老婆的七寸了呢。
这眠必须得睡啊,明天还有一番激烈的战事呢,他得会会他妈,那个专制的革命老太太。
不能再这么折腾他们小两口了。
殷斐和他妈还真是母子连心,一大早,殷斐正吃早餐,偷眼看老婆孩子脸色,手机就响了,是他妈来的。
“大斐,今天妈回法国,你要不要来和�